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出人意料的提議
錦繡田園，嬌嬌青梅巧發家 作者：卿卿如夢 投票推薦 加入書簽 留言反饋
昏暗的房屋內，莊老漢靠坐在床頭一雙眼睛無神的思量著什麽，良久他才轉過頭看向了一旁正在縫補著衣裳的劉老太。“哎！老婆子你說咱們到底該怎麽辦啊？我思來想去都覺得答應與否都很難抉擇啊？”
劉老太低頭就著微亮油燈拿著針線正在細密的縫著，聽見了他這話也隻是抬頭瞄了他一眼，便又繼續低頭忙著手裏的針線活兒。
漫不經心的道：“這有什麽好為難的？想清楚了非做不可的話，就認準了最終的決定勇往直前就是了！”
莊老漢聽見了她這話後，也是恍然大悟，“是啊！是自己想的太多，也太過小心翼翼了些！既然是非做不可的事情，那還有什麽好畏頭畏尾的！”
想通了之後他也不再耷拉著臉了，心裏的糾結也平息了大半，劉老太卻是看不得他這副樣子，又開口道：“我說你這次可別虧待了我的曉曉，上次豆腐的事情就已經是占了便宜了，這次說什麽也得拿出個章程出來！哪裏有一家子趴在曉曉一個女孩子身上吸血的道理！”
莊老漢聽了老伴兒這話後也深以為然，嘴上卻是道：“我知道了，你讓我再想想！”
劉老太見此也便停止了嘴上的話，隻專注著手裏的針線活兒，瞧都不瞧一眼那糟老頭子。
就這樣過了幾日，就在大家都快要等的急不可耐之時，莊老漢終於是通知全家人在堂屋裏開會啦！
等到眾人齊聚堂屋內，莊老漢照舊和劉老太坐在上首的位置，其他人依次排開就坐。
莊老漢見大家都到齊了，便緩緩開口道：“今天咱們聚在一起，為的就是上次曉曉提出的 事情，經過我幾天的思考後，我最終決定咱們就在鎮上開店啦！”
此話一出，眾人一片震驚，或許隻有莊元亮在那裏歡喜瘋了，“我們家也要在鎮上開店啦！我可是我那堆夥伴裏第一個家裏在鎮上開店的了！哦吼！”
聽著他那股子興奮勁兒，咋咋呼呼的更是襯得堂屋內的寂靜更加顯眼，不待莊大山和他好好交流一番父子情深，莊老漢就又開口了。
“不過，這次在鎮上買店鋪置產業，由公中拿出銀子來買鋪子，算作是產業入股占五分分紅，另外曉曉出的主意和技術還有經營，也單獨占五分的分紅！”
“咱家能夠有今天的日子，全靠曉曉出的主意和拿出來的方子！豆腐生意已經是咱們占了她的便宜了！絕不能在這蜜餞生意上又如之前那般，咱們家一向公私分明，賞罰也當分明才是！”
“曉曉那五分分紅就由她自己保管，將來留作她的嫁妝，你們誰也不許惦記！至於公中的五分分紅，還是歸於公中到時候用來給安哥兒他們娶媳，霖哥兒讀書和小荷她們嫁人的花銷！”
“我這話說在前頭，也是為了讓你們心裏清楚，不能指望著曉曉一個女娃過日子！咱們家裏都是男人當家頂事兒！所以做事更應該大氣和公允！”
此話一出大家都很是震驚，卻又是覺得這很是理所當然。
莊大山更是開懷大笑道：“哈哈哈！爹說的都對，咱們確實是沾了曉曉的光了，可不能做出那糊塗事情！爹這般決策非常好！”
沈氏也順勢表態道：“就是，就是，正如大山說的一樣，咱們要是沒有曉曉出的點子這會兒還在挨餓呢！再說了曉曉是我們看著長大的好孩子，不能讓她為了家裏人出力還吃虧的！”
莊老漢看著長子長媳帶頭表態，並且同意自己的決定心裏是很安慰的。
自己沒有看錯人，大山這個長兄做的很好，縱使不夠靈活變通卻勝在敦厚實在。
沈氏這個兒媳也很不錯識大體知進退，平日裏對自己和老婆子都很是孝順。
對待小叔妯娌也很是親近和睦，教養的子女也個個品行出眾。
當得起長嫂這個位子，果然應了那句家有賢妻旺三代，勝過良田千萬頃。
就連一向在兒媳們麵前十分嚴肅的劉老太，此時也是老懷欣慰，滿臉堆笑。
他們這一番做法倒是弄得二房不好意思起來，尤其是莊二海和李氏。
此時莊二海心裏很是愧疚，他一直以來得到的教育就是父母在不分家。
再說了他和大哥的感情一向很好，不願在錢財方麵分的太過清楚壞了兄弟情誼。
所以他猶豫了半晌後，還是堅定的開口道：“爹！這樣不妥吧！”
“咱們是一家人，雖然曉曉對家裏有功，可是咱本就是一家，哪裏能分你的我的這樣生分！”
李氏也趁機紅著臉道：“爹，娘！我們知道您們的好意，可是咱家向來銀錢都歸公中的。更何況曉曉她一個小孩子，哪裏能夠攢私房錢呢！”
被爺奶的舉措震驚到了的莊曉曉，此時也是回過神來了。
誠然她對於大伯和大伯娘的支持心裏很是感動，但是她也覺得一家人分的如此清楚還是不好。
但是還沒等到她開口，莊老漢就一錘定音的道：“好啦！老二我知道你與你大哥感情好，可是這家中更要做到公平對待才行！”
“你覺得這樣分的太清楚，可是不這樣的話曉曉是否會受了委屈呢？”
“所以，爹和你娘也是前思後量才做出的這個決定，你們就不用再多說了！這事兒就這麽定了!”
“這些日子以來，豆腐和豆腐幹的生意加在一起，咱家一共賺了二百三十兩銀子，除去家裏添置了耕牛和牛車外，還剩下二百一十兩銀子。”
“這就是咱們家所有的收益了，這二百一十兩銀子中要留下五十兩銀子留作家裏備用。所以這買店鋪等一切花銷得控製在一百六十兩以內！”
莊老漢還在自顧自的說著安排，卻不知道大家都被他拋出來的這個數字給驚著了。
沒想到自己家這才一個多月的工夫就得了這麽些銀子，那以後這一年的收入還不得。
“嘶嘶！”堂屋裏不時傳來吸氣的聲音，顯然這筆賬是個人都算的明白，這，他們莊家顯然是要發達了呀！
莊大山結結巴巴的開口道：“這，這，這麽多錢啊？！爹，娘！咱家啥時候變得有錢啦！”
他這話一出口，就惹得莊老漢眉毛一挑，本還喜顏悅色的臉也是黑沉如水。
劉老太比他直接的多了，聽了這傻大兒的話，氣憤的道：“咋的？咱家有錢還需要通知你嗎？要不這個家你來當吧！”
莊大山本來還驚訝的這下子也是縮頭縮腦的，憨笑道：“嘿嘿！哪有，這還是得您和爹來當家！您就當我放了個屁！”
“噗呲”莊元亮一個沒忍住就笑出了聲，得了他爹的幾記眼刀才裝的假模假樣的正襟危坐起來。
看著這對兒活寶父子，莊老漢也很是頭疼，隻得丟下句“改天咱們去鎮上找牙人看鋪子去！今兒大家就都散了吧！”
他這話一出，大家就都各自回房了，特別是莊元亮那速度快的簡直像是有惡鬼在後麵攆他似的。
可饒是如此看著莊大山那別有深意的眼神，莊曉曉覺得三哥也是在劫難逃，逃不過一頓毒打！
一晃自上次開會後又過了幾日的功夫，這日一早莊老漢便帶著家裏的一眾男丁並莊曉曉一起去了鎮上。
等到了鎮上後，莊老漢先幫著莊大山擺攤賣豆腐，莊二海自去送貨不提，直到兩邊都忙完了後，大家才匯聚在一起準備找人打聽打聽鎮上的牙行。
正在眾人為難之際，莊曉曉卻是聽到了一個有些耳熟的聲音，“這位大爺，需要幫閑嗎？我是柳鄉鎮上的包打聽，隻需要一文錢即可！”
她隨聲望去隻見一個八九歲樣子的男孩，穿著破爛滿是補丁的衣裳，不過勝在幹淨整潔。
他似乎正在招攬著生意，而他麵前的行商打扮的男子正揮手拒絕了他。
“滾開，滾開，我不需要幫閑的！別耽擱了大爺我的事情！”說著就直接走了過去，對站在原地的男孩兒視而不見。
那男孩兒雖然眼神中閃過絲失望，可是卻也是滿臉堆笑的衝著那行商道：“哎！小的就不耽擱大爺了，大爺慢走！”
而一旁的莊曉曉卻看見了這男孩揚起的臉，心裏暗自驚歎，那不是之前的那個小乞兒小四嘛！
莊曉曉快步走了過來，在快要到他身前時停了下來，不確定的喚了一聲，“小四？是你嗎？”
小四正送走了又一個被拒絕的客人，正暗自失望的時候卻恍惚聽見有人在叫自己，是誰呢？不過這個聲音，好像有點耳熟啊！
他猛然一回頭，卻看見了個熟悉的人影，那人看見他回頭後，更是麵帶微笑的走了過來。
“小四，真的是你！我剛剛差點沒有認出來呢！好小子，現在混的還不錯嘛！”
直到她站定在眼前，小四才意識到原來真的又遇見了他的貴人，這個好心的姑娘。
他差點淚水打濕了眼眶，忍住眼睛內的酸澀，驚喜的道：“姑娘，原來是你啊！”
莊曉曉瞧見他滿臉的喜氣，心裏也很是開心，不禁詢問道：“是啊！怎麽現在在做幫閑的營生呢？”
小四聽見他這般問，想著剛剛肯定是瞧見了自己攬客的，想了想還是據實以告。
“是啊！自從上次經過姑娘您詢問的事情後，我就發現了幫閑，地陪的生意最是適合我們這些混跡在大街小巷的人了！”
“所以便一時興起做了起來，這段時日裏倒也做了幾單生意，隻是不是很穩定不過勉強糊口罷了！”
“倒是姑娘你今日來鎮上所為何事？可有我幫得上忙的嗎？以報當日的恩情。”
莊曉曉見他說的如此誠懇，而且她現在正有一樁事情要找人探聽，不如就找這個打過交道的小四好了。
這真是想瞌睡就來枕頭了，想清楚後莊曉曉便直言道：“我家想在鎮上買個鋪子做些生意，想找個靠譜的牙行，你是否有好的推薦？隻一條得是那價格公道，做生意本分的店子！”
小四聽著她的話心裏也是止不住的驚訝，他到現在都還記得那日初次遇見時，姑娘給了自己一個黑麵饅頭，她家的大人還麵露不讚同的神情。
由此可見當時姑娘家的家境應當不是很好，隻是尋常罷了！沒曾想到再次相見時，她家竟能在鎮上買店鋪了。
他打量著姑娘身後的眾人，看起來應該是她家的家人長輩，想到她剛才的話後，他仔細思量了一會兒後。
“姑娘，鎮上的牙行也有多家，雖然趙記牙行是鎮上最大的牙行，可是它在百姓們中的口碑不太好，聽說是店大欺客，慣會宰客人的！”
“倒是那楊記牙行素來名聲在外，口碑是相當好的，都說他家做生意誠懇踏實。”
“他家的掌櫃素來講究和氣生財，也約束門下的夥計牙人都如是。沒聽說過關於他家的不妥之處，倒是可以前去試試！”
莊家人雖然沒有插話，但是也從二人的話語中得知了些事情，既然知道了兩人是舊識，而且這小子看起來也不是那奸猾刁鑽的，便也覺得可以信任幾分。
莊曉曉聽見了小四的介紹，也覺得自己幸好找人打聽了一番，不然真去了那趙記可不是等著挨宰嘛！
因此很是歡喜的道：“謝謝你了！小四，你可是幫了我的大忙呢！你如今住在哪裏？”
小四聽見自己幫到了她，也笑得齜牙咧嘴的，回應道：“不客氣，姑娘，我如今住在南市的百花巷倒數第二戶人家，因著那裏是被廢棄了的地方所以有些偏僻，不過可好歹有屋子可避雨！”
莊曉曉轉頭向他告了謝後，轉手硬塞給他兩枚銅錢，小四還來不及說什麽，她就硬是不允許他拒絕。
告別了小四後，莊老漢這才發話道：“好了，現在已經打聽清楚了楊記的位置，咱們就去那裏看看吧！希望有合適的鋪子！”這才向著剛剛小四告知的楊記的位置而去。
劉老太低頭就著微亮油燈拿著針線正在細密的縫著，聽見了他這話也隻是抬頭瞄了他一眼，便又繼續低頭忙著手裏的針線活兒。
漫不經心的道：“這有什麽好為難的？想清楚了非做不可的話，就認準了最終的決定勇往直前就是了！”
莊老漢聽見了她這話後，也是恍然大悟，“是啊！是自己想的太多，也太過小心翼翼了些！既然是非做不可的事情，那還有什麽好畏頭畏尾的！”
想通了之後他也不再耷拉著臉了，心裏的糾結也平息了大半，劉老太卻是看不得他這副樣子，又開口道：“我說你這次可別虧待了我的曉曉，上次豆腐的事情就已經是占了便宜了，這次說什麽也得拿出個章程出來！哪裏有一家子趴在曉曉一個女孩子身上吸血的道理！”
莊老漢聽了老伴兒這話後也深以為然，嘴上卻是道：“我知道了，你讓我再想想！”
劉老太見此也便停止了嘴上的話，隻專注著手裏的針線活兒，瞧都不瞧一眼那糟老頭子。
就這樣過了幾日，就在大家都快要等的急不可耐之時，莊老漢終於是通知全家人在堂屋裏開會啦！
等到眾人齊聚堂屋內，莊老漢照舊和劉老太坐在上首的位置，其他人依次排開就坐。
莊老漢見大家都到齊了，便緩緩開口道：“今天咱們聚在一起，為的就是上次曉曉提出的 事情，經過我幾天的思考後，我最終決定咱們就在鎮上開店啦！”
此話一出，眾人一片震驚，或許隻有莊元亮在那裏歡喜瘋了，“我們家也要在鎮上開店啦！我可是我那堆夥伴裏第一個家裏在鎮上開店的了！哦吼！”
聽著他那股子興奮勁兒，咋咋呼呼的更是襯得堂屋內的寂靜更加顯眼，不待莊大山和他好好交流一番父子情深，莊老漢就又開口了。
“不過，這次在鎮上買店鋪置產業，由公中拿出銀子來買鋪子，算作是產業入股占五分分紅，另外曉曉出的主意和技術還有經營，也單獨占五分的分紅！”
“咱家能夠有今天的日子，全靠曉曉出的主意和拿出來的方子！豆腐生意已經是咱們占了她的便宜了！絕不能在這蜜餞生意上又如之前那般，咱們家一向公私分明，賞罰也當分明才是！”
“曉曉那五分分紅就由她自己保管，將來留作她的嫁妝，你們誰也不許惦記！至於公中的五分分紅，還是歸於公中到時候用來給安哥兒他們娶媳，霖哥兒讀書和小荷她們嫁人的花銷！”
“我這話說在前頭，也是為了讓你們心裏清楚，不能指望著曉曉一個女娃過日子！咱們家裏都是男人當家頂事兒！所以做事更應該大氣和公允！”
此話一出大家都很是震驚，卻又是覺得這很是理所當然。
莊大山更是開懷大笑道：“哈哈哈！爹說的都對，咱們確實是沾了曉曉的光了，可不能做出那糊塗事情！爹這般決策非常好！”
沈氏也順勢表態道：“就是，就是，正如大山說的一樣，咱們要是沒有曉曉出的點子這會兒還在挨餓呢！再說了曉曉是我們看著長大的好孩子，不能讓她為了家裏人出力還吃虧的！”
莊老漢看著長子長媳帶頭表態，並且同意自己的決定心裏是很安慰的。
自己沒有看錯人，大山這個長兄做的很好，縱使不夠靈活變通卻勝在敦厚實在。
沈氏這個兒媳也很不錯識大體知進退，平日裏對自己和老婆子都很是孝順。
對待小叔妯娌也很是親近和睦，教養的子女也個個品行出眾。
當得起長嫂這個位子，果然應了那句家有賢妻旺三代，勝過良田千萬頃。
就連一向在兒媳們麵前十分嚴肅的劉老太，此時也是老懷欣慰，滿臉堆笑。
他們這一番做法倒是弄得二房不好意思起來，尤其是莊二海和李氏。
此時莊二海心裏很是愧疚，他一直以來得到的教育就是父母在不分家。
再說了他和大哥的感情一向很好，不願在錢財方麵分的太過清楚壞了兄弟情誼。
所以他猶豫了半晌後，還是堅定的開口道：“爹！這樣不妥吧！”
“咱們是一家人，雖然曉曉對家裏有功，可是咱本就是一家，哪裏能分你的我的這樣生分！”
李氏也趁機紅著臉道：“爹，娘！我們知道您們的好意，可是咱家向來銀錢都歸公中的。更何況曉曉她一個小孩子，哪裏能夠攢私房錢呢！”
被爺奶的舉措震驚到了的莊曉曉，此時也是回過神來了。
誠然她對於大伯和大伯娘的支持心裏很是感動，但是她也覺得一家人分的如此清楚還是不好。
但是還沒等到她開口，莊老漢就一錘定音的道：“好啦！老二我知道你與你大哥感情好，可是這家中更要做到公平對待才行！”
“你覺得這樣分的太清楚，可是不這樣的話曉曉是否會受了委屈呢？”
“所以，爹和你娘也是前思後量才做出的這個決定，你們就不用再多說了！這事兒就這麽定了!”
“這些日子以來，豆腐和豆腐幹的生意加在一起，咱家一共賺了二百三十兩銀子，除去家裏添置了耕牛和牛車外，還剩下二百一十兩銀子。”
“這就是咱們家所有的收益了，這二百一十兩銀子中要留下五十兩銀子留作家裏備用。所以這買店鋪等一切花銷得控製在一百六十兩以內！”
莊老漢還在自顧自的說著安排，卻不知道大家都被他拋出來的這個數字給驚著了。
沒想到自己家這才一個多月的工夫就得了這麽些銀子，那以後這一年的收入還不得。
“嘶嘶！”堂屋裏不時傳來吸氣的聲音，顯然這筆賬是個人都算的明白，這，他們莊家顯然是要發達了呀！
莊大山結結巴巴的開口道：“這，這，這麽多錢啊？！爹，娘！咱家啥時候變得有錢啦！”
他這話一出口，就惹得莊老漢眉毛一挑，本還喜顏悅色的臉也是黑沉如水。
劉老太比他直接的多了，聽了這傻大兒的話，氣憤的道：“咋的？咱家有錢還需要通知你嗎？要不這個家你來當吧！”
莊大山本來還驚訝的這下子也是縮頭縮腦的，憨笑道：“嘿嘿！哪有，這還是得您和爹來當家！您就當我放了個屁！”
“噗呲”莊元亮一個沒忍住就笑出了聲，得了他爹的幾記眼刀才裝的假模假樣的正襟危坐起來。
看著這對兒活寶父子，莊老漢也很是頭疼，隻得丟下句“改天咱們去鎮上找牙人看鋪子去！今兒大家就都散了吧！”
他這話一出，大家就都各自回房了，特別是莊元亮那速度快的簡直像是有惡鬼在後麵攆他似的。
可饒是如此看著莊大山那別有深意的眼神，莊曉曉覺得三哥也是在劫難逃，逃不過一頓毒打！
一晃自上次開會後又過了幾日的功夫，這日一早莊老漢便帶著家裏的一眾男丁並莊曉曉一起去了鎮上。
等到了鎮上後，莊老漢先幫著莊大山擺攤賣豆腐，莊二海自去送貨不提，直到兩邊都忙完了後，大家才匯聚在一起準備找人打聽打聽鎮上的牙行。
正在眾人為難之際，莊曉曉卻是聽到了一個有些耳熟的聲音，“這位大爺，需要幫閑嗎？我是柳鄉鎮上的包打聽，隻需要一文錢即可！”
她隨聲望去隻見一個八九歲樣子的男孩，穿著破爛滿是補丁的衣裳，不過勝在幹淨整潔。
他似乎正在招攬著生意，而他麵前的行商打扮的男子正揮手拒絕了他。
“滾開，滾開，我不需要幫閑的！別耽擱了大爺我的事情！”說著就直接走了過去，對站在原地的男孩兒視而不見。
那男孩兒雖然眼神中閃過絲失望，可是卻也是滿臉堆笑的衝著那行商道：“哎！小的就不耽擱大爺了，大爺慢走！”
而一旁的莊曉曉卻看見了這男孩揚起的臉，心裏暗自驚歎，那不是之前的那個小乞兒小四嘛！
莊曉曉快步走了過來，在快要到他身前時停了下來，不確定的喚了一聲，“小四？是你嗎？”
小四正送走了又一個被拒絕的客人，正暗自失望的時候卻恍惚聽見有人在叫自己，是誰呢？不過這個聲音，好像有點耳熟啊！
他猛然一回頭，卻看見了個熟悉的人影，那人看見他回頭後，更是麵帶微笑的走了過來。
“小四，真的是你！我剛剛差點沒有認出來呢！好小子，現在混的還不錯嘛！”
直到她站定在眼前，小四才意識到原來真的又遇見了他的貴人，這個好心的姑娘。
他差點淚水打濕了眼眶，忍住眼睛內的酸澀，驚喜的道：“姑娘，原來是你啊！”
莊曉曉瞧見他滿臉的喜氣，心裏也很是開心，不禁詢問道：“是啊！怎麽現在在做幫閑的營生呢？”
小四聽見他這般問，想著剛剛肯定是瞧見了自己攬客的，想了想還是據實以告。
“是啊！自從上次經過姑娘您詢問的事情後，我就發現了幫閑，地陪的生意最是適合我們這些混跡在大街小巷的人了！”
“所以便一時興起做了起來，這段時日裏倒也做了幾單生意，隻是不是很穩定不過勉強糊口罷了！”
“倒是姑娘你今日來鎮上所為何事？可有我幫得上忙的嗎？以報當日的恩情。”
莊曉曉見他說的如此誠懇，而且她現在正有一樁事情要找人探聽，不如就找這個打過交道的小四好了。
這真是想瞌睡就來枕頭了，想清楚後莊曉曉便直言道：“我家想在鎮上買個鋪子做些生意，想找個靠譜的牙行，你是否有好的推薦？隻一條得是那價格公道，做生意本分的店子！”
小四聽著她的話心裏也是止不住的驚訝，他到現在都還記得那日初次遇見時，姑娘給了自己一個黑麵饅頭，她家的大人還麵露不讚同的神情。
由此可見當時姑娘家的家境應當不是很好，隻是尋常罷了！沒曾想到再次相見時，她家竟能在鎮上買店鋪了。
他打量著姑娘身後的眾人，看起來應該是她家的家人長輩，想到她剛才的話後，他仔細思量了一會兒後。
“姑娘，鎮上的牙行也有多家，雖然趙記牙行是鎮上最大的牙行，可是它在百姓們中的口碑不太好，聽說是店大欺客，慣會宰客人的！”
“倒是那楊記牙行素來名聲在外，口碑是相當好的，都說他家做生意誠懇踏實。”
“他家的掌櫃素來講究和氣生財，也約束門下的夥計牙人都如是。沒聽說過關於他家的不妥之處，倒是可以前去試試！”
莊家人雖然沒有插話，但是也從二人的話語中得知了些事情，既然知道了兩人是舊識，而且這小子看起來也不是那奸猾刁鑽的，便也覺得可以信任幾分。
莊曉曉聽見了小四的介紹，也覺得自己幸好找人打聽了一番，不然真去了那趙記可不是等著挨宰嘛！
因此很是歡喜的道：“謝謝你了！小四，你可是幫了我的大忙呢！你如今住在哪裏？”
小四聽見自己幫到了她，也笑得齜牙咧嘴的，回應道：“不客氣，姑娘，我如今住在南市的百花巷倒數第二戶人家，因著那裏是被廢棄了的地方所以有些偏僻，不過可好歹有屋子可避雨！”
莊曉曉轉頭向他告了謝後，轉手硬塞給他兩枚銅錢，小四還來不及說什麽，她就硬是不允許他拒絕。
告別了小四後，莊老漢這才發話道：“好了，現在已經打聽清楚了楊記的位置，咱們就去那裏看看吧！希望有合適的鋪子！”這才向著剛剛小四告知的楊記的位置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