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不行，那也不要，你們要我如何是好啊？」陸兆瑞兩手一攤。
馥蘭感到無力，她不可能將翠翠送往陸家的火坑，又不見陸兆瑞應有的負責擔當，到底她叫他來能做什麽呢？宋管事夫妻還在等著她圓滿處理此事。
「馥蘭，翠翠不知羞恥，活該沒人要，何必我們為她操心？」陸銀釵露出鄙夷的臉色。
「欺騙感情的是二掌櫃，怎倒是翠翠的錯了？」
「賤丫頭沒教養，不要臉，給她爹娘添了這樁醜事，錯得可大嘍。」
「二姨娘，你如果不能幫翠翠解決眼前的問題，那就請你先離開，不要淨說些無濟於事的閑話，這對事情沒有幫助。」
馥蘭一出口，自己就愣住，她何時說話如此不留情麵了？
「嚇喲！」陸銀釵的眼睛更是睜得老大。
「今天不管是翠翠，」她抑下心頭翻攪的種種情緒，緩下了語氣。「或是布莊相關的人出事，我都會幫她操這個心。」
「是！就是給你操心！」陸銀釵聲音卻大了。「在這董府裏，老爺最大，然後是大小姐你，本來我還排個第三位，可大爺來了，我又不如新來的女婿，我們當妾的好沒地位啊，嗚嗚……」她索性揪帕子哭了起來。「大姐都死了十幾年，老爺就是不扶我當正室，也不讓我理家，我一輩子沒有名分，還得看你大小姐的臉色過日子，嗚，我好命苦啊。」
馥蘭雖知二姨娘平日講話誇張，唯恐天下不亂，但畢竟是一家人，便道：「二姨娘，我話說重了些，我知你平常也是待我好的。」
「我哪敢待你大小姐不好啊！你當娃娃時，我才擰了你一把臉，老爺就可以半年都不來找我。嗚嗚，這要教我如何幫你們董家生兒子啊，結果呢，他竟又收了梨花那丫頭，嗚嗚啊……」
擰臉這事馥蘭全無記憶。二姨娘本是老掌櫃的女兒，有人說她很喜歡已有家室的爹，常在布莊出入，在一個無法回家的風雪夜後，爹就納她為妾；那時她才三歲，娘也還在，聽說剛進門的二姨娘仗著年輕貌美，很是囂張，所以爹才會訂下了府內尊卑地位的規矩……
唉，馥蘭不再去想那些家仆間的傳言，當務之急是解決眼前的事。
「你自己打算怎麽辦？」她問向肇禍者。
「什麽怎麽辦？」陸兆瑞根本無心在此，已是坐不住，看了外頭天色，忙起身道：「小姐，我得走了。車隊都出發半天了，我得快快趕上，不能延誤幫小姐送信給親家老爺啊。」
「去去！」陸銀釵用力捶他，哭道：「都是你這隻淫棍惹的禍！」
「你們商量出個結果，隻要不叫我納妾，我回來配合著辦就是了。」
陸兆瑞「逃走」後，陸銀釵還在哭哭啼啼，眼角勉強擠出一滴淚珠，讓帕子掩了半邊的哭臉顯得扭曲醜陋，馥蘭見了，突感煩躁。
她沒心思勸慰她，逕自離開大廳，扶著有些酸疼的沉重腰身，慢慢走著，經過了幾個院子，就見花匠周叔正在鬆土，紅花綠葉，彩蝶飛舞，空氣飄散著泥土的清香，她放鬆了心情，打聲招呼。
馥蘭感到無力，她不可能將翠翠送往陸家的火坑，又不見陸兆瑞應有的負責擔當，到底她叫他來能做什麽呢？宋管事夫妻還在等著她圓滿處理此事。
「馥蘭，翠翠不知羞恥，活該沒人要，何必我們為她操心？」陸銀釵露出鄙夷的臉色。
「欺騙感情的是二掌櫃，怎倒是翠翠的錯了？」
「賤丫頭沒教養，不要臉，給她爹娘添了這樁醜事，錯得可大嘍。」
「二姨娘，你如果不能幫翠翠解決眼前的問題，那就請你先離開，不要淨說些無濟於事的閑話，這對事情沒有幫助。」
馥蘭一出口，自己就愣住，她何時說話如此不留情麵了？
「嚇喲！」陸銀釵的眼睛更是睜得老大。
「今天不管是翠翠，」她抑下心頭翻攪的種種情緒，緩下了語氣。「或是布莊相關的人出事，我都會幫她操這個心。」
「是！就是給你操心！」陸銀釵聲音卻大了。「在這董府裏，老爺最大，然後是大小姐你，本來我還排個第三位，可大爺來了，我又不如新來的女婿，我們當妾的好沒地位啊，嗚嗚……」她索性揪帕子哭了起來。「大姐都死了十幾年，老爺就是不扶我當正室，也不讓我理家，我一輩子沒有名分，還得看你大小姐的臉色過日子，嗚，我好命苦啊。」
馥蘭雖知二姨娘平日講話誇張，唯恐天下不亂，但畢竟是一家人，便道：「二姨娘，我話說重了些，我知你平常也是待我好的。」
「我哪敢待你大小姐不好啊！你當娃娃時，我才擰了你一把臉，老爺就可以半年都不來找我。嗚嗚，這要教我如何幫你們董家生兒子啊，結果呢，他竟又收了梨花那丫頭，嗚嗚啊……」
擰臉這事馥蘭全無記憶。二姨娘本是老掌櫃的女兒，有人說她很喜歡已有家室的爹，常在布莊出入，在一個無法回家的風雪夜後，爹就納她為妾；那時她才三歲，娘也還在，聽說剛進門的二姨娘仗著年輕貌美，很是囂張，所以爹才會訂下了府內尊卑地位的規矩……
唉，馥蘭不再去想那些家仆間的傳言，當務之急是解決眼前的事。
「你自己打算怎麽辦？」她問向肇禍者。
「什麽怎麽辦？」陸兆瑞根本無心在此，已是坐不住，看了外頭天色，忙起身道：「小姐，我得走了。車隊都出發半天了，我得快快趕上，不能延誤幫小姐送信給親家老爺啊。」
「去去！」陸銀釵用力捶他，哭道：「都是你這隻淫棍惹的禍！」
「你們商量出個結果，隻要不叫我納妾，我回來配合著辦就是了。」
陸兆瑞「逃走」後，陸銀釵還在哭哭啼啼，眼角勉強擠出一滴淚珠，讓帕子掩了半邊的哭臉顯得扭曲醜陋，馥蘭見了，突感煩躁。
她沒心思勸慰她，逕自離開大廳，扶著有些酸疼的沉重腰身，慢慢走著，經過了幾個院子，就見花匠周叔正在鬆土，紅花綠葉，彩蝶飛舞，空氣飄散著泥土的清香，她放鬆了心情，打聲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