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逍低吼一聲,叫齊了全身的力道,都運到了兩隻胳膊上,“啊|”猛的拍向了那群盾牌兵的盾牌上,“砰”奇跡發生了,那被葉逍打中沒打中的盾牌兵都給倒著飛了起來,一下子百餘人給葉逍掃的是四下亂飛,有的給摔的遠了,連蹤影也看不到了,一個個都倒在了地上再也爬不起來,他們何曾見過如此英勇的人呢?都立即慌了陣腳,葉逍見一擊奏效,立即再次施為,又給他拿巨大無比的內力給震飛了無數的盾牌兵,立即那騎兵圈給他衝開了一大口子,葉逍腳尖點地,“嗖”的掠過無數刺來的長矛,避開無數隻流星般的箭羽,就是一味的奔向那蕭真,蕭真見葉逍如此凶悍,給嚇的是掉轉馬頭就跑,立即千軍萬馬把葉逍給圍了個水泄不通,葉逍一邊避著長矛弓箭一邊還是追趕著那蕭著,葉逍現在是擋著披靡,視萬人如無物,在千軍萬馬中任意馳騁,隨手一揮就將所攔截之人給震出幾十步,他一路走過,就是一路的死屍,另外三麵的敵軍見情況不妙,不再糾纏著可而可的人們,先救了大人要緊,都向南給圍了來,騎兵立即再次圍了一個大大的圈子,把葉逍圍在當中,一個小隊長道:“放箭”又一次萬箭齊發,葉逍在地上開始打滾,心裏道:“莫非我葉逍要莫名的死在此地不成,絕對不可以,就是要死也要拿了那蕭真來,好讓可而可那群好客的部民先退去!”心裏打定了主意,從地上竄起,眼光射出仇恨,徑直的奔向了蕭真。


    蕭真見葉逍被困住,也就不再奔跑,反是扭轉過頭來,對著葉逍笑,“放箭,給我放箭,把他給我射成刺蝟,看他還有什麽本領!”


    葉逍一把接住三隻飛來的箭矢,一運力,盡力向那蕭真拋去,但是卻沒有來得及顧及周圍的亂箭,“啪|”一隻箭射中了右腿,一隻射中了小腹,一隻射中了後背,他擲出去的那三隻箭則是奔了蕭真而去,“保護大人,保護大人”數名盾牌名立即又是擋在了前麵,但是那箭的力道大的異乎於尋常,直直的穿過了那盾牌,再穿過那盾牌兵,還是向蕭真飛了去,蕭真大驚失色,策馬而逃,但是還是有一隻箭射中了馬的肚子,那馬是應聲而倒,蕭真滾落下馬,驚魂未定,連滾帶爬的向遠處跑,最後一隻利箭正落在了他的腳邊,給驚出了一身冷汗,:“給我殺了他”


    葉逍還在撥弄著箭羽,但是腿腳已經不太淩厲了,可而可的人都站了起來為葉逍助威,叫好,有的已經淚流滿麵,有的血性的漢子衝了進來,但是幾下就被給射成惡劣刺蝟,頭領誌心道:“不許再進去了,隻是多增加死傷罷了,葉公子他,他不會怪大家的”


    完顏姐妹哭紅了雙眼,“公子,你不要死啊”


    葉逍望著還不斷射來的如同流星的亂箭,嘴角掛出一絲的微笑,心想:“空有一身絕世武功在這千軍萬馬中又能如何?”


    閃身避過了迎麵飛來的無數箭羽一轉身,身後的那好像雨點般的箭羽給如何的避讓呢?因為右腿不能連貫,索性眼睛一閉,拔下了右腿上的箭,用盡了全身的力氣飛向了蕭真,那隻利箭撞開了所有飛來的箭羽,閃電流星般鑽過人群馬群,就是向長了眼睛般的朝那已經倒在地上的蕭真射去,蕭真連連後爬,但是還是晚了些許,給射在了屁股上,疼的他哎呀哎呀的直叫喚。


    葉逍站直了身子,淒然一笑,而可而可的人都哭了出來,完顏姐妹都轉過身去,因為眨眼葉逍就會成為一隻刺蝟一樣,他是為了自己可而可人而死的。


    就在那一團箭羽向沒頭的蒼蠅一般飛向了葉逍的時候,一聲驚天的好像霹靂般的怒吼響徹了整個草原的夜空:“啊好兄弟振作點!”


    一隻強有力的胳膊扶住了葉逍,葉逍大喜過望,腿一軟,幾乎跪倒在地上:“雷大哥”


    是丐幫幫主雷衝,葉逍好像看到了希望,葉逍重新振作起來,但見雷衝圍著葉逍一轉圈,懷裏給抄了無數的箭羽,腳一跺地,胳膊一展:“去”


    那無數的箭羽都飛回來了他來的地方,立即四麵八方是人仰馬翻,整個場上靜止了,隻有一個女子的聲音:“姐姐,你看”是完顏不若才在呼喚已經轉身去的姐姐完顏裏沙。


    雷衝一擔葉逍的胳膊,二人一起向那蕭真飛奔而去,所有人都沒有來得及轉醒過來,都呆呆的看著二人,蕭真見到這情形,也不拔屁股上的箭,一翻身,上了匹快馬,趴在馬背上,自己身上的那箭壺都早就嚇的給丟到了一邊,狠命的拿手拍打馬臀


    那馬越跑越快,但是二人中間還有許多的盾牌兵,散兵,騎兵阻隔,雷衝怒吼一聲:“擒賊擒王,好兄弟祝我一臂之力!”


    葉逍立即會意,立即站住了身子,雷衝剛站穩,葉逍立即拿手對準了雷衝的後背猛的拍了過去,雷衝卻趁勢而起,越過了眾多的兵丁,離那騎馬逃跑的蕭真還有三丈來遠,雷衝再次如同虎嘯般的發出怒吼:“還不還來!”一探雙手,取向了蕭真。


    葉逍把內力遞與了雷衝,自己一個散力,摔倒在了地上,還好此時再沒有誰來顧及到葉逍,完顏姐妹不顧眾人的勸阻,冒著箭雨鑽了進來並把葉逍給扶了起來。


    萬餘人的目光都在注視著打馬狂奔的蕭真和在身後窮追不舍如若天神般的雷衝,隨著雷衝的一聲怒吼,蕭真竟然連人帶馬給雷衝從空中拉了回來,在半空中倒著飛向了雷衝,馬背上的蕭真已經驚恐萬分,葉逍衷心的讚歎:“雷大哥的擒龍功竟然已經到了如此境界!”


    那匹馬倒著向地上猛的一摔,雷衝騰身躍開,“轟隆”一聲,隨著淒慘的馬嘶,那馬給摔死在地上,而倒著摔到地上的蕭真則是屁股上的箭一下子刺穿了小腹,在地上連打幾個滾,吐血而亡,雷衝上前一手提起蕭真的屍體,怒道:“你們的蕭大人已經死了,還不退去!”


    其實這幾句怒喝是嚇不走一直訓練有素的遼兵的,但是他們何曾見過像今日這兩人天神般的人物,簡直是為人所不能為了,早就從心裏怯了,此時聽到雷衝如同悶雷一般的吼聲,一個個膽顫心驚掉頭就跑!


    霎時間,整個草原上的火把給滅了一大半,到處是四下裏亂跑的遼兵,相互踩踏無數,慘叫聲直上雲霄。


    可而可的部民民卻高聲歡呼:“萬歲,萬歲”


    等遼兵散盡,眾部民立即把葉逍雷衝給圍了起來,一起跪倒對二人行禮,葉逍坐在草地上不能起身,雷衝連忙扶住了大家,“快快起來,萬萬不可”


    大胡子跑過來仿佛還不敢相信眼前發生的事情,抱住了葉逍:“你救了整個可而可部啊!”


    葉逍微笑道:“我哪裏有那個本事,是我大哥,他是丐幫的幫主雷衝!”


    此話一出,那誌心頭領立即跑到雷衝跟前再次跪倒:“多謝雷幫主啊,願草原之神保佑您永遠安康!”


    雷衝微笑還禮:“你們人群中可是有郎中,幫我兄弟醫治下箭傷!”


    大胡子忙幫著翻譯,可是人群中卻沒有,葉逍搖頭苦笑:“雷大哥,我不就是最好的郎中!”


    雷衝尷尬一笑:“對,對,你是逍遙派的掌門啊,自是最好的郎中,那我可是就放心了!”


    隨著一陣的歡呼聲,葉逍被扶進了帳篷,自己拔下了箭頭,隨身拿出了藥物,由完顏不若才幫忙敷好,雷衝才問:“好兄弟,你怎麽獨自一人到了這裏呢?”


    葉逍側著身子把中原丐幫的事情,以及奚長老的囑托說給了雷衝,雷衝眉頭一皺:“我不在中原他們竟然如此大膽,待我回去查明真相再去處理他們!”


    葉逍一聽,很是安心,這一切都不是雷衝的主意,是尤氏兄弟自作主張了,回去定是要好好的懲罰他們。


    誌心頭領走進了帳篷,再次為雷衝二人施禮:“感謝二位英雄救了我全族人的性命,我們會日夜為二位祈福的!”


    雷衝擺手道:“老丈不必如此,我這次來女真部就是奉了大宋皇帝的聖旨,來聯合你女真部的完顏阿骨打一起對付凶殘的遼國的,不久後我們就會將遼國打敗,我們宋與女真永不侵犯!”


    誌心聽了激動的掉下了眼淚:“我們終於可以不用再擔心遼國前來搶掠女人和牛羊了,大宋皇帝萬歲!”


    之後雷衝說要繼續向北而去找尋完顏阿骨打,因為他來到了這裏二十餘日,走了大半個草原也沒有找到完顏阿骨打,因為他一次也沒有來過這裏,也不太熟悉路徑,所以隻耽擱了時間,誌心一聽說忙道:“大首領已經去了混同江朝拜遼國主天祚帝耶律延禧了!”


    雷衝道:“那不好,因為遼國已經知道了女真要反大遼,不想再稱臣納貢,遼國一定會對完顏阿骨打不利!”


    誌心急道:“那怎麽辦?”


    雷衝遲疑下:“事不宜遲,我這就去混同江,看能否趕上,一定想辦法把他救回來!”


    葉逍道:“我隨大哥一起去!”


    雷衝搖頭:“你先在此養好箭傷,等下回中原,這是我的打狗棒,帶回去交給奚長老,由他主持幫裏大事,我去過混同完成皇上交給的任務就回去!”


    葉逍隻好答允,接過打狗棒,其他的話都來不及說,雷衝奪門而出,而門口外麵,則是可而可的人們跪了一路:“雷幫主,大首領的安危就全靠您了,那女真的主力卻都在白山黑水之間,他們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時間也來不及了,您多保重啊!”是完顏裏沙。


    雷衝點頭,扶起了眾人,抬頭大步而向北邁出,誌心攔住他:“雷幫主,我來為你帶路,而且您也應該騎上匹快馬啊!”


    雷衝搖頭:“不必了,我沿此河而上就可以找到混同江的,那馬還沒有我自己走的快,至於您,這裏是不能沒有您的,您把我好兄弟照顧好了,回來後雷衝自當重謝!”


    葉逍本想隨雷衝一起去混同江,但是此時中原丐幫被尤氏兄弟控製,也是十分的要緊,所以葉逍隻好在這裏養傷然後回中原而去,先與奚長老打狗棒再做計較。


    完顏裏沙卻從懷中取出一塊好像是牛骨的東西,上麵用銀線穿著,應該是什麽標誌的東西,遞給了雷衝:“雷幫主這是我們女真部的鎖拉,也就是令符,你帶著他,到了我們女真各部,什麽事情都可以方便的多了,他們回盡力的幫助您的,希望您能早日帶哥哥回來,草原之神保佑您,也保佑女真的人們,保佑女真的草原和山水,保佑所有草原內和草原外的人都會平安!”


    雷衝知道,此物就和自己手裏的打狗棒差不多,是一個民族的信物,是這女真首領妹妹的信物,但凡女真部族裏草原和長白山的人們看到了都會認識的,自己拿了它一定會方便的多,他們是如此的信任自己,於是十分激動,伸雙手接了過來:“多謝完顏姑娘,雷衝一定不負重托,你們就等我的好消息吧!”


    完顏裏沙道:“恩,我們就等您的好消息,您去混同江,我這就回長白山,率女真的勇士們到長春接應你們!”


    雷衝拱手道別而奔混同江,此時初春,東北的天氣格外的寒冷,雷衝帶的幹糧食物早就用盡,但是此地借為女真部落,雷衝本想憑自己手段來打獵喝水,但是卻要打聽道路,所以才拿出完顏裏沙給他的那牛骨,當地的部族人們立即款待,把他當作自己人一樣,讓他睡最好的帳篷,讓他喝最好的奶酒,於是雷衝很快到了遼天祚帝耶律延禧的混同行宮春州。


    春州,有山有水,山上此時是冰雪覆蓋,雷衝不識路徑,該沿水路而上,卻走了山路,在大雪山上走了約莫兩個多時辰也感覺到可能路徑不對,於是想轉身往回走,但是一望蒼茫,渾然沒有了方向,雪地裏剛踏過的腳印立即被大雪掩埋,何去何從?


    就在他徘徊猶豫之際,聽到了不遠處傳來吆喝聲,那聲音被風雪斷斷續續的傳來,有人,雷衝心中一喜,忙展開了輕功朝那聲音的方向奔去,下過一個山岡,眼前一副畫麵將其驚呆,四隻巨大的黑熊圍住了兩個人,其中一人手裏握著已經折了的弓箭,半躺在雪地裏,另一人年齡較大站在他的麵前,伸開了雙手要護那年輕人,細看那年輕人臉上胸前皆有傷處,是被熊瞎子給打傷的,老人的弓箭扔到地上,手裏那長矛指著其中一隻熊,卻隨著熊一步一步的逼近而後退著,圈子越來越小,一隻熊撲過去,他拿長毛一挺那熊也是拿爪子一撥,力氣很大,就給推開了長矛,四隻熊好像被若怒了,都站了起來,一搖一擺的朝兩人走去,雷衝最是熟悉熊的性子了,他從小就跟義父學著獵熊,此時見熊發怒,知道那兩人一定無法抵擋,於是一越而起,到了兩隻熊的背後,一手一個,倒著給扔了出去,一下子給摔出了幾丈遠,隻躺在地上哼哼,卻再也站不起來了,於是雷衝身子向前一探,擋在另外兩隻熊的前麵,伸出一掌,重重的拍在了一隻熊的麵門上,那隻熊哼也沒有哼一聲,倒地而亡,最後那隻熊伸開了兩隻前爪來抓雷衝,雷衝身子一矮,就聽那老者道:“英雄小心!”


    雷衝微笑,心裏道:“這些瞎子,我從小打到大,不用說四隻,就是四十隻來了,我也是手到擒來!”一腳踢向那熊的肚子,熊也不閃避,拿爪子來擋,可是那爪子一碰雷衝的腳,立即折斷,“砰”一腳給踏中了肚子,也像開始的那兩隻熊一樣,給摔出了幾張遠,倒地而亡。


    雷衝拉起地上的那年輕的人,突然想起剛才那老者說的話:“你們你剛才說的是漢語?”


    那老者又重新扶住了年輕人給雷衝跪倒:“多謝英雄救命之恩,我們的確會漢話,怎麽英雄您?”


    雷衝感到很是親近,忙拉起二人:“我是漢人啊,你們身處遼地,怎麽會漢話呢?”


    那老者感歎道:“實在不滿英雄,我們原本是宋人,後被遼打草穀捉來做了奴隸,但是二十多年前,蕭峰執掌南院,讓我們這些奴隸與人平等,可以殺敵立功,我們深受感動,一直就忠於他老人家,可是卻發生了一些別的事情,蕭大王為了宋遼兩國的百姓而自殺於雁門關”說著還泛起了淚光“我們自蕭大王死後又被成為了奴隸,但是我們不願再做奴隸,也沒有臉麵回宋地,就逃到了女真的地方,女真的人倒是熱情,我們才能靠打獵釣魚而活到現在!”


    雷衝對蕭峰的事情早在江湖聽了幾百遍了,此時再次聽來仍是怦然而心動,麵泛紅潮,就聽那老者繼續道:“我們不比當地的女真人,我們要打獵和捕魚和他們換些牛羊,這次發現了熊瞎子,以為可以換幾隻牛羊,沒有想到太過於大意了,一下子引來了這麽多隻,險些喪命於此,多虧了英雄仗義相救,小人等無法報答”


    雷衝阻止道:“老丈何必客氣,唉,你們其實也夠苦的,我本是迷路這山野了,幫你們殺熊也是順手之勞而已,不敢居勞,你們快些叫人來抬了熊去換些東西,死的時間長了就不好了!”


    二人一聽,對方也是懂熊之人,連連拱手:“多謝多謝!英雄請隨小人來!”於是將雷衝是引下山坡,回到了他們住的地方,,一說他空手殺死了四隻熊,都好像不相信的眼光,等一群壯年把四隻熊給抬回來的時候,人人雀躍,都拿佩服的眼光瞧著雷衝,還不時的指點,雷衝問:“他們在說什麽”


    老者笑著道:“他們說您就像當年的蕭峰一樣,可以赤手空拳的搏熊斃虎,了不起,大家都佩服的緊啊!”


    雷衝一一與大家拱手施禮,自感不敢和蕭峰相較。


    於是就打聽了混同江上“頭魚宴”的情形,老者指著上遊說道:“遼國的皇帝此時就在龍虎台迎春釣魚,等下我帶你去,那裏也要我的好朋友。”


    雷衝再次謝過。稍做收拾,那老者即帶了雷衝向龍虎台而來,雷衝極目四周見龍虎台周圍是重兵把守,遼兵一個個威武雄壯,寒風中是旌旗招展,煞有皇者之氣勢,相顧左右,根本就沒有辦法進去,向周圍女真部的人打聽也是不知道裏麵的情況,於是雷衝就隻好先在那老者的安排下在龍虎台外暫時找了個地方安歇,等後晚上行動,去行宮裏看個究竟,而他在外麵卻看到不時有遼屬各草原,大江和高山各部族的首領帥隊而來,一一進入龍虎台內,有一女真當地老者也不時的為雷衝告之其中有白山部、耶悔部、統門部、耶懶部、土骨論部和遼朝稱“五國部”的蒲聶(蒲奴裏)、鐵驪、越裏篤、奧裏米、剖阿裏等三十多部的首領,都是受遼帝之詔前來侍駕,前來的都是各部族的大首領,完顏阿骨打比較近,所以先眾首領而到龍虎台迎候遼帝。


    女真的族源,主源是黑水??,與先秦時的肅慎,漢至晉的挹婁。北朝時的勿吉,隋至唐初的??,有淵源關係。各支女真人的稱號在遼、宋、金史籍中前後極不一致,相同的稱號前後所指亦不盡相同,既有範圍的擴大,亦有含義的縮小,女真人被遼太祖阿保機征服後,他“慮女真為患”,將其社會發展較快、政治上有勢力的數千戶“強宗大姓”,遷居今遼寧省遼陽市以南地區,編人遼的戶籍直接統治,稱之為“熟女真”,又曰“曷蘇館”(一作合蘇館、合蘇款,女真語“藩籬”、“籬笆”之意)。對未被遷走的女真人,契丹貴族為分而治之,將居於粟末江(今第二鬆花江)以北,寧江州(治所在今吉林省扶餘縣東石頭城子)東北,有地方500餘公裏,戶口10餘萬,處於社會較低發展階段上的女真人,實行“羈縻”統治,被稱為“生女真”,分布於生、熟女真之間,即住在今遼寧省開原縣東北至第二鬆花江中間的女真人,雖被編入遼戶籍,但允許其與生女真往來(熟女真不得與生女真往來),稱作“回霸女真”(回霸一作回跋,因其中心地在回跋江即今輝發河流域而得名)。居於今俄羅斯遠東錫赫特山脈以東“極邊遠”、近日本海的,稱之為“東海女真”。住在今洮兒河附近的一支,因其“多黃發,鬢皆黃”,被稱為“黃頭女真”(疑來源於黃頭寶韋)。上述稱號表明,皆非女真部落名,或依其社會發展名之,如生、熟女真;或據其居住地區,如回霸、東海女真;或按其外貌特征,如黃頭女真。五支女真人,共有72部落。


    完顏阿骨打,漢名?,遼鹹雍四年生於安出虎水之畔,年幼時候就練的一身的好武藝,後來跟隨父兄四處爭戰,其往往身先士卒,足智多謀,先後打敗了紇石烈部的嘛產,泥龐部的跋黑,溫都部的跋忒等,在完顏烏雅束病死後,完顏阿骨打任都勃極烈,經過一番艱苦爭戰後,阿骨打完成了女真部的統一,開始集中精力的增強女真的軍事力量,鼓勵農業生產,積蓄糧食,修建城堡,購置兵器,加強軍隊訓練,使女真在遼所統治的各部族人中逐漸強大起來。


    從天祚帝即位以後,契丹貴族對於生女真各部落的壓榨勒索越來越重。生女真地區的土產,如人參、貂皮、名馬、北珠、俊鷹、蜜蠟、麻布等等,除依照定期定量向遼朝進貢而外,遼朝東北邊境的官吏和奸商在朝廷的縱容下,還經常到榷場中用“低值”去強購,稱為“打女真”,這早就在女真人民心裏種下仇恨了。遼廷派往東北地區的地方長官,如東京留守和黃龍府(今吉林農安縣境)尹等,每每在到任之後,先逼迫女真各部落奉獻禮物,並有各種名目的攤派。遼天祚帝經常派遣銀牌天使到女真地方去,強迫女真人民冒著生命危險去捕捉海東青並采珠。銀牌天使率領著大批隨從,到處欺壓女真人民,向他們敲榨勒索財物。更不能容忍的是迫使女真人獻出部落的美女伴宿,既不問其出嫁與否,也不問其家門高低。契丹貴族對生女真諸部的這些行徑,使得生女真的各部無不忿恨怨叛,都願在阿骨打的領導下對遼進行武裝反抗。


    此次,阿骨打就是帶著極深的仇恨和不滿來到了春州,但由於他知道自己此時實力尚還弱小,不足與遼一戰,隻好仍然屈服在遼人的統治下,和所屬遼的各部族首領一起來春州參加“頭魚宴”。


    遼天祚帝耶律延禧為政比宋徽宗好不到哪裏去,他聽信讒臣,荒淫無度,素愛遊獵,甚至放手國政,致使宗室貴族之間的爭鬥愈演愈烈,人民起義此伏彼起,各部族首領也紛紛起兵反遼,遼統治趨於崩潰,此次他竟完全不顧國內攘亂而來混同江開“頭魚宴”,實是為其失國敗身而拉開了導火索。


    是夜,雷衝在圍場的外麵聽到龍虎台裏麵鑼鼓喧天,歡笑聲不絕餘耳的傳了出來,是遼帝設宴招待前來侍駕的各部族首領,於是在外麵找尋機會進去看看情況,就在他冥思辦法的時候,從裏麵走出來一隊人,嘴裏還嘰裏咕嚕的不知道說些什麽,雷衝連忙問自己身邊的那老者:“他們在說什麽?”


    那老者道:“他們是各部首領的隨從,現在皇上要各部把自己今天第一次釣到的魚拿到行宮裏去,讓皇上看看,而且還是要有什麽獎勵的!”


    雷衝忙問:“那你們女真部的完顏阿骨打首領是否也要獻上頭魚呢?”


    那老者連連點頭,雷衝臉露笑容:“終於有辦法進去了!”


    於是雷衝對那引路前來的老者謝道:“多謝老丈,您可以回去了,剩下的事情我自己就可以應付了,以後再去打熊,遇到熊多的時候,把頭埋在雪裏,不讓他聞到,他是根本看不到你們的!”於是與這老者再三謝過。


    老者不明白雷衝的意思,隻好眼睜睜的看著雷衝隨那隊剛出來的武士走去,消失在山腳的夜色裏。


    行宮內,各部首領都有隨從端上來自己親自釣來的頭魚,一個個絡繹不絕的擺滿了桌子,最後隻剩下一個桌子沒有端上來,就聽到一個聲音道:“阿骨打,難道你沒有魚釣上來嗎?哈哈”說的竟然是漢語,一個中年人,身穿金黃色的貂皮大氅,頭戴熊皮皇冠,一臉的消瘦,是遼帝耶律延禧,他正指著一身材魁梧,氣宇軒昂的中年人說話,這人正是女真大首領完顏阿骨打,見他站起來身子,麵色凝重:“不會的,陛下,可能是我的隨從還在處理那條會咬人的魚?”


    “嗬嗬,會咬人的魚?”眾人一起哄笑。


    正在此時,一個身穿隨從衣服的人端著一條大魚走進來:“大首領,您的魚小人拿來了,剛才它還在外麵咬死了幾隻羊!?”


    進來一條威武的大漢,不是別人,卻是雷衝,他之所有最後進來,因為他不知道哪位是完顏阿骨打,現在一聽就知道了,一聽大家都說漢話,心裏也就頗為放心,這些個少數民族學習漢語不是向宋朝學習,而是掌握宋朝的一切,好將來打敗宋朝,這些隨從說漢語的很多,但是像雷衝如此流利的卻沒有幾個,他在門外聽到完顏阿骨打說會咬人的魚,所以一進來也就信口開河,說剛咬死了幾隻羊是去捉它才晚了,完顏阿骨打一看,這武士自己根本不認識,這是怎麽回事?卻見雷衝暗與自己眼色,而且還在雷衝的脖子上看到了完顏裏沙的那枚牛骨信物,不由的一皺眉頭。


    雷衝怕他誤會,連忙道:“大首領,其實這隻吃羊的魚現在根本不應該吃羊,因為他一吃了羊就會被我們殺死,它要是不去吃羊,自己等在那裏說不定會有別的吃羊的魚來救他呢,到時候不僅我們吃不上它,他還會吃了我們的,大首領,我們這隻吃羊的魚雖然厲害,可是還是要獻給陛下的,他的同伴即使想救他他也無法給他的同伴傳信了,他一會就要被陛下蒸了,煮了大首領,他的同伴即使收到了傳信也來不了,因為現在混同江上的冰還沒有融化,他們是出不來的,但是冰遲早是要化的,所以現在他再厲害也沒有用”


    周圍的人,連同遼帝都感到這個武士莫名其妙,不可思議,這一番話什麽意思,吃人的魚,吃羊的魚?


    完顏阿骨打看著雷衝的眼神和神態,想著這一大番話,猛然醒悟,他自己把自己比做魚,遼帝要大家拿頭魚貢上,其實就是拿自己的人頭貢上,完顏阿骨打把自己比做吃人的魚,表示對遼帝的不滿,而雷衝也借機把完顏阿骨打比做吃人的魚,吃羊的魚,勸說他你雖然能吃人,吃羊,但是現在還不是時候,因為混同江的冰還沒有融化,你要等待機會,千萬不可以莽撞,否則你就給人家蒸了煮了


    完顏阿骨打聽明白了雷衝的話,看他一口流利的漢語,絕對不是契丹的遼族,而且他脖子裏還掛著自己妹妹的信物,定是受妹妹的命令來與自己會合的,說不定有什麽事情呢,於是假裝生氣道:“哪裏有你說話的地方,當著這麽多的大首領和陛下,還不退下!”


    雷衝把那魚放在了阿骨打的桌子上,拱手彎身:“是”站在了阿骨打的一側。側著身子低聲道:“遼帝怕是要對您不利,等下不要妄動,一切有我在!完顏裏沙要我將您安全的帶回去!”


    完顏阿骨打裝作很是不在意的點了點頭,站起身來端起了杯奶酒:“對不起陛下,各位首領,阿骨打先罰一杯!”說完,一飲而盡。


    他剛喝完,卻聽到旁邊一個小尖胡子的人道:“阿骨打,你這是什麽意思?陛下還沒有說要喝酒,而且陛下自己也沒有喝,你就先喝了一大碗,這你眼中還有陛下嗎?”


    完顏阿骨打心裏一驚,倒是真忘記了這一遭,這個遼天祚帝最是容不得別人不尊重自己了,一時語塞,忙對遼帝躬身道:“阿骨打魯莽了,請大遼陛下原諒!”


    那人咄咄逼人道:“什麽叫大遼陛下?難道你不是大遼的子民嗎?阿骨打,你一而再的蔑視陛下的威嚴,你乃是欺君之罪,哼”


    阿骨打怒視那人:“阿疏,你不要含血噴人,我完顏阿骨打堂堂男兒頂天立地,絕對不會在暗地裏做不忠於陛下的事情,你是否還在記恨著上次我在長白山打的你到處逃竄的事情,此時卻來中傷於我!”


    那阿疏嘴角的胡子跳動,剛要開口,遼帝阻止道:“好了,兩位不要再爭吵了,都是自家人,阿骨打是一時的被那下人給氣糊塗了,哪裏有什麽魚跑去吃羊了,簡直一派胡言,阿疏,現在我給你們調解下,我來做你們女真完顏部和紇石烈部的中間人,都別再爭鬥了,握手言和吧?”


    二人都彼此怒視著對方,阿骨打對著遼帝道:“阿骨打尊陛下令!”說完站了出來。


    而阿疏見阿骨打站了出來,也站在了阿骨打一側,對著遼帝施禮道:“阿疏願意接受陛下的調解!”


    遼帝笑道:“嗬嗬,那好,你們握手言和吧!”


    二人都是臉帶怒色但是又無法發作,兩隻大手握在了一起,阿疏自認為手力大,於是暗運力氣企圖捏碎阿骨打的手骨,阿骨打雖然也是英勇,但是阿疏卻是整個遼地中手力最大的,不知道有多少人都被他捏碎了手骨,這是他最得以的地方,此時他懷狠在心,有意給阿骨打個下馬威,以抱當日阿骨打重創之仇,阿骨打哪裏是其對手。


    在遼統治的諸多部落裏,完顏部逐漸壯大並且吞並一些較小的部落,在遼的勢力內,完顏部而成為最為強大的一支勇猛凶悍的隊伍,而紇烈部的阿疏不滿完顏部的逐漸強盛,於是幾次三番的找理由與完顏部的阿骨打摩擦,阿骨打見時機成熟就不再忍讓,夜襲阿疏城,打的阿疏逃竄到上京,自此阿疏的紇石烈部元氣大傷,再也沒有能力與完顏部抗衡,阿疏也知道遲早有一天會被完顏部兼並,於是隻得獻媚遼帝,誣陷完顏阿骨打,企圖利用遼的勢力來對付完顏阿骨打,於是就有了今天的一幕。


    遼帝也知道阿疏手上力道大的驚人,就連那些牛羊的頭骨在他手裏一捏都會折斷,更不用說阿骨打的手了,看來這遼帝明為調解實卻是暗裏偏向於阿疏,借阿疏之手來懲罰阿骨打,所有才讓他們握手言和。


    阿骨打乃是一部落的首領,自然不會喊叫,雖然異常的疼痛但是臉上卻不帶出來,也不能示弱,遼也好,女真也好,其他部落也好,最看不起的就是那些懦夫孬種,所以阿骨打的額頭上給疼的直冒汗,身子不由自主的一哆嗦,雷衝站在後麵,一看場中的情形,知道是那阿疏為難阿骨打,因為阿疏此時滿臉的笑容,而阿骨打卻是大汗淋漓的,而且身子也在輕微的顫動,但是他不會認輸的。


    雷衝把胸前的完顏裏沙的那牛骨信物趁大家都注目兩人的時候,輕輕的給丟到了阿骨打的腳下,於是他站出來彎身,裝作幫阿骨打揀起來的樣子,“大首領,您的項鏈掉了!”說完,不等阿骨打回頭,就拿手遞到了阿骨打的左手中,一握阿骨打的左手,一股巨大的內力傳了過去,低聲道:“快,給他點教訓!”


    阿骨打隻感到一股溫暖而雄厚的力道給傳了過來,於是連忙引導那力道一直到右手上,麵帶微笑道:“多謝陛下的和解!”說話卻猛的用力。


    阿疏的臉色急變:“啊呀”整個身子彎了下來,:“快,快,放手”最後慘叫起來。


    而雷衝早就送開了手,把那項鏈給完顏阿骨打帶上,阿骨打放開了阿疏的手,道:“多謝阿疏大首領手下留情!”


    並轉身對著雷衝道:“不要給我戴了,掉到地上的東西,阿骨打不再喜歡,就賜給你吧!”


    這是完顏裏沙的信物,現在由完顏部的大首領賜給雷衝了,那是何等的殊榮,雷衝也知道他是在獎勵自己給他解圍,但是這麽重的禮物他怎麽可以收下呢,一時很是猶豫。


    完顏阿骨打怕別人看出來,連忙又假裝怒道:“還不下去,你今天怎麽如此的不懂規矩!”


    雷衝忙接下退到了桌子後麵,而場中的阿疏卻一看自己的右手幾根手指都給並到一起了,手背也腫了起來,隱隱發紅,該不會是骨折了吧,忙退到了席下去醫治,他本來已經夥同了幾個部落的首領要在此次頭魚宴上對付完顏阿骨打,可是沒有想到卻讓完顏阿骨打給了個下馬威,立即不敢小看他了,因為他的手力竟然能勝的過了國第一的阿疏,所以都一個個虎視眈眈但是也不發作,遼帝也是有意為難完顏阿骨打,但見非但沒有捏碎阿骨打的手,反而讓他把阿疏的手給捏碎了,於是忙道:“好了,不要再爭執了,吩咐頭魚宴開始!”


    遼地雖處北疆,畢竟一


    國之盛,但是這些民族的人們都比較凶猛強悍,所以在吃喝上遠不如宋人講究,此時更是簡單,就是各首領釣來的頭魚,加幾個簡單的特色北方菜肴再加上鮮美的奶酒,就是一席豐富的大宴,很快,有侍從絡繹端上了熟牛羊肉,那頭魚是最後才要上的,並且要每一條都要遼帝嚐過之後再賜給這些部落首領,阿骨打十分有骨氣,上年就沒有吃這遼帝吃過的魚而險些與其發生碰撞,今年不知道會否發生。


    阿骨打低聲對雷衝道:“多謝!”


    雷衝道:“外麵埋伏了好多的武士,等下不要輕舉妄動,我們隨機應變,我會保護您的!”


    阿骨打麵露喜色連連點頭。


    遼帝吩咐開宴,眾首領道聲萬歲,一起開始吃喝裏起來,阿骨打隻是喝著自己帶來的奶酒,一口飯菜也不吃,雷衝也佩服阿骨打,原來也是早有防備。


    遼帝素喜女色,這次出來也不例外,大選了數名美麗的宮女隨駕,此時叫來舞蹈以助酒興。


    眾首領嬉戲不止,遼帝竟然荒唐的道:“嗬嗬,諸位首領看樣子喜歡這些宮女,我就把她們都賞給你們,你們誰抓到哪個就帶了去自己的帳篷,哈哈哈”


    各首領見到美女,都再不顧身份,反正皇上也說是搶到哪個算哪個,就一個個的跑了下來,給到了正中的場地上開始了追逐摟抱,那些女子是皇帝的,當然也不敢拒絕皇帝的安排,於是開始滿堂跑,遼帝看著場內的情形卻哈哈大笑,雷衝隻感到不可思議的荒唐。


    一時間,滿場給亂做一團,宮女滿場飛,各大首領滿場追,給打碎,打翻了無數的杯盞,可是他們一個個都還意猶未盡,樂此不彼,一會扯破了宮女的衣服,一會踩到了自己的袍子,有的幹脆把那宮女給扛在肩膀上背到自己的坐席上,不一會兒,場中所剩無幾,阿骨打卻紋絲未動,雷衝問:“您怎麽不去選一名女子?”


    阿骨打道:“哼,他們都是遼帝的女人,我阿骨打不希罕,我將來要天下更多的女人,這些女人我是看不上的!”


    雷衝道:“但是現在你如果不挑選一個話,他就會現在找個借口對付你,留的青山在不怕沒柴燒,等我們先想辦法離開這裏再說!”


    阿骨打一想雷衝的話,說的也有幾分道理,但是此時場內卻已經沒有了幾個女子,“可是你說的有道理,可是此時”


    雷衝淡淡一笑:“我來幫您!”於是躲在了阿骨打身後,擒龍功暗攢內力,將快要跑上台階的一美麗女子給倒著拉了過來


    那宮女直感詫異,阿骨打趁勢一摟,將那女子抱在了懷裏大笑道:“原來我這麽有魅力嗬嗬,還有美女自主的**!”


    那女子見倒在了一個大首領的懷裏,也就不再掙紮,反過身來,端酒給阿骨打,阿骨打也接過來卻假裝不小心給摔到地上,然後嗬嗬的笑著開始與那女子嬉戲。


    而那阿疏也醫治回來,手卻給層層的布包裏起來,但是卻走到了遼帝前:“陛下,這些女子已經給諸位大首領瓜分了,沒什麽意思,依臣之見,不如找些我大遼的壯男子來舞!”


    遼第見場內確實沒有了一名女子,於是對阿疏的話略做思慮,就點頭應允:“好的,就依阿疏的意思,叫那些男子前來舞蹈!”


    阿疏向著門口的一男子點了點頭,就進來十餘名男子,都是高大魁梧,後來又進來數名鼓樂手,一起向遼帝鞠躬,然後開始了舞蹈,這些大首領們哪裏有心思看這些臭男人的舞蹈啊,於是都自顧自的與懷裏的女子挑逗,一杯一杯的喝著酒,阿骨打卻看著場中的一眾男子,一個個魁梧高大,根本不像舞者而是像爭戰沙場的勇士,卻來跳舞以娛眾首領,不由的替他們悲哀,摟住了懷裏的女子:“你是哪裏人?”


    那女子道:“回大首領,奴婢是女真人!”


    完顏阿骨打一驚:“你,你就是從女真選去進貢的女子?”


    那女子點頭。


    阿骨打心裏黯然神傷:“那明日跟我回女真去吧,去見你的父母!?”


    那女子一聽,眼淚泛出,就要磕頭,阿骨打抱住她:“不要行禮,但是我告訴你,今天遼帝要害我,你要想跟我回女真去,就要一切跟我做個樣子,我自會想辦法帶你回去!”


    女子連連點頭,順著阿骨打的意思拿他自己帶來的酒一杯又一杯的與阿骨打對飲。


    這時候,遼帝道:“嗬嗬,大男子搖搖擺擺的,頗不如女子好看,這簡直難看死了,阿疏,你來跳舞給朕看看”


    阿疏臉色一變,但是卻又不敢不跳,隻好伸著一隻胳膊來到場內跳起舞來,笨拙的樣子惹的眾人一陣哄笑,這時候遼帝就下令:“阿曼的,其和也買,波朗絲你們都去跳舞給朕瞧瞧,嗬嗬,像阿疏那樣哈哈”


    幾個大首領立即也不笑了,都隻好硬著頭皮到場內跳舞,其餘的大首領也不敢笑了,就怕皇帝要自己去跳舞,果然,遼帝見十分有趣,就要大家都去,唯阿骨打不動,阿疏一跪:“陛下,阿骨打無視陛下聖旨,拒不舞蹈!”


    遼帝一看,果然就阿骨打一人還端坐在席上。


    阿骨打站起來:“回陛下,不是臣不舞蹈,因為臣確實不會,而且也沒有各位大首領的興致!”


    許多大首領的話都感到一陣羞愧:“阿骨打,你”一下子成了眾矢之的。


    遼帝臉色一變:“難道要朕親自來請你舞蹈不成?”


    阿骨打昂首挺胸,屹立不動。


    遼帝微怒:“那好,來人,你們去請完顏部的大首領阿骨打來跳舞!請不來都要死!”是對那些跳舞的大漢下的命令。


    三名大漢一起向阿骨打走來,阿骨打暗自將手放到了腰間的斷刀上,雷衝低聲道:“不必驚慌,一切有我在!”


    三名大漢走到阿骨打的台階下,剛要邁步上台階,就見三人“撲通”一起跪倒在了阿骨打的麵前,非常整齊,像是商量好的似的。


    阿骨打知道是雷衝手段,心裏一喜,嘴上道:“不敢當,快起來吧,你們可是代表著皇上呢!”


    這句話明明就是說,皇上給我磕頭了。


    遼帝氣的胡子直翻:“混帳,我讓你們請他來跳舞,沒有你們給他下跪,都給我拉出去喂了後山的野狼!”


    幾人跪在地上卻起不來:“皇上饒命啊,饒命啊,這不怪我們啊”有幾名士兵進來,兩個架起一個,給拉了出去。


    此時地上卻有三灘血跡,是雷衝拿筷子折斷打斷了三人的膝蓋骨,所以他們都跪在地上都起不來。


    遼帝指著其餘四名舞蹈的大漢道:“你們去,如果請不來,就和他們一樣去喂狼!?”


    四名大漢像四尊鐵塔般走了過來,阿骨打現在已經知道了雷衝的本事,絲毫不懼怕,顯得是胸有成竹的樣子。


    這裏都是些一生長在這草原和白山黑水之間的人,沒有幾個真正見過中原的武功,唯有大契丹有些人看到過蕭峰萬馬從中取上將之輕而易舉,但是那些早就作古,而雷衝這幾下武功乃是武功中的最難以學而最深奧的點穴,暗器和傳輸內功,他們根本都沒有聽說過,所以沒有人懷疑雷衝,隻以為完顏阿骨打真的很是厲害,有的人已經開始以為阿骨打有草原之神庇護,否則他怎麽敢和遼帝作對!


    遼帝使各族首領舞蹈,卻獨阿骨打不舞,於是遼帝很是生氣,於是就派了早就準備好的數名大漢去“請”阿骨打下的場來,可是阿骨打有雷衝在一側照應著,幾個大漢根本就到不了阿骨打的近前,還給阿骨打跪倒在了麵前,受到阿骨打的一番嘲笑和奚落,於是遼帝頗怒,再派四人前去,就是要把阿骨打給抓下來了,到時候後果可是就不堪設想了,但是阿骨打卻不向權威折腰,還是不屈服,一則這是其本身的性子,二者他知道前來搭救自己的人可與當年的好兄弟蕭峰匹敵,所以就有恃無恐的樣子。


    四個大漢把完顏阿骨打的桌子一掀,很顯然是要硬“請”阿骨打輕蔑的冷哼一聲,把懷裏的女子推開:“看你們怎麽將我請下去?”這句話無疑是向遼帝叫囂。


    阿疏在一旁對著遼帝道:“陛下,您看,阿骨打要造反啦!”


    遼帝冷冷笑道:“我看他要怎麽走出這大帳,來呀,把完顏部的大首領給朕請到中間來!”


    “是,陛下!”幾個大漢兩人抓住了一隻胳膊,剛要用裏,突然見四個大漢倒著飛了出去,“蓬”分摔向了四個方向,嘴裏吐血倒在大帳內,痛苦的呻吟著:“啊啊”


    阿疏一看:“陛下,阿骨打定是有妖法,請陛下製其之罪,其不敬天子之行為已經昭然若揭了,陛下,請您派天兵剿罰他,他的行徑已經背叛了草原之神的旨意,已經違背陛下您的聖旨啊,請陛下責罰阿骨打!”說完就跪倒在地上。


    遼帝稍微琢磨了一下:“這阿骨打怎麽突然變的如此厲害,他要是真的有妖法的話,朕豈不是很危險呢?他又沒有說公然要與我為敵,我要以大局為重,不能因為一個阿疏而使我遼帝國損失一塊部落,特別是完顏阿骨打的女真部,其部驍勇善戰,絕對不能如此就給放棄了,更不用說去討伐,我要好好考慮下,待時機成熟再動手!”於是道:“嗬嗬,各位,既然阿骨打不會舞蹈,你們就不要再勉強他了,來呀,從新給阿骨打大首領上一桌好的酒席,吩咐下去,上魚頭!”


    阿骨打心裏緊捏了一把汗,也沒有想到遼帝會如此的放過自己,心裏此時更是沒有了注意,問身後的雷衝:“你說怎麽辦?”


    雷衝低聲道:“您可曉得鴻門宴的故事?”


    阿骨打詫異道:“你們漢人劉邦和項羽的故事?”


    雷衝道:“您知道就好,等下你找借口離開這裏,騎馬繞路而退出龍虎台,向長春方向去,完顏裏沙來接應我們了,這裏你不用擔心,我自有辦法離去!”


    完顏阿骨打默默的點了點頭:“好吧,我相信你,來的時候,我特意留心了這次龍虎台的環境,三麵大軍圍繞,隻要後山一側可以通過,但是那裏我卻沒有去,隻好向那裏一試了,我在哪裏等你呢?”


    雷衝道:“您不用等我,隻管自己一人退去,他們是擋不住我的,我在此可以拖延時間,他們奈何不了我!”


    頭魚一隻隻,一鍋鍋的端了上來,遼帝笑道:“嗬嗬,我就先嚐嚐阿骨打這會吃人吃羊的魚,看到了鍋裏給煮熟了該怎麽吃人,哈哈”


    一侍者把阿骨打的頭魚端了上來,遼帝拿筷子夾了一小塊,放在嘴裏,嘖嘖嘴道:“這能吃羊和人的魚味道可是不怎麽樣?難吃的很!”


    引得眾人一陣哄笑。


    阿骨打拱手道:“陛下,那可能是您不熟悉我們女真人做魚的手段,裏麵的佐料也不一樣,多來自很講究吃喝的宋人廚師,若是口味不和陛下,臣回去立即將那宋朝的廚子給砍了!”


    遼帝揮揮手:“那到不必了,嗬嗬宋朝正是由於很講究吃喝才會隻享受安樂,每每與我遼交鋒,吃敗仗的總是宋軍,嘿嘿,那都是他們太喜歡吃喝了,對吧?”


    阿骨打道:“陛下說的是,等臣回去就把那些宋朝的廚子都給轟走攆跑。”


    遼帝逐一的品嚐著各遼屬部落的大首領的頭魚,其他部落的首領都以能讓遼帝品嚐為榮,而阿骨打卻以為恥,自己釣來的頭魚為什麽要給他先嚐?而且自己還要吃他嚐過的魚,這是莫大的恥辱,所以他暗自發誓一定要自己先吃那頭魚,而且再不要看任何人的臉色。


    遼帝不時的對各位大首領的頭魚品評著,阿疏進言:“陛下,我大遼國是崇尚力量的帝國,剛才看了那些不成氣候的舞蹈,臣在上次去中原無意中發現了幾個大力士,他們四個來到我的部落,沒有一個人能與之抗衡,後來我又帶去隔壁的幾個部落,沒有人能打敗他們,所以這次臣就把他們兄弟幾人給帶來了,請陛下指教,還請陛下手下的將軍武士多多指教他們!”


    雷衝心裏冷哼一聲:“就知道你會來這一招,幸虧有我在此,任你誰來也不怕!”


    遼帝放下手裏的勺子:“好好,我要看看是何等厲害的人物,來吩咐下去,叫我那四大侍衛前來,說朕要他們與人比武!”


    阿疏領了四個人上來,四人一個個中土服飾打扮,都沒帶兵器,赤手空拳,一起拱手抬頭挺胸:“拜見大遼皇帝!”


    遼帝嗬嗬笑道:“你們有什麽本事,都亮出來讓朕開開眼,朕會重重有賞!”


    當先一矮個子站出來:“在下上官亮,乃是太行山九狼之首,善使流星錘,無堅不摧,外加橫練十三太保,刀槍不入,一生從未有敗績!”


    第二個略高:“在下東方春,江西閃電門大弟子,閃電門講究的是快,快似閃電,捷如流星,殺人不過眨眼間,刀尖不流血,任是西風吹!”


    第三人比前兩人都高:“在下西門森,貴州人,從小在山區長大,但是無意中拜得名師,得傳絕頂輕功,自此過山川如履平地,過丘陵好似閑庭漫步!”


    第四人比前三人都要高:“在下長孫無,山西太原人,從小師從百藝門,十八般兵器,無一不通,無一不精,刀槍劍戟,斧鉞鉤叉是信手拿來,暗器蠱毒都是出類拔萃,若是被長孫無瞄上了什麽人,那人休想過的安生了!”


    遼帝眼睛一亮:“嗬嗬,你們嘴上說是沒有用的,可否演練給朕看看?”


    上官亮道:“回大遼陛下,我們自己是沒有辦法演練的,還請陛下給賜些靶子!”


    三人一起鞠躬:“請陛下賜幾個靶子!”


    遼帝皺眉:“什麽靶子?”


    阿疏忙道:“陛下,他們是想要陛下找幾個手法高明,武藝高強的人來與他們鬥上一鬥,那樣才可以說明幾人的能力,否則空自比劃,那誰都會,有什麽可以炫耀的?”


    遼帝恍然大悟般點了點頭:“好,叫朕的四大將軍來,與他們玩上兩手!”


    四名威武的大將軍著鎧甲而入,十分的偉岸,站在四人跟前,也是一個比一個好,一個對一個,很是有趣的畫麵,一起與遼帝施禮:“拜見陛下,各位大首領!”


    遼帝的四大高手在場的大首領都知道,是遼國的四位頂尖的高手,一人可以立敵數匹狂奔的駿馬,一人可以踏地三聲為洞,一人可怒吼震碎人的心肺,一人可拳穿大帳內的蟠龍柱,四人的名字在整個遼國都是十分出名的。


    遼帝道:“阿疏不知道從哪裏請來了四位高人,想要與你們較量下武藝,你們可是不要讓朕失望啊!”


    四人轉身看了眼另外四人,一個個麵黃骨瘦,好像得了病一般,個子還是很矮,於是當先一人道:“陛下,比武,自古以來就難以拿捏的很是準確,刀槍無眼,手腳無情,傷了幾位還請阿疏大首領不要見怪!”眼睛裏滿是不屑。


    阿疏微笑道:“好,古將軍如此之說甚好,無論誰傷了誰大家都當作好朋友,不要生氣,也不要計較!”


    遼帝於是道:“那好朕來做主,你們盡管使出渾身的本事,讓朕來看個眼界,嗬嗬,無論死傷,朕都不會怪罪的!”


    四大將軍一起施禮:“尊旨”看樣子好像是他們四個贏定了。


    長孫無低聲對著阿疏道:“大首領,我們要是真的傷了他們其中一人,皇上該不會不高興吧!”


    阿疏也低聲道:“不會的放心吧,一切有我,你們如果勝了,陛下一定會重重有賞的,放心去打吧!”


    雷衝可是聽的一清二楚,低聲自語道:“哼哼,看來這四大將軍這次是要名落孫山了!”


    阿骨打也聽到了雷衝的聲音,卻道:“這四大將軍是大遼國勇士中的勇士,可以說的無敵於天下的,你萬萬不可以小視!”


    雷衝道:“大首領,您看,這四大將軍分明就是草原上摔跤的野蠻的鬥士,在行軍打仗中可是厲害,但是若要一對一的比武,隻要一個會點武功的都可以把他們打敗,他們一個下盤空虛漂浮,身子巨大但是反映遲鈍,用不了三幾個會合就會給這幾人拿輕功和巧妙的點穴給製服的,而且這幾個中原來的人雖然名字我沒有聽說過,但是見其外表已經看其四人絕對不是一般的人物,定是大有來頭,否則他們敢來遼國賣弄?”


    阿骨打好像不相信雷衝說的話,猶豫著點了點頭。


    上官亮一抱拳對著第一位將軍道:“將軍請賜教!”


    那將軍一挺身子,比這上官亮高出一個頭來:“好,你可是要小心了,不要被我捏碎了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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