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就問古月:“姑奶奶,您可得想辦法救救小哥啊,剛才那跟鬼上身一樣,要不然咱們在現場,估計小哥就已經被弄死了,您可不能見死不救啊!”


    郭茂森有些無奈地說:“老朽也不再要求什麽,這已經不在老朽的能力範圍之內,說白了這觀星派的現任掌門真夠厲害的,老朽隻能認輸了。”


    胖子就白了他一眼,說:“不行就快滾,早就知道你是個三腳貓,還來這裏裝什麽洗澡派掌門,說起來胖爺就氣不打一處來。”


    郭茂森皺著眉頭說:“胖老板,您也是有名有響的人物,但也不能說話這麽刻薄,畢竟老朽行就是行,不行就是不行,這一點絲毫沒有隱瞞您吧?”


    我遞給胖子一支煙,再給郭茂森的時候被後者婉言拒絕,我說:“死胖子,這也不能怪郭老,我不也沒有想到張宣德會這樣做嘛,還以為隻是他那個徒弟。”


    頓了頓,我對一個夥計說:“你去櫃子裏邊拿兩千塊錢出來,畢竟郭老也忙了一晚上,前兩次要不是因為他,說不定我根本就挺不到這一次。”


    那夥計應了一聲,就打開櫃子取錢,而郭茂森說什麽都不肯收,最後還是我硬塞給了他,畢竟我不想讓人說我張林欺負一個算命的,這對整個卸嶺派都影響不好,現在能做的都做了,剩下的隻能看天意了。


    在夥計送走了郭茂森,我們幾個人就開始看時間,雖然對於如何破解昆侖術還沒有眉目,但是學過風水的人都知道,陰氣和陽氣交界點,那就是在天即將放亮的時候,那時候西邊的那顆啟明星就是最好的標誌。


    胖子鬱悶地抽著煙,追問古月:“姑奶奶,這昆侖術到底可怕在什麽地方?或者胖爺換個說法,小哥接下來會怎麽樣?”


    古月猶豫了一會兒,才說:“昆侖術是個大術,那時候隻有西王母大人一個人會,至於後來是如何傳下的就不得而知了。總之,中了昆侖術之後,不出三天必死無疑。”


    紅魚就說:“你怎麽說都是觀星派的祖師,難道連你都不知道如何破解?那現在的觀星派是如何學到的?”


    古月看了紅魚一眼,說:“這個昆侖術可以說和我們觀星派沒關係,至於他們是如何學到的,這隻能去問他們自己。”


    胖子就分析道:“可能是無意中得到了,就像胖爺祖上也是無意間成了摸金校尉一樣,但又和你們摸金派有不同,雖然從根源來說是一個祖師爺,但是總有分開的那些老輩,他們有學了別的,所欲導致聽起來是同門同派,卻又有一些詫異。”


    就在我們說話家,殊不知張景靈就在來的路上,他作為觀星派的首席弟子,對於他那個師傅太了解不過了,表麵對人是笑嗬嗬的,但是暗地裏心胸狹隘的要命,所以他在看到了師傅起壇做法,就開始往這邊趕。


    雖說午夜以後的北京城交通,也變得寬闊了很多,但是他太過於著急了,不小心和人撞了車,後來醒來就在醫院當中,所以根本沒有能過來幫忙,這都是他後來說的,也許這就是人的命運吧!


    張景靈沒有到,但是我師傅呂天術卻是趕了過來,基本在郭茂森走後沒有半個小時,他就帶著霍羽到了我的鋪子,看到我沒事,就長長地歎了口氣。


    霍羽打量我幾眼,說:“師弟,聽師傅說你惹了觀星派了?”


    我沒辦法,肚子裏邊全是苦水,聽到霍羽這麽一問,就把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訴了他,呂天術也在一邊聽著,期間沒有發表任何的意見。


    聽完之後,霍羽看了一眼古月說:“我上午就聽我師弟找古月,還跟我說要是古月借錢就借給她,原來就是因為這事,這個張宣德也太娘的不是東西了,不就是吵了幾句嘴,他至於這樣的嗎?”


    胖子說:“霍羽,你他娘的快別馬後炮了,要是等你們來處理這件事情,那黃花菜都涼了,小哥命裏就該有這一劫啊!”


    霍羽沒理胖子,而是看了看時間,還有一個小時,就對呂天術說:“師傅,您看看您能不能舍一次老臉過去,讓張宣德別再給我師弟下術了,有什麽事情不能坐下來商量商量。”


    呂天術歎了口氣說:“我已經給那老東西打過電話了,可是沒想到這次他那麽的堅決,揚言不把張林整死絕對不收手,我已經派蒼狼帶人過去了,既然他玩陰的,就別怪咱們跟他真刀真槍地幹。”


    胖子立馬就笑道:“還是呂爺有魄力,這老小子早就該這樣治治他了,隻是蒼狼那家夥怎麽還沒有動手?小哥已經受了不少罪了。”


    我搖頭說:“這沒什麽,隻是心裏有股怨氣,沒想到堂堂一派掌門就是這麽點肚量。”


    呂天術說:“雖說觀星派沒有多少產業,但是他們的人也不少,隻不過一直隱藏著不容易認出,有可能你到大街上隨便找一個算命的,他就是觀星派的人。”


    一聽這話,我們都麵麵相覷,因為郭茂森就是算命的,而且他還說了一個我們根本都不知道的門派,我立馬就問呂天術:“師傅,您知道有個洗華派嗎?”


    呂天術一皺眉頭說:“為師從未聽說過,怎麽了?”


    一下子,我們都知道壞了,那個郭茂森有可能就是觀星派的人,隻不過他給自己改頭換麵了,所以才瞎編了那麽一個名字,那之前做的一起,會不會有什麽陰謀呢?


    第七百一十章 七魄已丟


    ?人老為人精,再老為糊塗神。


    此刻,呂天術就是存於為人精之時段,他一眼就看破了我們詫異的表情,同時再加上之前問他的是否知道洗華派,立馬就知道我們可能中計了,他說:“你們到底還都是年輕人啊,難道就沒有看出什麽異常來嗎?”


    胖子就鬧著頭說:“呂爺,這個人我們還是比較熟悉的,他經常都在潘家園這一塊擺攤子,而且小哥很早之前還讓他給看過前程,你說他要是觀星派安插在這裏的人,那得深謀遠慮到什麽程度啊?”


    呂天術歎了口氣說:“沒有遠慮必有近憂,如果你們要是找這方麵的能人,大可給我打電話,據我說知在咱這北京城當中,隻有一個卜算門派不屬於他觀星派,那就是周易派。”


    紅魚就說:“呂爺,照您這麽說,我們都上當了?”


    呂天術點頭說:“十之七八,聽你們剛才說的,此人能夠破解兩大術,顯然也絕非等閑之輩,而且加上他年過七旬,那麽此等人物我必然認識,可在這潘家園的這行能人我卻不認識,這已經相當說明問題了。”


    張玲兒腦筋轉的比較快,她說:“如果照這樣的話,那麽這個郭老頭不僅沒有在幫助我們破解所下之術,說不定他還在跟小哥下某種術,你們覺得有這個可能性嗎?”


    呂天術說:“看看,果然還是玲兒反應的快,這也是我接下來想要說的。”他頓了頓,問我:“張林,你把他給你破解兩大術的過程,再給為師來個情景再現,咱們就像是雷子辦案那樣,我來給你看看其中的貓膩。”


    胖子忽然想到了什麽,說:“對了呂爺,我聽那個郭老頭說下這昆侖術的時候,必須有三個條件,最主要是需要來自昆侖山的太歲。”


    呂天術皺起眉頭,問:“什麽是昆侖術?”


    雖然我們比較詫異他的反應,但是畢竟不同行當有著不同的東西,也就是常說的外行人看熱鬧,內行人看門道,我隻好把之前關於昆侖術的一些理論一字不落地告訴了他。


    聽完之後,呂天術笑道:“原來這就是昆侖術,想不到古月姑娘也知道,隻不過你們放心,肯定不是這如此厲害的昆侖術,而是另外一種術。”


    霍羽也比較奇怪,問:“師傅,您為什麽這樣說?”


    呂天術嗬嗬笑道:“因為那太歲並不在觀星派的手中,而是在我手中,更確切地說,它現在和九兒在一起,這種靈物也可以防止屍體發生變化,我怎麽可能讓它落於他人之手呢?”


    紅魚就是一愣,問道:“呂爺,您是說那個花了六個億買下太歲的買主居然是您?您為什麽要這樣做?隻要您說一聲,我那個太歲就會給您送過來,畢竟您也都是為了我師傅啊!”


    呂天術擺了擺手說:“在九兒彌留之際,我們談了很多,她囑咐我說了,你是個苦命的孩子,從一出生就失去了父母,後來又婚姻又不順,她嘴上雖然罵你,但是內心卻是心疼你,所以讓我好好照顧你,如果摸金派有什麽危難,讓我一定不要袖手旁觀。”


    “嘩啦!”一下,沒有絲毫預兆,紅魚的眼淚已經流到了臉頰,她直接就跪了下去,對著天叫了一聲:“師傅。”


    我們聽得都是鼻子一酸,沒有經曆過這種場景的人,一定以為這隻是熒幕裏邊橋段,但是真正到了誰的身上,我想並不是所有人都能承受住如此多的打擊,確實相比較之下,紅魚屬於這孤兒當中最可憐的一個。


    她幼年失去了父母,成年失去了丈夫,又失去了孩子,而且連養育她的再生父母米九兒也撒手人寰,這任何一樣對於任何人來說,那都是最為沉重的打擊,而她僅僅隻是一個女人,她也需要找個肩膀,也想有個家。


    知道了那塊太歲在呂天術的手中,我就意識到是真的上當了,如果換一種想法去看待這個問題,那麽觀星派既然有如此能力,那麽他們預測未來應該不雅於瑪雅人,再加上瑪雅人曾經是古回國的“親戚”,那麽這一切都說得通了。


    我把整件事情想了一遍,大概就是張宣德在幾年前已經算出我命中有這一劫,或許這樣有點牽強,那麽他可以為自己算,就像是《封神演義》當中姬昌算出自己要吃伯邑考的肉一個道理,那麽他就往潘家園安排了郭茂森這麽一個人。


    我再回想第一次找郭茂森算卦的時候,那是因為我路過他身邊,然後聽到他說了幾句非常和我的經曆相似的話,所以我才會找他去算卦,那他如果真是觀星派的人,根本就不用再算什麽,隻要和張宣德互通一個電話,那麽一切都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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