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飛得知疫苗不見後,他第一時間趕了過來。


    “蕭大夫,這是怎麽回事?疫苗怎麽會好好的突然就消失了,是不是放到其他什麽地方去了。”


    說著。


    庭飛火急火燎的,著手準備在房間的其他地方找一找。


    蕭子墨喊住他,“庭飛,你別白費力氣了,沒用的,能找的地方我都已經找過了。”


    “要不然我們跟若離姑娘說下,讓她再給我們一針,她那麽善良,一定不會拒絕的。”


    蕭子墨搖了搖頭,拒絕了他,說道:“東西是我們弄丟的,現在應該想的是看看能不能找到疫苗,而不是在開口跟若離姑娘要一根疫苗。”


    蕭子墨是五天前注射的第四針。


    按理說,他應該在九天後注射最後一針。


    所以,現在他還有時間。


    暫時還不急。


    而後,蕭子墨又開始分析道:“疫苗是在我房間不見的,能隨意進我房間又知道疫苗放在哪裏的人,並不多。”


    話音剛落。


    庭飛立刻抬手發誓道:“庭飛對蕭大夫你絕無二心,如若有二心,庭飛將不得好死。”


    “庭飛,你跟了我這麽多年,我自然是相信你的。”


    蕭子墨麵色變得凝重,“隻不過,我要加快速度了,盡早抓住安插在我身邊那個的奸細。”


    庭飛離開後,蕭子墨再次潛入了那三人的房間,取回了安裝在裏麵的監控跟錄音筆。


    回到房間,蕭子墨在確認門外無人後,他先是打開了監控,反複查看著監控錄像。


    整體上之前查看的那一回,大同小異,除了劉雨燕獨處的時間增加以外,其他並沒有很明顯的異樣。


    蕭子墨拿出錄音筆。


    他按著ipad上麵的視頻教程,很快就找到了播放鍵。


    蕭子墨將錄音筆放在耳邊。


    按下播放鍵。


    震耳欲聾的聲音,從錄音筆裏播放出來。


    蕭子墨被嚇了一跳,‘蹭’的一聲站起身,將錄音筆扔飛的老遠。


    耳朵被聲音震的生疼。


    蕭子墨捂著耳朵,“…………”


    他沒想到竟然會這麽大聲。


    錄音筆還在響個不停,聲音很大,蕭子墨害怕被人聽到,下意識將錄音筆藏在被子下。


    試圖降低錄音筆發出的聲音。


    蕭子墨打開一條門縫,再次確認門外沒人後,他又研究了一遍ipad裏麵的視頻教程。


    終於在找到如何調低聲量的按鍵。


    蕭子墨鬆了一口氣。


    錄音筆也用正常的音量播放出了秦曉的聲音。


    剛開始都是一些瑣碎的日常對話,直到有人問了秦曉一句。


    【秦曉,我連續好幾次起夜都發現你不在睡覺,你去哪裏了?】


    秦曉先是嗬嗬幾聲,模棱兩可的回答說,是去茅房了。


    蕭子墨知道秦曉在撒謊。


    因為就在不久前,府邸內剛新增加了不少的監控錄像。


    都是蘇若離前幾天新傳給他的。


    就是為了能讓他在府邸各處都裝上監控,做到無任何的監控死角。


    其中,有一個錄像裏可以清楚看出來,秦曉並沒有往茅房的方向走去。


    而是,朝著庫房的方向走去。


    庫房內,雖沒有太多的金銀珠寶,古董字畫,但裏麵有蕭子墨的父親蕭正羽生前收藏的小玩意兒。


    賣出去還是能值不少錢的。


    結合秦曉每次都是深夜出門,回來時神情不對勁,去庫房的行為舉止又是偷偷摸摸的。


    頓時,蕭子墨心裏有了答案。


    秦曉大概率是個手腳不幹淨的人。


    蕭子墨喊來了自己信得過的親信之一的南宮煜,他主要是負責包括庫房在內的那片區域的安全。


    南宮煜做事嚴謹,除了蕭子墨親自轉達給他的話以外,任何人轉達的話他都不聽。


    最重要的是,他手腳幹淨。


    蕭子墨也看中他這兩點,所以才讓他看守最重要的庫房。


    “南宮,這幾日有誰去過庫房嗎?”


    南宮煜雙手抱拳,“回稟蕭大夫,並無任何人來過庫房。”


    “那好,你現在進庫房看看,檢查一下裏麵是否有丟什麽東西,然後再看看附近雪地上是否有其他人的腳印。”


    這幾日並未下雪。


    如果有人偷偷潛入過庫房,周邊的雪地上一定還有會留有腳印。


    果不其然,半個時辰後,南宮煜就帶來了消息。


    南宮煜滿臉愧疚,像是做錯事的小孩一般,“蕭大夫,南宮煜辜負了你的期望,庫房確實有東西丟失,而且數量還不少,都是南宮的失職,還請蕭大夫責罰。”


    “那腳印呢?”


    南宮煜如實回稟,“確實有,庫房後麵有一排新印上去的腳印,看腳印的大小,應該是個女人的尺寸。”


    蕭子墨猜對了。


    蕭子墨又問道:“庫房裏都丟了些什麽東西?”


    “都是些平時不起眼的小東西,如果沒有仔細盤算,那些東西都很容易被遺忘。”


    南宮煜一一稟明。


    意識到這話說的不太對,南宮煜跪了下來,“蕭大夫,南宮並沒有在推脫責任。”


    “好了,你起來吧,我沒有怪你的意思,另外我問你,每晚的亥時,你都在哪裏?”


    亥時,正是秦曉每晚出去的時辰。


    “亥時?”


    南宮煜努力回想著,他突然麵色變得有些窘迫,“實不相瞞,每晚的亥時都是我去茅房的時辰,中間一來一回,大概有半個時辰的空檔。”


    說到這,南宮煜恍然大悟。


    “蕭大夫,難道說…”


    “是了,看來那人觀察你很久了,連你每日去茅房的時辰,她都摸的一清二楚。”


    南宮煜聽出來了,他問道:“蕭大夫,莫不會是,你知道這一切是何人所為?”


    蕭子墨並沒有解釋,“晚上你繼續在同一個時辰離開,到那時,一切都真相大白了。”


    南宮煜離開後,蕭子墨繼續看起了葉之玄的視頻錄像,還有他的房間的錄音筆。


    也從錄音筆的內容裏麵得知,被他藏起來的那個包裹,其實就是他自己的私人衣物。


    之所以將私人衣物藏起來,也是跟他自身的經曆有關。


    庭飛說過,葉之玄是河流邊被發現的。


    經過仔細的調查,發現那條河流的上遊是一片空地,僅僅生活了一戶人家,就是葉之玄一家人。


    長期受到土匪的侵擾,強搶葉之玄一家人的物資,一開始他還會反抗,越反抗被打的越慘。


    慢慢的,葉之玄也就放棄了反抗。


    後來,他的妻女也死於瘟疫。


    葉之玄失去了活下去的念頭,選擇投河自盡。


    他也沒想到自己會被救下來。


    但之前的那些經曆,還是給葉之玄的心裏留下了陰影,導致他現在變得小心翼翼,下意識會保護自己的東西。


    再加上庭飛近幾日的留心觀察,葉之玄在溫室大棚外更是恪盡職守,每天第一個到,最後一個離開。


    所有人都能替他證明。


    晚上的時間他更是待在房間,寸步不離,視頻錄像可證明。


    這樣一來,葉之玄也就排除了嫌疑。


    還剩下一個人,那就是劉雨燕的監控視頻跟錄音。


    排除了前麵兩人。


    那麽,現在最大的嫌疑人就隻剩下劉雨燕了。


    打開監控,蕭子墨看的很仔細,不放過一絲一毫的蛛絲馬跡。


    蕭子墨,“………“


    怎麽會這樣?!


    打開錄音筆,聽著裏麵播放的錄音內容,蕭子墨陷入了沉思。


    這,怎麽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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