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何要突然立我為後?我說過,我不當皇後的。[.超多好看小說]”羽含煙有些急,胸口劇烈的起伏著。


    墨夜騰開一隻手輕輕的撫了撫羽含煙的臉頰,“傻瓜,你是補償給你的。”


    “補償?”羽含煙愈發的不解了,“為何要補償我?”


    墨夜的眸色深了深,有些不敢與羽含煙直視,稍稍低下了頭。“你先養好身子,皇榜已經貼出來去了,你就是天罱國未來的皇後了,理當母儀天下。”


    羽含煙不依,緊緊的盯著墨夜。“為何要補償我?”


    羽含煙掙紮著身子想要坐起來,墨夜卻眼疾手快的將羽含煙一舉按住了。“別動,你現在身子還很虛弱,不能亂動。”墨夜的眼中凝起了凝重的神情,看了看羽含煙的身子,墨夜的聲音緩和了下來。“乖,好好的躺著將身子養好,有什麽事等身子好了再說,好不好?”


    羽含煙擰眉,睜著一雙有些黯淡的眸子一瞬不瞬的盯著墨夜。“我再問一遍,為何要封我為後?為何要補償我?你到底做了什麽,態度如此的謙卑?我又怎麽了?我要知道我到底怎麽了?“


    羽含煙的情緒有些激動,墨夜僵了臉色,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沉痛的閉上了眼。


    “楚俏,扶我起來。”羽含煙的聲音冷冽了下來,楚俏站在墨夜的身後有些不自然的晃了晃身子,不安的看向墨夜。


    “本宮的話你都不聽了?”羽含煙更加的激動了,雙手撐著床板想要撐起身子,卻隻覺得體內如火燒一般的疼,疼得她倒吸一口冷氣,無力的撒開了手。


    “娘娘。”楚俏不安的喚了羽含煙一聲,羽含煙貝齒緊咬在下唇上,“本宮到底怎麽了?怎麽了?”


    說完,羽含煙竟不爭氣的流下淚來,溫熱的液體從眼角滑落,一路變得冰涼,最後沒入到發跡裏。


    墨夜睜開眸子,薄唇緊抿。


    “含煙,你先冷靜好不好?我告訴你,我全都告訴你,你別難過,別難過。孤看著心好疼,好疼。”墨夜的聲音裏有深深的悲涼之意,雙手撐著額頭。


    羽含煙長長的呼出一口氣,眨了眨眼,“好。”


    墨夜整理了一下思路和措辭,半晌後才嗡嗡的開口道。“你流產了。”


    羽含煙睜大眸子,眼中有震驚閃過。


    “你,你說什麽?”羽含煙顫抖著雙唇,轉過頭來不可思議的看著墨夜。墨夜閉著眼點了點頭,不敢去看羽含煙的臉。“你早上喝的藥,導致流產了。”


    “不,不可能的。”羽含煙搖頭,她怎麽會又流產了呢?她懷孕了麽?為何她不知道。


    墨夜睜開眼,恐慌的看著羽含煙,伸過手將羽含煙左右搖晃的頭牢牢的固定著。“含煙,你別這樣,別這樣。是孤的錯,是孤不知道你懷有身孕,是孤的錯。你別難過好不好?我們一定還會有自己的孩子的,這次隻是一個意外,你別傷心,這樣對你的身子也沒好處的。”


    羽含煙緊緊的咬著唇,被墨夜用手固定住的頭似是想要掙脫開墨夜的桎梏,不住的扭動著。墨夜不依,俯下身子,薄唇緊緊的貼著羽含煙的唇,重重的親吻著。


    羽含煙拚力反抗,卻終是抵不過墨夜,墨夜一下一下加深了親吻,直到羽含煙停住了掙紮,他才不舍的鬆開了羽含煙。


    “對不起,你別難過了,好麽?”墨夜伸手在羽煙的臉上撫了撫,薄唇輕輕的吻幹了羽含煙眼角的淚痕。


    “你這麽難過,孤看著也很心痛。”墨夜輕輕啄了啄羽含煙的櫻唇,重新坐到矮凳上。[]羽含煙睜著一雙空洞的眸子看著屋頂,眼裏沒有任何的神彩。


    楚俏站在墨夜的身後,見墨夜痛苦不堪,想要打破一下僵持的氣氛。


    “娘娘,您多久沒來月事了?”楚俏不安的問。


    羽含煙了無波痕的眼睛眨了眨,半晌才轉過頭來,饒過墨夜看向站在墨夜身後的楚俏。“月事?”


    楚俏點了點頭,“娘娘,這個月的月事有來過麽?”


    羽含煙眨了眨眼,眼中稍稍恢複了一些神韻。


    眼珠子在眼眶中轉了轉,羽含煙也有些詫異,半晌才迷糊的搖了搖頭。“似乎這個月的月事已經超過好多天了。”


    “娘娘,月事沒來沒叫太醫診脈麽?”楚俏有些驚訝,心中卻暗暗鬆了口氣。本來她是知道羽含煙每個月什麽時候來月事的,可她沒有提醒羽含煙,沒想到還真是被自己給猜中了,羽含煙竟然真的又一次懷有身孕了。


    今早喝藥時,本以為羽含煙會有所查覺的,沒想到她竟然什麽都不懂,還喝了那碗墮胎藥。


    算算時間,還真是準時。


    羽含煙搖了搖頭,“最近都忙著後宮裏的事,沒有想起來。”


    想到是自己的過失,羽含煙雖然怪罪墨夜,可這是自己的疏忽,也怪不得墨夜。


    “你們先出去罷,我想一個人靜一靜。”羽含煙的聲音充滿了疲憊,墨夜見羽含煙的語氣緩和了下來,雖然心中不安,但卻不想再讓羽含煙心生厭惡,隻好站起身來。


    “那你好好休息,等身子好些了,孤就接你回乾清宮,親自來照顧你。”墨夜認真的說著,羽含煙閉了閉眼,沒有回話。


    墨夜瞟了一眼楚俏,楚俏識趣的跟在墨夜的身後。


    出得小屋,墨夜將小屋的門合上,轉過身來看著楚俏。“你在這裏好好的守著,若是娘娘有什麽事立即去向孤匯報,知道麽?”


    楚俏福了福身子,應聲道,“是,君上。”


    墨夜深深的看了一眼屋門,歎了口氣,抓緊手中的聖旨離開了禦藥房。


    楚俏站在小屋外,嘴角噙著一抹陰冷的笑意。昂念曬草藥經過小屋時,遠遠便看到楚俏臉上詭異的笑容,嚇得僵直了脊背。


    楚俏臉上的笑容太恐怖了,像是什麽陰謀得逞後的笑容,帶著一絲冷意和得意。


    搖了搖腦袋,昂念再定睛看時,楚俏臉上的笑容已經消失了,一臉謙卑的樣子站得挺直,雙手放於小腹前,模樣格外的恭敬。


    “難道是我看錯了?”昂念疑惑的搖了搖頭,細細的盯著楚俏看了一會兒,卻再也沒有看到楚俏臉上有何表情。


    “興許是關心則亂罷。”昂念苦澀的笑笑,挪了挪懷中的簸箕,裏麵的草藥散發著清新的香氣。


    抱著簸箕走開,昂念準備一會兒再來小屋看看羽含煙的情況。


    楚俏眼瞅著昂念走開,嚇得背脊都出了一身的汗。剛剛實在是太險了,沒想到昂念竟然會從那裏經過,還好自己掩飾得快沒有被他看出些什麽,不然就真的前功盡棄了。


    墨夜回到乾清宮時,龍烈天已經在乾清宮裏等候多時了,看到墨夜回來,龍烈天忙從太師椅上站了起來,“君上,娘娘情況如何了?”


    一經龍烈天提起羽含煙,墨夜好不容易平息的怒意又攻上心頭。


    “你得改口了,她如今是皇後。”墨夜沒好氣的說著,龍烈天乍舌,眼角不自然的扯了扯。眼角餘光,卻看到了墨夜手中緊抓著的聖旨。


    “君上,皇後如今如何了?”龍烈天誠心的問,他可不希望這個時候羽含煙出個什麽三長兩短,他的病還指望著羽含煙呢。


    “不勞將軍費心,她已經沒事了。”墨夜不悅的回道,聲音清淡得沒有一點溫度。


    龍烈天知道墨夜是想再提羽含煙,可他如今唯一的希望就是羽含煙了,他還是想要知道羽含煙到底怎麽了?若是病情太重的話,他還真得重新考慮一下要不要答應墨夜出軍。叵是病情不礙事能快速的恢複身子,那自己出軍自是沒什麽大礙,可若不是如此,那自己出軍後回來羽含煙就因病重而死了,那自己可就得不償失了。


    “末將鬥膽,敢問君上皇後娘娘是得了什麽病麽?還是...”龍烈天也猜測不出,隻是目光定定的看著墨夜。


    墨夜擰眉,一雙冰冷的眸子一瞬不瞬的盯著龍烈天。“龍將軍何以要如此的關心孤的皇後?或者,將軍可以和孤說說,今天娘娘去貴府中到底是所為何事?”


    龍烈天抖了抖肩,隨意的笑笑,“君上,這不是兩碼事麽?末將如今正在恒量一件事,一件非常重大的事,若是娘娘病情嚴重的話,娘娘的病情可是會直接的影響到末將的判斷的。”


    墨夜一怔,不解的看向龍烈天。


    “君上,不知娘娘到底是怎麽了?為何會暈倒?礙事麽?”龍烈天又問了一遍,語氣早已沒有剛剛那麽的有耐力,墨夜疑惑的皺眉,“皇後流產了,現在已經沒事了,將軍這麽關心皇後,孤是不是得感謝將軍呢?”


    墨夜的聲音也冷冽了下來,龍烈天聽得羽含煙流產了,心中咯噔一聲。


    若是按羽含煙所說的,她真的有那麽大的本事能治好自己的病,那她自己流產這又該怎麽解釋呢?


    或者,這隻是他們二人的權易之計?


    龍烈天越想越不對。


    原本還稍有神彩的臉,此時已經變得如一塊僵硬的冰塊一般。


    半晌後,龍烈天抱著最後的一絲希望,看向墨夜。“君上,皇後為何會流產?”


    “啪~”墨夜再也忍受不住,一掌擊在了桌麵上,發出劇烈的響聲。


    “龍將軍,孤敬重你是孤的愛孤,才一而再再而三的謙讓你,你若是再這麽無視孤,孤定會嚴懲不待。”墨夜渾身散發著一股陰冷的氣息,深邃的眸子裏更是氤氳著濃濃的暴怒之氣,隻是被他極力的隱忍著了。


    龍烈天被墨夜這麽一吼,也感覺到自己有些失態了,不由得緩了緩臉色。


    “君上,不瞞君上,末將已經準備帶兵去前線擊援擊潰敵軍,三日內就會出發。不過,在出發之前,末將唯一想要知道的,就是娘娘流產的原因。若是君上不願告訴末將這個實情的話,末將也許會反悔出兵。”龍烈天將心中的想法表達了出來,墨夜聽在耳朵中,甚是震驚。


    眼中的震驚讓龍烈天有些迷惑不解,難道他要出兵的事不是他讓羽含煙前去商議的麽?怎麽墨夜好像一幅不知情的樣子?


    “龍將軍,怎麽突然就答應孤出兵了?是因為皇後?”墨夜的聲音有幾分微微的顫抖,眼睛緊緊的盯著龍烈天的臉,不願放過龍烈天臉上一絲一毫的表情。


    “君上,末將已經和皇後達成了協議,至於是什麽協議,恕末將不能告訴君上。這是末將和皇後娘娘之間的秘密,末將如今唯一想要知道的,就是皇後流產的主要原因,請君上一定要如實的回答末將,這不僅僅隻關乎著天罱整個江山的安定,還關乎到另外一個人的性命。”


    墨夜大驚,心中更是疑雲密布。


    沉思了半晌,墨夜終於緩緩開口。“是孤,是孤讓她喝了墮胎藥,她才會流產的。”


    “這麽說,不是娘娘自己沒有保住她的胎兒了?”龍烈天問。


    墨夜半瞌著眸子,沉痛的點了點頭。“是,是孤的錯,是孤不知她身懷六甲還逼她喝墮胎藥,是孤的無知害死了孤的孩子,一切都是孤的錯。”說到痛處,墨夜雙手撐著頭,麵部緊崩。


    龍烈天長長的舒了一口氣“還好,還好。”


    低瓜要低。墨夜機械的抬起頭來,直視著龍烈天。“什麽還好?”


    “還好娘娘不是自己沒何住胎。”龍烈天如實回答,若是羽含煙隻是流產了,那應該能很快就把身子調理好的,隻要不是她自己沒本事保住胎兒,那自己的病就還是有希望的。


    一想到此,龍烈天的臉上閃過一抹欣慰的笑。


    墨夜握緊拳頭,狠狠的砸在了桌麵上。“你們到底秘密談了些什麽?你到底在笑些什麽?她到底給了你什麽好處,你竟然答應出兵?”


    龍烈天不語,站起了身。“君上,既然娘娘並無大礙,那末將現在就回府中和副將軍商議出兵一事,並擬定好攻略方案呈送給君上,待一切準備妥當後,末將便領兵西上,前去前線支援。”


    “站住。”墨夜低吼了一聲,剛站起身的龍烈天僵住了身子,停住了腳步。


    墨夜緩緩起身,眯著一雙鳳眸看向龍烈天,嘴角噙著一抹冷冽的笑意。


    “龍烈天,你問了孤那麽多的問題,如今是否也該是孤問你問題的時候了?”墨夜冷冽一笑,踱了兩步到龍烈天的麵前,暗使內力將手搭在了龍烈天的肩膀上,將龍烈天生生的按回了太師椅上。


    “君上想知道什麽?”龍烈天臉色訕訕的抬眼看著墨夜,墨夜左嘴角往上揚了揚。“孤有太多想知道的了,比如,娘娘到底和你說了什麽,你會答應她出兵。孤記得自己曾找過你商議過此事,你借故說身子報恙無法上戰場,怎麽?這才幾天的功夫,你的身子就好了?”


    龍烈天揚了揚眉,“君上,你別忘了,我們一直都是合作的關係,我隻是尊稱你一聲君上。這個江山,有多少城池都是我龍烈天帶兵攻打下來的,沒有我,這天罱版圖上的地隻會一點一點的被敵人吞進腹中。你一直不敢拿我怎麽樣,也是忌憚我的領兵謀略,如若不然,君上會留我活命到現在麽?”


    墨夜燦然一笑,笑意卻未達眼底。“龍將軍好膽識,這種話也敢和孤當麵說,孤佩服。可如今孤最想知道的,就是你和皇後到底是什麽關係?孤不會要你的命,這個江山需要你,天罱也需要你,孤一向都會重用人才,斷然不會對龍將軍怎麽樣。“


    “君上,你這是在懷疑皇後紅杏出牆?”龍烈天啞然失笑,真沒想到不可一世的墨夜,竟然會害怕這種事。


    那個羽含煙到底有何本事,竟然能讓墨夜緊張到這種程度?


    “龍烈天,你信不信孤可以立馬要了你的命?”墨夜額頭上青筋暴跳,連頸脖都粗了一圈。


    龍烈天無所謂的聳了聳肩,“君上,你剛剛可是說過會重用人才的,不會取我性命。你說我是該說皇後娘娘重情呢?還是該說君上你重情呢?枉皇後為了你不惜獨自跑到我龍府要我出征,隻是為了能讓你不再有所煩憂。你竟然在這裏懷疑皇後和本將軍有染?你如何對得起她對你的一片情深呢?”


    墨夜被龍烈天的一席話說得啞口無言,無言反駁了。


    他到底在害怕什麽?害怕羽含煙會背叛自己?還是害怕她會離開自己呢?


    若真的想要留她在身邊的話,那自己為何又那麽殘忍的對她呢?不僅派人去盯著她,還在想她在打自己的江山的主意。


    自己這到底是什麽混帳想法?


    墨夜此時恨極了自己,兩隻紅眶紅紅的,如兔子眼睛一般。


    雙拳緊握,墨夜瞟了一眼龍烈天,“將軍慢走,孤就不送了。”


    龍烈天詫異,半晌沒有反應過來。


    這君上變臉是不是太快了點呢?


    “君上,你這是要去哪兒啊?”龍烈天的聲音在墨夜的身後響起。墨夜甩了甩手,“去向皇後賠罪。”


    “君上,咱們是不是該先商討一下去前線支援的事宜呢?”龍烈天追著墨夜走出了乾清宮。墨夜大跨步的往外走著,已經顧不上龍烈天的追問了。


    “不必了,去前線支援的事龍將軍決定就好,一切都由龍將軍決定。”話語飄進龍烈天耳朵裏時,已經沒有多大的聲音了,龍烈天出來乾清宮時,墨夜頭上那一抹紫發嬌異的頭發在陽光的照射下反射著潤澤的光,一襲白袍飄然遠去。


    龍烈天一臉沉吟的看著墨夜遠處的背影,眼中有凝重閃過。


    “羽含煙到底是個什麽樣的人物?君上竟然會為了一個女人變得性情不定?一個男人隻有在很在意那個女人時,才會胡思亂想,不是說君上無情戲子無義的麽?這君上為何對那個女人那麽在意呢?世間的民醫都詢了個遍也治不好的病,她真的能給治好麽?”


    龍烈天喃喃自語,沒一會兒未離走到龍烈天的身旁。


    廣場上已經看不到墨夜的身影了,隻是龍烈天仍盯著墨夜離去的方向看得仔細。


    “龍將軍,皇後和將軍是否有交情?”未離試探性的問。


    龍烈天搖了搖頭,“本將軍不認識那個女人。”頓了頓,龍烈天在心中補了一句,若是本將軍先認識那個奇女子,本將軍定會將她納於府中好生疼愛的。


    “那娘娘今天為何要去將軍的府中呢?”未離緩聲問著,臉上帶著淺笑,“龍將軍一向都是眼高於頂的,娘娘隻說了幾句話,就能讓將軍答應出兵,老奴都很好奇,到底娘娘和將軍說了些什麽,將軍會答應娘娘三日內出兵。”


    龍烈天轉過頭來看著未離,邪魅的笑了笑,“未公公,皇後是一枚奇女子,一個奇女子所說的話,自是有她的奇特之處的。本將軍之所以會答應皇後娘娘出兵,也全是因為她的奇特。本將軍不和你多說了,回府中還得有緊要的事情要處理。”


    未離聽後彎下身子,甩了甩手中的拂塵。“那老奴就不打擾將軍了,將軍慢走。”


    “君上回來後,記得給他說,本將軍已定好三日後出兵,糧草必須得在三日內準備充足。這次前去西北邊境支援會增派二十萬兵力,要準備多少糧草想必不用本將軍說了罷。”


    “是,是,將軍毋須擔心,老奴一定會一字不落的向君上匯報的。”


    “那就好。”ve2v。


    龍烈天說完,快步朝著玉階下走去。


    此時,他心中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既然羽含煙並無大礙,那就趕緊將自己的病情寫給她,好讓她早日準備,待自己凱旋歸來時,就等著龍府喜添貴子了。


    墨夜趕到小屋時,羽含煙仍在昏睡中,楚俏獨自守在小屋外。見到墨夜,楚俏剛要行禮,墨夜卻已經伸手推開了小屋的門,走了進去。


    “君上。你這是...”楚俏跟著墨夜走進了小屋內,墨夜不語,隻是彎下身子將羽含煙打橫抱在了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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