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解地問道：“你是怎麽說服劉子然的，他可不是你能控製的人啊？”</p>
馬總解釋道：“人啊，就不能走錯一步，走錯一步就步步錯！他是多麽聰明的一個人，小小年紀，就很有經濟頭腦了，我本來十分看好他的！不過，他可不是我能控製得了的人！隻是，他不該犯了那麽致命的錯誤，讓有關部門盯上他了，到現在還在盯著他呢！改名換姓，妝容，換身份，有什麽用啊？天涯海角，他都跑不了的！人做錯一次，就得用無數次錯誤，來彌補一個錯誤！越陷越深，從而無法自拔！”</p>
我皺眉問道；“他到底都做了什麽啊？我聽說的，他不但身上有命案，還涉嫌販毒，走私！”</p>
馬總哎了一聲道：“何止這些啊？！他海外公司的資金，都是通過黑幫洗錢得來的！那時候，國內還沒有非法集資這回事兒的時候，他就已經賺了第一桶金了！本來安分地做他的生意，不偷不搶，就什麽事都沒有！也是我生意上海外做好的助力了！可惜，也是惹了你，年輕氣盛，咽不下那口氣，動用了大量資金，就為了和你爭一個萬眾電工，還不是萬眾電器，本來正式籌集資金上市的時候，就缺錢，他偏要把錢仍在你的臉上，想打你的臉！可惜，你的臉沒被他的錢打中，反而使得他不得不再次鋌而走險，也壞了我的大計！從那時候起，他就不在我未來規劃裏了！他和衛華讓我選擇，我會不假思索地選擇留下他，可惜他也一樣，和衛華犯了同樣的錯誤，因小失大！</p>
我就不明白了，他們為什麽都對你這麽怨恨呢？非要和你對著幹，似乎到了不死不休的地步！直到今天，我對你都沒那種想法！難道都是為了一口氣？”</p>
我嗬嗬笑道：“那你得問他們去了！不是我先惹的他們，是他們先惹得我，或者他們本來覺得，隻要他們動動手指，就能像碾死隻螞蟻似的，碾死我，卻沒想到我像隻蟑螂，生命力那麽頑強，還能反擊他們！”</p>
馬總嗯了一聲道：“是的，這讓我有點意外！經過這麽多次的打擊，你越戰越勇，實在讓我有些意外！可即使這樣，我仍然認為，你那時對上他們誰，你都沒有一戰之力！他們都用了最複雜的方法來對付你，其實往往最簡單方法，是最有效的！資本麵前，一切都會顯得那麽渺小，什麽頑強的鬥誌啊，什麽團體作戰能力啊，什麽心機，什麽聰慧，都不值一提！我就不明白了，他們為什麽會把你想得那麽複雜！錢雖然收買不了你，但可以收買你身邊的人啊！當你孤立無援的時候，你能有什麽作為？你每次化險為夷，不都是背後有人在支撐你嗎？擊破你身邊的人，就可以達到目的了！”</p>
我譏笑道：“衛華何曾不是這樣想的，劉子然又何嚐不是這樣想法，結果呢？”</p>
馬總分析道：“那是因為他們沒有抓住重點，咱們就事論事討論一下哈，你別生氣！你說當時劉子然要是揪著你的師傅老馮打，打得他在萬眾待不下去了，打得欣賞你的李總離職，打得陳總，王總都不敢留你了！你在萬眾都混不下去了，那還會有今天啊？</p>
在往後一點說說，即使你當了萬眾電器的總裁，想弄你，還不是輕而易舉，直接收購，董事會都把你給賣了，也不會讓你有今天！”</p>
我不屑地說道：“他們不是已經那麽做了嗎？我也離開了萬眾很多次，可我不一樣賺到錢了？這對我無效！”</p>
馬總搖頭道：“那是他們做的不夠絕！還是小看你了！像你這樣的人，就該一盯到死，絕不給你喘息的機會！退一萬步說，衛華隻要抓了你的家人，什麽條件你不得答應啊？簡單直接，就是不這麽幹！”</p>
我不齒地說道：“那是因為他們還有底限，聽你說得這麽風輕雲淡的，看來你早就想過要這麽幹了？”</p>
馬總嗯了一聲道：“要是我，我早就這麽做了？要什麽底限，我就是底限，錢都沒了，還要做人的底限有個屁的用！”</p>
我譏諷道：“還是馬總格局夠大啊！”</p>
馬總切了一聲道：“這就是我為什麽沒要孩子，身邊沒親人的原因了！這會拖累自己的！”</p>
我啊了一聲問道：“那你結婚，也都是幌子了？”</p>
馬總很坦誠地回答道：“是啊，婚姻是為了讓人相信，我是有牽掛的人，這樣的人才會得到信任！中國社會就是這樣，你單身一人無牽無掛的，反倒會讓人不放心你！覺得你沒擔當，就沒資格談合作了！不過，事實也是如此，你說假如咱們兩個現在去打劫，被堵在銀行裏麵了，警察來勸降，隻要抬出你的家人，你就不得不投降了！而我呢？我根本就沒有任何後顧之憂，肯定反坑到底的！”</p>
我冷哼道：“你繞這麽大個圈子，說了這麽多，無非就是想告訴我，你無牽無掛，我還有家人，上有老，下有小，魚死網破，我沒勝算罷了！說來說去，還是在威脅我！”</p>
馬總擺手道：“那你就想多了！是你要問我，搞清一些事情的！你不問，我都不會說的！”</p>
我切了一聲道：“那你不是無處炫耀自己的光輝曆史了！沒人欣賞你的傑作了！”</p>
馬總再次搖頭道：“你錯了！那是失敗者才要做的事，我可沒失敗呢！你真以為，就這麽點風暴就把我給打垮了？那你就太小看我了！”</p>
我哦了一聲道：“原來咱們的戰爭才開始啊？”</p>
馬總無奈地說道：“為什麽咱們一定要戰爭呢？沒必要啊？咱們無冤無仇的！他們可能做過傷害你的事，可那些和我無關啊！無論是衛華，還是劉子然，那些都是他們自己的行為啊！你不會把他們做的事，都算到我頭上吧？我知道你做人是很公平的，講道理啊！我覺得我不但沒做過對不起你的事，還扶持了一把呢！”</p>
我聽出了他服軟的語氣，於是問道：“寶兒呢？她現在怎麽樣了？我也不想再和你有任何衝突了！錢我賺到手了，我也想退休了！外麵的事，我一件都不想管了！至於你做的事，不需要我來懲罰你，自然有法律會做出正確的判斷！我隻想確保我身邊的人無恙！”</p>
馬總歎息道：“你這是你最大的弱點了，拋開這個弱點，我覺得你有機會站在比我還高的高度啊！可惜了，真的是可惜了！我說過，你和我很像，都沒什麽顯耀的出身，沒有什麽過人的教育經曆，也沒有什麽基礎的資本，都是自己一步一步走出來了！我是真的很欣賞你，可惜咱們沒有合作的機會了！”</p>
我嗬嗬笑道：“與狼為伍，恕我沒那個膽量！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p>
馬總愣了一聲，然後笑道：“寶兒啊？她很好，你放心吧！我可沒對她做什麽，她做的一切都是自願的！”</p>
我直接問道：“她在哪兒？我想見她！”</p>
馬總皺著眉看了看我道：“你是喜歡她啊？還是愛上她了啊？要是就盡師徒之情的話，我覺得就大可不必了，我和你同時站在她麵前，她隻會認我做師傅！雖然，是你先教她東西的，但她跟我學的更多！”</p>
我再次追問道：“她在哪兒，我要見她！”</p>
馬總聳了聳肩，終於露出了他的獠牙道：“鬥地主不能一開始就兩個王炸啊！我總得給自己留點底牌吧？”</p>
我哼了一聲道：“看來你還是沒想和解啊？我說了，你的事，我不管了！這樣都不肯放過寶兒？”</p>
馬總不耐煩地說道：“我再和你說一次，寶兒是自願跟著我的！從她到了雲裏那一天起，就是你放棄了她，而我卻重用了她！她和你也不再有任何瓜葛了！她很好，你放心吧！與其擔心她，你不如擔心擔心董總好過了！她的情況不是很妙啊，很多人在找她，她可以欠了不少錢啊！”</p>
我切了一聲道：“不就是欠了你的錢，你讓人逼她而已嗎？”</p>
馬總撇嘴道：“你怎麽能這麽說呢？她借錢還錢都是天經地義的，我可真不是她的債主，她借的可是澳門人的錢，疊馬仔的錢！你想這些人，我怎麽可能有聯係呢？”</p>
我深呼吸了一口氣道：“借刀殺人啊？沒用了，你就一腳踢開，誰跟了你，可就慘了！我真慶幸，我那時候沒得到你的賞識，不然都不知道怎麽死的！殺人不見血啊！”</p>
馬總嘿嘿笑道：“我可什麽都沒做啊！”</p>
我哼了一聲道：“你比做了更可恨！”</p>
馬總誠懇地問道：“你不會因為這點事，就回心轉意，還要對付我吧？要是那樣的話，我好有個心理準備！”</p>
我搖著頭道：“還不到那個地步，現在是你在惹我啊，我可沒惹你！你找個毛頭小子過來威脅我，對我這頓嚇啊！還好我見過點世麵，不然，我不得跪下來求他啊？”</p>
馬總哈哈大笑道：“他就是和傳話的！分寸把握得不好，你別見怪！我其實也沒別的意思，就是告訴你一聲，瘦死的駱駝比馬大，我還能在跑跑，不是跑路的跑！”</p>
我哦了一聲道：“不跑就行！”</p>
馬總瞪著我問道：“你啥意思？怕我跑了逮不著我了唄！”</p>
我切了一聲道：“那可用不到我！”</p>
馬總哈哈大笑，笑得很假，又很真誠地說道：“那咱們就說定了！吃飯吧，他們在外麵也等久了！”然後一拍手，幾個人走了進來。</p>
我站了起來說道：“飯我就不吃了！話也說完了，不管怎麽樣，多謝馬總這些年對我的栽培了！”</p>
馬總假意攔了一下道：“別啊，難得有機會聚聚，吃個飯，喝點！”</p>
我嗬嗬笑道：“我看就沒這個必要了吧？</p>
然後指著時小賴說道：“文章你是發出去了，就沒想過後果吧？你先寫篇文章，自己道歉，說自己是胡說八道的！然後呢，有多遠就滾多遠，傳媒圈你肯定是混不下了！”</p>
時小賴不忿地說道：“你說我混不下去，就混不下去了，你當你是誰啊？還讓我寫道歉信？你做夢呢吧？”</p>
一旁的陸雨晨站了出來說道：“陳總說了，讓你混不下去，就混不下去，不信，咱們走著瞧！要是在這圈子裏有一家報社，一家網站敢用你的名字發表文章，我就叫它名聲掃地，虧到它倒閉為止！”</p>
馬總斜喵了陸雨晨一眼，陰陰地說道：“就這麽霸道？”</p>
陸雨晨斬釘截鐵地說道：“就這麽霸道！馬總，沒理的事，我都能辯三分，有理的事，我肯定是抓住不放的！天王老子都不行！以前，我或者不敢這麽說話，可現在我敢了！您也不信嗎？”</p>
馬總皮笑肉不笑道：“我信，我怎麽敢不信啊？果然是強將手下無弱兵啊！厲害，厲害！”</p>
我和他對笑了一下道：“彼此，彼此吧！”</p>
回到車上，關澤有些緊張地說道：“我看到樹林那邊埋伏了幾個人，我懷疑這路上也可能不太平，要不叫人過來，咱們再走吧？”</p>
我皺了皺眉道：“怪不得這老東西，什麽都敢和我說呢？原來，他覺得這是他在我麵前最後一次表演了！他知道死人是什麽都不會說的！”</p>
</p>
陸雨晨有些緊張地問道：“那現在怎麽辦？他們不會就直接在這裏動手吧?我看這邊人越來越少了！”</p>
這時一輛警車開了過來，大林從車上下來，敲了敲我的車窗，關澤搖開了車窗，大林不悅地問道：“我等了你大半夜了，你找我幹什麽啊？”</p>
我嗬嗬笑了笑道：“打算讓警察給我開路啊！”</p>
大林白了我一眼，罵罵咧咧地上了車，我們跟著他的車，開了鬧事區。</p>
我不忘和路雨晨笑道：“現在啊，這警察也說髒話！”</p>
路雨晨笑著說道：“我是他，我也罵你，你這直接讓人給你當保鏢，還等你大半夜的，多不好啊！”</p>
馬總解釋道：“人啊，就不能走錯一步，走錯一步就步步錯！他是多麽聰明的一個人，小小年紀，就很有經濟頭腦了，我本來十分看好他的！不過，他可不是我能控製得了的人！隻是，他不該犯了那麽致命的錯誤，讓有關部門盯上他了，到現在還在盯著他呢！改名換姓，妝容，換身份，有什麽用啊？天涯海角，他都跑不了的！人做錯一次，就得用無數次錯誤，來彌補一個錯誤！越陷越深，從而無法自拔！”</p>
我皺眉問道；“他到底都做了什麽啊？我聽說的，他不但身上有命案，還涉嫌販毒，走私！”</p>
馬總哎了一聲道：“何止這些啊？！他海外公司的資金，都是通過黑幫洗錢得來的！那時候，國內還沒有非法集資這回事兒的時候，他就已經賺了第一桶金了！本來安分地做他的生意，不偷不搶，就什麽事都沒有！也是我生意上海外做好的助力了！可惜，也是惹了你，年輕氣盛，咽不下那口氣，動用了大量資金，就為了和你爭一個萬眾電工，還不是萬眾電器，本來正式籌集資金上市的時候，就缺錢，他偏要把錢仍在你的臉上，想打你的臉！可惜，你的臉沒被他的錢打中，反而使得他不得不再次鋌而走險，也壞了我的大計！從那時候起，他就不在我未來規劃裏了！他和衛華讓我選擇，我會不假思索地選擇留下他，可惜他也一樣，和衛華犯了同樣的錯誤，因小失大！</p>
我就不明白了，他們為什麽都對你這麽怨恨呢？非要和你對著幹，似乎到了不死不休的地步！直到今天，我對你都沒那種想法！難道都是為了一口氣？”</p>
我嗬嗬笑道：“那你得問他們去了！不是我先惹的他們，是他們先惹得我，或者他們本來覺得，隻要他們動動手指，就能像碾死隻螞蟻似的，碾死我，卻沒想到我像隻蟑螂，生命力那麽頑強，還能反擊他們！”</p>
馬總嗯了一聲道：“是的，這讓我有點意外！經過這麽多次的打擊，你越戰越勇，實在讓我有些意外！可即使這樣，我仍然認為，你那時對上他們誰，你都沒有一戰之力！他們都用了最複雜的方法來對付你，其實往往最簡單方法，是最有效的！資本麵前，一切都會顯得那麽渺小，什麽頑強的鬥誌啊，什麽團體作戰能力啊，什麽心機，什麽聰慧，都不值一提！我就不明白了，他們為什麽會把你想得那麽複雜！錢雖然收買不了你，但可以收買你身邊的人啊！當你孤立無援的時候，你能有什麽作為？你每次化險為夷，不都是背後有人在支撐你嗎？擊破你身邊的人，就可以達到目的了！”</p>
我譏笑道：“衛華何曾不是這樣想的，劉子然又何嚐不是這樣想法，結果呢？”</p>
馬總分析道：“那是因為他們沒有抓住重點，咱們就事論事討論一下哈，你別生氣！你說當時劉子然要是揪著你的師傅老馮打，打得他在萬眾待不下去了，打得欣賞你的李總離職，打得陳總，王總都不敢留你了！你在萬眾都混不下去了，那還會有今天啊？</p>
在往後一點說說，即使你當了萬眾電器的總裁，想弄你，還不是輕而易舉，直接收購，董事會都把你給賣了，也不會讓你有今天！”</p>
我不屑地說道：“他們不是已經那麽做了嗎？我也離開了萬眾很多次，可我不一樣賺到錢了？這對我無效！”</p>
馬總搖頭道：“那是他們做的不夠絕！還是小看你了！像你這樣的人，就該一盯到死，絕不給你喘息的機會！退一萬步說，衛華隻要抓了你的家人，什麽條件你不得答應啊？簡單直接，就是不這麽幹！”</p>
我不齒地說道：“那是因為他們還有底限，聽你說得這麽風輕雲淡的，看來你早就想過要這麽幹了？”</p>
馬總嗯了一聲道：“要是我，我早就這麽做了？要什麽底限，我就是底限，錢都沒了，還要做人的底限有個屁的用！”</p>
我譏諷道：“還是馬總格局夠大啊！”</p>
馬總切了一聲道：“這就是我為什麽沒要孩子，身邊沒親人的原因了！這會拖累自己的！”</p>
我啊了一聲問道：“那你結婚，也都是幌子了？”</p>
馬總很坦誠地回答道：“是啊，婚姻是為了讓人相信，我是有牽掛的人，這樣的人才會得到信任！中國社會就是這樣，你單身一人無牽無掛的，反倒會讓人不放心你！覺得你沒擔當，就沒資格談合作了！不過，事實也是如此，你說假如咱們兩個現在去打劫，被堵在銀行裏麵了，警察來勸降，隻要抬出你的家人，你就不得不投降了！而我呢？我根本就沒有任何後顧之憂，肯定反坑到底的！”</p>
我冷哼道：“你繞這麽大個圈子，說了這麽多，無非就是想告訴我，你無牽無掛，我還有家人，上有老，下有小，魚死網破，我沒勝算罷了！說來說去，還是在威脅我！”</p>
馬總擺手道：“那你就想多了！是你要問我，搞清一些事情的！你不問，我都不會說的！”</p>
我切了一聲道：“那你不是無處炫耀自己的光輝曆史了！沒人欣賞你的傑作了！”</p>
馬總再次搖頭道：“你錯了！那是失敗者才要做的事，我可沒失敗呢！你真以為，就這麽點風暴就把我給打垮了？那你就太小看我了！”</p>
我哦了一聲道：“原來咱們的戰爭才開始啊？”</p>
馬總無奈地說道：“為什麽咱們一定要戰爭呢？沒必要啊？咱們無冤無仇的！他們可能做過傷害你的事，可那些和我無關啊！無論是衛華，還是劉子然，那些都是他們自己的行為啊！你不會把他們做的事，都算到我頭上吧？我知道你做人是很公平的，講道理啊！我覺得我不但沒做過對不起你的事，還扶持了一把呢！”</p>
我聽出了他服軟的語氣，於是問道：“寶兒呢？她現在怎麽樣了？我也不想再和你有任何衝突了！錢我賺到手了，我也想退休了！外麵的事，我一件都不想管了！至於你做的事，不需要我來懲罰你，自然有法律會做出正確的判斷！我隻想確保我身邊的人無恙！”</p>
馬總歎息道：“你這是你最大的弱點了，拋開這個弱點，我覺得你有機會站在比我還高的高度啊！可惜了，真的是可惜了！我說過，你和我很像，都沒什麽顯耀的出身，沒有什麽過人的教育經曆，也沒有什麽基礎的資本，都是自己一步一步走出來了！我是真的很欣賞你，可惜咱們沒有合作的機會了！”</p>
我嗬嗬笑道：“與狼為伍，恕我沒那個膽量！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p>
馬總愣了一聲，然後笑道：“寶兒啊？她很好，你放心吧！我可沒對她做什麽，她做的一切都是自願的！”</p>
我直接問道：“她在哪兒？我想見她！”</p>
馬總皺著眉看了看我道：“你是喜歡她啊？還是愛上她了啊？要是就盡師徒之情的話，我覺得就大可不必了，我和你同時站在她麵前，她隻會認我做師傅！雖然，是你先教她東西的，但她跟我學的更多！”</p>
我再次追問道：“她在哪兒，我要見她！”</p>
馬總聳了聳肩，終於露出了他的獠牙道：“鬥地主不能一開始就兩個王炸啊！我總得給自己留點底牌吧？”</p>
我哼了一聲道：“看來你還是沒想和解啊？我說了，你的事，我不管了！這樣都不肯放過寶兒？”</p>
馬總不耐煩地說道：“我再和你說一次，寶兒是自願跟著我的！從她到了雲裏那一天起，就是你放棄了她，而我卻重用了她！她和你也不再有任何瓜葛了！她很好，你放心吧！與其擔心她，你不如擔心擔心董總好過了！她的情況不是很妙啊，很多人在找她，她可以欠了不少錢啊！”</p>
我切了一聲道：“不就是欠了你的錢，你讓人逼她而已嗎？”</p>
馬總撇嘴道：“你怎麽能這麽說呢？她借錢還錢都是天經地義的，我可真不是她的債主，她借的可是澳門人的錢，疊馬仔的錢！你想這些人，我怎麽可能有聯係呢？”</p>
我深呼吸了一口氣道：“借刀殺人啊？沒用了，你就一腳踢開，誰跟了你，可就慘了！我真慶幸，我那時候沒得到你的賞識，不然都不知道怎麽死的！殺人不見血啊！”</p>
馬總嘿嘿笑道：“我可什麽都沒做啊！”</p>
我哼了一聲道：“你比做了更可恨！”</p>
馬總誠懇地問道：“你不會因為這點事，就回心轉意，還要對付我吧？要是那樣的話，我好有個心理準備！”</p>
我搖著頭道：“還不到那個地步，現在是你在惹我啊，我可沒惹你！你找個毛頭小子過來威脅我，對我這頓嚇啊！還好我見過點世麵，不然，我不得跪下來求他啊？”</p>
馬總哈哈大笑道：“他就是和傳話的！分寸把握得不好，你別見怪！我其實也沒別的意思，就是告訴你一聲，瘦死的駱駝比馬大，我還能在跑跑，不是跑路的跑！”</p>
我哦了一聲道：“不跑就行！”</p>
馬總瞪著我問道：“你啥意思？怕我跑了逮不著我了唄！”</p>
我切了一聲道：“那可用不到我！”</p>
馬總哈哈大笑，笑得很假，又很真誠地說道：“那咱們就說定了！吃飯吧，他們在外麵也等久了！”然後一拍手，幾個人走了進來。</p>
我站了起來說道：“飯我就不吃了！話也說完了，不管怎麽樣，多謝馬總這些年對我的栽培了！”</p>
馬總假意攔了一下道：“別啊，難得有機會聚聚，吃個飯，喝點！”</p>
我嗬嗬笑道：“我看就沒這個必要了吧？</p>
然後指著時小賴說道：“文章你是發出去了，就沒想過後果吧？你先寫篇文章，自己道歉，說自己是胡說八道的！然後呢，有多遠就滾多遠，傳媒圈你肯定是混不下了！”</p>
時小賴不忿地說道：“你說我混不下去，就混不下去了，你當你是誰啊？還讓我寫道歉信？你做夢呢吧？”</p>
一旁的陸雨晨站了出來說道：“陳總說了，讓你混不下去，就混不下去，不信，咱們走著瞧！要是在這圈子裏有一家報社，一家網站敢用你的名字發表文章，我就叫它名聲掃地，虧到它倒閉為止！”</p>
馬總斜喵了陸雨晨一眼，陰陰地說道：“就這麽霸道？”</p>
陸雨晨斬釘截鐵地說道：“就這麽霸道！馬總，沒理的事，我都能辯三分，有理的事，我肯定是抓住不放的！天王老子都不行！以前，我或者不敢這麽說話，可現在我敢了！您也不信嗎？”</p>
馬總皮笑肉不笑道：“我信，我怎麽敢不信啊？果然是強將手下無弱兵啊！厲害，厲害！”</p>
我和他對笑了一下道：“彼此，彼此吧！”</p>
回到車上，關澤有些緊張地說道：“我看到樹林那邊埋伏了幾個人，我懷疑這路上也可能不太平，要不叫人過來，咱們再走吧？”</p>
我皺了皺眉道：“怪不得這老東西，什麽都敢和我說呢？原來，他覺得這是他在我麵前最後一次表演了！他知道死人是什麽都不會說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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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雨晨有些緊張地問道：“那現在怎麽辦？他們不會就直接在這裏動手吧?我看這邊人越來越少了！”</p>
這時一輛警車開了過來，大林從車上下來，敲了敲我的車窗，關澤搖開了車窗，大林不悅地問道：“我等了你大半夜了，你找我幹什麽啊？”</p>
我嗬嗬笑了笑道：“打算讓警察給我開路啊！”</p>
大林白了我一眼，罵罵咧咧地上了車，我們跟著他的車，開了鬧事區。</p>
我不忘和路雨晨笑道：“現在啊，這警察也說髒話！”</p>
路雨晨笑著說道：“我是他，我也罵你，你這直接讓人給你當保鏢，還等你大半夜的，多不好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