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宇文弦擄走蘇煙染的原因其實說簡單也簡單,說搞笑也挺搞笑,隻是聽完,蘇煙染隻覺得宇文弦果然缺根弦,這位宇文公子腦子是怎麽回路的她是一點都想不出來。


    宇文弦支支吾吾好一會兒,像是一鼓作氣,撇頭哼聲道:“本公子隻是想看看你娶的王妃是個什麽樣子,讓皇上賜了婚不說,今年過年都未去我家,偏偏獨自去了京城……”


    蘇煙染簡直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理由,好幼稚,可是看歸看,要把她抓走幹嘛?


    “你要看,去府裏光明正大的看就可,難道寧王府還會不招待你?”楚鳳寧放下杯盞,輕展眉頭,絲毫沒有對宇文弦這個答案感到詫異,接著道:“這也是讓你離家出走的緣由?”


    蘇煙染聽著點了點頭,還真是離家出走的貴少爺公子哥兒,不過楚鳳寧前半句說的話她可是不喜歡聽,什麽要看就來看,她是動物園裏的動物嗎?還要提供展覽觀賞,和著動物園裏的常駐居民鱷魚一起?


    蘇煙染睨了一眼楚鳳寧,嬌聲道:“夫君,你讓我一婦人在其餘男子麵前拋頭露麵,可是有損聲譽的,若是我一不小心瞧上了,你這是想讓我浸豬籠不是?”


    眾人厥倒,唯有楚鳳寧很是淡然,轉頭淺笑道:“我相信小娘子是不會做出對不住為夫的事的,況且娘子是不會瞧上宇文弦的,他家除了有錢之外,他本人是一無是處……”


    當著當事人的麵說他一無是處,宇文弦感覺自己深深的受傷了,氣鼓鼓的怒瞪著“打情罵趣”的兩人,七歲的小娃,居然說是婦人,而楚鳳寧還配合著小娘子,為夫的,他怎麽就覺得渾身不舒服,雞皮疙瘩都冒出來了。


    何其對蘇煙染和楚鳳寧這般早就是見怪不怪了,他已經學會了視而不見聽而不聞,淡定的守在一旁。


    “你太過分了,本公子怎麽就一無是處了?你別忘了本公子可是……”


    宇文弦說著卻是立即噤了聲,蘇煙染本來還等著他說出個什麽讓她驚訝一下,她雖然沒覺得宇文弦一無是處,起碼他長相好,身材不錯,輕功不錯,楚鳳寧說他家有錢,能開這麽大家酒樓那應該不是普通的有錢,但是除此之外,她暫時真沒看出他有那麽點好來著。


    “你怎麽不說了?可是什麽?”蘇煙染饒有興致的問道。


    宇文弦看著蘇煙染一雙黑溜溜的眼注視著他,很是期盼的等著他的回答,他覺得蘇煙染這個小屁孩怎得好討厭好討厭……


    正在這時,外間響起了敲門聲音,是小二上來送菜了,不一會兒桌上就擺滿了美味佳肴。


    蘇煙染聞著味道,就知道一定很好吃。


    清蒸紅燒煎炸小炒每一樣都來了一樣,最後上桌的是那一道小二極力推薦的海魚,魷魚。


    蘇煙染看著在一個碗口盤子裏鋪著一層冰塊,上麵擺放著的一隻完整的魷魚,但是經過處理了,中間切開兩半伏在冰塊上,可見切開的紋路。


    生吃魷魚片?這裏居然有這道菜,難道蘇煙火已經把她的爪子伸到了海貨了?不然這裏怎麽會有魷魚,還用冰鎮這種極其現代化的吃法?


    宇文弦見蘇煙染目不轉睛的盯著魷魚看,頗是得意洋洋的說道:“你沒見過吧?不知道這是什麽吧?讓本公子來告訴你,這可是來自蛟子國的海魚,魷魚,是由商隊用冰塊冰封護送,這可不是在哪裏都能吃得上的,整個雲蒼國就隻有五座城池有,洛州為其一,京城也沒有,這可是隻有我們知味樓才會有的招牌菜,京城那家什麽德聚樓也沒有,要不是今日有我在,你也別想吃上……”


    宇文弦那副炫耀的模樣很是欠扁,蘇煙染瞥了他一眼。


    她就記得雲蒼國是一個內陸國,沒有海域,而蛟子國,好像在某本書裏看到過,卻是個海國,三麵環海。


    “蛟子國的皇室自詡為蛟龍的後代,靠海吃海,幾乎每個百姓都會下海鳧水,出海捕魚撈魚,生吃海魚是那裏的一大特色。”楚鳳寧補充說道,他不覺得蘇煙染這表情不是詫異,而是疑惑。


    蘇煙染淡淡的“嗯”了一聲,道:“蛟龍?那不就是妖怪?妖怪的後代?”


    “啊呀……”宇文弦一跳而起,驚詫的看著蘇煙染,而楚鳳寧臉色也有些緊,目光深沉的看著蘇煙染的目光。


    被幾雙眼睛一起盯著,蘇煙染迷惘,她說錯了嗎?


    但聽楚鳳寧淡聲道:“蛟龍乃是蛟子國的神明,乃是神獸,小娘子從何處聽來蛟龍是妖怪?”


    “……”蘇煙染默然,想起這裏並不是真正的中國古代,文化是不一樣,況且蛟龍本來就是眾所紛紜的,有說母龍是蛟,有說沒有角的龍是蛟,有說龍中比較小的是蛟,也有說蛟龍是蛟和龍雜交的……反正沒個統一的說法,這些都是神話傳說,人們杜撰的,追根溯源也不會有結果的。


    “你這話要是被蛟子國的人聽到了,你就等著五馬分屍,千刀萬剮吧!詆毀蛟子國的皇室,這是重罪!”宇文弦幸災樂禍的說道。


    楚鳳寧冷冷的掃了一眼宇文弦,讓他立即閉嘴,他對著蘇煙染低聲道:“小娘子,切記以後莫要亂說。”


    蘇煙染忙著點頭,“嗯嗯,我會小心的,沒知識是小事,沒常識就得死人了……”


    雖然宇文弦幸災樂禍的模樣很是欠扁,但是他說的後果倒是沒錯,詆毀皇室啊,這還真是重罪……


    楚鳳寧見她一副受教的模樣,不再多說些什麽,隻是對著蘇煙染的好奇隻增不減,可是她不願意說出來,而他能查到的關於她的所有資料沒有任何奇特之處,包括她在秀水村的事,就是個默默無聞的傻子,所以她到底是真傻還是假傻,還是從什麽時候不傻的,這些他無從知悉。


    “宇文弦,這些話你給謹慎著,若是煙染有什麽地方錯了,你該指正她,而不是奚落她,這不是你該對長輩的態度。”


    楚鳳寧淡聲說著,投入一個重磅炸彈,在蘇煙染腦中,長輩?又是長輩?


    聽到楚鳳寧提及長輩二字,宇文弦的臉色立即垮了下來,懨懨的走回了自己的位置坐了下來。


    “他要喊你什麽?”蘇煙染問著楚鳳寧,她的輩分一下子好像拉到了一個人神共憤的高度了。


    “你讓他叫一個不就知道了。”楚鳳寧笑道,拿起筷子夾起一塊魷魚,放進了蘇煙染的碗中。


    “謝謝,”蘇煙染道謝,很是自然的夾起塞進了嘴裏,韌性十足,就是缺點芥末醬。


    蘇煙染絲毫不嫌棄不惡心而是坦然的吞下很享受的模樣落在幾人眼中卻是有些訝然的,生吃海鮮這種事情在雲蒼國多不能接受,對他們來說,這是茹毛飲血的野蠻行為。


    雖然這海鮮得來不易,對於雲蒼國老說頗是珍貴,平民百姓買不起,但氏族大家卻是認為有違人道懂得享受的人卻是不多,海鮮提供的五個城池正是雲蒼國最富裕或是最有權勢的城池,這類城池裏的豪門大家,權貴們接受得了。而其中更是以女子為甚,有許多女子看到這道菜先是好奇但是細看再知是生吃立即就用帕子掩著唇幹嘔去了。


    “你不覺得惡心嗎?”宇文弦忍不住出口問道,他第一次吃的時候是鼓足了勇氣,那味兒他還適應了好久,才勉強吃了下去的,而蘇煙染竟是這般幹脆利落的吃掉了,絲毫沒有遲疑,還吃的津津有味。


    “惡心的還拿酒樓來賣?”蘇煙染反問道,生吃魷魚而已,三文魚,北極蝦,皮皮蝦什麽的多了去,生活在現代就是全球通,各地美食都可以嚐上個遍,各種吃法都可以嚐試一遍。


    “……”宇文弦無話可說,確實,惡心的東西怎麽可以拿來酒店賣,所以生魷魚怎麽能是惡心的,可是她是不是太淡然了,這不是該有的正常反應啊?


    “你不覺得生吃食物很恐怖嗎?”宇文弦又問,生吃啊,黏糊糊的,生的。


    蘇煙染又夾了一片魷魚放在了碗裏,瞟了一眼宇文弦:“你不覺得熟著吃更恐怖嗎?這魷魚起碼還留了個全屍,是天然的,而雞鴨魚豬羊牛死都死了,屍體還被分屍水裏來油裏去火上滾的走上一遭,完全變了形的屍塊端上桌……”


    蘇煙染看著宇文弦眉頭漸漸地收攏,然後目光死死的盯著桌上其餘幾道肉菜,露出驚恐的表情,她的嘴角輕輕勾起,然後夾起碗中的魷魚片塞到了嘴裏,吱呀吱呀的咬著,發出咂嘴聲。


    宇文弦看著桌上的幾道肉菜,再代入蘇煙染剛才所說的,隻覺得胃裏有些堵得慌,有一股酸氣往上冒,他掩唇跑到一邊幹嘔起來,好惡心,原來他一直在吃的是這般殘忍對待的屍塊。


    “調皮……”楚鳳寧眸中含笑的看著蘇煙染,緩緩開口道,眼角的餘光看著因著蘇煙染的話而跑到角落幹嘔卻什麽也嘔不出的宇文弦,顯然他被蘇煙染的話惡心了。


    生吃這種吃法是這邊普遍不能接受的,但是蛟子國卻是稀鬆平常的事情,蘇煙染沒有到過蛟子國,怎麽會對這種吃法絲毫不排斥,好像是已經吃過很多次了?


    “我說的不對嗎?食物本來就是經曆了這些才端上桌給人食用的,我隻是用了簡單易懂的方式解釋了一遍。”蘇煙染不以為然,禮尚往來的在楚鳳寧碗中夾了一塊魷魚片,外加一塊香噴噴的鹽酥雞。


    蘇煙染說的沒錯,很對,確實是簡單易懂,隻是簡單過了頭。


    楚鳳寧看著碗裏的魷魚片和鹽酥雞,頓時覺得沒了什麽胃口,放下了筷子,倒了杯茶,飲著。


    “小寧子,你怎麽不吃?”蘇煙染很是無辜的明知故問道,看他這模樣估計也被她倒了胃口,但是事實可不就是這樣嗎?大魚吃小魚,小魚吃蝦米,不管生吃還是熟吃,隻要是吃,被吃就是死了的,死了的不就是屍體?


    “小娘子喜歡吃就多吃點。”楚鳳寧淡聲說道,站在身後的何其卻是睨了蘇煙染一眼,說成這樣還有誰要吃,以後看到雞鴨魚豬牛羊肉就想到這屍體那屍塊的,倒盡胃口。


    宇文弦吐了好一會兒,但是卻是不靠近飯桌了,坐到了一旁的椅子上,向著何其招了招手,有氣無力道:“何其,給我倒杯水。”


    蘇煙染那段話比他那時候吃生魚片還來得惡心,而且……不想了,經她這麽一說,他覺得他都不想吃肉類了。


    何其將茶杯送到宇文弦麵前,宇文弦抓住就是飲了一大口,長長的舒了口氣,方覺得胸口那股子惡心勁兒淡去了不少。


    “宇文弦你吐成這般可是懷孕了?”蘇煙染揚著笑臉貼心的問道:“要不要讓大夫來看一下?”


    聞言,正在喝水的宇文弦一口水全噴了出去,何其眼疾手快的閃神躲了過去。


    宇文弦重咳幾聲,才緩了氣,怒瞪了蘇煙染一眼,“生孩子是女人的事,我是男子,怎會懷孕?小孩子不知道,不要胡說八道!”


    “生孩子就沒男人的事了?”蘇煙染脫口而出,沒男人女人怎麽生孩子,還不是需要男人給播個種才能生得出來。


    宇文弦對男女之事現在並不是很了解,一是被宇文家的人保護得太好,二是他還沒對這方麵感興趣,之事懵懵懂懂的知道些,所以當蘇煙染這麽說的時候,他還是迷惘了點,可是生孩子一定是女人的事,這是肯定的,毋庸置疑的。


    聽了蘇煙染的話,楚鳳寧的臉色並不是很好,蘇煙染總是說出些這種意味不明的話來,這真得不是一個小孩子該說的話。


    “好了,不要再說他了。”楚鳳寧打圓場,給蘇煙染夾了菜,表示塞塞她的嘴。


    蘇煙染覺得也是該適可而止,便不再說話,專心吃飯,宇文弦有點受傷,頹然的倒在椅子上。


    “何其你吩咐廚房做兩個素菜過來……”宇文弦吩咐道,他一點都不想靠近那桌子菜,那些都是屍體。


    素菜就不是屍體了?蘇煙染抬頭正要說話,卻被楚鳳寧一個眼神製止了,他像是知道她想要說什麽似的,那目光淡淡,不是厲色,而是懇請拜托還有無奈……


    蘇煙染努了努嘴,看在他現在是她供吃供住供養的金主的麵子上,她就不把那些話說出來,省得將他們刺激過了,就隻能絕食了。


    蘇煙染提了口氣轉頭對著出門的何其喊道:“何其,來點水果!”


    待何其出門去,蘇煙染湊近楚鳳寧悄聲問道:“你那個凶神惡煞的侍衛呢?難不成殉主了?”


    楚鳳寧見蘇煙染這般小心翼翼的模樣,隻覺好笑,輕聲說道:“沒有,那人就是何其……”


    “呃……”蘇煙染怎麽覺得何其和記憶中在竹林中見到的那個侍衛有些不一樣?好吧,其實之前那個長什麽樣她還真沒記住,因為根本沒放在心上,無關緊要的人,而且她也沒有什麽過目不忘的本領,所以早已對何其沒了印象,她隻記得他動不動就揚了劍出來,可著勁兒的就是要把她趕走,凶巴巴的。


    “我看著有點不像,還以為你換侍衛了,換了個性子溫和的……”蘇煙染咦聲道,繼續吃東西,是不是同一個人沒多少關係,反正不是她的人……


    走進來門折回的何其聞言怔愣了在了門口,所以他現在不是凶神惡煞了?這個消息讓他一下子舒心不少。


    這一頓午飯在蘇煙染一個人歡天喜地吃的滿嘴流油而其餘人淒風苦雨隻能喝水就著幾根青菜而食白米飯。


    走在大街上,蘇煙染吃的有點多就沒要楚鳳寧抱,飯後走走路利於消食,楚鳳寧跟在她的身側,而宇文弦一個人拖拉著步子走在最後麵。


    宇文弦在想著他是不是做了十四年來人生中最大的錯誤?那就是跑來了洛州來隻為了見見蘇煙染並把她偷偷帶走隻為看看一向淡然無波的楚鳳寧會是個什麽樣子。


    什麽想要的結果都沒有得到,反而被蘇煙染耍了好幾次,他什麽好處都沒撈到,唯一的收獲就是楚鳳寧娶了一個了不得的與眾不同的小王妃。


    回到寧王府,因為府中的“蘇煙染”還在,所以暗衛先將假扮蘇煙染的小女孩給帶了出來,蘇煙染換下了身上的男童袍子,重新搗鼓了一遍,發髻挽上,簪上發簪。


    宇文弦看著重新裝扮出來的蘇煙染,好似看到了觀音菩薩廟裏伴在觀音身旁的粉雕玉琢的玉女,隻是這個玉女卻是極其的惡劣,絕對不是外表看起來的那般漂亮和可愛,這是一個壞心的女孩子,也就隻有楚鳳寧這種人才會娶了蘇煙染這樣的,他莫名的覺得慶幸。


    蘇煙染回了染煙閣繼續扮演她在采青和蘭兒心目中的好小姐好王妃的形象,兩人對於她中間換過人的事情絲毫沒有察覺,蘇煙染不知道自己是該慶幸呢還是該慶幸呢?


    周嬤嬤因為之前被蘇煙染初來那天的淩厲駭住,又看到池子裏猙獰的鱷魚嚇的病倒在床,安生了好幾天,也想了好幾天,她怎麽想都是巨額跌不對勁兒,小王妃不應該這樣啊?明明在府裏的時候木訥的很,明明什麽都不懂,怎麽可能突然一瞬間的變了模樣,而一會兒又安靜下來。


    她左想來右想去,最後覺得是她心裏有鬼所致,因為想著要掌握小王妃手裏這份權利,所以當王妃隨口說了那麽一句,她就以為小王妃知道了些什麽,果然是人老了,不中用,居然被一個七歲的小孩子就這樣嚇住了。


    養了幾天病,因為想通了,身子就舒坦了,至於院子池塘裏不知名的物什雖然長得恐怖猙獰了點,但是幾天下來也是不見它們傷人,估摸著就長得駭人了些。


    蘇煙染坐在小榭裏,她從書房裏找了一本地理誌看著,看看這個大陸的地理分布,可是她卻是個東西南北不分的地理白癡,書上麵的字她倒是認識,可是是什麽意思她就真得弄不懂了,本來對於地理術語就不明白,何況這還是用文言文來寫的,這對她就像是天書一般,文言文翻譯,還是饒了她吧,她高中那會兒語文得分最差的一塊兒就是文言文。


    有看等於沒看,蘇煙染瞬間沒了勁兒,一下子撲倒在石桌上,默默的盯著在水裏沉著身體,隻浮出眼睛鼻子的鱷魚。


    她知道這三隻是鱷魚,可是許正好像並不知道這是什麽動物,他從來都沒有在她的麵前說起過鱷魚的名字,反而是一直用“它們”來代替。


    這鱷魚到底是哪裏來的?許正說是楚鳳寧帶回來養的,可是楚鳳寧又是從哪裏來的?


    這裏是落後的古代,所以信息不是那麽的發達,但是各種凶猛動物都會認識吧?


    不管是人類還是什麽動物都是對危險有著本能的防備,往往會將危險的東西記得深,並且以次來防備,府中的人不多,也是不少,如果不是刻意隱瞞,總是會有人知道這是什麽東西的,不會如此的諱莫如深,又不是什麽了不得的東西。


    鱷魚從水裏浮了起來,慢慢的爬到了岸邊,蘇煙染看著看著,突然腦中靈光一閃,眯起了眼。


    她想起大學的時候有一次和朋友一起去動物園,當時是奔著紅極一時的草泥馬去的,但是當路過鱷魚館的時候,聽到有對小情侶在吵架,那女的估計也是一心想去看萌的不行的草泥馬的,可是她的男朋友就死磕在鱷魚館不走,吵了起來,具體說什麽的,她記不大清了,但是有一句話卻是在此時她的腦中冒了出來。


    “草泥馬不就是長的萌了點嗎?說到底還不是一隻長脖子的羊駝,有什麽好看的,你別看鱷魚長得這般難看醜陋,它可是中國古代的龍的原型,龍就是從鱷魚身上美化來的,鱷魚可是被古人供奉而信仰的,我記得哪裏提到過,鱷魚在古代好像是叫做‘蛟’。”


    這樣一個畫麵這樣一段話就在這個時候突然閃入了她的腦海,她沒想到自己居然會記起這麽久遠的事情來,將這句話記得這麽清楚。


    蘇煙染一坐而起,鱷魚在古代還被稱為蛟的話,那是不是和那個什麽蛟子國有關?楚鳳寧不是說蛟子國供奉蛟龍,難道信奉的就是鱷魚?


    可是鱷魚不是生活在河流裏的嗎?難道海裏也有鱷魚,不過鱷魚也分很多種,眼前的鱷魚屬於什麽品種她是分不清楚,突然圍著這個鱷魚就多了好多疑問……


    蘇煙染現在好希望有個百度知道可以讓她百度一下啊,什麽資料信息全麵的都有了,還能順帶著看幾條八卦來著。


    書到用時方恨少,她現在除了認識字之外就是個文盲……


    周嬤嬤由著個小丫鬟扶著過來的時候正見蘇煙染一驚一乍的倒下又坐直身體,她皺起了眉頭,王妃越來越沒個規矩了,她咳嗽了一聲。


    聽到聲音,蘇煙染轉頭看去,看到款步而來的周嬤嬤,看著她雖然臉色不大好,但是恢複了精氣神兒,又擺著一張嚴厲的臉,看起來還是那樣的令人討厭。


    周嬤嬤近前來,先是給蘇煙染行了一個禮,態度還算恭敬,“老奴拜見王妃。”


    蘇煙染輕應一聲,淺聲道:“周嬤嬤,起來吧。”她有種來者不善的感覺……


    “王妃,您怎生是一個人在此,采青和蘭兒呢?這兩個丫頭不伴在您的身旁,但留王妃一人在水榭如此危險之地,如此怠慢王妃,實是有違夫人當日囑托,”周嬤嬤躬身說著。


    采青和蘭兒兩個丫頭一開始還敬著她畏懼她,可是自從她不在王妃的馬車裏呆著,兩人也不是那般的害怕她,難道王妃的那天對她這般是采青和蘭兒兩人指使的?


    好啊,這兩丫頭竟然在她眼皮子底下給她使絆子,她就想王妃才不過是個七歲奶娃娃,怎麽可能會如此待她,原是兩丫頭背後給她捅了刀子。


    聽著周嬤嬤的話,蘇煙染的秀眉微微蹙起,周嬤嬤自理話語間都在埋汰著采青和蘭兒,難道她上次給的警告沒有起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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