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凶獸”通過“輪回”這個傀儡帶給“人界”的紛擾及亂象,梓星及女孩們是最大受害者。


    她們可都一直暗恨在心,並且不打算輕饒它。


    之前受困於“精神幻境”,簡直有些忙不過來,無暇思考“報複”之事。


    等到女孩和梓星終於穩住了陣腳,讓“輪回”自食惡果沉陷於精神折磨中不可自撥,這才騰出空來,琢磨該如何報複“第一凶獸”的事兒了。


    “輪回”隻是“幫凶”,“第一凶獸”才是罪魁禍首。


    不適時亮一亮“軍事肌肉”,那家夥真要把他們一夥都看扁了。


    女孩們積極奔走,去聯絡上了朱爺爺。女孩們拜托朱爺爺將大夥的“神識”帶到天界,帶到那“第一凶獸”的麵前。


    女孩們倒要親眼見識一下:那頭凶獸究竟長啥模樣?難道它以為躲在暗處玩弄一些無聊的伎倆,就能達到不可告人的目的嗎?


    朱爺爺想了想,居然點頭答應了。


    他其實早就決定要跟“第一凶獸”當麵進行一番談判——爭取最後一絲“外交解決問題”的希望嘛。


    哪怕“談判失敗”,也能多了解“第一凶獸”的真實想法。朱爺爺可以有針對性的製定下一步的行動計劃。


    前往天界,帶上一群器靈女孩,也無不可。說不定女孩們還能發揮她們“牙尖嘴利”的長才,給他提供正麵的幫助呢。


    ###


    朱爺爺以他那“神識”帶著器靈女孩們的一縷意識。來到了天界。


    無論從哪個角度來看,現在的“天界”都是最有利於“第一凶獸”的戰場,朱爺爺不打算在“天界”中與之開戰。


    朱爺爺隻送自己“神識”及女孩們一縷意識前往天界,等於靈魂“投影”於天界。風險降到最低的同時,還能隨時“撤回”……總之,朱爺爺不怕示弱於敵。此行首要的任務就是“摸底”。能探知“第一凶獸”的真實想法,就值了。


    女孩們卻是懷著一肚子的怒氣。要親眼瞧瞧那第一凶獸到底長成啥樣?竟然想把它的幸福建立在女孩們的痛苦之上。真是太不像話了!!!


    朱爺爺之前離開“天界”,就已經悄悄用神識“鎖定”了第一凶獸所在的方位。因此,天界雖大。朱爺爺卻絲毫沒有將時間花費在尋找之上。


    他帶著一群女孩,直接就出現在了“第一凶獸”之前。


    這份效率,令女孩們大為欣賞;這種突兀的現身。也令“第一凶獸”頗覺意外。


    不過,女孩們沒能如願的第一時間看清楚凶獸的“真容”。


    映入她們視野之中的,乃無邊無垠的紅色,烈火的顏色。


    就像來到了一片火海之前。


    而且是一片極其特殊的“火海”——隻能看見漫無邊際的紅色,卻感受不到烈火的熾熱的溫度。


    “這是什麽玩意兒啊?”女孩們大失所望。


    至少,在外觀上,看不出眼前這家夥有啥厲害之處。


    之前,女孩們自行進行“腦補”的第一凶獸的形象,那是何等的威風凜凜!!!嗯,就是“威風”!不拘“醜陋”還是“完.美”。總該給人一種威風八麵之感……


    產生了鄙視,女孩們就毫不客氣的,七嘴八舌,對眼前這片“連溫度都沒有的火海”,品頭論足起來。


    或許是被女孩們輕謾的態度、不屑的言語。深深刺激到了吧,“火海”中響起了一個嘶啞難聽的吼叫之聲……


    “……真是一群無知的小丫頭片子!!!”


    罵了女孩們一句後,就是自我標榜自我吹噓。那話中內容,倒帶著不少“霸氣側漏”的味道:“這天界數以千萬計的劫獸,揉和成一整體,才堪堪可以寄放本尊之魂……本尊平生樹敵無數。卻從未有過真正能讓我痛快淋漓一戰的對手!!!遙想當年,西天界的眾佛,誇口它們的梵音永遠長存;地獄界的凶魂,誇口它們迷戀的黑暗永遠長存;人界的隱世大能,誇口它們向往的光明永遠長存;餓鬼界的邪.修,誇口它們的貪婪永遠長存;畜生界的猛獸,誇口它們醉心的血.腥永遠長存;阿修羅界的暴.君,誇口它們的殺伐之氣永遠長存……但就是我,曾經徹底的摧毀了它們的各種信仰!!!六界的強者都畏懼我,畏懼我所代表的無敵的力量!!!我就是六界第一的強者!!!……鴻鈞,哪怕你被後世無知的修真者奉為第一高手,隻要成為我的對手,我必將你焚.成灰灰……”


    ……


    “第一凶獸”的豪言壯語,仿佛勾起了朱爺爺某些關於“遠古記憶”的聯想……


    他的臉色逐漸的凝重起來。


    反倒是器靈女孩們,有一股“初生牛犢不畏虎”的銳氣。


    她們不僅一點都不受“第一凶獸”霸氣側漏的影響,還能對“第一凶獸”的言語,進行“磚家”分析點評哩。


    橙女孩雙手插腰,冷笑著,對眼前的這片“火海”說道:“哼,你這家夥以為自己一番‘自白’說得很有水平嗎?哈,遇到咱們這些博古通今者,一眼就能看出你這段‘霸氣自白’是抄.襲某位名人的……”


    經橙女孩這麽一提醒,其它女孩也不約而同的醒悟過來。


    她們異口同聲:“不錯!就是抄.襲‘拿破侖’的戰爭名言!你這家夥真不害臊啊,竟然抄.襲!你沒想到咱們姐妹會如此博學吧……”


    “第一凶獸”和朱爺爺都愣住了。


    它們壓根就沒聽過“拿破侖”的大名。


    唔,一個隻懂得拿“破輪胎”的家夥。能強大到什麽地步去?疑問,油然而生……


    橙女孩為了證明自己沒有說謊,更非“信口雌黃”,當場背誦了一遍拿破侖巨巨的名言:“myenemiesaremany,.,.,.,.,likeaforceofnature,.,iamemperor........burnit”


    當然,女孩背的是“英文”。她還沒牛.逼到能直接背誦“法文原文”。不過,這段英語是從法語轉譯的,譯得相當準確。


    可惜。再準確的譯文。“第一凶獸”聽不懂也不行啊。


    它懷疑的瞪著眼:“你們嘰哩呱啦說一些鳥話,以為這樣就能蒙到我嗎?”


    女孩們哪甘被“冤枉”。


    她們神氣的說:“你自己水平低,聽不懂英文。請咱們姐妹翻譯也不是不行。不懂的事千萬不要亂說哦,那會讓你顯得很沒素質的……”


    接下來,愛賣弄的女孩們。就得意洋洋的“翻譯”起來了。


    赤女孩翻譯的是正常版:“我樹敵無數,卻從未逢對手。在橄欖樹蔭下,他們說意.大利永遠不會被征服。在法老和國王的土地上,他們說埃.及永遠不會臣服。在森林與暴雪的國度,他們說俄國永遠不會被征服。現在他們已無話可說。他們畏懼我,如同畏懼帶來雷霆和死亡的自然的力量。我就是拿破侖,我就是皇帝……燒掉它!”


    橙女孩不甘寂寞,為顯示超高水平,翻譯成了文言文版:“朕之仇寇多矣,然敵手則未之有也。大秦、大食、羅刹。皆自詡不可勝之,而今寂然。彼畏朕,猶若畏天。朕,天之子也……焚!”


    黃.女孩則來了個拖遝文言版:“吾敵者眾,橄欖蔭之意。曾言未可征,法老萬丈國,誓書絕不臣。林海雪原深處,俄之不敗如神。俱往矣,唯今皆為廟堂之下,俯首叩拜。吾之天命皇者。吾名天之子也,燃盡天下皆為我枕!”


    綠女孩拿出了白話文翻譯版:“朕樹敵無數,平生未遇對手。油欖樹之蔭,或曰意.大利不可戰勝;法老與諸王之地,或曰埃.及永不屈服;莽林白雪之國,或曰俄.羅斯誓不低頭。今日,人皆詞窮無語。爾等懼朕,如懼天地之力,雷電死神。朕為拿破侖,九五之尊……焚之!”


    青女孩也算是半個“京劇票友”了,竟然來了個京劇版(西皮流水):——


    “歐羅巴賊寇紛紛來交戰,棄兜鍪丟鎧甲那堪我一擊,隻歎是人世間無有敵手,揚長劍四野顧心下茫然,橄欖林密森森枝葉婆娑,意.大利小賊人竟敢跳梁,倚仗著阿爾卑斯山,不把那降書順表呈軍前,黃沙漫漫埃.及地,古來帝王做戲場,而今也敢把亂作,聚兵馬結營寨抗拒天兵,聞聽得羅刹國風雪正緊,林海中莽滔滔好藏大軍,那沙皇據寶座銀牙咬碎,心思思一念念要舉叛兵,將麾下兒郎們征伐四方,到如今天下平意氣洋洋,獻降書遞順表卑躬屈膝,誰曾像前日裏恥高氣昂,怒雷霆震天地撼動四方,觀古今帝王將誰可比肩?”


    “(白)三軍地!(眾軍士應)有!!(白)與我焚.燒了它!”


    藍女孩端出的是評書版譯文:“話說,朕的敵人那叫一個品種繁多啊。可咋樣?都被朕連鍋端了!不說那窩在樹陰子裏的意呆利小兒,就連法老國王滿地亂爬的埃.及老頭,還有林海雪原嘩嘩的老毛子,可都給朕滅了!朕!是那上天入地驚雷霹靂人稱教皇見了也要抖三抖皇帝拿破侖波拿巴是也!給朕(啪!)燒”


    紫女孩假充斯文,來個古詩版《大王賦》:“平生善殺敵,未見真丈夫。青青橄欖枝,三秋成病木。塔陵四五列。黃沙淹故土。北國寒寂寂,罡風摧鐵骨。俯首慢稱臣,夜半聞鬼哭。揚我帝王威。震我雷霆怒。天子是為此,祝融開我路!”


    譯完,意猶未盡。又來了個打油詩版:“仇滿地,敵手無。諸候空言何其響,遇吾頭皆伏。地吾獨尊,神鬼化灰飛。”


    黑女孩不落人後,來了個古宋詞版,填的是《破陣子》詞牌:“數載幹戈快意,一生刀劍稱雄。聞有欖枝折不易,難渡黃沙卻王公。北原盡雪熊。青樹摧自鐵蹄,諸侯屠於強弓。且看九州誰不懼,劃地指天亦從容。(焚)克裏姆林宮!”


    並附贈一詩經版《法風?陣前》:“矯矯橄欖。其葉蔭蔭,風過未折也,吾且斫之。幢幢王丘,其貌巍巍,引爾未歸也。吾且移之。木林莽莽,漫其雪原,促彼未臣也,吾且摧之。仇讎擾擾,其意揚揚,吾至矣。灰飛煙滅。大王怒也,若雷霆萬鈞。前路遙遙,彼可燒之。賊寇皇皇,其眾怡然,吾至耳,狼奔豕突。大王怒也,死生之間。前途漫漫,彼可焚之。”


    白女孩一時想不出太好的譯文,幹脆來個武俠版:“仇人。曾經我有很多仇人。摘葉手,不死法王,綠眼人熊,這些人平生未嚐敗績。但現在,他們都死了。而我活著,活得很好,很快活。我即江湖,江湖即我。燒吧。”


    綠女孩拋出上.海話版:“寬無伐色衣額寧叫叫乖乖,但是麽撒寧好撩特無。了了橄欖樹額陰陰豆無豆。伊拉剛內意大利作特是想啊法要想呃。了樂木那依特子國王呃地盤高豆,伊拉港埃及寧狹氣老.卵。樂樂凍色特寧呃地方,俄國是永遠化胖額。內麽現在伊拉饞部特無關特了。伊拉現在寬到無慌,就像無是伊拉牙叔一樣,無就是老法師,無就是鍋王……乃一作特!”


    青女孩拋出四.川話版:“以前有一車皮人跟老子對到幹,現在沒得哪個敢在老子麵前提勁。橄欖樹涼壩兒,有人說意.大利那個娃兒不得被踩扁,在出幹木乃伊那個哢哢角角,他們又說埃.及那娃不得虛,山喀喀的老毛子也說過他們雄的起,現在一個都不敢冒皮皮。他們虛火我的很,就像怕打雷扯火閃一樣。老子是拿破侖,老子最大,燒它龜兒子的!”


    藍女孩拋出廣.州話版:“我有鬼死咁多對頭,但係一個對手。係橄欖樹噶陰影下,佢地話意.大利係唔會被比人對霖。法老同國王噶地頭上,佢地又話埃.及永遠唔會認低威。到左深山老林白雪茫茫噶俄.羅斯,佢地仲話可能打得贏。依家佢地乜都講唔出啦。果班蛋散驚曬我,好似怕掛柴同埋閃電感鬼樣。我話我係拿破侖,我係皇帝……燒左佢!”


    紫女孩拋出南.京話版:“老子活鬧鬼,吊嘚麽的人跟我嗆。不就是橄欖樹下麵蠻,那群小比樣說意.大利才是頭。就那個法老和國王的過過拉上麵啊,那群小比樣說就是不服。森林和下雪天,小比樣的說俄.羅斯就是不服。現在他們麽得話說賴,他們怕我,怕老子和閃電死亡一樣吊。老子就是拿破侖,老子就是活鬧鬼……燒嘮!”


    黑女孩拋出湖.南話版:“老子出手就得輸。意爹叫腦殼,埃.及板硬。俄國也咻人,恒之都是屁彈琴。於至今皆送我赫倒,隻扮得矮的。我是侖爹我怕哪個——燒!”


    白女孩拋出東北話版:“咱這輩子碰見各種嘎咕人,可從來沒叫人整倒過。橄欖樹內疙瘩,他們說意.大利是爺們。法老和國王內片地兒,他們說埃.及倔著呢。在深山老林大雪片子內塊兒,他們說老毛子可硬實了。現在他們一個個的裝孫子呢,都沒詞兒了。怕咱怕得跟內打雷天兒窩裏的耗子似的,咱就是拿破侖,咱就是老大……一把火給它燎了!”


    赤女孩更絕,又來了個聖經版譯文:“我在地上的仇敵無數,可是沒有一人在我麵前站立得住。橄欖樹的綠蔭底下,他們說巴比倫永遠不會傾倒。法老的權柄下,他們說埃.及永遠不會敗落。北方的極處,他們說羅施永遠不會滅亡。現今他們都俯伏在塵土裏,吻我的腳跟。他們見我的麵必震動。山嶺必崩裂,陡岩必塌陷,牆垣必坍倒。我告訴你們,我是今在,夕在,永在的王。我要降硫磺和火在地上。”


    橙女孩繼續拋出凱撒版譯本:“他們說高盧永遠不會被攻克,他們說不列塔尼永遠不會被戰勝,他們說元老院永遠不會屈服……從今以後,他們什麽都不會再說,他們恐懼我就如同恐懼災難,雷霆和死亡……我是凱撒,我是執政官!”


    綠女孩拋出亞曆山大大帝版:“他們說希.臘永遠不會.統一,他們說波斯永遠不會被攻克,他們說印.度永遠不會被征服,從今以後,他們什麽也不會再說……他們對我的恐懼就如同恐懼災難,雷霆和死亡,我是亞曆山大大帝,我是王者!……‘打倒它!’”


    黃.女孩拋出希?特.勒版譯本:“在猶.太聚居地的樹蔭下,他們說法蘭西永不會馴服,在泰晤士河上,他們說英吉利永不會墜落,在裝甲艦的甲板上,他們說美利堅永不會戰敗……從今以後,他們什麽也不會再說……他們恐懼我如同恐懼災難,雷霆和死亡,我是希.特.勒,我是獨.裁者!(伸手指著一艘戰敗的美.國航空母艦)‘炸了它’!”


    ……


    “第一凶獸”和朱爺爺都聽得目瞪口呆的。


    尤其是“第一凶獸”,第一次碰到像器靈女孩們這種喜歡在小事上“較真”的活寶啊。


    此刻,它深深的明白到了一個道理:霸氣側漏的事兒,也不是誰都玩得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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