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圓點點頭,對大家說:“我認為,墨家原來的路一直沒有走錯,隻是當時的條件不夠成熟,而且墨家眾人沒有齊心合力的念頭。


    現在我們要著重培養墨家的年輕實力,然後讓墨家的實力分布在修仙界各宗門處!這樣,將來有了宗門勢力作為家族的助力,墨家自然不會成為仙魔之戰的炮灰!”


    齊圓前麵一句話,等於是默認了雲太君的自私,後麵那一句,便是大家想了是多難都沒有實現的計劃和夢想秀。


    “現在,我們有了一位五階煉丹師,丹藥方麵已經沒了太多顧慮,剩下的就是這些精英弟子該如何在短時間內,有重大的突破。”


    這時,弟子堂長老墨九珍歎了口氣:“哎!經過上次一役,試煉林已經被毀得差不多了,這些精英弟子們,該去哪裏試煉呢?”


    “這個你們不用擔心,我認為這反倒是好事!昔日試煉林的那些妖獸,等於是被墨家祖先給馴養的妖獸,他們早已經失去了妖獸搏鬥的本能。


    在星雲大陸上的地界上,還有很多天然的妖獸森林,我們從來沒有去探訪過,我認為可以帶著墨家的精英弟子,去試煉一番!”齊圓胸有成竹的道。


    墨九珍是個最珍惜人才的,此時他聽齊圓這麽一說,不禁問道:“那樣不是會很危險嗎?”


    齊圓皺了皺眉,然後反問墨九珍:“難道將來魔界入侵之時,就不會危險嗎?我認為,隻有讓大家在最危險的情況下,才能有所突破!”


    墨九胤點點頭,“我同意齊圓的決定!這樣,等會兒你留下來,我們好好研究一下該選擇哪片森林,作為試煉地點!”


    墨九珍隻是擔心這些精英弟子的安危,並非反對這個決定,再加上他一直很看好齊圓,這個時候當然更加沒有反對齊圓的理由!


    “我也同意!”


    墨九嚴這時候也附議道:“我覺得此事可行,這樣吧,這一次妖獸森林試煉之行,不如就由齊圓帶隊如何?”


    齊圓早在提出這個建議的時候就有了心理準備,她會成為這次試煉的領隊。不過,她也有心成為這個領隊!


    她跟墨九珍一樣,也在擔心這群精英弟子的安危。


    這些人,隻要能在這次試煉中活下來,就會成為她的助力!


    族長墨九胤、戒律堂長老墨九嚴、弟子堂長老墨九珍都已經同意了這次決定,其他也沒有什麽理由反對。


    墨家的前路,齊圓已經想好了,接下裏她嚴肅的對墨九胤道:“族長,鑒於陸夢二家一直以來都有在墨家安排間諜的先例,我建議在座的每一位,都應該交由給戒律堂和間諜堂長老徹底調查一番,能夠排除間諜嫌疑的人,便讓他們返回自己的職位,繼續為家族效力。


    那些查出來有間諜嫌疑的人,我建議將他們暫時看管起來,以免消息走漏!”


    墨家這頭,正在風風火火的查間諜,煉丹藥,準備妖獸森林的試煉之行。


    陸夢二家也在為了魔族的事情而發愁,還有,他們到現在還沒有查清楚,殺死陸歸元和夢無缺的凶獸究竟是誰。


    陸歸元是築基期第二層的修為,夢無缺是築基期第七層的修為,這二人在凡俗界,也算是高手的行列。


    憑著他二人的修為,無論如何也不會隨意被人在睡夢中殺死!


    陸遠兮現在正頭疼著和後悔當初就不該受了夢家人的蠱惑,招惹了那個魔界使者,現在倒好,他們由一開始的合作者,變成了魔界之人的奴隸,魔界那邊說做什麽,陸家的人就必須做什麽。


    就連攻打墨家之事,也受到了魔界之人的阻止!


    隻因為魔界怕陸夢二家攻打墨家引起的動靜太大,會驚動了修仙界的人,然後波及到了他們的計劃。


    說起來,陸遠兮也好奇,傳說中魔王真的能重生嗎?


    到了這天傍晚時分,諾嬰城有兩個來自修仙界的貴客降臨,這兩個貴客本應該在十日之前抵達,不知何故,他們卻來晚了十天。


    這二人,正是楚玄風和雲陌,陸遠兮親自接待了這兩位貴客。


    進入房間後,陸遠兮施展了一個消音符,然後朝著二人跪了下來。


    楚玄風冷冷的道:“究竟發生了什麽事?”


    陸遠兮哭喪著臉道:“最近發生的事情太奇怪了,讓我不得不麻煩兩位前輩!先是引月宗派來幫我們滅墨家的三位修士,莫名其妙的失去了音訊,再來便是犬子莫名其妙的糟了別人的毒手!”


    陸遠兮話一落音,便被楚玄風狠狠的瞪了一眼,“他死得活該!連個傀儡人都看不住,真是個廢物!”


    陸遠兮好歹當了這麽多年的陸家族長,除了在墨家的那些年,他很少會被人瞪眼,此時被楚玄風一瞪眼,心裏對楚玄風更多了一重怨恨。


    而且,楚玄風居然罵自己的兒子死得活該,任何一個做父親的聽到這話,都會新生憤怒。


    但是怨恨又如何,憤怒又如何,陸遠兮壓根就不敢將這些情緒表達出來,隻因為這個楚玄風是魔界的使者呢?


    陸遠兮藏起了眼裏的戾氣,低頭委屈的道:“這麽說,您知道是誰殺了犬子?還請您把仇人的消息告訴我,讓我為犬子報仇啊!”


    殺死陸、夢二人的,除了楚吟風還會是誰?


    楚玄風一想到楚吟風逃脫了,還治好了身上的重傷,心裏的怒火便不打一處來,看向陸遠兮的眼神也更加嫌惡。


    “你還有臉提報仇,你知不知道,你那個好兒子差點壞了我的大事!我花了多大的代價,才將他變成傀儡人,沒想到你那個好兒子卻是個廢物,連個傀儡人都看不住。


    你想報仇?就怕你沒有那個能力。也不知道楚吟風從哪裏認識了個這麽厲害的高手,現在就連我都不是他的對手。[]”


    楚吟風受傷後,去魔界求助,讓魔界施以援手,幫他收拾楚吟風,卻沒想到魔界的人居然說,如果他連報仇的能力都沒有,又怎麽夠資格成為給他們的盟友。


    現在,魔界那邊一直在施壓,他現在根本騰不出空來收拾楚吟風。


    其實,傀儡人為什麽會被治好的事,陸遠兮一直也有些搞不懂。


    他弱弱的提出自己的疑問:“會不會是修仙界的哪位熟人救了他?當時的情況是這樣的,犬子跟墨九賢的閨女打了個賭,把那傀儡人做賭注輸給了墨九賢的閨女。


    您不是在那小子身上,下來引魂散麽?究竟在什麽樣的情況下,那引魂散會失效呢?”


    陸遠兮話裏的意思分明是,你也不能怪我兒子沒守好那個傀儡,隻能怪你自己的引魂散失效了。


    “仙元丹!除非有仙元丹,否則引魂散不可能會失效!除了我父親,在修仙界有誰會拿出仙元丹去救一個傀儡人。你別告訴我,墨家哪個小女娃,身上恰好有仙元丹?”


    楚玄風的話一說完,陸遠兮臉色立刻變得尷尬起來。


    “墨家確實有一顆仙元丹,可他們怎麽會把這麽珍貴的仙元丹給一個陌生人服用?”這一點,陸遠兮無論如何都想不通!陸遠兮抬頭看著楚玄風,卻突然發現楚玄風的臉色蒼白,而且他身上的氣息不太穩定,這是受了傷的表現。


    陸遠兮的試探,觸怒了楚玄風:“你別在這裏胡說八道了,我知道你報仇心切,所以才會故意把墨家的人給牽扯進來。你放心,墨家的人,我會幫你清理掉的!但是在此之前,你別忘了自己的任務還沒完成!”


    楚玄風的話一說完,陸遠兮便笑了起來。隻是一想到陸歸元的死,又歎氣道:“您不知道,我這三個兒子裏麵,隻有歸元最爭氣,他可是我r後的接班人。可如今他就這麽莫名其妙的被人殺死了,我這個當爹的心裏頭不好受啊!如果我不能替他報仇,那他真是白叫了我這麽多年的爹啊!”


    聽了陸遠兮的話,楚玄風那鐵石一般的心也有了一些鬆動,想到自己從前的的遭遇,心裏閃過一絲憂鬱,此時再一看陸遠兮,頓時覺得他順眼多了。


    楚林畢竟是愛他的,否則便不會在他做了這麽多錯事後,還如縱容他。可是,他更愛楚吟風!


    原來,所有的父親,都是會偏心的。


    楚玄風對陸遠兮警告道:“我答應了會幫你報仇,便不會食言!死了一個兒子又如何,你不是還有兩個兒子嗎?好好培養那兩個兒子,別等他們也被別人莫名其妙的殺死後,再來傷心自己已經絕後!”


    陸遠兮聽了這話,覺得心驚膽戰,這楚玄風是赤果果的威脅!


    威脅他如果不辦好事,那他的兩個兒子就會有危險。


    “您放心,那件事我已經有了眉目,相信不久後便會有結果!現在,我們已經查出了五個人,有可能是您要找的人。其中一個人恰巧是一直寄居在夢家的雲瀟瀟,還有四人分散在小世家中。他們都曾在那段時間生過大病,並且病愈後變得十分厲害!”


    其實在他調查出來的這幾個人裏,隻有齊圓與魔界說出的條件最為接近,因為她是這幾個人裏麵,醒來的時間最接近的,也是修為最高的人。


    但是,陸遠兮不會將這個消息告訴楚吟風。


    關於尋找魔王的真實情況,陸遠兮不敢如實向楚玄風說明,他跟喪心病狂的夢家人不一樣!如果魔王真的複活了,到時候仙魔大戰重新開始,最慘的人還不是人類?


    突然,楚吟風猛的咳嗽起來。


    見此情形,陸遠兮更加證實了他心裏的猜想,這楚吟風在魔界的地位,確實不高,不然以他的實力,為何會受此重傷?


    楚玄風自然不知道陸遠兮心裏的這些小九九,此時的他,不宜在此久留,既然已經縮小了這些範圍,那接下來的事情就好辦多了!


    “上一屆魔王是由惡魔修成魔君,惡魔弑殺!你在這五人中,找出弑殺易怒容易心生怨憤的那個人,將他們交給雲陌。然後,你的任務便完成了!”


    看來,楚玄風也有所顧忌,從一開始到現在,他從未親手調查此事,而是將這件事全權交給陸夢二家的人去處理。這麽說,魔界也有所忌憚!


    如果魔王真的重新誕生於這五人當中,那現在的魔王威力還小,很容易被仙界給滅掉。


    墨齊圓是否嗜殺,他不知道,但是在他調查的那些人裏,隻有墨齊圓受傷的時間跟魔界給出的那個時間最為接近,也隻有她是這五人中修為最高的人!


    即便她是自己的仇家,陸歸元也不能把她交給魔界!


    楚玄風此時咳嗽加劇,當他知道尋找魔君的任務有了進展後,便放下來了心頭的大石,隻要魔界確認了新魔君的身份,他們的交易便可達成。


    到時候,引月宗是他的,而他也可以找回娘親。楚玄風看了一眼遠方,他雖然不知道娘親現在身處何方,但是母子之間的心靈感應,讓他覺得娘親一定沒有死,畢竟,她曾是爹爹最愛的女人。想到了往事,楚玄風緩緩地閉上了悲痛的眼睛。


    他身後的雲陌一直在注意著楚玄分身上的氣息流動,此時楚玄風身上的傷似乎越來越重,雲墨心裏湧過一絲擔憂。


    “咳咳!”


    楚玄風再次咳嗽了一聲,又重新引起了陸遠兮的目光,楚吟風越是受傷很重,就證明他的猜測是對的。看來,魔界的的人也隻是將他們當成了棋子,並沒有真的想要與他們合作


    換句話說,就算將來魔君真的回歸魔界,難道短時間內,魔界真的能控製住仙凡兩界。


    如果真到了那個時候,他隻能混個裏外不是人的下場。


    於魔界,他們隻是可有可無的棋子,於仙凡兩界,他們是罪人中的罪人!


    陸遠兮是什麽人?看清楚了一切的他自然不會讓自己吃虧,而且還要把曾經犯過的錯給彌補回來。


    他的心裏深深地知道,這次楚玄風受傷,其實是給了陸家一個警示。


    提醒他,陸家一定得脫離魔族的控製,否則,終有一天,他會成為墨族的棄子!


    所以,他的機會在修仙界,他應該給在落雲宗修煉的陸家弟子遞個信,告訴他關於魔界將重新來襲以及魔君重生的事!


    至於墨家,那墨齊圓便是讓他們消失的最好理由。


    仙靈城內,墨家一直在忙著煉丹的事!


    齊圓通過楊柳,從無憂城采購了一大批藥草回來給墨非煉丹。


    至於間諜的事,多虧了齊圓的提醒,在墨九珍和墨九二人的領導下,在戒律堂和間諜堂眾弟子的連夜審訊下,他們終於在參與會議的眾人當中,找出了十餘名有間諜嫌疑的墨家弟子。


    經過了間諜一事,齊圓在墨家的聲望,再次有所提高!


    煉丹師有了著落,可憑著墨非一個人,也無法在短時間內煉出太多丹藥,供墨家眾弟子突破。


    於是,墨非在丹堂以及弟子堂內挑選了一番,從中挑了幾個練習火靈的的弟子。這煉丹弟子,並不是那麽容易挑選的,除了修習火靈、細心、有耐心之外還不夠,還必須有足夠的悟性。


    他們得對時間、火候、靈力有足夠的掌控!還好,丹堂長老是個煉丹的瘋子,能進丹堂的人都非泛泛之輩,這給墨非很大的助力。


    這幾日,齊圓陪著墨非一直挑選人手,接下來是看著他們在煉丹房沒日沒夜的煉丹,她自己也對煉丹之術,有了一些覺悟。


    不過,她沒有那個耐心就是了!


    而且,她總覺得煉丹的時候,身體內總是有一些東西呼之欲出,等她刻意去尋找的時候,那些東西又忽然消散!


    經過了半個月,墨非等人煉出了一千多顆聚靈丹,墨九珍將這些聚靈丹交給一些低階堂弟子,沒想到,有十幾個聚靈器一二層的弟子,在十幾天內突破到了聚靈期六層以上!


    甚至,還有一個突破到了聚靈期第七層!


    這聚靈丹真是有用啊!如果長此以往下去,那些在試煉林死去的高階堂弟子,就能在短時間之內,重新得到填補。


    墨家年輕一輩的中高層勢力,也會迅速的恢複!


    煉丹也是一種修煉,墨非通過這幾日煉丹,他的修為已經達到了聚靈期第十層。於是,他又從這些煉丹弟子內,挑選了幾個熟手,教他們練習高階聚靈丹,以供高階堂弟子服用。


    齊圓將墨非這裏的事安排得妥妥忒忒之後,終於想起了,自己又有十幾天沒回家看雲太君。


    還有楚吟風,也不知他現在怎麽樣了!


    齊圓這裏,一直心心念念著楚吟風,不知他是否解開了自己的心結,走出了自己設定的牢籠。


    可是等她回家才知道,楚吟風不知去向。


    所以雲太君一直在嘀咕,好看的男人是小白臉,終究是靠不住,幸好齊圓沒有做決定!


    “奶奶!您別老把心思放在我成親的念頭上,我隻答應您,一定給墨家留個血脈,可我從沒說過會成親!”


    “可你那天明明就答應了!”


    “究竟是我答應了,還是您默認了此事,您老人家心裏很清楚!墨家的危機一日沒有解除,我便不會考慮這件事,您還是好好的修煉,爭取早日恢複您昔日的絕色容顏吧!”


    雲太君幽幽的歎了口氣,“罷了,罷了,翅膀硬了始終要飛走的,我在也不提這事了!”


    齊圓無奈的望天......


    哎!親情有時候能給她溫暖,也給她被束縛的感覺!齊圓歎了口氣,暗罵了自己一聲“矯情!”


    畢竟她應該感謝上天,讓她有這種甜蜜的苦惱。


    家裏呆得有些鬱悶,齊圓又想去煉丹房看墨非煉丹。沒想到,她剛出了房門,又碰上了墨卓,說是族長有請。


    墨卓趁著這短短的時間內,跟齊圓交代了一下事情的原委。


    事情是這樣的,因為魔界之事一起,墨九胤一直頭疼得睡不著覺,頭疼了幾天之後,他想到了一個主意。


    墨家的實力也許太弱,可是如果墨家聯合了星雲大陸上的那些小家族小勢力一起組成一個聯盟,那墨家的實力不就大大的提升了?


    並非他不信任齊圓,隻是強強聯合之下,畢竟會給墨家又多了一重保障。


    如今,這些人已經來到了墨家,隻是他們到達墨家之後,聽說了墨齊圓此人,便都紛紛嗤之以鼻,覺得這一定是墨九胤瞎掰造謠,好給自己臉上貼一層金。他們這些人,之所以來投靠墨家,並不是因為擔心凡俗界的安危,而是墨九胤承諾的那些丹藥!


    不過,既然墨九胤吹了牛,捧出了一個墨齊圓,他們倒要看看,墨齊圓究竟有多厲害!


    聽墨卓磕磕巴巴解釋、修飾、掩飾一通之後,齊圓總算聽明白了,這群人就是來給她找碴的!


    也好,她已經好久沒打架了,正好拿這些人練練身手。


    在進入見客廳的第一時間內,齊圓就感受到了來自遠方的客人身上,深深的敵意。


    這一群人都是來自小家族和地方勢力的頂尖人物,他們的實力都在聚靈期第八層和築基期第三層之間,年歲偏高,所有人都有著一派宗師該有的氣派。所以,從一進門開始,齊圓見到的每個人,都顯得那麽高高在上,看她的眼神也充滿著憐憫。


    墨九胤當然也注意到了這群人的神色,他表麵上若無其事,實則心裏早就笑得不行。他當然知道這群人的心思,若不是他親眼所見,他也無法相信,齊圓能在這麽短的時間內,突破到築基期大圓滿。這群人不認識齊圓,而且他們一直認為,墨齊圓在短時間內成為高手這件事,是墨九胤在吹牛。


    所以,一個個的摩拳擦掌的,想揭穿墨九胤打腫臉充胖子的事實。


    如果一旦揭穿了墨九胤的小醜行徑,那他們的地位便會提高,現在看來,好像是他們貪圖墨家那點丹藥,所以才不遠千裏前來墨家助威!


    如果他們證明了墨家沒有實力,那墨家為了留住他們,一定會開出更優厚的條件。


    墨九胤將這些情況已經交代給了墨卓,特意交代,一定要讓齊圓手下留情,隻能打臉,不能受傷!


    齊圓進門後,這些人中,一個看上年紀最大也最德高望重的修士對墨九胤道:“這就是你們墨家的第一高手墨齊圓嗎?我能否有幸向她挑戰?”


    墨九胤微笑著點頭:“當然可以!”


    墨九胤吩咐墨卓,“帶各位去比武場!”


    “是!”


    雖然話說得很客氣,但是從一進門到現在,這群人徹頭徹尾的忽視了齊圓,他們正眼都不帶看她一下,完全把她當做空氣去處理。


    齊圓是奉族長的命去打臉,自然不會跟他們計較一時的長短。


    到了比武場後,那位看似德高望重的修士對他旁邊的穿著藍色衣服的年輕修士道:“你去教訓教訓她!記住,別傷她性命!”


    站在一旁的墨卓看了一眼那位老者,心裏冷冷的嗬嗬了一聲,“誰傷誰還不一定呢!”


    藍衣修士昂首走到齊圓麵前,趾高氣昂的道:“你就是墨齊圓?”


    齊圓衝他笑了笑,“沒錯,我是墨齊圓!”


    那藍衣修士原本心存教訓齊圓的想法,卻沒想到,這個他要教訓的人,居然長得如此嬌柔可愛,這讓他怎麽忍心辣手摧花!


    見對方是美人,藍衣修士頓時放柔了語氣,“等會兒打不過就認輸,硬撐著對自己不好!”


    那老者見藍衣修士遲遲沒有動手,不爽了起來,怒斥道:“無知豎子,還不快快動手,要讓這麽多長輩陪著你一起在這裏浪費時間嗎?”


    藍衣修士神色一僵,一臉抱歉的看著齊圓。


    齊圓衝他笑道:“沒事!你動手吧!”


    藍衣修士運氣準備朝齊圓發動攻擊,想了想又還是放棄了,“要不你認輸得了,你就算能勝過我,還能勝過在場的這麽多人嗎?”


    齊圓笑了笑,剛想開口說話,又聽得那老者在催藍衣修士動手。


    藍衣修士沒有法子,隻能閉著眼睛,調動靈力,抽出自己的佩劍,朝齊圓身上攻去。


    齊圓看出來了,這藍衣修士也就聚靈器第六層的修為,她隻是揮揮手,調動了一部分靈力構成水靈防禦牆,然後再也不動了。


    所以,在其他人看來,那藍衣修士費勁全身的氣息,用靈力調動佩劍,朝齊圓發出攻擊,結果那佩劍還未挨著齊圓的身子,便又掉了下來。


    他們不會想到,這是齊圓的水靈防禦牆起了作用,反而嗤笑那老者,“蕭尊者,你孫子到底行不行啊!不行,讓我們上啊,您可得給我們這些年輕人,一個露臉的機會。”


    雖然吃了虧,但藍衣修士沒有往齊圓身上想,他也認為是自己太過緊張,所以才在美人麵前發揮失常,這會兒丟了麵子,匆匆低頭撿起佩劍,回到了那老者身後。


    那蕭尊者歎了一口氣,對他孫子道:“回去後,你至少要閉關修煉十年才能出來!”


    藍衣修士退下後,便是中年的黑衣修士上場。


    他大搖大擺的走到齊圓麵前,“蕭尊者家的雛鳥沒見過世麵,見了美人一笑,便忘了自己是誰!我走南闖北這麽多年,什麽樣的美人沒有玩過,你一個小丫頭片子,便是再對我拋媚眼,我也不會心軟。


    嗬嗬......除非,除非你答應,半夜爬上哥哥的*,跟哥哥雙修,那我便心軟一下,與你達成平手。免得你這麽快下場,那墨九胤要懲罰你!”


    這黑衣修士是個泡江湖的浪子,他對這些修仙世家的恩怨情仇知之甚少,自然也不知道,墨齊圓是墨九賢的女兒,是墨家的千金大小姐。


    再加上,他也沒念過幾句書,狗嘴裏自是吐不出象牙來。


    見了這樣的潑皮,齊圓當然懶得給他好臉色,冷冷道:“嘴這麽臭,以後出門少吃大蒜!”


    那黑衣修士原本也想聽齊圓對他軟軟的說一句好話,誰知道齊圓卻正眼都不瞧他。


    於是他也生氣了,拿起狼牙棒,朝著齊圓攻去。


    他雖然也是聚靈期第六層的修為,但他是武修,拚的是速度和力量,弱點是防禦力不行。


    上一場比武,齊圓終究還是用力過猛,所以讓他們都沒看清楚,那藍衣小子究竟是怎麽敗在她手裏的。


    這一回,她可鐵了心要虐一虐這個狗嘴裏吐不出象牙的黑衣修士。


    藍衣修士見此情形,心裏不禁擔心道齊圓的安危,傳聞中那狼牙棒足足有二百斤重,若是砸在那嬌滴滴的美人身上,可怎辦才好啊!


    藍衣修士第一次朝齊圓發動攻擊的時候,齊圓用行風訣躲了過去!


    貓抓老鼠的時候,可不得好好將老鼠戲弄一番嗎?


    齊圓這麽一閃躲,藍衣修士便更得意,他再次加快了速度,朝著齊圓發出第二次攻擊。


    這一回,齊圓可不想躲了,她用了少許靈力幻出玄冰靈劍,然後主動朝著那藍衣修士發動攻擊!


    齊圓這番動作,可是亮瞎了在場眾人的眼睛,他們以為齊圓會再次閃躲,卻沒想到她會主動發起攻擊!


    藍衣修士已經捂住了自己的雙眼,不忍心看到齊圓被打敗的畫麵,一想到這麽嬌滴滴的女孩子,鮮血淋漓的可憐模樣,藍衣修士便一陣傷心。


    齊圓與那黑衣修士一交風,便用玄冰靈劍挑了個劍花,劍意四濺,打在了黑衣修士的手上。


    黑衣修士隻覺得手一麻,那狼牙棒已經脫離了他的雙手,朝著遠處飛去。


    久久,久久,黑衣修士都不敢承認自己已經敗了的事實!


    黑衣修士的一張黑臉,頓時漲的紫紅,自從他出道以來,還從未敗得這麽慘烈!尤其,這一次還是當著眾多高手的麵,敗在一個黃毛丫頭手裏!


    對方隻是聚靈期六層的修士,齊圓雖然戰勝他,卻絲毫沒有勝利的塊感。但她也稍微有了一點點開心,因為她終於又自創了一個新招,她可以近身發動攻擊,用劍意傷人。


    好像,她對劍意又有了一層領悟。


    在墨錦言給她的傳承中,有一套劍法,如果她能按照那套劍法修煉,那麽她對劍意的領悟會越來越深,日後是否也能禦劍飛行?


    一直不能禦劍飛行,可是她心裏難言的痛啊!


    黑衣修士一臉尷尬的站在齊圓對麵,可是那打敗他的墨齊圓居然發呆,她的臉上絲毫沒有勝利的驚喜,仿佛打敗他是一件很稀鬆平常的事情!


    此次戰役,他肯定是輸了的!


    可是,他不服輸。


    所以他在考慮,如果他抽出腰間的佩劍,乘機給她一個偷襲,能不能算他贏。


    那黑衣修士是個蠻子,他也從來不知道臉麵和尊嚴這種東西,究竟是來幹什麽用的,於是乘著齊圓發呆,迅速拔出腰間的佩劍,朝著齊圓刺去。


    齊圓正在消化剛才領悟的微弱劍意,餘光注意到了那黑衣修士的攻擊,於是一抬手,將水靈幻化成了幾個雪團子,用力砸在那黑衣修士的身上。


    於是,黑衣修士還未近齊圓的身,便又被雪團子擊中,撞飛到了犄角旮旯裏麵。在場的眾人看到了這一幕,這才意識到了,這個墨齊圓,也許真的有些本事!


    這時候,在場觀看的人中,翩翩然走出一位紅衣女子,說是女子其實也不完全準確,她的年紀已經有了五六十歲,奈何她修的功法能讓女子的容顏越來越年輕,所以看上去她才二十出頭的模樣。


    這時候,那紅衣女子冷冷的笑道:“你這丫頭看上去是有點本事。不過你別得意,你之所以會勝了這兩場,全是那群大男人對你都抱著憐香惜玉的心思,所以才不敢下狠手。我跟你一樣是女人,自然明白你的路數,我可不吃你那一套。”


    這紅衣女子,名叫陳玉娘,是個媚修。


    所謂媚修,便是靠著不停的跟男子雙修,一步步提升自己的功力。


    她十四歲出道,至今已有四十餘年,修為在築基期第二層的樣子。她已經見過了那黑衣修士敗在齊圓手中的慘樣,當然不敢再小瞧齊圓。


    她自認為悟性不差,且又走的是修仙中的捷徑,修為自然比其他人高出一截,這個小女孩不過才十來歲的模樣,就算她從娘胎開始修煉,也頂多能修煉到聚靈期大圓滿。


    雖然說,在一招之內讓一個晚輩敗在自己手裏,是勝之不武的事兒。


    可剛才已經有了兩個修士敗在了這丫頭手裏,她不想成為第三個。


    那族長墨九胤長得可真好看,修為也不錯,如果她將這丫頭打敗,順手在她體內種下無人可解的媚毒。


    到時候,那墨九胤沒辦法向雲太君交差,隻能跑來求她。


    她心腸很軟,自然會答應墨九胤的要求,不過嘛,那得看墨九胤那方麵的功夫如何。


    坐在上席觀看的墨九胤,沒由來的打了個冷顫,剛才陳玉娘看他的哪一樣,讓他覺得自己被當成獵物了一樣。


    墨九胤一想到陳玉娘修煉的功法,再想到她如今的年紀,還有她那*的笑容和血紅的嘴唇,隻心裏有點犯惡心。


    那陳玉娘一心想要在墨九胤麵前博個好印象,便故意溫柔的對齊圓道:“妹妹,你雖然悟性高,功法練習得也不錯。奈何年紀太小,缺乏對戰經驗,不如就讓姐姐來指點你幾招吧!”


    齊圓自然注意到了陳玉娘對墨九胤那毫不遮掩的占有欲,於是故意衝著墨九胤笑了一下,然後才道:“晚輩年紀小,還請玉娘阿姨多多賜教!”


    這個女人,向來是嘴甜心狠的絕色,她雖然口中說著指點指點,但出手卻十分狠辣,更何況她用屈尊降貴的口氣叫了齊圓一聲妹妹,卻沒想到齊圓回她一句阿姨,簡直要把她氣瘋了。


    陳玉娘用一招欲海無涯向齊圓攻了過去,那便是她催動了全身的媚術,將體內的媚毒化成了粉色的薄霧,朝著齊圓攻去。


    眾人見陳玉娘使了這招,紛紛都用靈力築起防禦,以免自己遭受池魚之災。


    齊圓也不傻,她雖然不知道陳玉娘是媚修,即使齊圓知道陳玉娘是媚修,她也不知道,媚修究竟有些什麽套路。隻是憑著她的直覺,齊圓知道那粉色的薄霧中,定然有些蹊蹺,於是將用水靈構成了防禦牆,吸收了那層粉色薄霧。


    陳玉娘原本的計劃是,用媚毒將齊圓毒翻,造成輕輕一出手,便將齊圓給擊敗的現象,然後讓墨九胤求著她給齊圓解毒。但她怎麽也沒想到,齊圓居然能用水靈防禦牆,將她的媚毒全部給吸走。


    齊圓不想在她身上過多的浪費時間,於是輕輕一揮,將水靈防禦牆吸收的媚毒,通通化作細細的冰針,朝著陳玉娘身上攻去。


    這些冰針,一根都沒有浪費,全部都鑽入了陳玉娘體內。


    她是媚修,自然受不得任何撩撥,這些冰針裏含有最厲害的媚毒,媚毒一上身,她便覺得渾身似火燒一樣,瘋了一般朝著距她最近的男人撲倒過去。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廢柴魔妃很瘋狂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uu小說網隻為原作者葉十七娘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葉十七娘並收藏廢柴魔妃很瘋狂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