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幹什麽?”木森緩緩笑了,“我隻是想保護你啊。”原本觸不可及的人,如今卻在自己的眼前,隻跟他待著。再也沒有第三個人插足。“燃哥,我曾經也想過,永遠都是你的粉絲,永遠跟別人一起愛你。因為你從來都不屬於任何一個人。我曾經以為自己可以做到的。”木森看著他,魔怔般喃喃地說,“可你卻對紀寒景特殊了,對他一個人。你不能這樣的啊,明明你是大家的哥哥。”“既然你可以屬於某一個人,那就也可以隻屬於我,對吧?”祁燃冷冷地看著他,嘲諷目光隱匿在昏暗的光線裏,一字一頓道:“可我不喜歡你。”“讓我離開這裏。我會當做從來沒有見過你。”“唉,不說這些了,沒意思。”像是沒聽到他說什麽,木森放下手機,拎起腳邊的食品袋。拿出袋裝麵包撕開,貼心地送到他嘴邊,“餓不餓?”“……”祁燃冷淡地別開了臉。餓一整天了。可開個加濕器都那麽多幺蛾子,他哪裏敢輕易地亂吃東西。“不合你的胃口嗎?”木森並不在意他的不給麵子,收回手自己咬了一口,自言自語道,“也是。燃哥你別著急,等天一亮我去店裏買新鮮的麵包喂你。”“……”他又拿出一盒牛奶,插上吸管遞到祁燃嘴邊。毫無意義地被再次拒絕,不氣不惱,依舊拿回來自己喝了。相同的吃東西流程已經發生過兩次了。祁燃懷疑他是故意在自己眼前這麽吃吃喝喝的,餓得不行就索性閉上眼睛。眼不見心不煩。又忍不住地想,會不會頒獎典禮已經過去了。木森這樣心平氣和,仿佛對藏匿他不被發現很有信心。他卻都沒有可以發出求救信息的途徑,等別人來救的希望變得遙遙無期。最終還是忍不住,主動開口,“你一直把我放在這裏沒有意義。”“如果你有什麽想要的,告訴我。試鏡的機會,或是參加選秀的名額,隻要讓我離開這裏,我就可以給你。”木森聞言卻發出一聲冷笑,語氣諷刺,“你以為我願意去那些圈子裏嗎?我不僅不願意,還把你從那灘汙泥裏救了出來。”“外麵的世界太渾濁了,燃哥。你跟我住在這裏很安全。”他忽而又轉變了語氣。溫情脈脈的口吻和當下的環境無比違和,卻透露出詭異的偏執欲/望。“我什麽都不想要。隻要你在這裏就夠了。”**典禮當天,周舟按照計劃到小區,來接自家哥哥去拿獎。紀寒景依舊回國了。但因為祁燃的嚴詞拒絕,沒有直接到文枝,先回了明市。他不明白為什麽祁燃會在一夕之間有如此反差的態度改變,就像他一直以來的顧慮都變成了現實。但一直以來,明明那個無數次想要為他打消顧慮的人,也是祁燃。他失魂落魄地回了家。原本應該開開心心地收拾行李去跟哥哥開始同居生活的,現在卻又被丟下了。又。紀寒景難以想象,自己居然會被一個人不止一次地撿起又放棄,卻在每一次重拾希望時都還義無反顧地往坑裏跳。那可是祁燃啊。他就是有那樣的本事。明明一字一句寫過要一起努力,寫兩個人會長長久久地走下去。明明是那樣堅定無比的心。紀寒景苦笑著想,讓人怎麽能不信呢。他……是相信的。紀寒景突然晃了下神,拿出手機重新翻聊天記錄。他相信。祁燃說過的話。那麽這突如其來的變故,會不會像上次那樣,是有什麽難言之隱?祁燃的話總是能對他產生太直接的影響。在他哥麵前,他就跟個沒有腦子的傻逼一樣,說什麽就信什麽。不應該是這樣。紀寒景找出岑意的聯係方式,直接打電話過去問。岑意也在心神不寧,“他都兩天沒有回群裏的消息了,我也覺得有點奇怪。還想著等晚上典禮見麵了問問是怎麽回事呢。你們兩個吵架啦?發生什麽事了嗎?”“沒有。”紀寒景心裏越發覺得蹊蹺,加快語速說,“我會弄清楚是怎麽回事,等回頭有空我再聯係你。”掛了電話,他片刻不停地打給周舟,打了兩次都是正在通話中。改發微信過去才知道周舟恰好也在焦急地撥電話給他,終於說上話時聲音聽起來比他更慌張。“我來接燃哥可家裏沒有人,我拿了備用鑰匙進去的,打電話發消息也都不理我。頒獎典禮要遲到了。”周舟急得快哭了,但盡可能地把事情講清楚,“我還問了小區裏,店裏的人,說他昨天出去就沒見回來了。我也不敢給叔叔阿姨打電話怕他們擔心。紀老師你知不知道他在哪兒?他沒有跟你在一起是不是?燃哥不會有什麽危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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