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荒澤孤雁與燕山高羊,兩個曾經的同事,這天晚上,在南山魔法學院的後山森林裏,為各自的利益而開戰。


    開場白也已經客套過了,剩下的也沒什麽好交代的了。


    “那麽,開始吧?”燕山高羊紮著馬步,橫著他的子午鴛鴦鉞,做好了充分的作戰準備。


    “好的,不客氣了。”荒澤孤雁也不紮馬步,也不舉兵器,話音剛落,他腰間掛著的碧綠打狗棒已經飛出,奔向燕山高羊的脖子,真是的,打狗棒是一根駭粗的棍子,他卻當成了刀來使了。


    他的意思是要削下燕山高羊的腦袋呀。


    郎樂樂捂住了眼睛。


    說實在話,她對老鄉這招,是心存不滿的。


    心說:“人家燕山大哥還是算客氣的,很尊重你,先谘詢下是不是開始了。你二話不說,說開打就開打,一點沒客氣不說,還一上來就下狠招?”


    但她哪裏知道戰場的殘酷嘛,男人們都心存著“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信念,為自己的理想拚搏,性命都可以置之度外了,當然先下手為強。


    對敵人仁慈,就是對自己殘酷。


    要想在進級的道路上,不至於丟掉性命,善良是必須的,但惡魔心思,也不得不有哇。


    這就叫“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禮讓三分;人再犯我,我還一針;人還犯我,斬草除根。”


    燕山高羊懷著同樣的心思,在危險麵前,臨危不懼,他偏頭,巧妙地躲過了打狗棒的致命一擊之後。子午鴛鴦鉞已經被他灌入了魔法因子。


    那淡淡的藍色魔法因子,附著於“子午鴛鴦鉞”上,頓時。郎樂樂都嗅到了濕潤的氣息,空氣中流動有水蒸氣飄浮。


    她的頭發上。似乎都染上了霧氣,鼻尖濕濕的,像要下雨的前兆。


    因為燕山高羊是水係魔法,此時,性命相搏,他所灌入的魔法因子,特別強烈,所以。才有此特別現象。


    然後,腳掌向前邁步,身形化為一道藍色的光線,跳躍於半空中,子午鴛鴦鉞猛然揮出,雙鉞背上的鐵環獵獵作響,猛喝一聲“獅子爆頭”,雙鉞向著荒澤孤雁的左右太陽穴插來。


    “獅子爆頭”,是燕山高羊自創的鴛鴦鉞招數,長久以來的修煉。加上水係魔法,已經讓他將這種武技,修煉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了。使盡全力,勢必一招擊斃。


    隨著他“獅子爆頭”的喝斥聲,淡藍色的魔法因子,旋即湧出水流,他緊接著再喝道:“水係,漣漪水連珠。”


    原來,他加“水係,漣漪水連珠”的魔法與“子午鴛鴦鉞”一起使用,就見雙鉞的刀尖插向荒澤孤雁的太陽穴。而雙鉞的刀背和刀鋒,瞬間湧出因魔法因子而幻化而成的藍色彈珠。彈珠如暴雨一般,不停地砸向荒澤孤雁的麵門。


    就這一變化。把郎樂樂給看傻了。


    剛才她還責怪老鄉的無情,這會兒,情形卻翻了個個兒,她的老鄉荒澤孤雁處於下風,被燕山高羊的鉞和水的攻擊,可以說此時此情,荒澤孤雁狼狽不堪。


    “去死吧。”燕山高羊獰然一笑。


    在無數的暴雨彈珠和雙鉞的猛烈攻擊之下,荒澤孤雁袖裏的乾坤手裏劍,穿過重重彈珠,急急地刺向燕山高羊的眼睛。


    “落英繽紛掌”,他警告一聲,右掌快如鬼魅般,掌摑在了燕山高羊的左臉夾上。


    “怎麽會這樣?”燕山高羊捂住左臉,驚恐地望著荒澤孤雁。


    “好,我再演繹一遍。”荒澤孤雁含笑答道,同時,踏步上前,再次揮動手掌。


    燕山高羊當然不會任他掌摑,聽到對方要重新再來一遍時,他早就跳開有三米遠。


    隔著三米的距離,我看你怎麽樣打到我。(.好看的小說)


    燕山高羊又紮著馬步,橫著浮動魔法因子的“子午鴛鴦鉞”,隻待對手發動又一輪的進攻,他當反擊回去不可。


    “看清楚了,這是疾風魔幻影”,荒澤孤雁就像一個正在上課的老師,很有耐心地教導著學生魔法招數。


    原來剛才,他在拿出“落英繽紛掌”時,還使出了一招“疾風魔幻影”(隻是荒澤孤雁沒有叫出來讓燕山高羊知道罷了),頓時,他的身形像風一樣的,在奔向對手時,隻見殘影,不見真人。


    而他真實的身體,早就接近了對方,所以,燕山高羊被掌摑,這就不難解釋了。


    燕山高羊弄清了自己為什麽會敗的原因之後,他早就作好了更充足的準備,不停地揮動“子午鴛鴦鉞”,雙鉞舞得密不透風,任你殘影也好,魔幻也罷,荒澤孤雁再也近不了他身半分。


    郎樂樂就看到,燕山高羊雙手不停地舞動著,帶有魔法因子的“子午鴛鴦鉞”,將自己裹在雙鉞的影子之內。


    而荒澤孤雁則不停地遊走在燕山高羊周圍,作圓周運動,試圖找出破綻,他好再次施以疾風魔幻影加落英繽紛掌。


    兩道影子,快如閃電,看得郎樂樂眼花繚亂。


    兩人久攻不下,很消耗體力的哦,郎樂樂為兩人擔心。


    暈,她居然在為兩個人都擔心,這是不應該有的現象哦。


    她刻意忽略掉燕山高羊,那陡然發出的“水之漣漪魔音”,但那魔音卻如影相隨,就像馬蜂被捅時一樣,也在尋找機會,將你的耳膜刺破。


    上次聽過一次,她終身難忘,這次,魔音更尖銳更刺耳,每一個音階就像一根根繡花針,細細密密灌穿空氣,灌入耳膜……


    郎樂樂暗叫不好,用雙手堵住耳朵,這也無擠於事,那聲音,無孔不入,無風不入。


    唉,真是對敵人仁慈,就是對自己殘忍。


    郎樂樂總算領教了,戰鬥場麵的殘酷與慘烈,一個不注意,就算注意了,如果你技不如人,照樣的也會命喪當場呀。


    突然,電光火石間,郎樂樂又想明白了一件事,那就是此燕山高羊,並不是針對荒澤孤雁一個人了,他使出這招“水之漣漪魔音”,就是想一網打盡,一個不留呀。


    好殘忍的心呀,好殘忍的手段。


    郎樂樂頓往荒澤孤雁臉上瞧去。


    唉,這位英武的漢子,臉上呈現嫣紅的神色,恍若喝醉了的醉鬼,圍繞著一棵桂花樹,轉圈圈,轉著轉著,他將頭往樹杆上撞。


    郎樂樂想去救他,可自己的耳朵好似要炸開一般,頭痛欲裂。


    她捂住耳朵,雙眼努力尋找著,看有什麽物質,可是阻擋聲音的侵蝕。


    而聲音這個東西,無形無影,不是實質的物體,就算再怎麽堵住耳朵,它一樣可以穿透皮膚,到達心髒。


    “難道就這樣死了麽?”郎樂樂腦海中浮現此想法,意念也同時抵達額頭中間,被封印的鱷魚的王腦海中了。


    “你死不了。”鱷魚王的聲音透過腦電波,傳了出來。


    郎樂樂驚喜萬分,用意念問道:“怎麽辦?我好難受。”


    “忍。”鱷魚王一個字回複她。


    這不是廢話麽?


    “忍你個頭。”郎樂樂咬牙切齒地跺腳罵道:“我老鄉比我更難受,他都在撞樹了。”


    “你去拉他呀。”鱷魚王出主意。


    郎樂樂苦笑道:“我?……好吧。”


    她一咬牙,放開雙手,忍著腦袋被炸裂的風險,輪圓了臂膀,她衝了過去。


    在衝的途中,遭遇了燕山高羊手裏,“子午鴛鴦鉞”的夾擊。


    “咚咚……”“子午鴛鴦鉞”分別擊打在了郎樂樂的前後胸,當即就聽到“撲……”的一聲,一口鮮血狂飆而出,人也跟著撲倒在地。


    “嗚嗚嗚,都怪你……”郎樂樂一手捂住胸口,一手捶著大地,嚎啕大哭。


    “真笨,你沒長眼睛,不會躲開麽?”鱷魚王歎氣搖頭,比她更委屈。


    吖,還好,就這一個變化,燕山高羊停止了“水之漣漪魔音”的魔法摧殘,他擊倒了郎樂樂之後,又向還在撞樹的荒澤孤雁刺去。


    郎樂樂在暗自慶幸,燕山高羊沒有對她再接再厲的刺殺,如果他趁她倒地之時,再進行攻擊,隻怕自己非得立時斃命不可。


    唉,她是躲過了生命危險,可荒澤孤雁命在旦夕呀。


    走近了,燕山高羊已經接近了荒澤孤雁身邊了,他手裏的雙鉞舉起來了,此刻,荒澤孤雁好像被撞迷糊了,明明“水之漣漪魔音”已經停止了,他還在撞樹,額頭上木屑紛紛,鮮血長流,模糊了視線,模糊了他本英俊的臉。


    “孤雁大哥,快閃開……”郎樂樂叫喊著,飛身來救。


    可燕山高羊的雙铖已經舉起來了,對準荒澤孤雁的雙耳刺了下去。


    郎樂樂想要衝到兩人中間,將荒澤孤雁推開,或者自己以身為靶子都不可能了。


    她爬起來需要時間,她衝過去需要時間,她做救人的動作需要時間……


    啊,時間,為什麽如此的不可多得啊。


    郎樂樂像癩蛤蟆一樣的,四爪著地,她朝燕山高羊縱身撲了過去。


    “去死吧。”拚盡所有的力氣,郎樂樂抱起了燕山高羊的腰,狠狠地將他向桂花樹杆撞去。


    而燕山高羊手裏的雙铖,調轉了方向,铖尖朝郎樂樂的鼻子,刺了下來。


    “嗚,我命休矣!”郎樂樂隻得放手,身子仰麵向後,以躲避雙铖的鋒芒。(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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