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咱姑且不表。


    再說說範蓯蓉的事。


    自從那次友誼賽後,七二八一三部隊就與輕校結下了對子,動輒就聯合舉辦一兩次活動,不是大聯歡,就是軍民聯合軍事演習。搞的花樣繁多,豐富多彩。


    這當然可了學生們的心。


    楊胡莉首當其衝,文娛方麵她不行,可是在軍事演習中她可出盡了風頭。


    不知為何,興許是因為她彈弓打的準的緣故?在步槍射擊的時候,出人意料的發現:她有著特殊的天賦,槍法異常的準,每次都是名列前茅,連部隊的優秀射手都欽佩不已,她從來就沒摸過這些鐵家夥,可一到手,她就發覺,好象她與它們前世有緣,拿到手總覺得有一種親切感,有時候她竟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她忽然憶起,那是不知多久的以前,一次在夢中,她正在追一隻大鳥,旁邊有個人,穿著一身綠衣服,突地從草叢中鑽出,頭上還戴著用樹葉圈成的帽子,一言不發,就遞給她一支槍,現在想起了,應該是步槍。那鳥打沒打著,忘記了,但那時的情景同現在有些驚人的相似。


    想起來真是挺神奇的。


    也是範蓯蓉的男朋友是她的第一任教練,他教她如何持槍,如何射擊,仔細地、不厭其煩地向她解釋動作要領。這可使她心花怒放,興奮不已。


    也許是興趣所致?她很快就掌握全部技能,射擊技術令人驚奇地快速提升,很快,她就由一個連子彈都不知怎麽裝的生手,出落成為一個響當當的優秀射手。


    而和她一個小組的樸思聰,卻總是連彈著點都找不著,使他大為懊喪。


    後來,她又試著練習手槍,她驚奇的發覺,這更是她的強項,她可以手持雙槍同時射擊,且彈不虛發,槍槍中的。


    一下子威振七二八一三部隊和輕校,成了眾人注目的對象。


    一次射擊教練在點名時――大約是汪旺老師的同鄉,要不怎麽能驚人地重犯了這位班主任的錯誤?他一個不經意的“口誤”,引來一陣哄堂大笑,隨之,“野狐狸“這個雅號重新開始在新的圈子中間悄悄傳開。


    人們知道了她的特異功能――彈弓打得準――為她的超常發揮找到了源緣,怪不得,原來她就是這塊料,天生搞射擊的坯子,好,這叫人盡其才。


    從此以後,在輕校,她令人刮目相看,繼十三中之後,“野狐狸”這一綽號又一次顯赫起來,這使她甚為得意。


    由於孟凡磊是七二八一三部隊和輕校結緣的牽線人,手裏還把持著一台車,自然而然地成了兩個單位事務的聯絡員,這兩個“軍民共建,結對子”單位,一切大事小情,來回聯係、跑腿、傳達各種事務全由他一人包下來。


    範蓯蓉同他的接觸也多了起來,但是,兩人在公開場合卻總是不大好意思多說話,別人也沒看出來他們之間再有什麽進一步的接觸。


    因為總是學生嘛,還是避諱一些好。


    就這樣,他們接觸的時候,總愛拖著楊胡莉,一來二去,孟凡磊和楊胡莉的來往也同樣增多了,加上楊胡莉這一特長,使得他重新仔細地審視了一下這姑娘,這時才發現,這個姑娘同樣優秀,這使他的眼界大開,原來外麵的世界是如此多采。


    過去部隊中有一句話:當兵兩年半,母豬賽貂蟬。


    此話不假,幾年在部隊裏憋著,極少看見女色,冷不丁看見一個就覺得賽過天仙,立馬便愛上。


    不是嗎,有不少部隊幹部找的對象都是醜陋不堪,一個個賽過豬八戒他二姨,人家卻鍾愛有加,視若珍寶。


    如今出來一看,姑娘多的令人眼花繚亂,才知道當初的視野大過於狹隘了,這麽多的好女子,該放開眼界,重新調整一下心中的那個“準星”才對。


    他開始將注意力向楊胡莉身上轉移了,在他們在一起的時候,他不知不覺地同楊胡莉說的話多了一些,開始,範蓯蓉不大在意,後來,她發覺這種趨勢有愈演愈烈的的態勢,就有些不自在了。


    有時,便有意疏遠她,可是他立即顯出神不守舍,無精打采的樣子。這使範蓯蓉極為懊喪,有幾次,在他來找她的時候,她都故意不理他,使他感到很是下不來台,他私下一想,範蓯蓉一定是為了他同楊胡莉說話多了一些的原因,後來就收斂了許多。


    可是情感這事是由不得自己的,他看不見楊胡莉的時候,心中火燒火燎,很是不安,眼睛老是往宿舍那方向瞟著,範蓯蓉有時說話他都聽不著,時間長了,範蓯蓉也拿他沒辦法,心裏想,自己也沒和他正式談戀愛,隻是心裏有這麽個意思,怎麽好去幹涉人家呢,以後不管什麽時候,再不帶楊胡莉不就得了嗎。


    ……


    這兩天,她們多了點事兒,就是林均霞,她媽媽不是說了嗎,讓她們幾個幫助照顧一下自己的女兒。


    這個女孩子這兩天有些麻煩。


    班上有個男生,叫遲純璣,名字怪,人也怪,好象有點神經質,他長得黑黃色的臉,個頭兒不高,留著中間分的頭,有些象“**到安源”油畫中的年輕時代的**的頭型。


    他酷愛修飾自己,兜裏時常揣著一個小園鏡,沒事就拿出來照一照,摸摸臉頰,揉揉眼睛,摳摳鼻孔。


    好象已經成了習慣,一時不照照就覺得少點什麽。有時上課都不例外。


    當然,也不是每堂課都拿出來,他也知道好歹,是有選擇的,例如機械力學課,他就正襟危坐,一動也不動,為什麽呢,他是懼怕的那百發百中的粉筆頭!


    汪旺的課他不敢動,因為他是班主任;數學課也是,他當然是畏懼那高大威猛的體魄以及那兩隻鐵錘一樣的拳頭,雖然不一定能打你,但是揮舞一下也足夠嚇人的。


    其它的課可就不必多慮了,閑暇時,他就掏出小鏡來欣賞一下自己的尊容。


    “多行不義必自斃”,這麽比如可能不太確切,至於具體是怎麽回事,往下看就知道了。


    那一次是政治課,是那個大胡子老師,姓關,同學們都叫他關大胡子,聲音嘎啞,說不上他是什麽地方的人,講起課來南腔北調的,但是平時一聽,他好象是市郊廟嶺一帶的口音,至於他為什麽一上課就變了,誰也說不出緣故。


    ;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野狐狸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uu小說網隻為原作者sheji968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sheji968並收藏野狐狸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