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路回過頭來看連子和倆護士皆驚訝地看著他。 那個樣子,像看到什麽化石級文物出土似的,阿路眉一挑,不解問:“幹嘛?” 倆護士一下心心眼了。 阿路突然有種涼意自背脊升上來了的感覺,趕緊把她倆“請~”了出去。 病房門被合上,阿路看連子還這麽看著自己,眼一眯:“再看你信不信我現在就……” “啪”一小耳光。 力氣雖然不是很大,但是阿路反倒乖了,摸著臉,解釋:“沒有啊,就是隨便說說,說說嘛。” 連子是母老虎。 無賴怕潑婦啊,阿路哪敢真對她什麽啊。 阿路坐到沙發上了。 感歎著這單人病房收得這麽貴環境的確不錯,末了,看連子和一夏都看著自己,他坐正來,說:“阿樂還活著啊。” 一夏一怔。 心情瞬地複雜,一夏急問:“那他人呢?” 阿路搖頭。 其實這是一個兄弟在酒吧裏聽人八卦來的。 那個人喝得爛醉,在那風言風語,也不知道到底有幾成是真的。 阿路抬眸:“勞叔說的顧家在這家醫院的事情是真的。” “聽說是趨向穩定了,所以把他送回到這裏養著,好像還沒醒的樣子,其餘的就不知道了。” 阿路拳頭往巴掌上一砸,說:“其實我有個計劃,就是不知道行不行。” 連子和一夏皆一怔。 連子眉一簇:“你不是打算擄人吧?” “正是!”阿路手一指,突然覺得自己聲音高了,看了百葉窗外一眼,壓低聲音:“一手換一個,最實際!” “但是我們現在根本不知道顧家是什麽狀況!”一夏不同意,反對道:“萬一他被你們擄出來,在中途出了什麽意外……” “誒!”阿路打斷了一夏的話:“那關我們什麽事?就算擄出來死了,我們裝一裝,還是照樣能換啊,人回來了,過了海就是神仙啦!” 一夏堅決不同意,板著臉,不說話。 阿路看他這樣,再看看連子,見連子也是一臉的不表態,火了,“咻”地一下站起來指著一夏:“阿樂真是白對你好……” 話未說完,阿路腦袋後麵一記“爆栗”。 大家皆意外抬頭,隻見勞叔不知何時開門進來的,一張老臉氣憤得很,指著阿路:“阿樂真是白對你好了!” “你以為這裏是哪裏啊?沒門掩的雞籠啊?這裏有很多的監控探頭,人家有很多帶槍的保鏢的!”勞叔忿忿教訓他:“莫說你劫不走這個人,就算你那幫兄弟成功把人擄了出去,他如果撐不住死了,拿到手的人你一樣要重新搭出來,而且,連大家的命都要全部搭上啊!” “我知道啊!” “知道你還想?!” “這不是沒辦法嗎?”阿路嚷嚷得好大聲,火氣:“阿樂現在不知道在哪被人折騰成什麽樣了,您以為是十年如一日啊,他現在是一日如十年啊!現在那個玉夫人一直都沒動靜,你說我們該怎麽辦?該怎麽辦?” 一夏垂眸了。 聲音很小,他道:“那份東西沒有到玉夫人手裏……” 阿路和勞叔一怔。 阿路轉眸:“你說什麽?!” “那份東西被燒掉了。”一夏抬眸:“……沒能送到玉夫人手裏。” “誰?” 阿路冒火,吼:“誰啊?” 很快,他就想到了。 他爆火,咬牙切齒指著一夏:“不用說,一定又是你那便宜弟弟啦?!” “你有沒搞錯的!” 失望。 讓阿路很抓狂。 他拳頭都捏得老緊了,被勞叔推開。 “你想幹嘛?”連子豎眉。 阿路給勞叔麵子。 但是他很火。 “你一早就知道了的是不是?!” “卻一直讓我們在這傻等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