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張毯子葉長瑞很喜歡,但是不代表青羽也喜歡,與師兄躺在一張床上時,身上卻蓋著葉耀的東西,青羽心裏別提多膈應了。【‘(.)


    可是當他偷偷藏起毯子想要丟掉時,葉長瑞卻在第一時間發現了,麵對葉長瑞的追問,青羽隻能又把毯子“找”了回來。


    這種憋屈感,讓他一想到葉耀就開始牙癢癢,短期內,也沒了去牢裏看看葉耀的想法。所以青羽自然不知道,那個被他認為安全的牢房,出了一個變故。


    令人窒息的yin冷氣息彌漫在整個牢房中,這氣息的源頭,是一個身著黑袍的老者,那老者的身後,跟著幾個麵孔青黑,不似活人的仆從,看起來極為yin森恐怖,在這老者的身邊靜立著幾個器元宗弟子,他們大氣也不敢出,隻是恭敬的垂首站立在一邊。


    他們現在身處在一個堅固的牢房中,牢房的地麵上可以看到十幾個昏迷的囚徒,老者的視線在他們的身上一一掃過,但顯然並不滿意,不由得皺起眉道,“這一次隻有這些嗎?”


    聽出老者聲音裏的不滿,一旁看押罪徒的器元宗弟子將頭垂的更低了,聲音裏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恐懼顫抖,“回長老,宗內最近犯了大過的隻有這些了。”


    “哼。”那老者冷冷哼了一聲,視線再次掃了一遍地上躺著的那些烏合之眾,心中更加不滿了,裏麵的這些人修為最高的竟然隻是心動期,超過築基的也沒幾個,這一次的“材質”實在是太差了。老者視線一轉,看向了其他的牢房,一旁的器元宗弟子心裏一咯噔,暗叫不妙,但是那老者已經舉步向其他的牢房走了,他們也隻能跟上。


    老者一路走過,都沒發現幾個適合的,但到底還是挑了幾個,當走到盡頭的一個牢房時,他的眼睛一亮,這裏竟然還有個靈寂期的,他手指一點那牢房中的人,“把他也帶走。”


    “長老,那個不行。”跟在後麵的器元宗弟子有些為難道。


    “哦?不行,為什麽不行?難道他是我器元宗的核心弟子?”那老者皺眉問道。**


    “不是……他……”那器元宗弟子顯得很為難,此人正是那收了青羽好處,將葉耀□牢房中的人,他自然知道這間房裏的人並不是什麽罪大惡極之徒,隻是因為與人有私怨被整進來的,關上一段時間還要放出去的,可是那老者顯然已經不耐聽他解釋,聽到裏麵的人不是器元宗的核心弟子後,就直接一揮手道,“既然不是核心弟子,那就沒什麽不行的,把人帶出來。”


    那器元宗弟子還想些什麽,可是在老者的低氣壓下,到底沒敢開口,隻能在心中對牢房中的人道一聲,對不起了,至於他收了好處的青羽師弟那邊,一個隻是三代核心弟子,另一個卻是器元宗修為最高的長老,兩者根本沒有可比xing,而且那青羽師弟是因為私怨將此人關進來的,那麽想必此人的死活青羽師弟也不會太在意。


    被關在牢房中的葉耀本來正煩躁的在屋裏打著轉,他已經被關在這個牢房裏幾天了,這個牢房看起來簡陋,但是其中卻設有重重防止人逃竄的陣法,讓他根本沒有著手之處,一想到牢房外麵的那個蛋此時可能已經得手了,葉耀就恨不得立刻衝出去剁了那家夥,葉耀正皺眉苦思時,外麵卻走過來了怎麽看怎麽奇怪的一行人,這個牢房設置了隔音陣,所以外麵的談話聲他無法聽見,葉耀隻能看到外麵那老者指了指自己,隨後不久牢房門就被打了開來,走進了兩個麵sè青灰,神sè木然,詭異的根本不像活人的家夥,葉耀戒備的站了起來,“你們是誰?”


    可是那兩個臉sè灰敗的人根本沒有回話的意思,一上來就開始攻擊葉耀,短暫的交手後,葉耀不敵那兩人被打暈了過去。[點]


    而那兩個勝利的家夥臉上依然沒有任何波動,就這樣拖著葉耀走了出去,將人放在了那些老者從牢房裏帶出的囚徒中間,那老者看著地上總算湊夠了數的人,勉強點了點頭,帶著這些人離開了。


    那老者走後,牢房裏一下子就空了不少,剩下的器元宗弟子皆忍不住抬手擦了擦額上的冷汗,果然不管多少次見到這位長老,感覺都是那麽的恐怖。


    這位來牢房裏帶走葉耀的人是誰呢,眾所周知,器元宗內地位最尊崇的,除了掌門外,就是兩位長老了,其中魏長老雖然經常在外遊曆,但是自從幾十年前帶回一個親傳弟子後,就老老實實的在器元宗內待了起來。而器元宗的另一個長老,卻是比魏長老還要神龍見首不見尾的人,並且器元宗內知曉那位長老的人,全部都對那位長老極為避諱,平ri言談中也少有提及,顯得極為敬畏,事實上,那位長老不僅是器元宗內修為最高者,已經達到了元嬰期大圓滿,而且論輩分,還是器元宗掌門與魏長老的師叔,當之無愧是器元宗的太上皇。


    但是器元宗眾人不願意談及那位長老並不是因為他修為高深,而是那位長老的脾xing極為古怪,器元宗一直以煉器為長,門內的掌門長老,包括大部分弟子都較為擅長煉器,但是那位長老卻是一個特例,那位長老最拿手的功夫不是煉器,而是……煉人。


    沒錯,那位長老最大的愛好就是煉製藥人,其手法極為殘忍,俱都是以活人生生煉製成藥人,那些煉製好的藥人不僅聽命於他,而且身體蘊含劇毒,與之對敵,稍有不慎,就會沾染上毒素,極為難纏。


    煉製藥人的成功率並不高,一般幾十個人中才有一個人能熬過那煉製之苦,不在煉製途中就因劇烈的痛苦死去,這位長老如今已經煉製成功了七個藥人,但是不夠,這些對他來還遠遠不夠,他最終的目的是煉製成九個藥人,成就藥人大陣,大陣如若形成,他已經可以預料到那大陣的威能,到時候,他有把握,化神之下他絕無敵手,就是遇到了真正的化神期,憑借著藥人大陣,他也可以周旋一二。


    煉製藥人,需要大量的活人,而且這些活人還不能是普通的凡人,必須是有點底子的修士,至於那些供他煉製成藥人的修士來源,在器元宗內就是一個不可的秘密了,隻有那些大牢內的看守知道,這位在器元宗中其他地方極少能夠見到麵的長老,每隔一段時間卻會在牢房中準時出現,而這位長老每一次的出現,伴隨著的就是牢房內的囚徒少上那麽幾個,牢房裏的事情,器元宗掌門不可能不知道,雖然他一向對這位長老那些與魔修類似的手法不感冒,但是這位長老畢竟是器元宗中修為最高者,而且論輩來還是他的長輩,又一直庇佑器元宗,所以對於牢房內的那些事情,他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隻要這位不將手伸向器元宗正統的弟子,牢房內的那些罪徒他也管不了那麽寬了。


    當然這種事情畢竟不是那麽的光彩,誰知道自詡名門正派的器元宗背地裏卻有這麽yin暗的一麵呢,所以這件事情在器元宗內知道的人極少,除了器元宗掌門,也就魏長老和其他幾個老一輩的知道,至於青羽秦辰這些三代核心弟子,雖然未來必然是器元宗的中流砥柱,可是現在到底資曆尚淺,自然無從知道這些器元宗的辛秘。


    另一邊,青羽連著幾天看到那張毯子在自己視線中晃來晃去,晃得他心煩氣躁,最終他再也忍不住,向葉長瑞提出了一同閉關的要求。


    葉長瑞考慮了一會便答應了,畢竟這麽多年來他與青羽都是這麽過來的,兩人在一起最多的時光,便是一同閉關。


    不知為何,在剛剛閉關的那段時間,葉長瑞的心裏總有些惶惶不安,仿佛正有什麽不好的事情在發生,幾番思索無果後,這種感覺也慢慢淡了下來,但是葉長瑞的心始終沒有放下,他總覺得自己遺落了什麽很重要很重要的事情。


    雖然不知道自己為何會有這種感覺,但是葉長瑞直覺這與他失去的記憶有關,葉長瑞迫切的想要撥開那層層迷霧,重新奪回自己的記憶。這種急切的心情,讓他強行拋開自己心頭的那絲煩亂,專心修煉起來。


    修為無歲月,隨著時光流逝,葉長瑞的修為穩步增進著,並且他漸漸探查到了自己每次飲酒,身體都會發生變化的主因,他發現那是因為自己的識海深處潛藏了一股龐大的能量,那股能量極為凝實,而且並不為自己所用,隻是蠻橫的霸占在那裏,而這種能量似乎有一個特xing,那就是親酒xing,隻要自己一飲酒,就必然能夠引發那能量的波動,隨後,自己就有一定的可能出現夢境,葉長瑞有一種模糊的感覺,這些能量,應該就是讓他失去記憶的元凶,隻要他將這股能量吸收殆盡,或者自己的修為突破了化神,就一定能強行驅散這股能量。


    確定會引發自己夢境的主因是酒,與青羽的行為並沒有多大聯係後,葉長瑞對青羽的求.歡冷淡了不少,並不是每一次都有求必應,對此,青羽心中極為哀怨,他不明白,為什麽以前百試百靈的法寶,現在卻不頂用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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