老大嚇的一個哆嗦:"呃,沒什麽,沒什麽。"


    我笑了:"真沒什麽?"


    老大咧嘴一樂說:"你們,這,這出去玩兒,帶我一個行不?"


    行啊,怎麽不行呐,早說呀!


    我跟馬彪子哈哈一笑,就答應帶上老大一塊去了。


    店裏的生意一切都上軌道了,另外還有一件事就是彭烈跟我們店的一個服務員處上了。兩人感情特別的好,按馬彪子話講,叫一物降一物。那服務員正好能降了彭烈的爆脾氣。


    如此,我們轉身回屋一番的安排,然後就商議明天走人。


    這邊安排妥當後,我又給榮師父去電話,告訴她我要先開車過去給範鐵雲前輩的墳上燒點紙。然後再開車過去蘭州,正好這一路都是西北線,上過墳再開車到蘭州,應該能趕上西北仙的生日。


    榮師父說好,這就撂了電話。


    結束通話後,我本能感覺榮師父跟葉凝之間好像在商量著什麽事兒。


    但隻是感覺,具體我還什麽都不知。


    晚上在店裏吃過一口,我回家收拾東西的時候葉凝來電話了。


    她在電話時跟我說了一件事,這事兒就是這次去給西北仙過生日。到時候可能會有西北的刀客找葉凝來試刀。並且這個事兒陸大娘已經壓好久了,這次實在是壓不住了。


    此外,如果葉凝這次不去西北,對方可能來京城找葉凝,到時候就更被動了。


    而陸大娘的意思是,葉凝可以選擇接,也可以選擇不接!


    榮師父找葉凝商量的就是這個事兒。


    然後葉凝打電話就是跟我說一聲,如果我阻止她接,如果我阻止她跟人試刀,如果我在試刀過程中出手幫她,那麽我們就連朋友都做不成了!


    "仁子,這是我的機會,你明白嗎?"葉凝非常冷靜。


    我說:"明白!你放心,我會在一旁守著,什麽都不做!"


    葉凝:"好!這才是我最想聽的答案!"


    我放下電話前,讓葉凝靜心準備,末了我掛斷電話,心緒卻難再平靜。


    同樣,我也深刻體會到馬彪子,榮師父,周師父等等很多人的心境了。那個時候,我跟人試拳,他們同樣也是什麽都沒說,但是內心深處的那份擔心,那種焦慮卻是異常的折磨人。


    試刀,不比試拳呐。


    一刀下去,再小的險失也是一個大口子,搞不好就缺胳膊少腿,甚至是丟了性命。


    不過,既然葉凝領了陸大娘這一脈的傳承,她就得承負下去。


    世事無常,世事難料,可能我想到的試刀方式,又與真正要進行的試刀截然不同。可能總而言之,在事件沒有發生之前,一切都是未知!休節莊弟。


    而這就是高術江湖的魅力所在吧,如同拿到這把泣靈一樣,本覺得是禍,卻又是福,本是福,未來誰又知道能不能出禍呢?


    什麽都不想,行拳,站樁,然後明天出發,先去拜祭範鐵雲前輩再說其他吧。


    第二百七十四章山狗叔受傷,神棍裝妖弄鬼


    第二天早起,我睜眼就給葉凝打了電話,沒想到響一下她就接了。問她怎麽沒睡,結果她告訴我。她也是剛起來,她說榮師父這兩天打算帶她去拜會一位在天津隱居的高人。接著讓高人提點她一點東西。拜會過高人後,她和師父再一起坐飛機過去跟我一起見西北仙。


    我知道榮師父這也是拚了老本出來了,愛徒要跟人試刀她能不急嗎?所以,這也不惜代價去求高人現身來教葉凝東西。


    於是我告訴葉凝好好的學,末了又說到小樓,葉凝說她得空跟小樓說我們最近去哪兒。看小樓意思吧,有時間願意過來湊個熱鬧,就過來湊,不願意就在京城呆著唄。反正,這就是她試刀的事兒,也沒什麽大事兒。


    我說了也是,就這麽掛斷電話,提了車過去接上準備好的馬彪子。老大,先找個地方吃了頓飯,緊跟著開車直奔範鐵雲前輩隱居的地方去了。


    早七時多離的京,然後跑了一天將近十二個小時,晚上六點附近到了x安(ps:今後書中再不會出現詳細地名……),到了後我們又吃了點飯,然後將近十點到了漢x。跟著在那兒住了一晚上後。第二天清早起來。走沿著長滿了茂密巴山鬆的山地顛簸了將近一天的時間,到了晚上五時多,這才來到了一個位於山野腹地深處的偏僻小鎮。


    進到了鎮子又沿林中山路跑了一個小時,最終才到了範鐵雲前輩當年教馬彪子拳的那個地方。


    這個時候,已經是十二月初了,滿目盡是一片灰黃的冬色。


    我們的車駛進村裏後,馬彪子顯的很激動,一路指揮我,最終車停靠在了一家人的門口。


    “師叔,師叔。“


    馬彪子跳下車吼了兩聲兒,然後我看到在緬x跟我打過拳的那位單師叔披了個羽絨服,嘴裏叨著煙,就從一個砌了紅磚圍牆的小院裏出來了。


    這院子建的真叫一個漂亮,都不說這好幾間的大瓦房吧,單說院子裏的地麵,居然全都是上好的大理石鋪成。


    由此可見單老頭當初領祁大明一起混江湖的時候,他可是真沒少撈錢。不過,他為此也付出了很多。


    “彪子到了啊,你打過電話我就掐時間,估摸這會兒你該到了。“


    單師叔到車近前說了一句,末了又一抬頭:“哎呀!關仁!“


    我一笑,單師叔一哆嗦。


    馬彪子則哈哈一樂,然後他又問:“山狗呢?”(ps:山狗是滅金剛果那次,跟單師叔一起幫祁大明,也就是祁先生的那個八極拳手。)


    單師叔一聽這話,他忽然不言語了,然後左右看了一眼說:“先屋裏吧,安排好住的,然後咱們再嘮!“


    我這時看了眼鼾聲如雷的老大,我搖了搖頭,最終還是伸手推了他一下。老大一個哆嗦:“哎呀,咋了,咋了?”


    老大毛毛愣愣地問。


    我說:“還咋了,到地方了。”


    老大這才抻個懶腰,打著哈欠開門下車。


    路上馬彪子都跟我講了,就是那次滅金剛果,他跟單師叔這撥人把前嫌化開了,他這才有機會過來給師父上個墳。要不然以前,他都不敢回來。回來怕同門的人跟他鬧,打,到時候他沒辦法交待。


    另外範鐵雲前輩不是這兒的人,他是南方人,隻不過雲遊到這裏,住下來就開始帶幾個他收來的弟子學拳了。


    下車打過了招呼,單師叔又叫來他老婆,還有兒子,兒媳婦,過來幫忙把大鐵門給打開。然後我把車開進院兒來停了。


    下車又一一跟這幾個人打過招呼,我們這就進屋兒。


    到了屋裏一看,好家夥,電腦,液晶電視,冰箱,等等的物事是一應俱全呐。


    找了個位子坐下後,單師叔開始張羅著給我們做飯了。


    看了會兒電視,然後就吃飯。馬彪子之前在車上打過電話單師叔為歡迎我們特意殺了雞,又弄了魚,還搞了幾樣山裏的野味,蘑菇之類的東西給我們解饞。


    老大小筷使的神準,唰唰唰,不一會兒工夫,那盆子裏但凡長的好看的雞肉塊就全成骨頭了。


    吃了十來分鍾,差不多七八分飽。馬彪子喝口單師叔兒媳婦給燙的酒,他抬頭說:“山狗咋了?”


    單師叔一歎:“山狗今年在山上包了塊地方種藥材,這不眼瞅入冬了,他要把今年收的藥材拾綴一下到城裏去賣。然後估摸可能師父的忌日就回不來,這不就提前去墳上給師父燒點紙,擺些貢品啥地。”


    “可就是那天,他獨自一人上山,結果就沒回來。”


    “家裏人急了,他兒子領了幾個年輕人上山找,結果發現山狗人事不醒的躺在山路上。並且,他這身上還有傷,就是這兒……”


    單師叔比劃一下肩膀說:“那地方的衣服破了,有個紫黑紫黑的手印子。”


    講到這兒,單師叔喝口酒說:“村衛生所的大夫也是個小二百五,成天不務正業,就知道打牌勾搭人家小媳婦,他給看了也看不出個什麽結果。後來,山狗兒子聽說後山村裏有個能看邪事兒的,就把那老頭子叫來,結果……”


    馬彪子說:“結果怎麽樣?”


    單師叔悶了口酒:“那老頭子當場就口吐白沫倒了。”叉歡引弟。


    屋子裏,瞬間就淡了一層的寒意。


    老大悶了一大杯酒:“單大哥,你這有回城的客車嗎?”


    馬彪子伸手一掐。


    “噝……”


    老大倒吸口涼氣。


    “我就說說,就說說……”


    講完,又整齊比量一下筷子滿心歡喜地奔桌上那野味兒去了。


    單師叔這時講:“山狗是在師父墳上出的事,我聽了心裏感覺不太對,昨個兒晚上我就提拎了一個鐵棍子,叫上我兒子還有兩三個小夥子,奔那墳去了。可半道,我們就聽到那墳堆方向,一陣陣的怪叫。末了手電晃過,還有白紙人在空中來回的飛……”


    老大這時已經哆嗦了。


    單師叔又說:“村裏年輕人害怕的不行,我這身上的功夫不利索了,也不太敢往前湊合。所以……”


    不容單師叔說完,馬彪子悶口酒說:“仁子,晚上跟我上山!”


    我低聲回:“好嘞馬叔!”


    我在聽到單師叔講怪叫和漫天飛的白紙人,已經猜到這是有人在故意裝神弄鬼。


    但他們為什麽這麽做,這一夥又是練什麽的,怎麽就能給山狗叔後背打了個青紫印子呢?


    不對青紫印子這個想要做到並不難,但凡有幾年外功鐵砂掌的力道,都能打出這模樣兒。


    怪的是,那會看事兒的老頭兒怎麽又暈了?


    沒想到啊,這剛進村,一下車就知道了這麽一個謎一樣的事兒。


    看來,西北一行,遠非我想像的那麽簡單呐。


    馬彪子又喝了口酒,然後問單師叔:“師父入土是誰給操辦的?”


    單師叔:“山狗啊。”


    馬彪子:“行了,仁子走,去找山狗!”


    這時老大:“哎呀,我困呐……”


    單師叔:“就在這兒住吧,這有的是地方。”


    老大:“老馬,要不……我先留下?”


    馬彪子瞅著老大說:“老蘇啊,跟你講,這屋子……哼,嘖嘖!”


    馬彪子輕笑一聲,又感概兩句,結果什麽沒說,直接起身就要往外走了。


    老大:“我,我先不住,你倆等我,等我啊。”


    馬彪子可真是壞呀,俗話說,人嚇人嚇死人,其實很多事就是這樣,表麵沒什麽,但細思,卻又覺得極恐。


    而這個細思的過程,其實就是腦補的一個經過。


    眼下飯吃飽了,酒也喝差不多了,單師叔領我們出來,我到車門那兒,把高爾夫球包拿出來背上。


    這就跟單師叔離開他家,出去後,拐了一個彎兒來到了山狗叔的家中。


    到院門口就看這屋裏屋外聚了一堆的人,然後我聽到有人說那會看事的劉先生突然又醒了,接著在那兒念叨,說那墳是衝了什麽東西,而那東西的道行極深,讓大家輕易不要靠前,靠前的話容易有凶事出現。到時候,可能這一個村子裏的人都不保了。


    馬彪子聽到這兒,他咬了咬牙。


    我湊上前對馬彪子說:“馬叔,咱先繃住,畢竟這會兒人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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