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隻有來是的路上,東側還沒有敵人,是否先退卻呢?葉逍還要照顧慕容蘭煙與撫琴。


    與此同時,明教有人前來報告給周天來:“周旗使,西街的風字門已經與不知道哪裏來的敵人交上了手,風字門要咱們過去相助!”


    葉逍一聽:“風字門?天地風雷四門難道也下了昆侖山不成?他們竟然是傾巢而出,西街,難道是與雷大哥動起了手不成?”


    葉逍見又是被重重的包圍住,掃視了周圍,然後看著身邊的兩名女子,心裏頗為猶豫,就在此時,從原本僅有的沒有敵人的東側巷子跑過來兩個人,葉逍怒目而視,待兩個人跑進來,葉逍才看的清楚,那兩個人也借助周圍亮如白晝的火把看清楚了葉逍。


    隻見那兩個人一起與葉逍施禮:“伏牛派李少陵,五行門錢飛飛見過葉公子,多謝葉公子上次的救命之恩!”


    葉逍一見是那日在雁門關外救下的一對小情人,於是麵帶微笑:“李兄客氣了,是葉逍該向你道謝才是!”


    李少陵也是一身的白衣,幹淨瀟灑,錢飛飛則是鮮紅的打扮,和仙兒差不多,一鞠躬:“葉公子,您怎麽到了此地呢?”


    葉逍被錢飛飛一問,指了指周圍的明教弟子,“這裏這裏有好多人在等著我來,我焉能不來?”


    錢飛飛看了下周圍,知道全是明教弟子,李少陵道:“葉公子,沒有想到你也在名城,我們本來是與師傅和錢叔叔一起要去洞庭湖參加丐幫的選舉大會,但是由於貪玩在京城多逗留了兩日,沒有想到走到此處竟然被魔教的人給圍了城,我們想取道中觀鎮,可是那裏也有魔教的與官兵打了起來,之後想回道唐洲卻是一般模樣,這不想向西經路洲,再南下湖北,不過看樣子也是與東南無甚差別了?”


    葉逍聽到他說的話,點了點頭,“誠如李兄所料,就連北麵的十二裏鋪也是兩軍對壘之勢,真不知道明教的人有多厲害,竟然以一教之眾而抗我大宋百萬官兵?”


    葉逍是有意在說明教的自不量力和說其是謀反朝廷,天下自是有誌之士皆應同心而對。考慮道,若是適才自己三人要想衝過這好似牆壁的明教教眾,怕也不是難事,因為撫琴的輕功卓絕隻要上了屋頂牆頭,不用說那些明教弟子了,就說自己也不敢說能夠追的上,自己正好可以護著慕容蘭煙邊戰邊退,而此時看來不是已經不再那麽的簡單,李少陵錢飛飛乃我輩中人,絕對不可以丟棄於這名城,葉逍不是這般的人,走則同走,留則同留。思索著幾人一起衝出去的辦法,不由自主的想到了那足智多謀的妹妹和那曾經大退五行旗的美女諸葛情,葉逍之弱點於此乎?


    錢飛飛已經抽出了寶劍:“葉公子,我們是否要從這裏衝過去?”


    李少陵也是拽鋼鞭躍躍欲試:“殺也要殺出一條血路!”


    葉逍心想:“殺出一條血路?這條路就這麽寬窄,你就是能力再大能把這路變的寬敞?你們小兩口不隨父親師父而落後至此,今日若不是遇到我,怕你們定是到不了那洞庭湖了?”


    撫琴也從背上拿下了自己的武器,一把普通的原本七弦斷了一根,現在六根琴弦的橫琴,湊到了葉逍的耳邊:“葉公子,我們是否能安全的與公子他們匯合?”


    葉逍點頭:“當然,這點蝦兵蟹將能攔的住咱們嗎?走,先去擒了那什麽旗使再說?”他故意大聲的說話。


    就在此時,誰也沒有發號施令的情況下,葉逍隻感到對麵的明教教眾中好像撲麵飛出來許多的東西,腦子裏一晃,是暗器。


    “李兄,小心,賊人施放暗器”說著話,擋在了慕容蘭煙與撫琴的身前,直晃那逍遙寶劍,李少陵也與葉逍是同一個動作,把錢飛飛給護在了身下,不過沒有葉逍的身法伶俐而已,隨著叮叮當當的聲響,葉逍的寶劍接下了無數的暗器,雙眼一瞪:“無恥賊人,膽敢用卑鄙手段來偷襲你家爺爺?”寶劍一震,想是要殺入人群,就在一轉身間,但見李少陵左手捂著右臂,中了對方暗器。


    隻聽對麵的周天來道:“葉公子,臨陣對敵,難道也要告訴你我要用什麽手段不成,如是的話,您那靈鷲宮還敢來六裏亭嗎?”


    這句話正刺中了葉逍的痛處,強自按耐住怒火,看了眼李少陵的傷勢,胳膊上有鮮血流出來,竟然是黑褐色,顯然是有劇毒的,傷口處插著一小小的五菱鏢,葉逍苦與現在也沒有帶要解毒的聖藥,隻好點了他肩頭右胸兩處大血,以防毒氣攻心,一拍李少陵小臂,那五菱鏢反彈了出去。


    錢飛飛見李少陵臉色發白,已經知道這暗器的厲害了,“葉公子,他”


    葉逍道:“李兄萬不可運功,等下離開這裏我親自為你配製解藥!”


    李少陵咬牙道:“多謝葉公子,又給你添麻煩了!”


    葉逍搖頭:“李兄如此說來,豈不見外?”


    明教的教眾見此舉得手,又想再來,葉逍挺寶劍威風凜凜的站在了十字路口:“魔教賊人但且放馬過來,葉逍要替天行道了!”


    周天來冷笑:“我才不會那麽傻,難道要我與你一對一對招不成?我教兩大天王都不是你的對手,我豈會自尋死路,今日可是天意要你虎落平陽,此道路狹小,你又有人要照顧,看你是如何插翅升天?”


    葉逍暗想,“此人雖然在明教地位不高,可是陰險狡猾絕對非一般人可比了?”一時間也是毫無對策,怕他們再次偷襲該當如何是好,“這次可真的是龍遊淺水了,遭到這群蝦兵蟹將的戲耍該當如何?”


    就在此一觸即發之際,明教厚土旗隊伍裏有一小校報與周天來:“周旗使,西街的巨木旗請周旗使分兵相助!”


    周天來怒道:“哼,他巨木一旗,如今進城已經六百餘人,在如此狹小街道還不能困的住幾名武林中人,豈不壞了我明教的名聲,這個笑三生,還虧了是伍旗使的師弟呢?”


    他身邊一名旗令也道:“是啊,你們笑副旗十,也忒的無能了,你們那裏的人可是要我們眼前的人厲害,你知道眼前是誰?他是逍遙派掌門,葉逍,分兵去幫助你們,跑了他誰能擔當的起?好容易有如此機會,你們那邊的點子根本就不足掛齒!”


    周天來心思縝密,想他巨木旗比自己厚土旗作戰的能力要強的多,現在人數差不多少,說不定還有天字門的人幫忙,怎麽跑來了求助呢?於是問:“我問你,你可是知道你們的對手是誰?比之眼前的葉逍如何?”


    那小校道:“回周副旗使,我們是圍住了大理的段小王爺,至於武功,屬下不知道比之葉逍,孰高孰低了!”


    周天來心裏:“啊”了一聲,但是沒有表現出來,心道:“這是怎麽回事?大理的段小王爺也來了?他就一掌幾乎要了張天王的性命,那武功比之葉逍,真是不知道誰更厲害些了,如今該當怎麽辦呢?”


    再問:“就隻有段小王爺自己嗎?”


    那小校回道:“還有幾名異常美麗的女子,丐幫幾人!”


    “美麗女子哦?丐幫,那丐幫點子功夫如何?”周天來繼續問。


    還沒有等這小校回答,又從明教的後隊跑上來一人,“屬下風字門程百春見過周副旗使,本門門使請周副旗使速速救援西街!”


    周天來一看,風字門也來求救,果然是與巨木旗一起在西街了,一個段小王爺竟然如此神通,連一個風字門,再加半個巨木旗都不是對手。


    從西側趕來的巨木旗教眾不等周天來發令,都是一起向後湧退,是去救援西街了。


    嘩啦啦,當場隻剩下了他厚土旗百十餘人,葉逍不知道發生了什麽變故。


    隻聽道周天來的叫罵:“哎呀,你個笑三生,壞我大事也!放虎歸山,那是後患無窮啊!”眼前的明教弟子還有的被葉逍的寶劍給傷著的,其餘的懼於葉逍之神威,身後的兄弟一撤,還有幾個敢上的前來呢?周天來也是知道的,眼見今日是無法再困的住葉逍了,一咬牙:“走,去西街救援笑三生!”


    明教的大隊人馬都向西而去,葉逍送了口氣,囑咐撫琴:“琴兒,你快帶李公子和錢姑娘回那升平客棧找葉遙醫治毒傷,再晚了怕他這胳膊就給廢啦!”


    撫琴背上了那斷弦琴:“恩,公子放心,琴兒會把他們安全送到升平客棧的!”說完,幫錢飛飛扶了李少陵,向東回升平客棧。


    葉逍在後麵喊:“琴兒,錢姑娘,此時名城到處都是明教的人,你們千萬要小心了!”說完,還不放心,又跑到了撫琴前,小聲道:“琴兒,到了客棧先不要他們與張狂見麵,他們素有仇怨的,我怕”


    “公子放心,琴兒明白!”三人緩緩去了升平客棧。


    當日在江南,張狂獨戰天下英雄,曾經險些一鞭將李少陵給打死了,錢飛飛若不是張狂收勢的急,怕也早死於當場了,此時他們見到張狂不會拚了性命才怪呢,所以葉逍特意囑咐撫琴不要他們見到張狂。


    葉逍目送走了三人,暗想:“那升平客棧不知道是否還安全啊?”


    拉著慕容蘭煙向西而去,西側的大街早就燈火通明,剛才被圍在那裏沒有時間打量,喧囂之聲也是不絕於耳的傳了過來,葉逍很是擔心,西街到底是什麽樣的情況,雷大哥與二弟是否在一起呢?


    心裏一著急,一按慕容蘭煙的細腰,二人則是飛身上了房頂,眨眼間竄過一天街,在一座小二樓上麵向下看去,好家夥,整條大街都是人,都是火把,這條街要比適才的那條街寬闊了很多,頂得下那條街的三倍,人聲喧雜,火光波動,葉逍在人群中用銳利的目光找尋著逸塵和雷衝。


    但見眼下不遠處的地方,一座小小的過橋邊,諸多的明教弟子給圍困住了一人,卻是丐幫的孫興,一人獨自應付著百十名明教弟子,身上已經滿是了鮮血,不知道是自己的還是別人的,右手那一根竹棒來回揮舞,隻要招架之功怕是沒有了還手之力。


    就在這個時候,明教其中一名弟子竟然拿手裏的火把拋向了孫興,孫興正麵有明教厚土旗弟子的長矛紮了過來,也不轉身,右腿向後飛起,踢飛了火把,竹棒點那紮向自己的明教弟子小腹,那弟子立即倒在了地上。


    葉逍在房頂暗讚:“這孫長老真是好本領了,這一招挑星摘月用的是恰到好處了,丐幫還是大有人哉!”


    剛避過來一招,明教立即又數支火把拋了過來,孫興但見是避不過,也就順勢在地上一滾,模樣頗為狼狽。


    葉逍見孫興快是支撐不住了,看了眼慕容蘭煙,讓她在屋頂等,怕有人上來給擒了去,帶她下來又怕她被人給傷到了,正自尋思,那慕容蘭煙竟然摟住了葉逍的脖子,好像明白葉逍的心思似的:“師父,蘭兒不敢一個人在上麵!”


    葉逍一陣臉紅,“恩,我們一起去救孫長老!”


    兩人從房頂是翩然而下,正落在了孫興的圈子裏,孫興是一喜,“葉公子,你沒事就好!”說著話,又踢翻了兩名棲身前來的明教弟子。


    葉逍問:“多謝孫長老掛懷,雷大哥與我那二弟現在何處?”


    孫興道:“我們來至西街,就見到有大批的人馬去了升平客棧方向,怕他們對葉公子兄妹不利,雷兄弟就上前給攔了下來,一看正是明教中人,明教中人不由分說就打了起來,很快,他們的人也就越來越多,我們也幾被他們的火把給衝散開來了!我那兄弟”指著地上那已經死去的曾乞丐,“已經被他們給殺死了,我要為他報仇!”


    難怪孫興在此拚了命的廝殺,原來如此!


    孫興接著道:“段小王爺和那幾位仙女怕是在那閣樓的北側,雷兄弟想也應該就在左近了,我們被他們的火把給晃來晃去,無法相聚!適才我見火把湧動,怕是明教賊人又添來救兵了!”


    葉逍點頭:“恩,他們適才就是圍困住我的那明教厚土旗,與你們交惡的是明教天地風雷四門裏的一門和已經從路洲撤過來的巨木旗,此時他們人多勢眾,我們先想辦法脫身!”


    孫興點頭:“葉公子說的對,我們先想辦法與大家匯合!”


    葉逍直起了逍遙寶劍,運內力與孫興前一劃,那些什麽藤甲自認為刀槍不入了,可是卻都被逍遙寶劍給削的身首異處了,如此三番,逍遙寶劍下已經死了二十餘名明教的藤甲兵,其餘的都驚於寶劍的詭異,沒有再敢上前。


    孫興讚道:“葉公子好寶劍,這下讓他們是嚐到了苦頭,我們這就殺出一條血路,向北走,去與段小王爺匯合!”


    葉逍左手抱緊了慕容蘭煙,右手挺著逍遙寶劍,橫眉怒目:“膽敢上前者,死路一條!”


    這句話還真的是很有震懾力的,沒有一人敢上的前來,葉逍拿寶劍與孫興背對著背向北緩緩退去,明教弟子雖然不敢上前,但是卻沒有一人退卻,還是緊緊的把三人包圍住,若在野外怕明教早幾又開始施放暗器或者刀箭了,可是此時四麵八方全部都是人,放了暗器豈不是要傷得自己人。所以隻是一味的隨著三人向北退卻。


    剛剛上了小橋,葉逍看兩側皆是樓層,想暗示孫興竄上樓房尋路,可是就在此時,明教弟子竟然同時呼啦一下子全部散開,橋上隻剩下了葉逍,慕容蘭煙,孫興三人。


    葉逍不知道敵人有什麽陰謀,孫興也是一愣:“葉公子,這”


    葉逍也沒有回過神來,也是茫然四顧,突然,隻聽到頭頂有聲響,“嘩”“嘩”幾聲巨響,從兩側的樓閣上給潑下來無數桶水?


    葉逍一看,慌忙閃躲,把慕容蘭煙給抱在懷裏,自己與那閃躲不及的孫興給潑滿了身,低頭一看,並不是水,而是青黑色的水狀的東西,摸了一下還很黏糊,是什麽?會不會是毒水,葉逍皺眉,但是一運功不是毒水,一點中毒的跡象都沒有,隻是現在滿身都是,給潑了個猝不及防,而且還要護著慕容蘭煙。


    慕容蘭煙道:“師父,是怎麽回事?你怎麽樣了?下雨了嗎?”


    葉逍現在還不知道明教此舉是意欲何為?摟著慕容蘭煙:“蘭兒不要怕,沒什麽”


    話音一落,剛剛退去的明教弟子又再次圍了上來,隻不過每人手裏都多了一火把,其中一個矮胖子笑道:“讓你們知道昆侖水的厲害!”


    孫興道:“葉公子,你看他們的架勢,依我之見,這咱們身上的這些個該不會是油吧?”


    葉逍腦子裏“嗡”的一聲,記得父親說過,在西域有一種油產自地下,青黑色,但是極易燃,水都不能使之滅亡,最好不要沾惹。


    那矮胖子哈哈大笑:“你這老叫花子還是有些見識,正是,你猜對了,來人啊,給我放火”命令周圍的明教弟子都舉起來火把,向三人投了過來,葉逍忙拉慕容蘭煙躲開!


    而孫興卻大步上前:“哼,我倒要看看你們有什麽本事?”


    葉逍大喊:“孫長老不要”


    孫興隨手擋開了幾支火把,可是還是有一支火把給沾到身上了,但見“呼”的一聲,孫興整個人都著了起來,從腳下到頭頂,四肢,衣服全部燒了起來,一眨眼功夫孫興竟然成了一火人,他拿著竹棒還是來回拍打著身上的衣服,亂扯自己的頭發胡須,可是仍然是無濟於事形象十分的恐怖,孫興卻沒有呼喊一聲,卻哈哈大笑著向那藤甲兵中衝了過去,“好厲害的妖魔鬼怪,老夫給你們拚了”隻見一隻大火球向明教隊伍裏飛了過去。


    葉逍大喊:“孫長老孫長老”


    孫興撲到了明教弟子從中,狠命的抓住了兩名身穿藤甲的弟子,死都不放手,立刻那兩名弟子也給引得燒起了大火,餘下的弟子立即後退十餘步,場麵十分的猙獰,還有孫興淒厲的怪笑,葉逍不忍再看,是無法去相救了,即使救了人來,那大火他是無法撲滅的,俗話說水火無情。


    那矮胖子抽出短到,躍到已經死了的孫興麵前,“呼,呼”兩下,砍斷了孫興抓住明教弟子的胳膊,“哼,讓你死也死個明白,我乃是明尊座下洪水旗副旗使何安,是死去的正旗使何潘的弟弟,我是來為他報仇的”


    葉逍護住了慕容蘭煙,生怕他們再拋來火把,自己縱有通天本領也是無可奈何的。


    就在此時明教藤甲兵開始騷亂,隻見一條條人影被人給從後麵拋了過來,還大聲喊道:“孫大哥孫大哥”


    是雷衝的聲音,雷衝原來就在不遠處,在南側,聽到了孫興臨死前的笑聲,更是舍了命般的向這邊衝了過來,當是當者披靡,一掌拍出如若虎嘯龍吟,確有山崩地裂之勢,勢不可擋,眼睛睜的是又大又圓,隨手一揮,但是被他打中的人卻像斷了線的風箏給扔將出去,再也無法爬起來。


    葉逍喊了聲:“雷大哥,好掌法!”拉著慕容蘭煙想是與其匯合!“


    那些藤甲兵一起靠近了雷衝,一般的兵器都是無法奈何的,哪知道雷衝一聲怒喝:“啊”兩隻手分別穿透了兩名藤甲兵的前胸的藤甲,把兩人的身子給舉過頭頂,舉著二人的屍體一步一步向孫興那即將燒完的屍體走去。好不威武


    那矮胖子吆喝一聲:“大家一起上,我就不相信他有鋼筋鐵骨?”


    立刻他身邊的十幾名明教弟子就給撲了上去,雷衝怒發衝冠,把兩具屍身拋向了明教隊伍,大踏步向前,迎上剛近身來的十餘命弟子,呼嘯一聲,如猛虎高踞山岡,蛟龍才出大海,一張雙臂,猛叫力,回轉身子,一掌拍在了一明教弟子身上,那弟子向後一倒可是不要緊,一下子給撞到了十餘人,都是藤甲碎裂,筋骨折斷倒地身亡,這一掌餘風仍在,掃在那些藤甲兵臉上都是一陣的疼痛,有的被掌風帶的是東倒西歪


    葉逍都看的直了,從來沒有看到過如此霸道的掌法,當是無堅不摧了。


    那矮胖子一躍上前:“好厲害的掌法,待我親自來會一會丐幫的高手!”


    隻聽空中傳來一聲音:“何旗使,萬勿逞能,那是丐幫的降龍十八掌!”


    所有人都震驚,再沒有一個人敢上前,降龍十八掌隻是聽說,從來沒有見過,當然也包括葉逍,哪裏知道這降龍十八掌是如此的厲害!


    空中的聲音又道:“剛才那招是神龍擺尾!”


    他的聲音還沒有完全消失,就聽另一個聲音在東側的空中道:“是誰在用降龍十八掌?”


    葉逍扭頭先看向了先講話的方向,見翩然落下一人,一大紅披風,已經猜出了三分,果然所有明教弟子一起向來人施禮!


    “拜見左使者”


    來人正是明教左使者呼延成,呼延成向眾明教弟子一擺手,“都起來吧!”最後目光落在了葉逍身上,看了眼葉逍,再看雷衝,道:“幸好早到了一步!”他這句話葉逍聽在心裏,好像是在說道,我要再晚來,他們給你們放了火把,你們該怎麽逃脫的了?


    雷衝怒道:“原來是明教的使者,那麽請賜教了?”


    東側房頂上又是那聲,“是誰在用降龍十八掌?”


    此句已經離得眾人很近,葉逍聽在耳裏很是熟悉,但見翩然落下兩條人影,一青一灰,葉逍一見,喜出望外!


    扶了扶慕容蘭煙,一下子跪倒在了二人麵前:“孩兒見過父親,三叔”


    此語一出,就連呼延成也渾身打個激靈,是誰?葉逍的父親和三叔?那還用說,是逍遙派第一也是二十年前的第一(蕭峰已死)高手虛竹先生和當今大理國君段譽,二人都是輕便打扮,四十多歲樣子,而段譽此時看來卻不過三十多歲模樣。呼延成想今日一戰恐怕是萬難討得了好去了?


    段譽拉起了葉逍:“快起來,乖侄兒”看到旁邊的慕容蘭煙,“這位姑娘是?”


    慕容蘭煙聽二人言語忙道:“我叫蘭兒,是你侄兒的徒弟”


    葉逍才道:“三叔,她叫慕容蘭煙,是姑蘇慕容靜雨的雙胞姐姐”


    段譽一愣,“哦,她的眼睛?”


    虛竹過來道:“她的眼睛是眼絲給累斷了,重新接過就會好的,一切你妹妹都告訴我了,你做的好!代為父在少林贖罪”


    葉逍又再跪下:“多謝父親!”


    三人隻顧說話,根本沒有拿身邊的明教弟子當作一回事!


    段譽再問:“乖侄兒,我聽說剛才有人在用丐幫的降龍十八掌?”


    虛竹也滿是在乎的神情。


    葉逍才慌張道:“回稟父親,三叔,孩兒一時慌亂,還未給二位介紹丐幫的英雄”


    人家明教想來個甕中捉鱉,可是對方卻不拿你當作一回事,一個個我看你,你看我,雷衝葉逍他們不曉得,可是這虛竹與段譽他們差不多都是從小聽到大的,仿佛看到了傳奇一般!


    虛竹與段譽順著葉逍的眼神看過去,“哎呀”段譽險些給叫出聲來。


    虛竹也是一臉的驚愕,“三弟,你快來看,好一條大漢,就像當初的大哥一般”


    段譽乃是一國之尊,竟然早跑到了雷衝近前,“你你叫什麽名字?”


    雷衝忙施禮:“晚輩見過兩位前輩”


    葉逍上前:“三叔,父親,適才就是這丐幫的雷大哥用厲害的掌法打傷了這許多的明教中人!至於是否降龍十八掌孩兒就不得而知了!”


    呼延成見對方的人一個比一個厲害,自己一個派都不敢說對付的來,想是下令後退:“今日一見兩位前輩高人,果然名不虛傳,讓晚輩是大開了眼界,不過適才我明尊教主召喚,晚輩改日再向兩位前輩討教!”轉身欲退!


    可是一轉身卻看到了一條人影擋在自己眼前,一看,竟然是段譽,給嚇了一跳,自打出了師門以來,還從未從心裏在意過什麽武功,這次他都不知道段譽是如何跑到自己身後的!後心開始叫力。


    虛竹淡淡的道:“聽說是呼延左使者親自毀了我縹緲峰,靈鷲宮?我想要為死去的諸多弟子向呼延左使者討個說法,不知道算不算過分?”


    呼延成與葉逍同時身子一顫:“不好!”


    可是還沒有等虛竹上前,雷衝道:“兩位前輩,還是由晚輩來會一會明教的高手吧,他們殺死了我幫的孫長老,我也要向他討可說法,希望前輩成全!”


    雷衝說著話就要上前,此時葉逍身邊又翩然落下一人,一條纖細的身影,是撫琴,湊到了葉逍身前:“葉公子,可看到了我那七位妹妹和公子爺?”滿臉的焦急。


    葉逍暗暗替逸塵高興,能有如此婢女,忙道:“哦,我還沒有走過去,被這些賊人給截在了此地,父親與三叔也是剛剛到!”


    撫琴點頭:“老皇爺和虛竹老爺是到客棧給我們遇見的,我把這裏的情形一說,他們就立即趕了過來,而且還給那李少陵治好了毒傷,之後我把他們四個又給藏到酒窖裏去了,這才來晚了,葉公子,你身上的黑色的這是什麽東西啊?”


    二人兀自一旁議論,可是那邊雷衝,段譽,虛竹三人已經成鼎足之勢把呼延成給圍住了,小橋旁邊的風字門弟子見狀想上前,可是剛剛邁過了小橋,離三人還有十幾步遠,雷衝暴怒,隨手一掌,“啪”正中那人前胸,那人猛吐一大口鮮血給摔入了河中!


    段譽與虛竹一看,他的一掌竟然能開出如此之遠,一下字想起了當年在少林寺喬峰以降龍十八掌救下阿紫的情形,段譽神情竟然有些激動,因為他知道大哥蕭峰沒有弟子,而這雷衝如此純熟的降龍十八掌法,說不定是大哥親自傳授的,但是他肯定不是大哥的孩子,因為年齡不符,如果真的是大哥的弟子的話,那隻有一個可能,大哥還沒有死?因為丐幫的降龍十八掌是非幫主所不傳的,虛竹心裏也是一陣的顫動。


    葉逍已經被此時的情形給嚇住了,要知道,就現在天下來說,恐怕沒有人能逃脫段譽虛竹任何一個人的有意為難,更不用說此時是二人一起,再加上一個武功不知道到底多高的雷衝,呼延成怕是無論如何也跑不掉了,自己該怎麽相助呢?呼延成與葉逍雖為仇人,可是畢竟傾心相交,人生在世,知己難求,一定要想辦法助其逃脫。


    屋頂的那些原來倒下黑色昆侖水(石油)的明教弟子見到使者此時處境危險,見那矮胖子一個手勢,兩側的幾十人又是要倒下水來!


    段譽預見更快,見眾人稍稍一動,手臂抬起,左右開弓,六脈神劍激蕩在兩側的小樓上,“唉呦”“啊呀”數聲,從屋頂給摔下來十幾名弟子,都是被段譽的劍氣給打在了膝蓋上,彎身摔下來,那些剛扶起的水桶水籠頭都給掉入了小河中,河水給變成了黑色。


    “都不許妄動!”是段譽發出一聲怒喝,他乃是一國之君,雖然衣著隨意,可是不怒自威之勢還是有的,抽回手撫住胡須:“下次我可就不再打爾等膝蓋了!”


    那矮胖子道:“都別動,是大理的六脈神劍!”


    “六脈神劍”絕跡江湖二十多年,今日怎麽會出現在這裏,是大理的段皇爺親臨此地。


    呼延成一想:“不好,這虛竹先生,段皇爺一是一國之君,自是熟識行軍布陣,虛竹先生乃是靈鷲宮逍遙派掌門,手下也是幾萬弟子,定是通曉兩軍對陣的兵法,此時敵我寡眾懸殊,以他們的思略定是要射人射馬,擒賊擒王了,眼下難道是我呼延成葬身之地不成?出師門在大宋官兵中混跡十餘年,未見功勳難道就要陷身於此了?”左右打量,根本是無法抽身的,前有段譽,六脈神劍瀟灑無敵,劍法排行第一,後麵有虛竹,北冥神功自是天下無雙,內功獨步天下,此時身側竟然還有一會丐幫失傳絕學降龍十八掌的仁兄,如虎似龍,霸道勇猛,哪裏怕也討不到好處了?


    葉逍見此時呼延成的處境是萬分的危險,稍一觸發,他怕是橫屍當場了,如此三大高手,當世誰是敵手?


    虛竹卻緩緩道:“呼延使者,我們並不想為難你,這一切皆是由我逍遙派與貴教而起,想請閣下請出貴教教主,虛竹自會與他理論!”


    呼延成哈哈大笑:“哈哈哈多謝虛竹先生美意,呼延成豈是貪生怕死之輩,大丈夫死則死矣,至於教主他老人家,可不是晚輩能隨意知會的,若段皇爺,虛竹先生,這位丐幫的英雄想以呼延成踐命來誘得明尊前來,嗬嗬,怕有傷幾位的英明了?”


    葉逍竟然頭頂開始冒汗:“他怎麽說這些呢?他這是什麽意思?”摟住了慕容蘭煙,凝神看著小橋上的四人。


    雷衝道:“兩位前輩,不需與他多說,待晚輩把他生擒了來!”一掌已經拍出。


    呼延成也沒有想到他說動手就動手,緊接著好似是虎嘯龍吟般響動直奔呼延成,呼延成感到那感覺就是排山倒海,是降龍十八掌!


    有一條影子比他還快,硬是接下了這一掌,“砰”“嘩”那小橋給震碎,晃了幾晃掉入了河裏麵,是虛竹。


    “二哥,你?”段譽問。


    虛竹點頭:“雷英雄好掌法,不過冤家易解不易結,還是那明教教主來了的好!”


    雷衝給震的胳膊彈了起來,心裏也暗自叫道:“虛竹先生果然名不虛傳,不動生色間已經卸了自己大半的力道,北冥真氣當真厲害!”


    就在此時,北側轟隆一聲巨大的響動,接著遠遠看去,升起一團大大的紅色雲球,眾人都注目著北方,呼延成見機的快,也不打聲招呼,倒著身子飛上屋頂:“所有明教弟子聽令,隨本座去十二裏鋪接應銳金旗!”


    明教弟子中有好多巴不得趕快走呢,今天遇見的是些什麽人啊?傳說中的人物,不走難道在這裏等死啊?一個個是撒開腿向北奔跑,有的而小橋南側的弟子則幹脆跳到小河裏給遊過去,之後再追上隊伍!


    雷衝與段譽要追將上去,虛竹阻止道:“二弟,此時怕不是與他刀兵相見的時候,我們先要弄清楚到底這明教教主是何方神聖?他的真正目的是什麽?為什麽要與我逍遙派為敵?姑蘇慕容現在為什麽又與之對峙?二弟,依愚兄之見,事情恐怕不是很簡單,明教此次是傾巢而出,而姑蘇慕容又從哪裏得來的大宋兵符可以調動幾洲幾郡的千軍萬馬?意欲何為?”


    段譽一想,不錯,自己貴為一國之君,所謀之事尚不如身在江湖的大哥,“二哥所慮極是,小弟以大理小邦之地竟然沒有如此完全的顧慮,多謝二哥提醒!”


    虛竹搖頭:“二弟勿要多慮,愚兄也是以西夏的立場考慮,明教與慕容流雲肯定是有陰謀的,記得遙兒曾說過,姑蘇慕容與明教締結聯盟,可是又怎麽打了起來?實在是令人費解”


    雷衝道:“兩位前輩,我們不如到這城中找那什麽模教教主出來一問便知!”


    虛竹與段譽都笑了起來:“不知道雷少俠師承何派?所用的是否降龍十八掌?”


    雷衝道:“哦,我沒有師傅,至於用的掌法是跟著義父打熊瞎子時候練成了這般樣子,到這裏竟被人說是什麽降龍十八掌,晚輩也不知道了?”


    段譽要再問,被虛竹的眼色止住,虛竹心想:“他的掌法是非同小可的,還不肯說出師承來曆,怕是人家不願意告知罷了,也就不可再追問下去。”


    隻聽身後一個聲音傳來:“父皇,父皇快”開始在身後的聲音竟然此時給到了空中。


    葉逍懸著的心剛剛放了下去,見明教弟子已經都走的是一幹二淨,消失在西街的北端,但見空中如一道白色閃電般劃落一條人影,一下子越過小橋,隻一眨眼,就到了虛竹段譽身前,虛竹與段譽也自心裏讚歎:“塵兒好厲害的輕功,怕我等皆不及矣!”


    正是段逸塵,撲通,跪倒在了段譽身前:“兒臣見過父皇,父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他身後緊隨著一團人影,一起跪倒:“拜見陛下,萬歲萬萬歲!”


    段譽笑著把逸塵諸人拉了起來:“快起來,快起來,見過你二伯!”


    逸塵連忙再拜,虛竹扶住他:“賢侄好俊的輕功,比上一次見麵怕是又高了不少吧?”


    逸塵傻笑:“多謝二伯誇獎!”


    段譽也扶起了玉棋姐妹,“快起來,大家都不要拘禮,我與三弟都是隨和之人,真是天下之大無奇不有啊,想當初我靈鷲宮梅蘭竹菊已經是妙絕天下,想不到塵兒能得如此使婢,當是天意了!”


    之後是丐幫的名城香主尤賀裏,因為當時明教的人眾頗多,所以就把他們給截斷在了後麵,與逸塵等人一起,此時但見段譽與虛竹,竟然是激動的說不出話來,“丐幫尤賀裏見過段皇爺,虛竹先生!”</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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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段虛二人一聽此人乃是丐幫弟子,心裏頗為親近,一一回禮,尤賀裏是受寵若驚的樣子,連連拱手。


    撫琴連忙率同眾妹妹謝過虛竹的誇獎,段譽在一旁也是滿意的笑著,顯然對自己的這個兒子很是滿意,“塵兒,怎麽不見仙兒呢?難道還在與父皇慪氣不成?”


    逸塵道:“父皇,說來話長,兒臣鬥膽有一請求?”


    段譽道:“但說無妨!”


    逸塵看了眼葉逍:“兒臣請父皇與二伯取消了大哥與仙兒的婚事!”


    虛竹眉頭一皺,段譽一聽:“什麽?大膽,這豈是你應該管的事情,你逍大哥是我與你母親兩位姨娘,和二伯母親自所定婚事,你又來攪什麽?此事不得再提!”


    逸塵忙道:“可是父皇!”


    “沒有可是,你們兄妹二人都怕是長大了,獨自闖蕩江湖,莫要打著大理的旗號,你妹妹交友不慎,全是你這當兄長之過,還沒有責罰你卻來胡言亂語,且退到一旁!”


    虛竹上前差開話題:“三弟休要生氣,此地不是說話的地方,我們先回客棧吧!”


    段譽瞪了逸塵一眼,一摔大袖揚長而走,撫琴姐妹從地上揀了幾把火把照亮,一眾人是向升平客棧而去。


    慕容蘭煙茫然道:“師傅,蘭兒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你帶我離開這裏好嗎?”


    葉逍是左右為難,但是還是點了點頭,“恩,等我去告知父親我們就去唐洲大營去找你妹妹靜雨!”


    慕容蘭煙臉露喜色:“好,就去找二妹,不要再殺如此多的人,不要這麽多的煩惱,蘭兒不喜歡!”


    葉逍拉起她,也是隨在眾人身後向客棧而去,他心裏想:“今晚先求父親替她醫治眼睛,想父親應該是應允並且能醫治的好!”


    而雷衝與尤賀裏則是收拾了那已經燒的不成人形的孫興的屍體,尤賀裏失聲痛哭:“孫長老您我一定為您報仇啊”


    到了客棧,撫琴去叫了葉遙,李少陵錢飛飛出來,大家又是一一見過,撫琴又是帶玉棋姐妹到廚房做些吃食,段譽則拿起逸塵喝過的酒壇猛灌幾大口,“好酒,二哥你我兄弟出來多日,還未曾痛快大喝他二十碗,來我們幹”


    尤賀裏一見,好家夥,是那毒酒,也是不敢支聲,逸塵看著他,示意的搖了搖頭,尤賀裏是感到萬分的不可思議。


    虛竹與段譽相聚已經多日,還未曾如此暢快痛飲,一來終日有自己夫人於側,二來,一旦喝將起來難免想起那豪氣幹雲的大哥,不免是酒入愁腸,二十多年,想起當日在少林寺外,當著天下英雄痛飲大殺的情形,再想起雁門關外大哥舍身成仁的悲壯,不免熱淚盈眶。


    果然虛竹舉起一隻大碗:“好,來二弟,我們先敬大哥一碗!”此話剛出,眼淚已經掉了下來


    段譽也是想起了當日在江南與大哥賭酒時的歡暢,眼圈發紅:“大哥,如果您在天之靈在側,請滿飲此碗!”


    其餘眾人連忙都倒滿了酒對著客棧的門口,向著略帶星星的天空,隨著段譽與虛竹一起倒在了腳下


    段譽此時雖然是貴為皇帝之尊,可是其溫文儒雅的性子是二十年都改不掉的,俗話說,江山易改,本性難移,如是說!


    段譽不僅對女子多情,更是對著結拜大哥情深意重,想當初自己受包不同奚落而趕出了姑蘇,失落之際得遇蕭峰,比酒鬥輕功,無論何時回想起來都是眼簾潮潤,那一幕幕又出現眼前,此時雖然當著如此多的人,也是難以控製,隻喝一碗就淚眼迷離


    葉遙留在此地怕不知道說什麽好,因為她收留了一明教天王張狂,所以就帶了撫琴幾姐妹去廚房做些食物。


    諸葛情幾女上前為眾人斟酒,逸塵葉逍雷衝尤賀裏李少陵錢飛飛一席,段譽與虛竹一席,菜未動,酒已經下去大半,虛竹勸慰段譽:“三弟勿要感傷,酒也不要飲的太多,此時已經半夜,你我稍做休息天亮就到城外與幾位妹妹和你二嫂匯合!”


    段譽點頭,逸塵一聽:“父皇,難道母親和兩位姨娘也來了不成?”


    段譽輕輕“恩”了一聲,“你二伯將他們安置在了城外,怕人太多招人耳目,而且他們也是要采辦一些日常的用具,就留在了城外!”


    逸塵是一陣的歡喜:“我要去城外見母親!”站起身還真的要走。


    葉逍拉住他:“不要著急,你看此時都什麽時辰,再有的一會天就亮啦,再去不遲,我也要去見過母親的!”


    逸塵這才又坐下,與葉逍雷衝尤賀裏四人喝下一大碗酒,撫琴姐妹此時又端上來幾蝶的小菜,擺滿了本就不算太大的桌子,在燈光的搖曳下,數名美女在眼前是晃來晃去,尤賀裏卻是看的呆了,自己何曾見過如此情形,菜都忘記了夾。


    虛竹與段譽一起拿起酒碗走到了葉逍幾人的桌前,眾人連忙站起來,段譽問葉逍:“逍兒,這兩位少俠是?”


    葉逍指李少陵:“回三叔,這位是伏牛派的李少陵李少俠,而他旁邊的姑娘是福建五行門門主的千金錢飛飛姑娘!”


    李少陵與錢飛飛受寵若驚,連忙施禮:“晚輩見過段皇爺,虛竹先生!”


    段譽微笑:“哦,是伏牛派的,貴派的過彥之過師傅可是與我熟識的!”


    李少陵一喜:“回段皇爺,正是家師,晚輩日常偶有聽家師談起段皇爺,自是素來仰慕,進日得見,實是晚輩之福氣!”


    段譽點頭:“代下次見到過師傅定是要多多拜上了!”


    李少陵忙鞠躬:“不敢,晚輩定會轉告家師段皇爺的掛念之情!”


    最後段譽眼睛看向了雷衝,這才是他與虛竹來到這桌前的真正目的。


    虛竹道:“兩位丐幫的英雄,虛竹這裏有禮啦!”


    雷衝與尤賀裏一起施禮:“晚輩不敢,虛竹前輩,段皇爺,請!”


    虛竹放下酒碗:“這位雷少俠,在下有一不情之請,還望雷少俠見諒!”


    雷衝放下酒碗拱手道:“前輩請說!”


    “不才,想與雷少俠切磋一下拳腳!”虛竹說道。


    諸葛情立即猜到了虛竹的意圖,在一旁悄悄對段逸塵道:“段郎,尊主這是要試探雷公子的武功了,在那大街上段皇爺追問不果,想是虛竹先生要親自試探看那究竟是否降龍十八掌了!”


    段譽離逸塵很近,況且諸葛情也是故意說與他聽到的,但是一聽其稱呼,諸葛情,眼前的這絕世美女,竟然叫自己兒子“段郎”等下是要盤問的。


    雷衝嗬嗬一笑:“晚輩怎敢與先生動手,先生太抬愛了,請恕晚輩不敢!”


    虛竹見他是有意隱藏,也就無法再加追逼,可是段譽知道了怎麽回事,在身後把酒碗放下,猛道:“雷少俠,那就接我一掌試試?”


    說罷真的開出一掌,隻用了一分力道,拍向了雷衝的肩頭,雷衝本能的一抖肩頭,身自向下一矮,但是還是被那一掌給拍在了肩頭,渾身一震,段譽的手拿開,旁人不知道段譽是知道的,自己那手是被他給震開的,暗道:“好強的內功!”


    雷衝跳出桌子:“既然如此,晚輩放肆了!”豪氣頓生。


    虛竹忙道:“我與三弟實在無他意,實話相告,隻因雷少俠的武功與我那已經去世的結拜大哥十分的相像,所以我們兄弟想來”


    雷衝豪氣的笑道:“晚輩亦無他想,既然段皇爺肯與賜教,晚輩恭敬不如從命!”


    段譽與虛竹一個眼色,虛竹點頭,要知道要想試出那降龍十八掌必須要攻其之所必救,於是段譽再加上一層力道,拿掌化做了抓,拿向了雷衝的手腕,意圖就是逼他回護,否則段譽一旦得手,北冥神功將會吸其內力。


    雷衝當然知道,右手向後閃躲,左手遞了上來,段譽見左右手都是一樣的,順勢改變了方向,來擒拿這隻手臂,雷衝這手乃是虛招,半路就退,而原來的右手卻又伸了出來,這一點段譽都沒有想到,心中內息縱橫,右手食指直點雷衝的小臂,是一陽指!


    葉逍看到了一陽指,兩步走到了虛竹近前:“父親,孩兒有一事不知道當講不當講!”


    虛竹隻盯著二人的比武,但一聽葉逍如此慎重,向他點了點頭:“說來!”


    葉逍看了眼正緊張神情的逸塵,小聲道:“父親,孩兒與那明教教主交過手,而且還知道他傷我逍遙派函古八友的手法,竟然竟然是大理的一陽指!”


    聲音雖小,但是虛竹已經感到震撼:“一陽指,你不會看錯?”


    要知道大理一陽指乃是非他皇室弟子所不傳的,眼今天下能有幾人?


    葉逍忙道:“此等大事,孩兒焉敢亂下定論!可是要說與段三叔知曉?”


    虛竹擺手:“不可,萬萬不可要知道與我逍遙派靈鷲宮為敵的人若是大理段氏更或者不可以,絕對先不要說與你三叔,待為父查明真相再做結論!”


    “是,父親”葉逍的眼睛又移到了桌前的空地上,段譽有意逼他再施展那驚天動地的掌法可是雷衝卻一味的閃躲,並沒有要用拿掌法與段譽動手的跡象,虛竹搖頭,如此是無法試得出他的家傳武功的。


    就在此時,段譽右手小指翹起,不再是一陽指,而改六脈神劍中的少澤劍,攻雷衝的側身,雷衝揚起右手,左手為求自救而從腰間揮出,虛竹一驚,正是那神龍擺尾!


    可是段譽也抓住了他揚起來的右手,北冥神功因勢而起,可是段譽卻一臉詫異,自己那北冥神功好像是給吸到了棉花上,軟棉棉的毫如力道可吸!再用力還是如此,莫非他的經脈與常人不同?又加一成功力,亦是如此。


    虛竹看出端倪,大聲道:“三弟且住手,看來雷少俠是真人不露相啊,不僅身懷降龍十八掌而且還兼居少林的易筋經難怪三弟的北冥真氣傷不得雷少俠!”


    雷衝先是停手:“不敢,多謝段皇爺手下留情,晚輩萬萬不是對手!”


    虛竹知道他如果不肯說,如此的一名高手,也是逼迫不得的,但是他定然是與大哥關係牽連,而且他竟然還身懷少林易筋經,當今天下兼易筋經與降龍十八掌的人怕再無他人,大哥自己在世怕也是不能的,而且隻看到了他一式神龍擺尾就可以想像到他的威力,要等機會要他說出實情,眼下是不可能的了!?


    雷衝抱拳拱手:“兩位前輩,晚輩自與兩位令郎兄弟相稱,還萬望前輩再不要‘少俠’之稱呼,晚輩實是尷尬!”


    段譽見他一身好本領,不驕不躁,又身屬丐幫,該不會是什麽壞人了,他的身世也就無法再查問下去,於是道:“好,那雷賢侄我們就喝他兩大碗,希望你以後在丐幫為丐幫多做貢獻,使丐幫能恢複往昔的雄風!”


    “慚愧”一連喝下了幾大碗酒。


    虛竹與段譽看到此情形,就連喝酒的樣子都與大哥一幾般相似,心裏對他是頗加喜愛。


    此時慕容蘭煙插言道:“師傅,蘭兒想拜見您的父親和叔叔!”


    葉逍看了眼段譽與虛竹,虛竹走過來:“姑娘,令尊可是慕容複公子?”


    慕容蘭煙眼睛看不道:“恩,父親名諱是慕容複,晚輩叫蘭煙,我還有一妹叫靜雨一弟叫流雲,就住在了江南姑蘇,師傅是去過的,也認識的!”


    葉逍不問她為什麽叫葉逍師傅,隻是對段譽道:“三弟,看這慕容姑娘委實天真無暇,渾然不通世俗,我們上一輩的恩怨萬不可傳到下代兒孫了”


    段譽連連點頭:“二哥說的是,慕容複消跡江湖,卻留下如此兒女在世,當是唉”一下子回想起了二十多年前


    逸塵拿眼睛直直的看著慕容蘭煙,因為她與其妹妹靜雨乃是雙胞胎,此時方感姐姐溫柔,妹妹潑辣,但是逸塵還是喜歡那潑辣的妹妹也就是令他魂牽夢縈的慕容靜雨了。


    虛竹走到慕容蘭煙近前:“讓前事都一筆勾銷吧,來我看看你的眼睛!”


    葉逍是一陣的高興,連忙拉慕容蘭煙走到了虛竹麵前:“蘭兒,這就是我的父親!”


    慕容蘭煙很有禮貌的盈盈萬福:“蘭兒見過前輩!”


    虛竹一臉慈祥:“恩,來坐這裏!”輕輕翻了慕容蘭煙的眼皮“逍兒,我逍遙派醫學淵博,這點技巧你也是應該可以醫治的好的,你想金針活穴一篇,有專醫眼睛的方子?”


    葉逍自己回想曾經學過的醫術有關眼睛的部分,突然眼前一亮:“多謝父親提醒,孩兒想起來了!”


    虛竹對著慕容蘭煙道:“慕容姑娘,請隨我到房間裏來!”


    諸葛情扶起了慕容蘭煙,隨著虛竹上了二樓,進了裏屋。


    餘下諸人開始邊飲酒邊吃飯,一折騰了大半夜,都有些乏潰!


    雷衝連吃了幾大碗酒後,走到段譽身前:“段皇爺,晚輩怕再不能在此耽擱下去,要回去向幾位長老回報今天的事情,還有死去的孫大哥,曾兄弟之事,就不再停留了,趁著夜色衝出去,向南回君山了!”


    一聽此言,逸塵與葉逍都上前:“大哥為何如此著急,我們兄弟尚未暢飲!”


    雷衝道:“感兩位兄弟厚意,可是此時孫長老之事讓為兄情致全無,待除夕之夜,我在洞庭湖靜候兩位好兄弟!”


    說完就要走,逸塵端起一大碗酒:“既然大哥執意如此,請飲此碗!”


    雷衝接過是一飲而盡,葉逍與逸塵也是隨著喝下一大碗。


    段譽對其頗感親切:“一路保重!”


    雷衝與猶賀裏是大步走出客棧,葉逍與逸塵不約而同的追了出去,“大哥,我們送你一程!”


    四人直走到南街,才是依依惜別,葉逍逸塵是看著雷衝的身影消失才惆悵的轉回了升平客棧。


    而一進客棧,已經見到了虛竹,他跟前的慕容蘭煙眼睛上罩著一層白紗,“父親”


    虛竹點頭:“不出三日,就可以接下白紗,不過一定是要在夜間,想她應該可以看得見了!”


    葉逍對父親的醫術是深信不疑的,心裏很是歡喜,“謝父親!”


    虛竹淡淡道:“不用,但是你要記住,你與段三叔家的仙兒妹妹是有婚約的!”


    這句話猶如當頭棒喝,但是虛竹卻輕描淡寫的說了出來。葉逍看看慕容蘭煙,向著虛竹鞠躬:“孩兒知道!”


    段譽遂吩咐:“大家都忙亂了一天,都各回房間休息吧!”


    所有人一一與段譽虛竹施禮回房,虛竹卻叫住了葉遙:“遙兒,你且留下,為父有話要說與你!”


    “啊”葉逍葉遙兄妹都是一愣,自然知道怕是那張狂的事情了!


    是夜,夜色嬌美,但是卻充滿了喧囂和吵雜,今天是是臘月十五,再有半個月就要過年了,所以正因為如此月亮顯得格外的亮,客棧門口外麵的兩串燈籠也由於客棧主人的逃亡而沒有人點起了,隨著微風來回的晃蕩。


    名城的四周都是透著淡淡的黃紅色的光,是火把映襯的天空,除了簡單的吵雜聲,整個的名城已經失去了生機,像是一坐荒廢了許久的空城。


    葉逍與逸塵回到了房間,葉逍問:“二弟,你說父親是不是在問遙妹關於那張狂的事情?”


    逸塵點頭:“恩,也許,但是也可能是在與父皇議論我們兄弟與明教中人結交的事情!”


    葉逍點頭:“可是明教之中並非全是些惡人,有些”


    正說著話,諸葛情在門外道:“葉公子,段郎,歇息了沒有?”


    逸塵道:“進來吧,還沒有!”


    諸葛情推門而入,逸塵看她臉色微紅,頭發好像還帶著潮濕,而且借著燈光看還是換了身衣服,遂問:“情兒,你這是?”


    諸葛情臉更紅:“適才與撫琴姐妹在後堂洗了澡剛剛出來,她們姐妹見天空月色皎潔,都吵嚷著要去房頂看月亮裏的吳剛砍桂樹!所以我特前來說與段郎知道!”


    原來是剛洗過了澡,難怪如此的嬌媚,逸塵心裏暗想:“唉,天下竟有如此美人?”於是道:“這群小精靈,還要賞月不成?再有兩個時辰天就亮了,月色也不成中天的月亮了,有什麽好欣賞的?”


    葉逍卻道:“二弟既然諸位妹妹歡喜,看樣子諸葛教主也是十分的向往,你不妨就陪大家一起去看看吧,我想段三叔是不會怪罪的,我正好也要去看看蘭兒的眼睛!”


    逸塵隻好答應,笑著隨諸葛情走出了房門,剛至二樓的欄杆處,但見西側房頂上坐著一團人影,還在唧唧喳喳的說個不停。


    逸塵搖了搖頭:“她們那不是早都上去了,月亮都快回家了,還有哪裏可以欣賞的?”


    諸葛情攬住逸塵的胳膊:“走!”


    逸塵此時的輕功那是運用自如的,一攬諸葛情的細腰,身子一晃二人就好像一對蝴蝶般上了西側的屋頂,撫琴諸女見到了逸塵二人,都站了起來,玉棋跑上前道:“還是情姐姐厲害,這不,公子是一叫便到了!”


    逸塵放下諸葛情,彈了下玉棋的鼻子:“還不是你們姐妹淘氣,肯定又是你要來的對吧?”


    玉棋好像很委屈:“公子,你冤枉棋兒了,本來情姐姐是不讓說的,可是你冤枉了棋兒,棋兒就是要說的!”


    逸塵一看她可愛的臉龐:“好啊,那你就說說看!”


    侍書跑上前:“二姐,讓我來說!”


    諸葛情阻止二人,捧畫也鑽到前麵來:“我來說!公子,情姐姐說,你此時心裏肯定是掛念慕容家的小雨姐姐,不如我們就此趁夜給向唐洲,去見了慕容小雨姐姐!”


    詩情道:“恩,情姐姐還說,以皇爺和虛竹老爺的功力如果我們偷偷的走他們肯定是會聽到的,不如我們姐妹先以出來賞月為由,老皇爺和虛竹老爺就不會以為我們會溜之大吉了!”


    詞韻亦道:“公子要說我們為什麽要偷偷的走呢?因為老皇爺肯定是要公子一起去君山的洞庭湖的,公子又不敢明裏說不去?”


    歌靈接道:“所以我們就偷偷的離開,不過情姐姐早已經在房間裏給老皇爺留下了一封書信,署名是公子哦!”


    賦魂終於輪到了講話:“公子就不要猶豫了,最了解你心的人怕就是情姐姐了,她說不在乎你掛念著慕容小雨姐姐,在這裏整日的掛念還不如去看看她,也好自心裏釋懷,萬一她遇到了什麽危險還可以搭救!”


    逸塵對如此的談論問題已經習慣,心裏是一陣的感動,這八姐妹從來是不會騙人的,看向了諸葛情,他們如此佳人可真是了解自己,可是自己心愛的人卻戀著別人,還要為其著想,這


    諸葛情假裝生氣的看著撫琴八姐妹:“不是不讓你們說嗎?”


    撫琴連忙道:“情姐姐,可不來怪我的,我可是什麽也沒有說,都怪二妹說的太快了!”


    逸塵見果然如此,心裏暗暗的責罵自己:“段逸塵,你怎生如此?身邊有此美若天仙的紅顏知己卻為何還要牽顧他人?真的是愧對諸葛情了!”


    “我”他支吾不清,逸塵也是說不得謊話的人,“我雖然掛念小雨,隻是父皇還有”拉起了諸葛情的雙手“情兒,你受委屈了”


    諸葛情轉過臉去,“段郎,請原諒情兒,沒有爭得你的同意就私自做主留書與段皇爺,請責罵情兒!”


    逸塵把她的身子轉過來:“這個主你是做得的,段逸塵發誓今生永不負你,如若負心當遭天譴!”


    諸葛情忙捂住了逸塵的嘴,臉色更加的紅了。


    逸塵道:“我與慕容小雨已經說的清楚,不是一條路上的人,也不會有結果,可是我就是一直放心不下她,我們就去見她一眼,見她平安無事我們立即就回大理,回那伊人小畔再不惹這混沌的世間紛爭!”


    撫琴諸女都拍手叫:“好”


    諸葛情含著眼淚點了點頭,和剛與逸塵認識的時候好像變了一個人似的,那時的瀟灑全都融化成了對逸塵的一腔熱情,看來,愛情是可以改變一個人的,怕當初的那個女扮男裝的諸葛兄徹底的消失了。


    逸塵看了眼快要逝去的月亮:“那好,我去與大哥說一聲,咱們就去唐洲!”


    諸葛情攔住他道:“段郎不可,比要是說與葉公子知道,他肯定是不同意我們走,而且即使他同意了明日段皇爺追問起來,他是要受虛竹老爺責怪的!”


    玉棋道:“所以不如不讓葉公子知道!”


    逸塵猶豫了下,“恩,好,就依你之言,待日後有機會再與父皇二伯大哥請罪!”


    眾人是說走就走,剛要跳下屋簷,段逸塵忽道:“情兒,大哥會不會怪我重色輕友呢?”


    諸葛情道:“他現在不也是有慕容大小姐在身邊嗎?你可曾說過他重色輕友?”


    “那自是沒有了,大哥仁者愛人,我豈能與他相比!”逸塵道。


    諸葛情說:“如果慕容小雨正在遭受危險,你來不及說就去搭救,葉公子也好,段皇爺也好他們會怪罪你嗎?”


    逸塵一搖頭:“好,不再想那麽多了,走,去唐洲!想當年父皇不也是”


    一群人輕輕從房頂落到地上,出了客棧門口向東而去,逸塵率眾人施展輕功,趁著月色向十數道鬼魅般穿出了名城,路上逸塵還是自己在責怪自己:“段逸塵啊段逸塵,你竟然為了一女子把父皇大哥給至於一旁,怕是要被天下人恥笑了,也罷,逸塵今生有一知己足以,待見到慕容靜雨後,如果她安全,我立即就回那伊人小畔與諸葛情成婚,否則段逸塵也太對不起人家了!自那以後再不出穀,過著真正逍遙的生活!”逸塵是打定了主意,心裏想著嘴上便說了出來:“情兒,我們回來後就成婚好嗎?”


    這句話讓諸葛情在逸塵的懷裏再不竿抬起頭來,不過卻在他懷裏用力的點了點頭,用隻有逸塵能聽到的聲音說了聲:“情兒早就是段郎的人!”


    二人正自甜蜜,突然撫琴道:“公子,前麵有人!”


    逸塵忙從甜蜜中回過神來,一看前麵有條人影,向著自己一個方向,前麵那樹林而去,輕功也著實不弱,借著微弱的月光看不清楚形貌。


    玉棋道:“公子,那人的輕功好靈捷,我要去追上他看個究竟!”說完就加快步子,真的追了上去。


    後麵的幾姐妹玩心忽起:“二姐等我,我也去!”


    “對,追上他”


    “我也去!”


    逸塵還沒有來得及阻止,隻好也加快了腳步向那樹林趕去。


    剛到樹林邊際,那人突然站住,轉過身來,好像是在等著眾人,那人懷裏也抱著一人,逸塵超過了玉棋姐妹,看到眼前的人,正微笑著對著自己。


    玉棋從聲後喊了聲:“葉公子?”


    是葉逍,抱的自然是慕容蘭煙了。


    “賢弟,還是被你追上了,怕這普天之下,也隻有你能趕的上愚兄了,請恕愚兄不辭而別!”


    逸塵一愣!


    撫琴問:“葉公子,你是來追我們回去的嗎?”


    葉逍微笑,但是表情頗為尷尬:“沒”


    逸塵上前道:“大哥,請恕小弟不辭而別!”


    葉逍迷惑一想,不禁啞然失笑!


    也忙道:“二弟誤會,愚兄並非出來攔截,卻和賢弟差不多是偷跑出來的,還要賢弟原諒不辭而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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