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4章 知府也惱怒
東廠最後一名紫衣校尉 作者：風影小白 投票推薦 加入書簽 留言反饋
府衙大廳裏，站在廳中的守衛軍眾武官，一個個恨的是咬牙切齒。</p>
自從東廠成立以來，先後辦了幾起大案。尤其是斬殺禮部原尚書一事，朝中的大臣，對其已經是十分的忌憚。</p>
隻是，作為皇上手中的一把尖刀，辦理一些牽扯巨大的案子就算了，今個怎麽連守衛軍的紀律都要插手？</p>
千戶張平氣的胸部急速起伏，想要反駁，卻是找不出任何反駁的理由。</p>
肖塵說的有憑有據，自己對知府不敬，就這一條已經足夠關進大牢嚴肅處理了。</p>
“大人，”看向肖塵，知府李懷穀麵露難色，“這些都是守衛軍的骨幹，若是將他們全部關進大牢，整個守衛軍便成了一盤散沙。今後這保定城的守衛，還得依靠他們。要不，給他們一個機會，訓斥一番就算了？”</p>
“大人身為朝廷命官，應該知道我大明什麽都缺，就是不缺人手。朝廷中有著千戶百戶之名，卻無千戶百戶實權的武官大有人在，他們留下的坑，隨時都可以填補上的。”肖塵左手食指微微彎曲，輕輕叩擊著桌麵，很是隨意的道。</p>
聽著肖塵的言語，千戶張平心裏可算是想明白了。</p>
今個這東廠之人，分明就是故意和守衛軍過不去。反正隻要不將自己這些武官關進大牢，他是絕對不會放手的。</p>
看著知府李懷穀還在猶豫，張平二話不說，“噗通”一聲雙膝就跪在了地上：“屬下膽大妄為，仗著自己統領守衛軍，對於府衙的命令陰奉陽違，屬下知錯。還望大人看在守衛軍這麽多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守衛保定城一方平安的份上，給屬下一個戴罪立功的機會。”</p>
身後的那些武官，一個個也跟著跪了下來，大聲高呼：“求大人再給守衛軍一次機會。”</p>
看著守衛軍的這些武官跪在了自己麵前，知府李懷穀一陣心軟，將頭扭向一邊，看著肖塵：“大人，這些將領們心存改過之心，就給他們一次機會吧？！”</p>
“對於他們私底下的行徑，大人還不知道吧？”肖塵笑了起來，看向那低著頭跪在地上的守衛軍千戶張平：“守護一方平安？你們守著城門不假，可雁過拔毛也是真的。不知道這麽多年，你們私自收取的銀子，有沒有稟明知府大人，上繳府衙呢？”</p>
</p>
“你血口噴人。”千戶張平猛的抬起頭來，雙眼中蘊含的怒火，似乎要將肖塵融化。</p>
先是說守衛軍對保定府不敬，接下來又說守衛軍借著盤查路人之機，私自收取銀兩。這麽的和守衛軍過不去，還真的當守衛軍好欺負？</p>
別人怕你東廠，我可不怕你東廠。</p>
今個這裏也就你一人，惹惱了老子，老子殺了你，然後逃出保定城去。</p>
反正這保定城危機重重，正好給我一個離開的決心。</p>
“血口噴人？就連我東廠進城，都被守衛軍扣留了兩匹軍馬。其他的百姓就可想而知了。”肖塵看向知府李懷穀，“知府大人，東廠的軍馬可都是有著自己獨特的標記，被守衛軍強行扣留，大人若是不信我的話，可以派人去守衛軍駐地搜索一番便知。”</p>
知府李懷穀心中大驚。</p>
你們對我不敬，我能忍。你們胡作非為，隻要不出人命，我可以當做看不見。可你們竟然敢扣留東廠的軍馬，你們長了幾個腦袋？</p>
“啪”的一聲，李懷穀在桌麵上狠狠的拍擊了一下：“張平，可有此事？”</p>
千戶張平心中一虛，一時間不知道如何回答。</p>
前幾天，確實有千戶牽著一匹駿馬來送給自己。</p>
這駿馬膘肥體壯，不僅外形看著霸氣有型，自己騎著試了一下，速度比尋常馬匹快了不少，而且更為穩健。</p>
這匹馬，現在還拴在自己的馬廄裏，被自己當做寶貝一樣的對待。</p>
隻是，自己無論如何也沒想到，這居然是東廠的軍馬。</p>
“這馬匹，是下麵的人獻上來的，屬下不知道居然是東廠的軍馬！”張平的額頭已經滲出了冷汗。</p>
若是連知府大人都不再包庇自己，今個恐怕真的逃不出東廠的手掌心了。</p>
若是因為這些事情被拿下，倒也是沒有什麽。若是在東廠的嚴刑逼供之下，有人堅持不住，說出了自己和旁聽書院有關聯的事情，那麽自己一方隱藏在保定城的勢力，將會全軍覆沒。</p>
“居然真有此事！你，你讓我太失望了。”知府李懷穀已經氣的滿臉通紅，一時間竟然說不出話來。</p>
“不是一匹馬吧？我東廠被扣留的，可是兩匹軍馬。”肖塵淡淡的道。</p>
“我雖然犯了不少的錯誤，但一匹駿馬還不至於不敢承認。一匹就是一匹。”千戶張平冷冷的道。</p>
“嗬嗬，將給你獻上馬匹之人叫出來，我們當麵對質一下。”肖塵笑了起來。</p>
“李長順，出來。說清楚到底是幾匹馬？”千戶張平大吼一聲。</p>
身後跪著的幾人中，一名百戶顫顫巍巍的抬起了頭，結結巴巴的道：“是，是兩匹。”</p>
“你。。。唉。。。”千戶張平剛才的氣勢全消，像個鬥敗的公雞一樣，低下了頭。</p>
“敢問千戶大人，你所得的那匹軍馬是什麽顏色？”肖塵淡淡問道。</p>
“渾身棗紅，膘肥體壯。”</p>
“哦。這隻是當日被扣留的兩匹軍馬中稍次的一匹。有一匹軍馬，也是混身棗紅，但有一個前蹄子是雪白色的。此馬才是馬中極品，不但速度更快，還會躲避弓箭的攻擊。看來。你這守衛軍上行下效，下麵的人對你這個千戶，也不過如同你對知府大人一樣，敷衍了事而已。”左手拿起那已經空了的茶碗，肖塵在桌麵輕磕了幾下。</p>
一直在邊上未曾做聲的府衙同知，拍了一下自己的腦門，拎起熱水壺就小跑過來，給肖塵的茶碗裏加滿了熱水。</p>
“大人，要不要給您換一下茶葉？”同知躬身問道。</p>
“不用了，能解渴就行。”肖塵擺了擺手。</p>
而那名獻馬的百戶，渾身篩糠一樣的爬到了千戶張平的身邊，對著對方連連口頭：“小人一時貪心犯了迷糊，還望大人看在多年跟隨的份上，饒了小人這一次。小人保證，以後再也不敢了。”</p>
“兩匹軍馬而已，就鬧出了這些苟且自私的事情，那些我不知道的，誰知道還有多麽的不堪入目。知府大人，這守衛軍徹底的大換血吧。”肖塵很是失望的搖了搖頭。</p>
“丟人，丟人呐。”知府李懷穀痛心疾首的指著千戶張平道，“就算扣留了東廠大人的軍馬，那說到底，也不過是貪財而已。但你們這種一邊想要討好上級，一邊又給自己留著最好的。背地裏做惡事，明麵上立牌坊。張平，虧我念你帶領守衛軍，守衛保定城百姓平安，對你一味地忍讓。這就是你帶領的，‘紀律嚴明’的守衛軍，你自己說，這守衛軍，我還能再交給你麽？”</p>
“大人，我們守衛軍縱然有著千錯萬錯，但終歸是我們保定府內部的事情，還輪不到一名外人來指手畫腳。”用眼睛的餘光瞟了一下肖塵，千戶張平冷冷的道。</p>
一名普通的東廠校尉，憑著自己幾句話，就想將守衛軍的千戶，百戶盡數拉下馬。你也太高看自己了吧。</p>
不就是扣了你兩匹馬，還給你就是了。</p>
這般的對守衛軍機關算盡，落井下石。你的行徑，又能光明磊落到哪裏去？</p>
“放肆，東廠辦案，如同皇上親臨。你怎敢口出狂言，說東廠是外人？今個不將你拿下，我還有何臉麵拿著朝廷的俸祿，主持保定府的事務？來人，鐐銬伺候。”</p>
知府李懷穀，朝著大廳外麵靜候待命的府衙衙役，大吼一聲。</p>
自從東廠成立以來，先後辦了幾起大案。尤其是斬殺禮部原尚書一事，朝中的大臣，對其已經是十分的忌憚。</p>
隻是，作為皇上手中的一把尖刀，辦理一些牽扯巨大的案子就算了，今個怎麽連守衛軍的紀律都要插手？</p>
千戶張平氣的胸部急速起伏，想要反駁，卻是找不出任何反駁的理由。</p>
肖塵說的有憑有據，自己對知府不敬，就這一條已經足夠關進大牢嚴肅處理了。</p>
“大人，”看向肖塵，知府李懷穀麵露難色，“這些都是守衛軍的骨幹，若是將他們全部關進大牢，整個守衛軍便成了一盤散沙。今後這保定城的守衛，還得依靠他們。要不，給他們一個機會，訓斥一番就算了？”</p>
“大人身為朝廷命官，應該知道我大明什麽都缺，就是不缺人手。朝廷中有著千戶百戶之名，卻無千戶百戶實權的武官大有人在，他們留下的坑，隨時都可以填補上的。”肖塵左手食指微微彎曲，輕輕叩擊著桌麵，很是隨意的道。</p>
聽著肖塵的言語，千戶張平心裏可算是想明白了。</p>
今個這東廠之人，分明就是故意和守衛軍過不去。反正隻要不將自己這些武官關進大牢，他是絕對不會放手的。</p>
看著知府李懷穀還在猶豫，張平二話不說，“噗通”一聲雙膝就跪在了地上：“屬下膽大妄為，仗著自己統領守衛軍，對於府衙的命令陰奉陽違，屬下知錯。還望大人看在守衛軍這麽多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守衛保定城一方平安的份上，給屬下一個戴罪立功的機會。”</p>
身後的那些武官，一個個也跟著跪了下來，大聲高呼：“求大人再給守衛軍一次機會。”</p>
看著守衛軍的這些武官跪在了自己麵前，知府李懷穀一陣心軟，將頭扭向一邊，看著肖塵：“大人，這些將領們心存改過之心，就給他們一次機會吧？！”</p>
“對於他們私底下的行徑，大人還不知道吧？”肖塵笑了起來，看向那低著頭跪在地上的守衛軍千戶張平：“守護一方平安？你們守著城門不假，可雁過拔毛也是真的。不知道這麽多年，你們私自收取的銀子，有沒有稟明知府大人，上繳府衙呢？”</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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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血口噴人。”千戶張平猛的抬起頭來，雙眼中蘊含的怒火，似乎要將肖塵融化。</p>
先是說守衛軍對保定府不敬，接下來又說守衛軍借著盤查路人之機，私自收取銀兩。這麽的和守衛軍過不去，還真的當守衛軍好欺負？</p>
別人怕你東廠，我可不怕你東廠。</p>
今個這裏也就你一人，惹惱了老子，老子殺了你，然後逃出保定城去。</p>
反正這保定城危機重重，正好給我一個離開的決心。</p>
“血口噴人？就連我東廠進城，都被守衛軍扣留了兩匹軍馬。其他的百姓就可想而知了。”肖塵看向知府李懷穀，“知府大人，東廠的軍馬可都是有著自己獨特的標記，被守衛軍強行扣留，大人若是不信我的話，可以派人去守衛軍駐地搜索一番便知。”</p>
知府李懷穀心中大驚。</p>
你們對我不敬，我能忍。你們胡作非為，隻要不出人命，我可以當做看不見。可你們竟然敢扣留東廠的軍馬，你們長了幾個腦袋？</p>
“啪”的一聲，李懷穀在桌麵上狠狠的拍擊了一下：“張平，可有此事？”</p>
千戶張平心中一虛，一時間不知道如何回答。</p>
前幾天，確實有千戶牽著一匹駿馬來送給自己。</p>
這駿馬膘肥體壯，不僅外形看著霸氣有型，自己騎著試了一下，速度比尋常馬匹快了不少，而且更為穩健。</p>
這匹馬，現在還拴在自己的馬廄裏，被自己當做寶貝一樣的對待。</p>
隻是，自己無論如何也沒想到，這居然是東廠的軍馬。</p>
“這馬匹，是下麵的人獻上來的，屬下不知道居然是東廠的軍馬！”張平的額頭已經滲出了冷汗。</p>
若是連知府大人都不再包庇自己，今個恐怕真的逃不出東廠的手掌心了。</p>
若是因為這些事情被拿下，倒也是沒有什麽。若是在東廠的嚴刑逼供之下，有人堅持不住，說出了自己和旁聽書院有關聯的事情，那麽自己一方隱藏在保定城的勢力，將會全軍覆沒。</p>
“居然真有此事！你，你讓我太失望了。”知府李懷穀已經氣的滿臉通紅，一時間竟然說不出話來。</p>
“不是一匹馬吧？我東廠被扣留的，可是兩匹軍馬。”肖塵淡淡的道。</p>
“我雖然犯了不少的錯誤，但一匹駿馬還不至於不敢承認。一匹就是一匹。”千戶張平冷冷的道。</p>
“嗬嗬，將給你獻上馬匹之人叫出來，我們當麵對質一下。”肖塵笑了起來。</p>
“李長順，出來。說清楚到底是幾匹馬？”千戶張平大吼一聲。</p>
身後跪著的幾人中，一名百戶顫顫巍巍的抬起了頭，結結巴巴的道：“是，是兩匹。”</p>
“你。。。唉。。。”千戶張平剛才的氣勢全消，像個鬥敗的公雞一樣，低下了頭。</p>
“敢問千戶大人，你所得的那匹軍馬是什麽顏色？”肖塵淡淡問道。</p>
“渾身棗紅，膘肥體壯。”</p>
“哦。這隻是當日被扣留的兩匹軍馬中稍次的一匹。有一匹軍馬，也是混身棗紅，但有一個前蹄子是雪白色的。此馬才是馬中極品，不但速度更快，還會躲避弓箭的攻擊。看來。你這守衛軍上行下效，下麵的人對你這個千戶，也不過如同你對知府大人一樣，敷衍了事而已。”左手拿起那已經空了的茶碗，肖塵在桌麵輕磕了幾下。</p>
一直在邊上未曾做聲的府衙同知，拍了一下自己的腦門，拎起熱水壺就小跑過來，給肖塵的茶碗裏加滿了熱水。</p>
“大人，要不要給您換一下茶葉？”同知躬身問道。</p>
“不用了，能解渴就行。”肖塵擺了擺手。</p>
而那名獻馬的百戶，渾身篩糠一樣的爬到了千戶張平的身邊，對著對方連連口頭：“小人一時貪心犯了迷糊，還望大人看在多年跟隨的份上，饒了小人這一次。小人保證，以後再也不敢了。”</p>
“兩匹軍馬而已，就鬧出了這些苟且自私的事情，那些我不知道的，誰知道還有多麽的不堪入目。知府大人，這守衛軍徹底的大換血吧。”肖塵很是失望的搖了搖頭。</p>
“丟人，丟人呐。”知府李懷穀痛心疾首的指著千戶張平道，“就算扣留了東廠大人的軍馬，那說到底，也不過是貪財而已。但你們這種一邊想要討好上級，一邊又給自己留著最好的。背地裏做惡事，明麵上立牌坊。張平，虧我念你帶領守衛軍，守衛保定城百姓平安，對你一味地忍讓。這就是你帶領的，‘紀律嚴明’的守衛軍，你自己說，這守衛軍，我還能再交給你麽？”</p>
“大人，我們守衛軍縱然有著千錯萬錯，但終歸是我們保定府內部的事情，還輪不到一名外人來指手畫腳。”用眼睛的餘光瞟了一下肖塵，千戶張平冷冷的道。</p>
一名普通的東廠校尉，憑著自己幾句話，就想將守衛軍的千戶，百戶盡數拉下馬。你也太高看自己了吧。</p>
不就是扣了你兩匹馬，還給你就是了。</p>
這般的對守衛軍機關算盡，落井下石。你的行徑，又能光明磊落到哪裏去？</p>
“放肆，東廠辦案，如同皇上親臨。你怎敢口出狂言，說東廠是外人？今個不將你拿下，我還有何臉麵拿著朝廷的俸祿，主持保定府的事務？來人，鐐銬伺候。”</p>
知府李懷穀，朝著大廳外麵靜候待命的府衙衙役，大吼一聲。</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