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老板照顧的很周到,向博涵就成天帶著路暖亂轉。


    他玩笑這就算是度蜜月,過了幾天,人好像反過勁兒來,又說:“咱們是不是還沒結婚戒指?”


    路暖想起,覺得兩人實在是太隨意了。


    向博涵摩挲著她的手掌道:“要不這樣,我們也別隨大流買那些金啊銀的,我認識個師傅,他家裏存了些上好的黃花梨,我們找個設計師,弄個對戒什麽的,順便還能給孩子刻個吊墜兒,你覺得怎麽樣?”


    路暖聽著新奇,別著頭看他:“你怎麽這麽喜歡木頭呢?”


    “木頭實在。”


    路暖輕笑了聲,拍了他一下道:“就你俏皮話多。”


    向博涵順勢把人攬在懷裏,他對著她的肚子端詳了半天才道:“這幾天怎麽沒見長”


    “再過一段時間吧,四個月以後會長得很快。”


    “現在是多久了?”


    “三個月多啊,不是才去了醫院,你又忘了。”


    他哦了一聲,耳朵貼在她肚皮上聽了一會兒什麽也沒聽出來,便把手伸進了她的睡衣裏摸了摸,路暖被癢的咯咯笑。


    她蜷著身子道:“你別鬧了行不行,太癢了。”


    “你求我。”


    她淚汪汪道:“求你。”


    “叫聲哥聽聽。”


    “哥。”


    向博涵往上爬,蹭著她的鼻尖兒道:“今天怎麽這麽聽話呢?嗯?”


    “太癢了。”


    向博涵捧著她的臉頰親了一下,然後是酒窩,最後落在粉嫩的唇上,然後愈發深重,手放在她的胸前有些失控。


    路暖被親的氣喘籲籲了,撐著他警告:“不行啊。”


    向博涵眼睛發紅,他癟的難受,低頭忍了一會兒,又說:“稍微親親不行嗎?”


    “那你覺得孩子重要還是一己私欲重要。”


    “孩子!”


    “那你起來。”


    “就親一會兒。”


    路暖推也沒把人推開,退了一步道:“就親,不能做別的。”


    他應了聲好,撲在她身上亂親了一通,火勢漸漸往上蔓,她扭著身子輕哼了聲。


    偏巧這時有人敲門,路暖六神歸位,氣喘籲籲的推開他道:“好了,有人找你。”


    他額頭上的汗珠鋪了一層,愣愣的盯了她一會兒,胸前那兩團白瑩瑩的,上麵兩點紅滴滴的蘸著水漬,唇也紅豔豔的,水漬在燈光下泛著熒光,有種生脆可口之感,向博涵腦子有點發熱,外麵的敲門聲絲毫聽不見。他低頭又在她胸前啃了一口,路暖痛苦的哼了聲,趕緊推他:“外麵有人找你呢!“


    誰知道他掀了被子把倆人蒙起來了。


    路暖驚呼了一聲,壓著嗓子道:“向博涵你別發瘋啊,出了事兒我們就離婚!”


    他動作停住,灼熱的氣息撲在她臉上燒的慌,那溫度越離越近,近的路暖有些害怕。


    這次敲門聲停了,手機卻響了。


    路暖一把推開他,自己躲在一旁收拾衣服,順手把手機給他扔過去,佯怒道:“我以後再也不相信你了。”


    向博涵跪在那兒咽了口唾沫,醒了醒神兒,說了聲:“抱歉。”


    “那你快接電話吧,肯定找你有事兒。”


    “我先去趟衛生間。”說完他就離開了。


    路暖呶了呶嘴,床上的手機還在響,她看了一眼,是那個劉老板,向博涵又不出來,她便自作主張接了。


    那邊十分客氣,先問有沒有打攪到,又問有沒有空。


    路暖解釋說手機調的震動沒聽到才沒接,那邊盛情邀請,說是要是可以大家一塊下來,路暖說了聲好便掛斷了。


    一會兒向博涵出來,她如實轉告給他。


    向博涵卻讓她在屋裏好好呆著,又說:“我不是不想讓你去,一群大男人能幹嘛抽煙喝酒的,你個孕婦就別湊熱鬧了。”


    “那你早點兒回來。”


    “我是陪客,肯定早回不來,你早點兒睡別等我了。”


    路暖點了點頭。


    下樓,向博涵就瞧見劉老板在招呼人,這人他記得,還是上次那個白頭發的男人。


    聽見聲音,劉老板抬手招呼:“向先生下來了,你太太呢,一起坐會兒。”


    向博涵不客套也不生疏,淡淡道:“孕婦愛睡覺,我睡不著轉轉。“他走到桌前,拉開了椅子。


    劉老板指了指那白頭發的男人道:“這是孟先生,上次見過的。”


    向博涵衝那人頷首了一下,笑道:“向博涵。”


    那人更客套,點了下頭,沒再說話。


    三人也沒說什麽正經話,全憑那位劉老板撐場,隻是圍著個小壺喝茶,這一晚不過是普通一坐。


    第二天大清早,向博涵起來跑步的時候又看見了那男人,便招呼了聲,那人依舊是昨天的態度。


    吃過早飯,那劉老板便找向博涵特意說了聲,希望搭個線兒,能讓那人給自己設計設計酒店。


    向博涵就樂了,手指在兩人之間嘩啦,嘴上說:“老劉,你說我們這交情,你讓我陪坐,幹嘛都可以的。你現在讓我找人家幫忙,這不是開玩笑嘛,我不認識人家,交情沒到那份兒上,看著也不是個好相處的,這我想答應也答應不了啊。”


    劉老板低頭,手掌拍著他的肩膀道:“這個我是知道,人家不談錢不圖利,這個朋友是在是難交。”


    “所以你就想到我了?”


    劉老板點點頭:“對,我認識的人裏也就你是這樣的,總覺得你們有些眼緣,所以就想碰碰運氣。”


    向博涵點著他道:“你最近可能不走運。”


    劉老板哈哈的笑了兩聲,沒再強求。


    回去向博涵又跟路暖商議什麽時候回去,向恒也打電話找人,讓他趕緊回去。


    路暖也說:“要不你就去試試吧,總不能讓三叔老求你啊,這樣多不禮貌,你不是說人家幫過你們兄弟倆嗎?別想那麽多,說不定是好事兒呢。”


    向博涵聳肩:“絕對沒好事兒,我幹什麽不行,看人一看一個準兒。”


    “那怎麽辦?”


    “點兒背還能怎樣?順著唄。”


    路暖笑了聲:“瞧你這樣子,人家能吃了你不成。”


    中午那頓飯,劉老板特意備了一桌,昨晚那人也在,向博涵沒太用心,隻是小心給路暖夾些菜。


    旁邊的劉太太還誇道:“還沒看出來,博涵這麽會照顧人。”


    劉老板放下筷子說:“哎,怎麽說話呢,博涵本來就會照顧人。”下一句又問:“孩子什麽時候生啊?”


    向博涵道:“明年,到五六月份了。”


    “日子挑好了嗎?”


    向博涵笑了下道:“這個得看預產期,然後再定時間。”


    “名字也到時候定?”


    “嗯。”


    這回,那位在一旁不說話的孟先生倒是開口了。


    “生孩子不都是瓜熟蒂落,怎麽這位向先生還看個日子生?這也是你能定的?”


    向博涵笑道:“這我不能定,不過是能瞧個吉利日子。”


    劉老板忙說:“向先生是看風水的啊,命理也知道不少,講究的也多。”


    那人笑笑,低頭繼續吃飯,就再不說話了,隻是聽旁人聊天。


    沒想到飯後,那人主動找了向博涵問能不能瞧忌日。


    向博涵沒說可以也沒說不可以,隻是道:“我老婆正懷孕呢,求個吉利,不瞧日子。”


    那人說了聲麻煩,再無所求。


    離開的時候,向博涵跟那劉老板道別,也沒讓人送,自己開著車在周邊轉了一圈,還去了先前說的木匠家,跟那老人說明來意,讓量了倆人的手指尺寸,又定了倆首飾盒子。


    老頭笑嗬嗬道:“老弟,這是你啊,別人我可舍不得。”他來回擺手:“出多少錢都舍不得。”


    向博涵道:“今天讓你出血了。”


    “可不是!”


    “以後有機會給你出。”


    老人點頭:“是是是,我可不能得罪你,這副老骨頭還得靠你找地方呢。”


    從那邊出來,路暖已經疲憊不堪,倆人著急著回去,路上再沒休息。


    到了家裏,路陽跟許頌都在,向博涵走的時候托倆人過來看狗。


    小夫妻倆倒是盡心,狗照顧的不錯。


    向博涵說謝謝,路陽不好意思道:“姐夫,之前你幫了我們大忙都沒謝你,這不算什麽。”


    向博涵道:“一碼歸一碼,那是我該做的。我這狗野,麻煩你們了,這一筆記著,以後需要的時候找我。”


    許頌趕緊道:“忙是有一個,最近家裏想換個房子,不知道姐夫有沒有熟人,我們想找個地段好些的,最好價錢也適合。”


    路暖問道:“家裏要買房了?”


    許頌點點頭。


    路暖知道她媽那脾性,一點兒小事兒非得弄的眾人皆知不行,她沒張口多問,也懶得管。


    向博涵說是沒問題,幾人又聊了幾句,路陽夫妻倆不再打攪先回去了。


    晚上躺在床上,向博涵在想自己是不是也該買個房什麽的,總不能一直租著住,這心裏不踏實,郗淼那邊也打電話問倆人情況怎麽樣,要是照應不過來可以回老家。向博涵拒絕了,又問路暖以後想去哪兒。


    倆人就著未來聊來聊去的,說孩子說生活,越說越興奮,路暖困意全無,還是向博涵催她趕緊睡覺,路暖在那兒抱怨自己是找了個爸爸。


    向博涵讓她喊爸爸,路暖知趣的躺下了。


    才關上燈,路暖的手機又震了一下,向博涵順手撈過來眯著眼看。


    路暖抬頭問:“誰啊?”


    “那個什麽巧巧,說是讓你找你玩兒。”他一邊看嘴邊自言自語,“唱歌?”


    路暖眨巴著眼睛問:“她叫我去唱歌?去哪兒啊。”


    向博涵關機了把手機一扔,抬著胳膊圈住她命令:“睡覺!”


    “我想去。”


    “你還想幹嘛?才回來又要出去。”


    “那你明天見你三叔,然後把我送過去,然後你再來接我怎麽樣,我已經好久沒見過別人了,有點兒癟的慌。”


    他拿手捂著她的眼:“明天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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