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戲比賽為了讓國內的觀眾更加方便的觀看,都是在晚上7點舉行,這個時候,大部分人都下班回家了,可以坐在電腦前觀看直播。


    隨著賽事的推進,關注遊戲競技比賽的人數越來越多,觀看直播的人數也是屢創新高,光是國內觀看直播的人數,最高峰就高達3000萬人,比前世還要來的瘋狂。


    主要是戰神隊將遊戲競技推向了新的高度,觀看他們的比賽,簡直是精神上的享受,甚至比體育競技還要來的厲害。


    雖然趙一他們這邊沒有明確的對戰策略,但是由於三人的默契配合以及隨機應變的能力,讓策略都透露在細節裏麵,讓人看了總是會回味無窮。


    他們仨將遊戲打出了藝術的高度,而不僅僅隻是一場普通的遊戲比賽,這才是越來越受到歡迎的原因,甚至有不玩這個遊戲的人,看了幾眼,也愛上了這樣的比賽。


    這多少也減少了國內公眾對遊戲競技的偏見,認為這是不務正業的人數有所減少,但是完全消除是不太可能的,不過能夠做到這個程度就夠了。


    能夠有這個效果,除了他們確實是展現了遊戲競技的魅力之外,最重要的其實還是他們仨人的身份,讓遊戲競技的檔次一下子拉上來了。


    不管是哪個社會,對於成功人士的包容性都要強很多,就算是他們做了“玩物喪誌”的事情,也會偏正麵的解讀。


    花費了半個月的時間,他們終於打完了積分賽,戰神遊戲競技俱樂部以全勝的戰績,名列第一,成為這次比賽的冠軍熱門人選。


    接下來會休息5天,然後在周末開啟淘汰賽,8支隊伍將會角逐本次世界遊戲競技比賽的冠軍,到時候肯定會更加精彩。


    在他們休息的第二天,老人的秘書突然親自過來邀請他過去聊聊,說是老人想要和他見見麵,讓他非常的意外。


    他這段時間真的沒有幹什麽事情,如果要說的話,就是旗下企業的總部搬遷帶起的輿論比較大,但是這件事情不至於讓老人親自要和他聊聊。


    當他來到老人辦公的地方,還是原來的地方,老人看到他過來,笑著招呼他坐下,他的身體依然如之前那麽硬朗。


    “前幾天就想要和你聊聊,結果他們告訴我你在參加什麽遊戲競技比賽,讓我這個‘老古董’花費了很長時間才了解明白。”老人笑著說道。


    “您老謙虛了,遊戲競技是新生事物,未來很有發展潛力,將來可能會和體育競技有的一拚,相關產業的發展規模也不會很差,算是新事物。


    這次我參加這個比賽,除了想要體驗一下之外,就是給予這種新事物的支持,讓遊戲競技的魅力充分的展現出來。”趙一解釋道。


    聽了他的話,老人點了點頭,說道:“新生事物的出現,確實需要有一定的支持,才能夠更好更快的發展,但是你可不要沉迷其中,這對國家來說可是非常大的損失。”


    “您老說的是,我們也就是打這一個賽季,下次就不參加了,看現在的情況,遊戲競技比賽算是有了一定的基礎,後麵就交給其他人。


    如果我們仨一直參加的話,一直霸占著冠軍,反而不利於這個行業的發展,我們的離開,給予更多人機會。”趙一說道。


    老人叫他過來,肯定不是聊遊戲,不過開場聊聊這些無關痛癢的事情,也是烘托談話的氣氛,為後麵的談話做準備。


    果然老人點了點頭後,話鋒一轉,說道:“我看你將玄天科技公司的總部搬遷到了重慶,是不是有什麽考慮?”


    “確實是有點想法,最直接的就是想要給予重慶這邊更多的支持,畢竟哪裏人口眾多,但是產業卻不算很多,很多百姓需要背井離鄉去打工。


    玄天科技公司將總部搬遷過去,雖然無法給予太過的工作崗位,但是卻可以給當地政府帶來更多的財政收入,而這些財政收入投入得當的話,對當地經濟發展還是非常有益的。


    經濟規模發展起來了,就業崗位自然會增多,這也是執行之前地區經濟平衡的做法,隻不過之前為了方便管理這家公司,就將總部放在身邊,這次算是糾正過來了”趙一解釋道。


    “應該還有其他想法吧,我可是聽說你旗下的其他企業都有很大的動作,這可是不同尋常啊!”老人笑著問道。


    聽到老人的話,趙一比較詫異,看樣子政府還是非常關注他旗下企業的動態,這邊才剛剛開始有所動作,這邊就知道的一清二楚。


    看到他若有所思,老人說道:“別想太多,我們也是從一些蛛絲馬跡發現了這些異樣。”


    其實為了配合國內經濟統籌發展,他旗下的企業和政府之間建立了一個溝通機製,對經濟生產領域的投資、研發、生產等工作進行協調溝通。


    這個機製的建立,可以有效的避免國內無序投資,提高國內資金的利用率,同時也是避免他旗下的企業和國企之間產生激烈的競爭。


    除此之外,就是能夠針對產業發展製定完善的行業標準和法律法規,在新事物發展初期,能夠讓政府對新行業的特性和未來發展情況,有一個比較充分的認識。


    這麽多年來,這套溝通機製發揮著重要的作用,也是我國經濟如此高速發展,卻並沒有出現產業內卷的情況,投資效率非常的高。


    其實這種溝通機製的建立,對國有企業的發展是非常有利的,畢竟就競爭力而言,他旗下的企業要強得多,反而是國企不管哪方麵都要相差不少。


    在這個過程中,國有企業不僅可以避免直麵競爭,而且還從他旗下企業獲得了不少的業務,很多產業他旗下企業不願意做,就直接讓給了國企來做。


    這個溝通機製的建立,也是當初完善國內產業以及產業鏈發展的一部分,對我國工業發展起到了非常大的作用。


    顯然,他旗下的企業的這些投資計劃,肯定是和政府溝通過,畢竟如此大規模的投資,如果不主動溝通的話,政府都要親自詢問了。


    光是建立機器人製造產業鏈,總投資規模就高達上千億元,涉及的企業數量非常多,產業鏈環節同樣不少,想要靜悄悄的做是不可能的。


    他之所以沒有第一時間說這個,主要還是因為他需要考慮如何說這件事情,畢竟當初的計劃可是和現在的計劃有很大的不同。


    當初他希望是政府層麵先就機器人大規模使用後,對社會、經濟、政治等層麵帶來的影響進行分析,等到有一個比較全麵的認識之後,才會開始。


    而這個過程至少也需要四五年時間,畢竟這是一場社會變革,想要研究明白可不是那麽容易,他擅自提前自然也就打亂了原先的計劃。


    老人這次找他過來聊,就是想要了解他這麽做的理由,就算是要做,也需要充分的了解彼此的想法,避免出現不必要的誤會。


    “按理說這麽早上馬機器人崗位替換,確實會存在問題,之前製定的策略算是比較穩妥的辦法,隻是如果那麽做的話,估計每個十年八年是很難有什麽結果。


    以其如此,何不如先小範圍的試點,再慢慢的擴大規模,在這個過程中不停的總結經驗,調整好政策和方向,這比閉門造車要好得多。


    因為沒有實際麵對過這些問題,不管我們如何想象,都會存在瑕疵,到時候看似天衣無縫的計劃,可能會漏洞百出。


    不是說‘實踐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嗎,如果不試一試,光憑借我們腦海中的想法製定政策和發展方向,肯定和實際有很大的差異。”趙一說道。


    老人聽了他的話,點了點頭,這話說的倒是沒有太大的毛病,他之前就覺得這種方式有點不太靠譜,但是相關研究機構倒是以最快的速度成立了。


    不管如何,這些研究機構的存在,都是必要的,就算是邊實踐邊總結,這些研究人員也可以提前發現問題,製定規避風險的方法策略,總之用處還是有的。


    “所以你就不和我們商量一下,就開始自己搞了?”老人笑著問道。


    聽到他這麽說,趙一解釋道:“這不還沒開始嗎,最多就是做一做前期工作,想要真正實施,估計也要一兩年之後。


    生產機器人,特別是這種高仿真類人機器人,可不是那麽容易,需要提前建立好相關的產業鏈,這些都是需要花費時間。


    最重要的是,這個過程花費的資金非常的高,需要將時間段盡量拉長一點,不然短時間內麵臨的資金壓力太大。


    所以從現在開始就準備和機器人相關產業鏈的建設,然後再小範圍的使用,看看效果如何,如果效果不錯,就逐步擴大範圍。


    這個推廣的過程,至少也要五年的時間,再短的話,資金壓力就過大,而且利用五年時間逐步實驗,也有利於我們將問題發現並加以改正。”


    聽到他這麽說,老人想了想,確實是如此,他包括政府相關人員,都不知道他所說的機器人,成本幾何,所以便問道:“你所說的機器人成本是多少?”


    如果是其他人問這個問題,他肯定會盡量往高了說,畢竟硬件成本是可以算出來的,但是裏麵包含的科技成本以及軟件成本是無法計算的。


    如果讓其他人來研發同樣的產品,不說能不能研發出來,就是研發出來,成本也至少是他現在成本的上百倍甚至更多。


    實際上他的研發成本真的不好計算,如果報的太高,也是要研發費用流水的,不是他想說多少是多少,信口開河在這個層麵可不能亂說。


    所以他說道:“如果不將技術含量和投入算進去的話,僅僅就生產成本來說,成本從1萬元到10萬元不等。


    初期由於產業鏈剛剛建設,各方磨合不太順暢,可能成本會略微上升,後期基本上可以維持在這個成本上。”


    “這個成本還可以,不算很貴。”老人聽後說道。


    “這是純生產成本,如果算技術含量和投入,那麽價格就不是這個了,起碼也要翻100倍,至少他們的技術含量是值這個價錢的。”趙一補充說道。


    老人聽到他的話,忍不住說了一句:“你這也太黑了吧!”


    看到老人的表情以及他口裏說出來的話,趙一突然笑了,並且解釋道:“您可別這麽說,技術可是比所謂的製造值錢的多。


    我國在知識產權方麵目前做的還是相對不錯的,但是和國外那些發達國家相比,還是存在一定的差距,國內很多人還是存在思想誤區。


    都願意對看得見的產品買單,但是卻對看不見的產品不願意買單,事實上未來看不見的服務和技術部分,將會占據總成本的大頭。


    而且技術含量越高,難度越大,理應獲得的技術價格越高,不然無法激勵科研人員勇於麵對技術難點挑戰,因為再怎麽弄也很難給他們自己帶來足夠的利益。


    目前倒是可以以國家利益來這麽要求,隨著時代的發展,彰顯個性化是不可避免的,最佳的狀態就是強調國家利益的同時,也能夠對個人利益進行充分的照顧。”


    老人聽了他的話後,知道自己剛才說的話有點冒失了,對外展示的價格確實是不能單純以製造成本價格來計算,那樣的話,就等於是抹殺了其他方麵的價值和付出。


    也不是沒有國有企業和研究院所研究人工智能,如果拋開他旗下的企業,他們估計就連入門都不一定能夠做得到。


    自動他上次想要推出家政服務機器人,國有科研單位就對此展開了相關研究,結果自然是差強人意,甚至可以說是毫無所獲。


    他們本來在人工智能領域就比他旗下的企業要差很多,他們能夠獲得的人工智能技術,都是最基礎的,稍微高級的肯定是不會隨便給別人。


    人工智能技術是他旗下很多企業的立足之本,能夠用於實際生產領域的技術,自然是不會輕易外流,甚至就連基礎人工智能技術,也是需要他們在絕對保密的情況下研究。


    國外也在組織大量的科研力量對此展開研究,如果這些基礎的人工智能技術流出去了,很可能就會給他們很多啟發。


    以他們的科研實力,到時候發展起來並不是沒有可能,至少比國有科研機構要領先,至於會不會比他旗下企業的技術領先,也是有可能的。


    不過就機器人領域來說,目前市麵上見到的人工智能,都是不能勝任的,所以他們得出的結論就是,如果想要達到他口中所說的機器人水平,應該是另外一種架構的人工智能。


    這個結論還是比較中肯的,目前的人工智能技術是建立在大數據基礎上的,通過大量的數據對人工智能算法進行培訓,以達到能夠自動做出相對精確的判斷。


    這種技術在互聯網領域以及部分工業製造領域還是具備很大用途的,但是想要達到他口中所說的機器人水平,還有很大的差距,甚至可以說不在一個層麵上。


    所以光是機器人所用的人工智能技術,就是無價之寶,價值不可估量,而機器人所用的材料以及設計,也是技術含量很高的。


    不說他為此研發出來了上千種材料,每種材料拿到市麵上,都有極高的商業價值,加上裏麵所用的零部件技術含量,每一樣都不是普普通通的技術就能夠做到的。


    可以說,就他拿出來的這些機器人,不說配套的軟件和人工智能,就是製造這些實體,全世界都很難找到能夠製造出來的。


    如果不是他上次製造高級機器人為他旗下企業提供大量的高級技術,就是他旗下的企業,也是無法做出來,光是硬件製造的門檻就非常高。


    就是前世那些類人機器人,靈活性和人類相比還是不在一個層次上,這還是指機械部分,而他現在拿出來的機器人,靈活性一點都不輸於人類。


    不說做複雜的動作,就是和人類一樣流暢的走路,對於機器人來說就是一道很難跨越的門檻,所以他才會對單純以製造成本來評價機器人的價值進行辯駁。


    “那你打算賣多少價格?”老人問道。


    既然他不認為以製造成本來計算機器人的價值,他倒是想要聽聽,趙一準備將機器人的售價定位在什麽位置,好讓他心裏有個數。


    價格太高的話,肯定是無法廣泛使用的,如果太低的話,看剛才的樣子,他肯定也不是特別的甘心,畢竟這確實是跨時代的科技成就,太便宜確實無法體現出其價值。


    “我沒有打算出售這些機器人,因為我知道出售的話,怎麽算都不劃算,賣貴了別人就買不起,市場規模也就有限。


    賣便宜了,我自己就吃虧,最重要的是,出售機器人很有可能造成機器人無序擴散,不利於對機器人技術和使用途徑進行監督。


    雖然我們也有技術能力來限製機器人的相關功能,但是因為是出售的關係,購買者擁有全權做主的權利,我們不好利用技術手段來做限製。


    所以我們準備以出租的方式提供給需要的企業、單位和個人,這樣我們就可以對機器人的使用有足夠的權利來進行監督。


    更重要的是,我可以利用出租機器人賺的錢用於對離崗人員的補償,這樣的話,社會變動就不會很大,對緩慢推進社會改革更加有利。


    而且出租是一項持久性收入,也能夠對離崗人員進行持久性補貼,如果出售就是一錘子買賣,那麽補償金的來源就不穩定。


    還有就是出租的話,費用相對較低,絕大部分企業和單位都是可以使用得起的,更加有利於在全社會推廣機器人。”趙一將自己的打算說了下。


    做買賣最忌諱的就是一錘子買賣,這樣短期內可能會有大量收入進賬,但是從長遠來看,卻是損失巨大,總不能將機器人製造的隻能用幾年吧,這樣也是對社會資源的浪費。


    做生意要細水長流,就像中國房屋公司做的那樣,對於高價值且使用周期特別長的產品,出租既能夠解決市場受眾規模小的問題,又可以帶來長久的利益。


    除非是像北極星公司那樣的電子產品,由於更新迭代的速度太快、單價相對較低,出租是最不劃算的,出售對於企業來說利益更大。


    “這也是一個解決問題的辦法,瞬間就讓三方受益,隻是初期你需要承擔非常大資金壓力,你能夠應付的過來嗎?”老人問道。


    他所說的三方受益,是指玄天科技公司、租賃機器人的企業和離崗人員,出租的模式就可以很好的解決三方利益分配的問題。


    但是玄天科技公司不可能馬上收回成本,這就會造成資本擠壓,隨著短期出租機器人的數量越多,他們麵臨的壓力就越大。


    就像中國房屋公司那樣,為了建造大量的房子用於出租,他們每年需要投入大量的資金,但是從出租房產獲得的資金,無法覆蓋他們新建的成本所需資金。


    “我既然開始推行這個計劃,自然是考慮過這個問題,總體來說還是可以承擔的起,畢竟機器人的效率是人類至少三倍以上。


    所以按照正常勞動力價格出租的話,每個月的收益是正常勞動力月收入的3倍,就算是優惠,也至少是兩倍。


    其中初期會將一般收益分給離崗人員,另一半作為玄天科技公司的收益,按照最低成本1萬元計算,半年內就可以收回成本。


    而初期我們隻會推行這種最低型號的機器人,等到全部替換必要的崗位之後,看看運行效果如何,如果效果好的話,就會開始推廣更高型號的機器人。


    這樣的話,我們的資金壓力就不會特別大,投入幾萬億元就足夠支撐起後續的發展,等到玄天科技公司沒有太大的資金壓力的時候。


    就會將更多的收入分配給離崗人員,提升國民收入水平,從而實現我們希望看到的社會發展,百姓幸福指數將會有明顯的提高。”


    經過他這麽一算,資金壓力似乎就不那麽大了,因為收入和生產成本之間的差距太大,讓玄天科技公司能夠在較短的時間內收回成本。


    以這個成本收回周期來算,他根本就不需要自己掏錢來投資,直接借銀行的錢來投資,反正那些利息和即將獲得的收入相比,完全不值一提。


    這和中國房屋公司還是有很大的差距,中國房屋公司收回成本的周期太長,經營也是處於微利狀態,如果債務比例太高,利潤基本上就被利息吞噬了。


    這就等於中國房屋公司需要長期給銀行打工,隻要本金沒有歸還,利息就會一直計算,最重要的是,中國房屋公司的房租不是隨便亂漲的,是需要經過當地政府批複後才可以。


    這就意味著自己的命運不全部掌握在自己的手裏,而且房租太高,就違背了趙一成立中國房屋公司的初衷,還不如采取前世商品房的發展模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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