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時間過得很快,即使是十年,也隻不過是眨眼之間而已。


    1994年,本應死去的衛宮切嗣並沒有死,而我製作的魔導器數量也增加到了三個,這第三個是由一枚紅色的魔力水晶球製成的。(知道是什麽嗎?)


    1995年,連續殺人事件引起了轟動,出於不影響未來的考慮,我沒有幹預。(殺人考察前。)


    1996年,名為兩儀式的少女入院,名為希耶爾的代行者(月姬中的學姐)執行了她的初次任務,不過在神秘的一側並沒有引起多大的關注。同年的世俗界,一款名為“東方靈異傳”的打磚塊遊戲(東方舊作,或者稱之為黑曆史)在zunsoft的主持下發售了,對此我不得不感歎十多年的工作式生活似乎已經讓我脫離了當年的宅愛好,如果我想起來了的話,東方係列應該是我來出的,不過現在開始也來得及,於是我聯係了zunsoft,為他提供資金和人手,成立了名為“上海愛麗絲幻樂團”的組織,使得這個組織的誕生提前到了1996年12月。


    當然,東方係列遊戲的發售也給我帶來了相應的利潤,總的來說還不算虧本。


    1997年,一直到5月為止都是這樣平常的度過著,除了我又製作出了一本魔導器以外什麽都沒有發生,沒錯,是一本魔導器,因為這就是所羅門提到過的夜天之書。直到5月的時候那個長相猶如小學生一樣的高中生少女敲開了我的房門。


    此時的一之瀨·弓子·克莉絲汀娜雖然在年齡上也才是剛剛達到高中生的標準,不過身材上已經是標準的禦姐了,而且還是極品的那一種。


    而此時我的弟弟姊原聰史郎雖然一直在魔術師的家庭中成長,但是因為並沒有得到傳承,所以並不知道魔術的存在,而且不知怎麽的,這家夥似乎對於所有的神秘都特別的反感,就仿佛是前世看過的作品中的一樣,這讓我再次肯定了我的猜想,有什麽東西在引導著我的命運。


    “不管你是什麽東西,總之我會把你找出來的。”我憤憤的想著。


    說回那個敲開我房門的少女。


    “嗯!今天隻要確定地點就好!”


    少女使勁在胸口握拳,並且豪爽地轉身準備離開。


    就在這個時候,她看見眼前站著一名穿著學生服的男子,那是我的弟弟。


    “什麽確定地點就好?”


    青年瞪著少女,從頭到腳將少女打量一番後低聲如此說道。


    “對、對不起。”


    “什麽?”


    “不是……那個……抱歉。”


    隻見青年忽然換上被樹枝撥弄的小蟲般的表情說道:“你為什麽要道歉?”


    “啊……嗯,說得也是,你好。”


    隻見少女低頭鞠躬。


    “你是哪位?”


    “我叫森下曆美,你也是在這裏就讀的學生嗎?”


    “……在這裏就讀什麽?”


    “這裏不是魔法學校嗎?”


    “學校?這裏嗎?”


    穿著學生服的青年轉過頭喃喃自語,雖然因為聲音很小而聽不太清楚,但是他說的的確是:“腦子有問題。”


    曆美抬起頭,看著青年說道:“嗯……可是,這張傳單上寫著這裏是魔法學校……”


    “一直說魔法魔法的……我問你……你是坐什麽東西到銀座的?”


    “當然是……坐電車啊……”


    “電車是靠什麽才能開動的?”


    “我想……應該是電力吧。”


    “電力是怎麽產生的?”


    “靠火力或水力,最近好像也有用核能的樣子……”


    “沒錯,電車要靠電力才能開動,就像汽車靠著燃燒化學燃料才能行駛、核子潛艇靠鈾產生核分裂才能潛行一樣,這個世界既沒有靠念誦佛經行駛的汽車,也沒有靠魔法陣潛行的潛水艇,你都知道這些道理,怎麽還會滿嘴掛著魔法?”


    “嗯……可是,上麵寫著在動蕩的現代……現在正是魔法派上用場的時候,還說無論年齡,任何人都能學習……”


    “就算學會又能怎樣?有空去學那種東西,還不如趕快回家念書,真是蠢死了!”


    “這、這才不會蠢呢!”


    “不喜歡被說成蠢的話,改成呆死還不錯吧?”


    “請不要在別人認真說話的時候又說蠢又說呆的,好過分喔!”


    “如果隻要認真就能使用魔法的話,現在早就滿街都是魔法師囉!”


    “我又沒那樣說!”


    “既然這樣的話,弄彎一根湯匙讓我看看吧。”


    “這、這跟湯匙沒有關係啦!”


    正當兩人開始毫無意義的爭論時,西洋式建築的大門隨著沉重的聲響緩緩敞開,聽起來就像經過百年後終於發現獵物的食人屋舔舌頭時發出的聲音。


    少女戰戰兢兢地轉頭看向聲音的源頭。


    那名青年則是掛著懷有全世界一半的苦惱般的表情,並且無奈地聳了聳肩。


    雙開式的大門僅有一邊被推開,一名看起來比少女還要小的女性身影緩緩地出現在兩人眼前。


    那是——我。


    “聰史郎,你們好歹注意一下別人的眼光,打情罵俏至少進屋裏再說吧。”我的心裏起了一種惡搞的念頭。


    “根本不是這個問題吧……”


    “你難得帶朋友過來,沒想到竟然在談分手……姊姊好難過喔。”沒錯,這可是幾年都沒有的機會。


    “睡到太陽下山才起床的人,還在胡說八道什麽東西啊!”


    “我該怎麽向天國的父母交代呢……”


    “不要擅自詛咒老爸死掉!還有這個怪女人怎麽可能會是我的朋友!”


    “我才不是怪女人呢!”


    “你們不用太害羞喔。”


    “我根本沒有害羞,她是來找老姊的客人。”


    “咦?找我?”我故意裝作才知道的樣子,按照原有的劇情演了下去。


    “這位小妹妹要找我嗎?”


    “你、你好……”


    不過說起來,原有的劇情在這裏必須在一定程度上變一變,比如說我不可能穿著襯衫和內褲就在院子裏麵亂晃,而廣告也不是祖父發出的而是我自己發出的,所以中間就省略了很多原本出現的對話,也幸好這些對話被省略掉了,否則的話我可記不住這麽多台詞。


    “好啦,小妹妹,雖然這麽說很突然,但是能請你赤腳站到體重計上嗎?”


    “咦……我嗎?可是……要打赤腳嗎?”


    “不願意也不用勉強,畢竟隻要扯到老姐都不會有好下場。”


    “聰史郎別插嘴啦……”


    “看到自己的親姐姐纏著年幼無知的國中生,還要她脫東脫西的,我應該要說點話吧。”


    “我……我才不是國中生呢!我已經高中一年級了!”


    “不會吧,你是高中生?”


    “聰史郎……你這樣對你自己的親姐姐可是很失禮的……”明明我比少女還大兩歲,看起來比少女還要小。


    “真的啦!!”


    “好好,你是來見識魔法的吧?這次我就不計血本讓你見識一下,快脫吧!”


    “我還沒做好心理準備……”


    …………


    折騰了很久,少女總算是按照我說的做了。


    “我……我還是不懂該怎麽做……”


    “以程序代碼的觀點來看,體重計裏麵流動的電流和人類肌肉中流動的弱電流其實是一樣的東西,基板上的程序代碼已經把百分之九十九的步驟都完成了,所以你隻要發揮點火裝置的作用就行啦!”


    “咦?我是點火裝置嗎?”


    “……就當是吧……”果然是很少見的天然呆,我想。


    “需要念出什麽咒語呢?”


    “沒有特定的咒文喔,那隻是讓精神集中的媒介而已,你隻能靠自己找出適合的方法,總之,不要讓自己太過緊張就好。”


    “大姐姐是用什麽方法呢?”


    “咦?你說我嗎?”


    “嗯……是的。”


    “我都是用惰性計算求出質數。”


    “咦?”


    “我會把整數列[2……]套入公式sie>e=n:sie>e[m|m<-ns.m’rem’n/=0]的方式搭配埃拉托斯特尼篩法……”(照抄原文,這個公式作者我也沒看懂,隻知道那個篩法。)


    “啊……我懂了!真的!沒問題了!”對於少女來說,數學的咒文遠比魔法的咒文還要麻煩。


    “試著集中注意力感覺看看吧!”


    於是,少女閉上眼睛。


    她將全部的注意力集中到手中的木棒上,感覺各式各樣的信息流過腦中。


    木棒堅硬的質感、微溫的溫度、頭發掠過額頭的觸感、吹過裙底的冬風、沿著內衣內側滑落的汗珠、不知怎麽計算的數學小考、中午吃過的章魚熱狗……啊;開始朝莫名其妙的方向胡思亂想了!(少女啊!你都在想些什麽啊!!)


    正當曆美打算深呼吸重新集中精神的時候,站在西洋式建築屋頂上的烏鴉忽然發出叫聲。


    “嘎!”


    “咦?”


    少女忍不住睜大眼睛,並且將視線轉向上空。


    就在這個時候,體內怱然湧出一股緊張感。


    從右腳奔馳而上的電流穿過少女的身體,轉眼間又穿過少女的左腳,體內仿佛湧起一陣冷熱交錯的漣漪,並且在數瞬後消失,感覺就像是無數個氣球同時在胃裏破掉般的感覺。


    少女不禁倒吞了一口涼氣。


    接著,“那個東西”就突然出現了。


    就在靠著門柱的聰史郎頭上約一公尺的地方,“那個東西”在理應空無一物的空間中隨著一陣煙霧出現,並且開始隨著重力落下。


    是個水盆。


    以自由落體的形式砸在了我弟弟的頭上。


    …………


    少女的能力也和作品中看到的完全一樣呢…………


    一切的魔術,隻要接觸到少女的精神,就會被轉化成投影水盆,而且,持續的時間相當長久,盡管少女此時還不知道魔術與魔法的區別…………


    這是許許多多頂級的魔術師都做不到的,而對於少女來說卻僅僅是一種本能,這已經不是魔術了…………


    雖然同樣屬於神秘的範疇,但是卻並不是魔術,它並不是通過術式來引發未知的真實的力量,如果硬要說的話,它是直接通過一個人自身的起源來引發未知的真實的力量的,這種方式,叫做超能力似乎更為合適…………


    在型月世界,人的幻想是可以在一定程度上侵蝕現實的,優秀的魔術師甚至可以憑借這個把自己的內心世界在現實中以結界的方式再構築,這就是固有結界,而事實上每個人都一定程度上的擁有這種能力,隻不過過分微弱以至於難以察覺而已,而來自於人體自身起源的力量則剛好能影響人體,使得這種能力得到強化,有的人天生的起源就處於覺醒或者半覺醒的狀態,所以就可以輕而易舉地實現這種能力,不過因為是來自於起源的力量,所以也就隻有符合起源要求的一部分可以被使用,這也是一種缺陷,這種能力與某部作品中的超能力來源於“自我現實”的說法很相近,所以也就用超能力這個名詞來稱呼了。(起源的力量也是間接來自於根源的,事實上與魔術類似,隻是使用的不是術式而是起源而已。)


    在某部作品中曾經出現了一個名為白純裏緒的人,當時我一直搞不清楚,為什麽在作品中白純裏緒能夠擊敗並俘虜兩儀式,即使兩儀式是讓著白純裏緒,按照黑桐幹也的要求不傷害他,以十幾年的武術造詣也不可能會無法輕易擊敗一個沒有經過絲毫訓練的普通人,看到這個場景以後我終於理解了,兩儀式輸掉的原因並不僅僅是無法使用全力,而且還在於覺醒起源以後的白純裏緒獲得了屬於自己的超能力。


    同理,迪盧木多吸引女性的能力,衛宮士郎誇張的對物質的理解能力,也都是來源於其自身的起源。


    不管怎麽樣,我又多了兩個學生——森下曆美和阪崎嘉穗,而當年曾經的學生一之瀨·弓子·克莉絲汀娜也早已學成出師了。


    在一之瀨·弓子·克莉絲汀娜獲知我的新學生的消息後,也來看過了兩個孩子:“讓森下曆美這個孩子介入神秘,真的沒問題嗎?她的個性和資質都不適合作為魔術師,連魔導士也不適合啊!”


    “正是因為她這樣的個性,我才決定讓她介入神秘。”


    “為什麽?她會吃虧的!!”


    “從她的資質上來看,或許她無法成為魔術師或者魔導士,但是卻絕對可以成為魔術師和魔導士最害怕的那種人,想象一下準備了許久的大魔術被突然轉化成投影水盆的滋味,那一定難受得要命。”


    “或許你說的是對的,可是你不覺得她太過於單純了嗎?”


    “你知道嗎?這世界上有一種人,他們可以被毀滅,但不可以被打敗。”


    “我記得最早說出這句話的人最後也以自殺收場了吧。”


    “但是世界上確實存在著這種人啊。”


    “哦?”


    “我們一般把這種個性稱為——天然。”(所以說天然呆是無敵的嗎?)


    “真沒想到你會給她這麽高的評價。”


    “連我都想當她這樣的人。”我並沒有說謊,因為一個天然的人永遠不會有過多複雜的思緒,所以無論什麽樣的困難,都可以笑著應對,都可以不放棄希望,這是其他任何一種人所無法做到的。


    “你做到了?”


    “可惜,天然我沒學會,呆倒是有一點了。”這是我前世曾經說過的話,而且前世的時候很愛說這句話,現在也很喜歡。


    “噗哈哈……你要是呆的話,真不知道那些‘聰明人’該如何自處啊…………”


    “他們如何自處關我什麽事…………”


    “……”


    房間裏陷入了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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