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這些意外發現的緣故,李書實不得不在馬邑多停留了幾天。。更多最新章節訪問:щw.。


    而隨著他暫留在此地,賈詡這隻前一陣子還在雁‘門’主持革命工作的老狐狸還沒在晉陽休息多久就被李書實使用大召喚術召喚而來,而同來的,還有法正、魯肅和小司馬懿。


    後麵兩個人中一個人是李書實打算帶出來見識見識北方的情況,順便拉拉關係,而另外一個,則完全是蘇小蘿莉認為不能長時間脫離自己的“教育光環”太久,否則不利於對方身心發展。


    話說在這種光環籠(調)罩(教)下的‘騷’年會發展成什麽樣子呢,李書實多少有一點點好奇。


    不過現在看起來至少也比他所熟悉的另一個位麵的曆史上那位奠基之主要更合李書實胃口。


    之所以這麽說,是因為李書實很清楚這個時代乃至於一直到現代開端,中國曆朝曆代雖然都有一定的國家概念,但更為重要的卻是姓氏和家族的觀念,有家才有國,先有家而後有國,寧可拋棄國家社稷,也要保全家族延續,保證了家族的延續和興盛之後,才考慮為國盡忠。


    最典型的例子還不是諸葛家的那三隻龍虎狗,卻是未來不知道還會不會生出來的有名的愛國名人文天祥――此君個人的氣節固然千古傳唱,但也曾寫信給他的弟弟,表示為國家盡忠有自己這個哥哥就夠了,做弟弟的需要為家族著想,好好做個順民吧。


    而這已經是相當有氣節的表現了,其餘那些所謂的名儒,基本上一個比一個投降的快。


    所以說大抵儒家的那些名儒們,除了會內鬥攻訐之外,最為擅長的便是保家立業,他們深知學問氣節什麽的都是過眼雲煙,隻要有權力,隻要活得夠長,總能夠有改寫史書的機會。於是教人舍身成仁取義,但自家卻是如牆頭草一般隨風而倒,三叩九拜玩得不亦樂乎。


    於是到了李書實這裏,自然是要往那些主流的經學裏添油加醋,夾槍帶‘棒’,夾帶‘私’貨。


    諸如什麽“俠之大者為國為民”,“興國安邦為第一要務”,“國興家才安”之類的想法不斷夾雜於各種經學的注釋之中――當然啦,他自己是沒那個水平,也做不了這麽高大上的事情,但因為身邊有一隻聰明好用又能幹(暫時這句話的意思很單純)的蘿莉,自然是不能棄之不用,而可憐的司馬懿,則往往會成為蘇小蘿莉完成“篡改”後的第一批“受荼毒者”。


    效果如何李書實是不知道啦,反正儒家至少還讓人孝敬父母,但是照樣有各種各樣的‘混’賬貨,儒家還教導人綱常倫理,你看什麽年代會缺少造反的家夥,什麽時候缺少各種“可歌可泣”需要用德國骨科來拯救的淒美故事,甚至因為是異姓,所以表親之間的婚姻是合法的。


    雖然說從基因上來判斷,這樣的婚姻關係比某些同姓之間的還要危險了許多許多許許多多。


    好像跑題了?拉回來拉回來。


    總而言之,在李書實的指導與蘇小蘿莉心領神會的惡意賣萌下,經過數次爭辯,那些官學裏的老夫子們最後也是啞口無言,胡昭也就順勢接受了李書實“原創”,蘇小蘿莉總結的理論。


    將忠君的思想逐步轉變為愛國,而不是簡簡單單的隻是定義為“聽命於上級”,這樣的舉動對於李書實這個類似的割據軍閥的諸侯而言或許並不是什麽好事,但國家終歸還是要歸於統一,而且他的所作所為很多也是以一個國家為前提,而且這些東西都是潛移默化的影響,就算真的發生了影響,那個時候要麽便是天下太平,要麽李書實更是早已作古,哪管洪水滔天。


    至於自由皿煮什麽的,那還是算了,在中國這片廣袤的土地上,能人輩出豪傑無數,雖然不能防民之口甚於防川,但是適當的集權絕對有利於國家的穩定繁榮和昌盛。


    甚至就算如此。因為人口的緣故,天下合久必分,分久必合便是定理,就算有了核武器,有了高產作物,但世界的承載力總是有限度的,如果不想地球君完蛋大家都沒得玩,就隻能讓一部分人提前結束自己的曆史使命,留下一小部分繼續在這個世界享受受苦。


    當然,若是能夠讓人類向星辰大海進發,不用遠了,隻要把泛太陽係的奧特星雲全部建立成可以生存的宇宙基地,估計幾千年內人類都不需要太過嚴酷的戰爭洗地,大家的爭鬥雖然不會平息,但總還是有機會建立起一個相對可以調解各種矛盾的機製。


    好吧,其實這樣也不可能太平了,因為圈地運動不論是在一國之內還是整個地球都不是什麽和平友好的運動,而這項運動演變到了極致便是一次大戰,然後緊跟而行的便是慘烈的二戰。


    於是綜合起來看,我們或許可以得出一個無奈的結論,那就是每一個新朝代或者新秩序的建立,若不是經曆極為殘酷的屠殺,則勢必禍患無窮,需要用一場更大的殺戮才能獲得一個相對比較穩定的政權,作為普通的百姓而言也才能夠得到一段比較長久的喘息之機。


    比如秦滅六國建立大一統封建,結果因為六國的怨恨和國內政治體係的崩潰,從而在一個小人物的揭竿而起下就這麽的不足百年而亡。比如魏武帝曹‘操’本來是打算打破世家的壟斷,但為了登基而不得不從最初的銳意進取轉而妥協再妥協,最終在第二代以巨大的代價換取了登上巔峰的機會,但幾代之後就將這美麗的嫁衣送給了司馬氏。當然了,晉朝也沒好過到哪裏,不論是西晉還是東晉,那個苦就不說了,尤其是西晉,簡直沒有一天安生的日子。


    隋與唐,一戰和二戰,甚至常凱申與太祖高皇帝,當矛盾隻是被掩蓋而不是鏟除,那麽經過醞釀之後再爆發出來,便需要更多的鐵與血才能澆滅,甚至瘋狂的人們不但不會再阻擋,反而深陷於時代的洪流之中,尋求那遁去的一,找尋天道留給的那唯一的出路。


    所以說看起來哪管身後洪水滔天似乎已經演變成了一句形容一個人不負責任的話,但若是往深裏想一想,也的確是另一種的無奈,畢竟無論你做的多麽好,洪水都必定會到來。


    一次兩次,你可以依靠堅固的大壩擋住滔滔洪水,但三次四次,五次六次,七次八次……大壩終究會腐朽,而洪水卻連綿不絕‘花’樣繁多且出其不意。


    李書實覺得自己隻是個凡人,很普通的凡人,縱然有著可以看到千年的眼光,但當他身為蝴蝶改變了一切的時候,這千年的眼光又會有多少用處呢?很難說,很難說,所以他唯一能做的,便是建築一座至少可以抵禦一陣子洪水的大壩,然後……再人為準備好一場洪水。


    一場早就準備好了的洪水,總應該比那未知的洪水能容易控製災禍的程度吧。


    李書實是這樣想的,他不知道自己的想法是不是有夠天真,會不會成為自作聰明的汪兆銘。


    當然,順便一說的是,在這個過程中,釋迦摩尼教在中土興盛,天帝教變種了的聖子教、通過神父拜聖子教、我自己也能拜聖子教、東邊才是聖子的家教在西方更是掌握了世俗的權柄。


    沒有買賣就沒有殺戮,沒有戰爭就沒有宗教,宗教依靠戰爭傳播信仰――不論是用宗教戰爭從**上毀滅敵人,還是利用戰爭讓深受苦難的人依靠宗教,反正大炮一響,傳教的人便如同蝗蟲一般蜂擁而上,因為這是民眾心靈最薄弱的時候,自然也是他們最好的機會。


    而對於中原富饒的大地,最不想出現統一政權的,尤其是漢人統一政權的,便是佛‘門’,因為畢竟是外來的和尚,就算在如何會念經,終究比不上本土已經根深蒂固的文化有著天然的親近感,所以不論是漢人的政權還是自詡漢人的政權,道教都會得到更多的扶持,或者說佛教以道教的盟友或者附庸的關係出現在世人眼前。反而是異族人掌握權柄的時候,佛教總是能夠成為獲得遠比漢人掌握權柄時更快的發展速度,更容易成為上層的工具,互為利用。


    當然了,自然也不排除漢人當***現一兩個如梁武帝的奇葩,隻不過這種背叛了祖宗的家夥死法自然也是淒慘無比,甚至胡僧都看出了事件的本質而遠遠躲開,不敢與其沾染太深。


    所以或許普通的信眾祈求的是和平,但是那些宗教領袖們絕對是最喜歡戰爭的那群人。


    還是那句話,不管是看起來逗比的政客還是看起來白癡的政客,隻要是一名合格的政客,那就必須要有將自己的良心不知道扔到哪裏,然後戴上一張麵具走出家‘門’的本事。


    總覺得這樣說下去是不是又要變成某些小說中經常會提到的所謂的道統之爭呢,略過略過。


    所以呢,正因為這個世界有些東西太過沉重,那麽我們還是用逗比來麵對我們的人生吧。


    適當逗比有益身心,沉‘迷’逗比――或許你可以為這個世界創造不少歡樂,至少你的死……其實還是沒啥價值,畢竟這個時代的逗比太多,你再如何創造逗比的笑料也會被新的逗比超越。


    所以說現在的李書實覺得自己不但不是逗比,而且威嚴滿滿,如果一旁的蘇小蘿莉不笑的話。


    “話說‘玉’子醬啊,我就真的有那麽可笑麽,讓你能從早上笑到晚上還不停下。”


    “不不不,妾身怎麽會笑夫君大人呢?完全是因為今天的夫君大人太勇猛了,讓妾身在一旁看得是心旌搖曳難以自持,妾身能夠找到如夫君大人怎辦勇猛的男人,真是太太幸福了啊~”


    “雖然總覺得‘玉’子醬你這話裏有話,但是算了吧,姑且就當你是在表揚我好了。”


    作為李書實說這話時的背景,是躺到了一地的“屍體”,看他們的模樣都不是漢人,哪怕身上的衣著是漢人的式樣,可麵容上的差異卻讓人不會將他們錯認。


    他們是誰,他們為什麽躺在那裏,他們是生是死,請繼續收看由探索發現頻道播出的……好吧,一不小心串詞了。如果真有人對那種節目感興趣的話,請出‘門’右拐,那裏據說正在播出水晶龍的‘性’別之謎與某隻德魯伊是如何從一名平凡的男孩紙變成了魅力天成的美少‘女’之謎。


    咳咳,廣告時間結束,讓我們將鏡頭回到這看起來一片狼藉的室內演武場。


    因為突如其來的變故,讓李書實不得不時隔一日便再一次來到馬邑張家的塢堡中,畢竟他的身邊又多了數百異族奴隸,而且不是青壯便是身份特殊或者有一技之長的特殊人才。這些可是李書實和蘇小蘿莉在蔚泰厚周圍方圓十裏之內的數家規模頗大的商號所搜集而來的貨‘色’。


    雖說李書實的這種行為多少有些“走別人的路,讓別人無路可走”的味道,但考慮到他們來之前這些奴隸已經運抵,‘精’華的部分或許已經被有關係的各種勢力挑選了去,剩下的這些雖然也有不少讓人欣喜的存在,但估計很大可能不過是漏網之魚而已。


    這樣一算,其實李書實的這種行為倒也算不上多麽可恨,再說他又不是憑著身份買東西不給錢或者惡意壓價的惡徒,你拿出來賣,我拿錢來買,天經地義,誰也挑不出個錯字來。


    甚至李書實還給草原上的拓跋力微等人送去了自己這邊得到的情報,他不清楚這些人是否發現了草原上的變動,但他不管這幾位之前發沒發現,都不能放過這個坐大的難得良機。


    可惜雖然本著好東西看到了就要下手的原則買下了這批奴隸,但如何處置卻成了一件很麻煩的事情,因為李書實身為五州之地的掌控者,手下能人異士無數,尤其不論是並朔還是雍涼都不缺乏苦寒之地,最擅長出產各種不要命的戰士,稍加訓練也並不比這些胡人差到哪裏,而且在組織‘性’和認同感上,或許還能高出那麽三兩分,也容易洗腦。


    當然,不是說這些胡人奴隸就不容易洗腦,事實上已經變成無根之萍的他們隻要手段合適,很容易便成為李書實麾下忠心耿耿的戰士,可令人尷尬的是,應該如何確定他們的身份呢?


    直接放掉?告訴他們李書實是個大善人,要給予他們皿煮和自由?


    算了吧,李書實覺得自己沒有那麽傻,而且他從起家開始對於那些與漢人多有摩擦的異族便從來不曾手軟過,稱之為手上鮮血累累都不為過。更別說他還喜歡抓奴隸,然後將那些奴隸不是送入各種黑煤窯中,便是用於開山修路做徭役上。這樣的人突然說要給胡人奴隸以自由,先不說人家信還是不信的問題,單說李書實自己就會覺得異常的‘肉’疼,話說那可是用了真金白銀換回來的,放了他們不可能為李書實獲得什麽名聲,還白白‘浪’費銀錢,傻瓜才這麽幹。


    當年子貢端木賜替魯國贖人想要表現自己的高風亮節不要國家給予的補償,結果被孔聖人好一頓臭腳‘亂’罵,並嚴重警告他這種為了自己的一點小名聲而破壞人家國家信譽的行為是多麽的錯誤――由此可見,李書實要是將這些人放了,別說會不會出現第二個林風,要是因此就降低了治下各方勢力對於抓捕異族奴隸的積極‘性’不也是超重大的損失麽。


    好吧,既然不能將這些人自然放生,那麽讓他們做些什麽來產生價值回報李書實的付出呢?


    挖礦修路?看起來似乎有些太過奢侈,畢竟是李書實和蘇小蘿莉再加上童老頭‘精’挑細選的貨‘色’;留在身邊看家護院?你又讓那些千辛萬苦通過考驗的親衛成員怎麽看;獨立成軍?林風的事情近在眼前,若是那種經曆過考驗的胡人部下倒也不是不能接受,但這些奴隸?


    於是百思不得其解的李書實將自己的煩惱告知給了身邊最信任的兩個人――童老頭和自家蘿莉,而這兩個人雖然話說的不一樣,但意思卻毫無二致。


    打,打上一場,最好還是李書實親自下場與對方狠狠地‘操’練一番,直到將對方打到服為止。


    這樣的答案倒是不算出乎意料,畢竟草原人以強者為尊也不是隨便說說的,李書實可是有著切身的體會,比如那些在晉陽城外越來越安分,與漢人的融合越來越快速的匈奴人,不正是因為當初並州的強勢才不得不來到晉陽,然後又因為在日常中和南征北戰中見識到了並州軍那強大的軍隊和優秀的將領,這才從心底認同了漢人對其的統治,甚至李書實正在逐步向對方收取各種治下居民必須繳納的稅收,縱然很多家族都因為戰功而擁有或多或少的免稅額度,但是隻要開始安心繳納賦稅,這便代表著這個族群已經可以被深度控製。


    至於那美好的生活和瑰麗的遠景,起到的卻並非是根本作用,而是促進和催化的作用。


    這一點,當初的李書實或許認識的不夠深刻,但這麽多年過來,他已經越來越能認識到這一點,所以蘇小蘿莉和童老頭給他的這個建議並不會讓他感到詫異或者別的什麽情緒。


    隻不過,知道是一回事,但能不能想到就是另一回事。


    就好像很多謀士的計策說出來其實也就那麽回事,大家會覺得“啊,其實我也能做到嘛”並發出各種羨慕嫉妒恨的聲音,深恨自己生錯了時代。可是當你置身其中,周圍被各種權利的博弈所環繞,不得不反複思量反複推敲的時候,你便會知道那種身處‘迷’霧中的感覺是多麽的讓人難以決斷,而在這方麵李書實相信何進和袁紹一定是最理解這種感覺的。


    等到真正做出決定了,不管好壞總也算得上撥雲見霧,暫時也能得個心情舒暢。


    隻不過李書實的心情是舒暢了,但他的身體可就沒那麽……好吧,其實也‘挺’舒暢的。


    之前就曾經說過,如果僅僅隻是徒手搏鬥的話,李書實雖然本事不高,能力不強,但是最擅長的卻是持久戰,就算這些胡人奴隸飽食之後身體狀況有了不小的改善,但又是霸氣,又是自愈,雖然對對手似乎稍稍有些不太公平,但若僅僅隻是這樣的話,倒也可以算是在表麵上維護了相對的公平,反正李書實麵對的是奴隸們的車輪戰,這已經算是高難度的挑戰。


    結果,但沒有上場的胡人們看著李書實像是小強一樣就算被擊倒也不認輸,反而努力爬起來再戰,反正沒有多少秒被人壓在身體下麵就要認輸,更不會有一本戰敗,純粹就是一方將另一方的戰意徹底擊潰為止,所以就算被人暫時占了上風,李書實也可以利用從武鸞那裏學到的策略的技巧運用這樣的小手段讓對方根本無法長時間鎖住他。


    這樣一來,對方最後獲勝的機會都被李書實封鎖,於是結果變成了李書實愈戰愈勇,而一個個出來挑戰的對手每一個都很憋屈的被李書實耗盡了體力。


    當隻有一個兩個是這種情況的時候,有人或許會認為李書實的勝利隻是偶然和幸運,但當十餘人都因為力竭而躺在那裏,偶爾一兩個甚至不需要等到力竭就會被經過磨練武藝又有了一點提高的李書實幸運拿下的時候,所有人看待李書實的目光已經變得驚詫甚至恐懼。


    進而,不少人甚至崇拜起李書實這看起來似乎並不是很強大的漢人。


    因為體力如此綿長,這同樣是堪稱奇跡一樣的天賦,同樣事實證明了沒有人能夠製服他,那麽被他所戰勝也就成了順理成章的事情,而這樣的事情如此之多,那就絕對不是幸運,而是這個漢人在用這種方式告訴他們――他,很強!


    雖然說是一個美麗的誤會,但看起來似乎比預想中的情況還要好上一點點。


    等到真正震懾了這些人,當李書實宣布他們將會便編在一起由他麾下親衛中的一個匈奴人校尉所統帥的時候,這些人都顯得十分的聽話。


    先養在身邊一陣子,然後根據他們的表現決定他們的未來是分散灑入軍中還是如同董卓那樣建立一支異族別部。


    隨著幾位謀士的到來,李書實覺得,是時候啟程前往雁‘門’北方重鎮――平城。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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