肥雪很認同道：“是的，他就是這樣一個人！大家都很怕他，你想啊，我們這群都是什麽人，卻視他為神，我們什麽罪犯沒見過，什麽罪行也犯過，可對他都是恭恭敬敬的，沒人敢忤逆他的意思！”</p>
我嗯了一聲道：“那明天的會議是不是他來主持呢？”</p>
肥雪搖頭道：“不知道，應該不會吧，他近幾年也很少露臉的，聽說一直在找新毒品的製作方法！我猜應該是昆巴回來吧？他的副官都被他關禁閉了，這事他一定需要一個交代，那個交代就是你了！”</p>
我衝口而出道：“那天就是他的副官先動的手，不是那個副官，就不會有後麵的事發生！周扒皮就是他殺得啊，他承認了嗎？”</p>
肥雪呸了一聲道：“認個錘子！他是一律不承認，甚至說自己都沒過去賭場！”</p>
我簡直是無語道：“他收了我的錢，還和我們一起賭了起來，贏了不少，走到時候和周扒皮起了衝突，何副官直接開槍擊殺了周扒皮，這還是周扒皮先掏的槍！當時我們都看見的！”</p>
肥雪啊了一聲道：“當時？你們？那有你們啊？就你一個人在，剩下的人都死了啊！何副官死都不承認他去過賭場，大家都知道規矩的，他們是不能過賭場去的！”</p>
我呸了一聲道：“他們沒少去吧？怎麽可能不能去呢？他進門都沒人看到？我不信？賭場那麽多服務人員，我不信沒一個人看到他進入賭場的？”</p>
肥雪哎了一聲道：“真沒有啊！人家調查組都調查過了，根本沒人見過何副官出入過賭場，那天在房間裏發生了什麽，就隻有你和那個荷官知道，那個荷官說你和你周扒皮起了衝突，在那之前，你就揚言要殺了周扒皮的，他想著組一場賭局，給你們說合，誰知道你們會直接動槍，你先槍殺了周扒皮，他去處理屍體的時候，你再把花仔榮和胖福，兩個參與賭局的人都殺了！”</p>
我都聽得傻眼道：“這故事你們也信？他們每個人手底下那麽多人，各個身強體壯的，還有的帶著槍，我進去賭場的時候，身上都沒槍，我怎麽一個人殺了那麽多人啊？這也不現實啊？就算編瞎話，是不是也得編得真實一點啊？這也太假了點吧？”</p>
肥雪卻認真地說道：“假不假的，現在也死無對證了，賭場裏麵沒監控，外部的監控也恰巧壞了，沒人能證明你說的話，何副官否認了這些事，那個荷官又證明了何副官的話，你的話，又有誰能證明呢？”</p>
我不忿道：“原來這一切都是設好的局啊?我現在就想知道，這到底是誰設的局啊？”</p>
肥雪看著我說道：“你啊！大家都說你厲害，你為了打破原有的局勢，想來這邊站住腳，就把這幾人都聚在一起，一次性幹掉，獨吞他們的生意，你想做這裏的老大啊！我還聽說，你的手下都很厲害，連虎牙兄弟都被你製服了，你野心不小啊！隻是，你觸碰到了太多人的利益，你之前也不和他們打招呼，你犯了大忌了！”</p>
我這才開始回憶起來，為什麽那個何副官會對我這麽友好，單單隻是貪我的錢嗎？我太小看他了，他不是為了錢，而是故意引我上鉤，替我解決掉了周扒皮，然後把罪名全部推到我身上。</p>
至於花仔榮和胖福的衝突，是他們沒想到的，剛好兩個人起衝突都死了，正和他們意啊！現在的格局就是我來頂罪，殺了我，原有格局被打破了，他們想讓什麽人上位，就什麽人上位！利益又可以重新劃分了。</p>
那次最終的受益人是誰呢？昆巴？埃森？到底是誰搞得鬼呢？</p>
肥雪看我恍忽的眼神，以為我很無助，歎氣道：“我也知道你很倒黴，可那也沒辦法啊！誰讓你趕上了呢？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你快跑吧？”</p>
我啊了一聲看著他問道：“跑？”</p>
肥雪馬上又搖了搖頭道：“進來了，怎麽跑啊？根本跑不出去！我就沒聽說誰能跑的出去這裏的？那你就好好想想，到底該怎麽解釋之前發生的一切吧？我反正是幫不了你的！”</p>
我不屑地說道：“你怎麽可能幫我呢？咱們非親非故的，我還這麽折騰你！”</p>
肥雪笑嘻嘻地說道：“可能是我這人犯賤吧！我已經很久沒和人說這麽多話了，都以為我是個變態，離我都是越遠越好的！我是真心想幫你的，可我就這麽點權力，我也沒辦法！”</p>
我嗯了一聲道：“明白，我能再問你一下嗎？真的沒人能從這裏跑出去過？”</p>
肥雪先是搖頭，然後想了想說道：“以前到是有個人進來後，就消失了，他們都說他跑出去了，不然人怎麽就能憑空不見了呢？”</p>
我切了一聲道：“說不定死哪兒了呢？給埋了都沒人知道，這有什麽奇怪的？”</p>
肥雪搖頭道：“不可能的，每一個進來的人，都要登記的，不管是進是出，他就算是死了，也是活在見人，死要見屍的！一定是跑出去了，不過，沒人知道怎麽跑出去的，有人說是挖地道，有人說穿過鐵絲網，外人有人接應！”</p>
我好奇地問道：“鐵絲網不是都通電的嗎？加上還有3米多寬的深溝，怎麽穿過去啊？除非飛過去，這怎麽可能呢？”</p>
肥雪意外地看著我說道：“看來你是研究過啊？是的，根本就沒可能跑的出去！”</p>
我又想到另一種可能問道：“你們這地下是不是和外麵聯通的啊？”</p>
肥雪搖著大腦袋道：“不知道，不過這下麵的確是很大的，以前是戰時的防空洞，很多地方都還沒利用上，但要挖到外麵去，就不太可能了！這得挖多少土出來啊？這裏可是中心地帶，幾十公裏怎麽挖啊？有挖土機還差不多！”</p>
</p>
我想到越過邊界時候，他們不就最擅長幹這些事嗎？說不定，又是挖地道可以出去呢？</p>
肥雪怕我胡思亂想，勸我道：“你就別瞎想了，你是不知道那個深溝有多深是吧？那個深溝當年挖的時候，他們說都快挖到地殼了，拉他們挖土的人上來都要一個小時！你就知道裏麵有多深了，你從這裏挖過去，等你挖到了深溝那邊，一樣上不去，你不可能挖的比深溝還深的！”</p>
我一想是這個道理啊！</p>
肥雪看我有些絕望，給我出主意：“你現在好好回憶一下，還有沒人能證實你說的話啊，或者有什麽證據呢？不然，你再怎麽樣，就你一個人，你也說不清楚，你也不能總躲在我這裏吧？本來，他們明天一早就該來這裏收屍的，可現在看來，我是殺不了你呢，可你明天出去了，要是解釋不清，你一樣得死，不過不是死在我手裏，但結局也好不了多少！”</p>
我噢了一聲道：“你想過沒有，他們要你整死我，他們自己不動手，這是因為什麽啊？一旦查出事情的真相後，他們就把責任都推到你的身上，他們什麽事都沒有，他們也夠壞的了！”</p>
肥雪撇著嘴道：“他們已經不是第一次這麽幹了，我早就想到了，這群王八蛋以為胖福是我表哥，我就一定對你恨之入骨，早就想將你千刀萬剮了，所以才會送到我這裏來！”</p>
我切了一聲道：“那你原本不就是想將我大卸八塊的嗎？”</p>
肥雪不說話了。</p>
我越想越氣罵道：“你們真他媽的都不是人，自己一個個的跟畜生似的，把人命不當人命，說弄死就弄死，還一個個都是惡貫滿盈的，現在還來算計我了！老子可不能就這麽束手待斃，先殺了你，明天一早再把那個把我送進來了王八蛋幹掉!然後，出去了，能弄死一個算一個，都他媽的不放過！老子外麵還有那麽多的人，到時候就殺進來，把這裏夷為平地！”</p>
肥雪以為我瘋了，一個勁兒地安慰道：“你別衝動啊，你殺了我也無濟於事的！不如這樣，咱們再好好想想，還有沒其他辦法?”</p>
我搖著道：“還能有什麽辦法？不是等死，就是殺出去，殺一個賺一個！”</p>
肥雪看到我有些瘋癲的表情，有些害怕了，和我說道：“不至於，真不至於啊！還有機會的，咱再想想辦法！”</p>
我搖著頭道：“那還有辦法了，我也不想殺你的，不過，你運氣最不好，拉在我手上了，我就隻好先拿你開刀了！”說完，我看向牆壁上刀具。</p>
然後緩緩問道：“你想怎麽死，我給你個選擇的機會！”</p>
肥雪這會兒的確是有些慌了，他知道我不是在嚇唬他了，急忙說道：“你說的真的啊？還沒到那一步呢，你還有機會的，他們現在也隻是懷疑你而已！”</p>
我想了想說道：“要不你現在就去把那個王鐵蛋叫過來，我先殺了他，再研究殺你的事，還有啊，你想辦法把那個荷官弄進來，你把他們弄進來了，你就可以後死，不然你就得先死！”</p>
肥雪猶豫地看著我，似乎不太相信我的話：“你不用嚇唬我，我一看你，就不像是會殺人的人！”</p>
我沒回應他，而是從牆上拿下來一根鉤子，好奇地在他麵前晃了晃問道：“你說這是幹什麽的呢？”</p>
肥雪毫不在意地回答道：“這是把人吊起來用的！”</p>
我不解地問道：“這上麵怎麽還有血呢？”</p>
肥雪隨口回答：“直接鉤在後胛骨上的，肯定有血了！”</p>
我噢了一聲道：“這能勾得住嗎？”</p>
肥雪不知道我問著幹嘛，隻是隨口回答：“一隻不行，兩隻就可以了！”</p>
我噢了一聲，拿著鉤子在他後背比劃了一下，肥雪這才意識到威脅道：“沒必要用在我身上吧？我這麽重你勾不起來的！”</p>
我想了想，點了點頭道：“也是，那咱們還是繼續電擊吧，電到你死為止！”</p>
肥雪看我又去碰那個開關，再看我的眼神，似乎很堅定，他急忙說道：“別啊，那我真的電好一會兒才會死的！叫王鐵蛋是吧？我現在馬上就叫！”</p>
我拿過對講機，警告肥雪道：“就讓他一個人來，帶上那個賭場的荷官，其他人一律不準進來！不然，我就先弄死你，我可是說到做到！我看到還有其他人，我就一直按著著開關，到時候你想讓他們停下來都晚了！”</p>
肥雪很配合地說道：“你真不用這樣，我一定配合你的，我也不想你死啊！你要想相信我！”</p>
我呸了一聲道：“信你？你們誰我也信不過！快點說！”</p>
肥雪想了想，向我點了點頭，我點開了對講機，肥雪說道：“呼叫210，210在嗎？”</p>
好一會兒，才有人回答道：“死胖子，大半夜不睡覺，你鬼叫什麽？”</p>
肥雪急忙說道：“人我弄死了，現在怎麽辦啊？”</p>
王鐵蛋那頭有些意外，又有些驚喜道：“弄死了就弄死了唄，說了分你錢，我就會分給你了！你著什麽急啊？”</p>
肥雪叫道：“不是啊，我不是和你要錢，我是問你，接下來怎麽辦啊？明天要提審他，我現在給弄死了，明天我怎麽解釋啊？就說你讓我弄死的啊？”</p>
王鐵蛋氣憤地罵道：“你豬腦子啊！不會說，用刑過量，也沒想到他這麽弱，這都頂不住啊？”</p>
肥雪卻說道：“他們不會看傷痕啊？一看就知道，我這肯定用刑過當的，這下麻煩了，不好解釋啊！你趕快過來，幫我想想辦法，不然明天問起來，怪到我頭上了，你就說是你讓我這麽幹的！”</p>
王鐵蛋罵了句：“你媽的，你至於嗎？身上的傷，隨便處理一下就是了，還得我親自過去啊！啊，我明白了，你是讓我也參與一下，不然，怕我到時候不認賬是吧？看你那點小心眼吧，我能那麽做吧？”</p>
肥雪嗯了一聲道：“就是怕你不認賬，還有啊，你把那個人也帶上，我要當場見到錢，讓他也參與，別到時全推在咱們兩個身上！”</p>
王鐵蛋一聽，覺得也對：“是啊，屬你心眼最多！你等著吧！”</p>
我嗯了一聲道：“那明天的會議是不是他來主持呢？”</p>
肥雪搖頭道：“不知道，應該不會吧，他近幾年也很少露臉的，聽說一直在找新毒品的製作方法！我猜應該是昆巴回來吧？他的副官都被他關禁閉了，這事他一定需要一個交代，那個交代就是你了！”</p>
我衝口而出道：“那天就是他的副官先動的手，不是那個副官，就不會有後麵的事發生！周扒皮就是他殺得啊，他承認了嗎？”</p>
肥雪呸了一聲道：“認個錘子！他是一律不承認，甚至說自己都沒過去賭場！”</p>
我簡直是無語道：“他收了我的錢，還和我們一起賭了起來，贏了不少，走到時候和周扒皮起了衝突，何副官直接開槍擊殺了周扒皮，這還是周扒皮先掏的槍！當時我們都看見的！”</p>
肥雪啊了一聲道：“當時？你們？那有你們啊？就你一個人在，剩下的人都死了啊！何副官死都不承認他去過賭場，大家都知道規矩的，他們是不能過賭場去的！”</p>
我呸了一聲道：“他們沒少去吧？怎麽可能不能去呢？他進門都沒人看到？我不信？賭場那麽多服務人員，我不信沒一個人看到他進入賭場的？”</p>
肥雪哎了一聲道：“真沒有啊！人家調查組都調查過了，根本沒人見過何副官出入過賭場，那天在房間裏發生了什麽，就隻有你和那個荷官知道，那個荷官說你和你周扒皮起了衝突，在那之前，你就揚言要殺了周扒皮的，他想著組一場賭局，給你們說合，誰知道你們會直接動槍，你先槍殺了周扒皮，他去處理屍體的時候，你再把花仔榮和胖福，兩個參與賭局的人都殺了！”</p>
我都聽得傻眼道：“這故事你們也信？他們每個人手底下那麽多人，各個身強體壯的，還有的帶著槍，我進去賭場的時候，身上都沒槍，我怎麽一個人殺了那麽多人啊？這也不現實啊？就算編瞎話，是不是也得編得真實一點啊？這也太假了點吧？”</p>
肥雪卻認真地說道：“假不假的，現在也死無對證了，賭場裏麵沒監控，外部的監控也恰巧壞了，沒人能證明你說的話，何副官否認了這些事，那個荷官又證明了何副官的話，你的話，又有誰能證明呢？”</p>
我不忿道：“原來這一切都是設好的局啊?我現在就想知道，這到底是誰設的局啊？”</p>
肥雪看著我說道：“你啊！大家都說你厲害，你為了打破原有的局勢，想來這邊站住腳，就把這幾人都聚在一起，一次性幹掉，獨吞他們的生意，你想做這裏的老大啊！我還聽說，你的手下都很厲害，連虎牙兄弟都被你製服了，你野心不小啊！隻是，你觸碰到了太多人的利益，你之前也不和他們打招呼，你犯了大忌了！”</p>
我這才開始回憶起來，為什麽那個何副官會對我這麽友好，單單隻是貪我的錢嗎？我太小看他了，他不是為了錢，而是故意引我上鉤，替我解決掉了周扒皮，然後把罪名全部推到我身上。</p>
至於花仔榮和胖福的衝突，是他們沒想到的，剛好兩個人起衝突都死了，正和他們意啊！現在的格局就是我來頂罪，殺了我，原有格局被打破了，他們想讓什麽人上位，就什麽人上位！利益又可以重新劃分了。</p>
那次最終的受益人是誰呢？昆巴？埃森？到底是誰搞得鬼呢？</p>
肥雪看我恍忽的眼神，以為我很無助，歎氣道：“我也知道你很倒黴，可那也沒辦法啊！誰讓你趕上了呢？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你快跑吧？”</p>
我啊了一聲看著他問道：“跑？”</p>
肥雪馬上又搖了搖頭道：“進來了，怎麽跑啊？根本跑不出去！我就沒聽說誰能跑的出去這裏的？那你就好好想想，到底該怎麽解釋之前發生的一切吧？我反正是幫不了你的！”</p>
我不屑地說道：“你怎麽可能幫我呢？咱們非親非故的，我還這麽折騰你！”</p>
肥雪笑嘻嘻地說道：“可能是我這人犯賤吧！我已經很久沒和人說這麽多話了，都以為我是個變態，離我都是越遠越好的！我是真心想幫你的，可我就這麽點權力，我也沒辦法！”</p>
我嗯了一聲道：“明白，我能再問你一下嗎？真的沒人能從這裏跑出去過？”</p>
肥雪先是搖頭，然後想了想說道：“以前到是有個人進來後，就消失了，他們都說他跑出去了，不然人怎麽就能憑空不見了呢？”</p>
我切了一聲道：“說不定死哪兒了呢？給埋了都沒人知道，這有什麽奇怪的？”</p>
肥雪搖頭道：“不可能的，每一個進來的人，都要登記的，不管是進是出，他就算是死了，也是活在見人，死要見屍的！一定是跑出去了，不過，沒人知道怎麽跑出去的，有人說是挖地道，有人說穿過鐵絲網，外人有人接應！”</p>
我好奇地問道：“鐵絲網不是都通電的嗎？加上還有3米多寬的深溝，怎麽穿過去啊？除非飛過去，這怎麽可能呢？”</p>
肥雪意外地看著我說道：“看來你是研究過啊？是的，根本就沒可能跑的出去！”</p>
我又想到另一種可能問道：“你們這地下是不是和外麵聯通的啊？”</p>
肥雪搖著大腦袋道：“不知道，不過這下麵的確是很大的，以前是戰時的防空洞，很多地方都還沒利用上，但要挖到外麵去，就不太可能了！這得挖多少土出來啊？這裏可是中心地帶，幾十公裏怎麽挖啊？有挖土機還差不多！”</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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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到越過邊界時候，他們不就最擅長幹這些事嗎？說不定，又是挖地道可以出去呢？</p>
肥雪怕我胡思亂想，勸我道：“你就別瞎想了，你是不知道那個深溝有多深是吧？那個深溝當年挖的時候，他們說都快挖到地殼了，拉他們挖土的人上來都要一個小時！你就知道裏麵有多深了，你從這裏挖過去，等你挖到了深溝那邊，一樣上不去，你不可能挖的比深溝還深的！”</p>
我一想是這個道理啊！</p>
肥雪看我有些絕望，給我出主意：“你現在好好回憶一下，還有沒人能證實你說的話啊，或者有什麽證據呢？不然，你再怎麽樣，就你一個人，你也說不清楚，你也不能總躲在我這裏吧？本來，他們明天一早就該來這裏收屍的，可現在看來，我是殺不了你呢，可你明天出去了，要是解釋不清，你一樣得死，不過不是死在我手裏，但結局也好不了多少！”</p>
我噢了一聲道：“你想過沒有，他們要你整死我，他們自己不動手，這是因為什麽啊？一旦查出事情的真相後，他們就把責任都推到你的身上，他們什麽事都沒有，他們也夠壞的了！”</p>
肥雪撇著嘴道：“他們已經不是第一次這麽幹了，我早就想到了，這群王八蛋以為胖福是我表哥，我就一定對你恨之入骨，早就想將你千刀萬剮了，所以才會送到我這裏來！”</p>
我切了一聲道：“那你原本不就是想將我大卸八塊的嗎？”</p>
肥雪不說話了。</p>
我越想越氣罵道：“你們真他媽的都不是人，自己一個個的跟畜生似的，把人命不當人命，說弄死就弄死，還一個個都是惡貫滿盈的，現在還來算計我了！老子可不能就這麽束手待斃，先殺了你，明天一早再把那個把我送進來了王八蛋幹掉!然後，出去了，能弄死一個算一個，都他媽的不放過！老子外麵還有那麽多的人，到時候就殺進來，把這裏夷為平地！”</p>
肥雪以為我瘋了，一個勁兒地安慰道：“你別衝動啊，你殺了我也無濟於事的！不如這樣，咱們再好好想想，還有沒其他辦法?”</p>
我搖著道：“還能有什麽辦法？不是等死，就是殺出去，殺一個賺一個！”</p>
肥雪看到我有些瘋癲的表情，有些害怕了，和我說道：“不至於，真不至於啊！還有機會的，咱再想想辦法！”</p>
我搖著頭道：“那還有辦法了，我也不想殺你的，不過，你運氣最不好，拉在我手上了，我就隻好先拿你開刀了！”說完，我看向牆壁上刀具。</p>
然後緩緩問道：“你想怎麽死，我給你個選擇的機會！”</p>
肥雪這會兒的確是有些慌了，他知道我不是在嚇唬他了，急忙說道：“你說的真的啊？還沒到那一步呢，你還有機會的，他們現在也隻是懷疑你而已！”</p>
我想了想說道：“要不你現在就去把那個王鐵蛋叫過來，我先殺了他，再研究殺你的事，還有啊，你想辦法把那個荷官弄進來，你把他們弄進來了，你就可以後死，不然你就得先死！”</p>
肥雪猶豫地看著我，似乎不太相信我的話：“你不用嚇唬我，我一看你，就不像是會殺人的人！”</p>
我沒回應他，而是從牆上拿下來一根鉤子，好奇地在他麵前晃了晃問道：“你說這是幹什麽的呢？”</p>
肥雪毫不在意地回答道：“這是把人吊起來用的！”</p>
我不解地問道：“這上麵怎麽還有血呢？”</p>
肥雪隨口回答：“直接鉤在後胛骨上的，肯定有血了！”</p>
我噢了一聲道：“這能勾得住嗎？”</p>
肥雪不知道我問著幹嘛，隻是隨口回答：“一隻不行，兩隻就可以了！”</p>
我噢了一聲，拿著鉤子在他後背比劃了一下，肥雪這才意識到威脅道：“沒必要用在我身上吧？我這麽重你勾不起來的！”</p>
我想了想，點了點頭道：“也是，那咱們還是繼續電擊吧，電到你死為止！”</p>
肥雪看我又去碰那個開關，再看我的眼神，似乎很堅定，他急忙說道：“別啊，那我真的電好一會兒才會死的！叫王鐵蛋是吧？我現在馬上就叫！”</p>
我拿過對講機，警告肥雪道：“就讓他一個人來，帶上那個賭場的荷官，其他人一律不準進來！不然，我就先弄死你，我可是說到做到！我看到還有其他人，我就一直按著著開關，到時候你想讓他們停下來都晚了！”</p>
肥雪很配合地說道：“你真不用這樣，我一定配合你的，我也不想你死啊！你要想相信我！”</p>
我呸了一聲道：“信你？你們誰我也信不過！快點說！”</p>
肥雪想了想，向我點了點頭，我點開了對講機，肥雪說道：“呼叫210，210在嗎？”</p>
好一會兒，才有人回答道：“死胖子，大半夜不睡覺，你鬼叫什麽？”</p>
肥雪急忙說道：“人我弄死了，現在怎麽辦啊？”</p>
王鐵蛋那頭有些意外，又有些驚喜道：“弄死了就弄死了唄，說了分你錢，我就會分給你了！你著什麽急啊？”</p>
肥雪叫道：“不是啊，我不是和你要錢，我是問你，接下來怎麽辦啊？明天要提審他，我現在給弄死了，明天我怎麽解釋啊？就說你讓我弄死的啊？”</p>
王鐵蛋氣憤地罵道：“你豬腦子啊！不會說，用刑過量，也沒想到他這麽弱，這都頂不住啊？”</p>
肥雪卻說道：“他們不會看傷痕啊？一看就知道，我這肯定用刑過當的，這下麻煩了，不好解釋啊！你趕快過來，幫我想想辦法，不然明天問起來，怪到我頭上了，你就說是你讓我這麽幹的！”</p>
王鐵蛋罵了句：“你媽的，你至於嗎？身上的傷，隨便處理一下就是了，還得我親自過去啊！啊，我明白了，你是讓我也參與一下，不然，怕我到時候不認賬是吧？看你那點小心眼吧，我能那麽做吧？”</p>
肥雪嗯了一聲道：“就是怕你不認賬，還有啊，你把那個人也帶上，我要當場見到錢，讓他也參與，別到時全推在咱們兩個身上！”</p>
王鐵蛋一聽，覺得也對：“是啊，屬你心眼最多！你等著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