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常門門主和羅秋逸兩個人加起來都不是左護法的對手,宋言卿根本不在意羅秋逸的小心思,但他確實影響了整個隊伍的士氣。“回去。”宋言卿冷聲重複道。“護法。”一個領頭的人摸了摸胡須,開口道:“羅少俠的武功也算上等,帶上他一起也沒什麽。”宋言卿回頭若有所思的看著那個領隊,看來在他忙於事務的這段時間,羅秋逸已經獲得了西域分舵的好感和袒護。左護法是個直性子,他在分舵的時間遠比羅秋逸要長。但他每天除了練劍,就是跑出去震懾宵小,和這裏的人感情並不算深厚。那個領隊還在求情,宋言卿甩了甩馬鞭說道:“也罷,你且、在我身邊、莫要、走遠。”羅秋逸感激的看了那個人一眼,策馬追上宋言卿。宋言卿看著那些玄冥教眾臉上,心想這都養了些什麽吃裏扒外的蠢東西。玄冥教在這裏建立分舵的時候,就跟著開了一條商路。沿途設有客棧醫館,專供中原來的商隊鏢局使用。在莫南辰一怒之下殺了五六隊商隊之後,其它人就老老實實按照玄冥教的規劃,沿途住宿交錢過路。不得不說有的時候,鐵血鎮壓能快速的解決很多問題。宋言卿帶著隊伍大搖大擺的走進無常門西域分舵,門口阻攔的弟子剛一照麵就被領隊帶人亂刀砍死。宋言卿勒住馬匹,對著分舵微微仰頭,身後的領隊立刻高聲喝道:“叫你們的分舵主出來,不然我們便殺光你們無常門!”宋言卿讚許的看了看那個年輕領隊,多有魔教的樣子,充分繼承了他們教主的思想理念。隨著他的叫陣,分舵大堂緊閉的大門緩緩打開。一個年輕男人從裏麵走了出來,他大大方方的站住,神態自若的看向宋言卿。“宋護法劍法絕倫,我也早有耳聞,今日一見隻覺護法一表人才,當真不凡。”無常門門主笑吟吟的說道,對宋言卿行了一禮。他表麵看起來鎮定,隻是一雙眼睛時不時的看向羅秋逸,眼中滿是擔憂和憤怒。宋言卿沒有和他閑聊的意思,他今天來隻是為了解決商路的問題。“少廢話,就問你商隊的事情你是怎麽想的!”領隊囂張的叫道:“我們護法仁慈,你今天將我們損失的錢補上,再發誓永不踏足西域,這事就算了了。我們也不稀罕你跪下磕頭叫爺爺。”他故意惡心無常門門主,羅秋逸看向他的眼中帶著殺意。無常門門主臉上笑容不變,他抽出腰間的長鞭說道:“護法,莫要太過分。”宋言卿握緊胖舵主找來的劍,冷聲嗬道:“一個、不留。”身後的教眾立刻衝上去,無常門門主長鞭一甩,將幾個武功稍差的教眾打翻在地。他剛想將他們殺死,宋言卿猛地飛身下馬,手中長劍直直的刺向他的胸口。劇情裏沒有西域這段,宋言卿不知道這回會發生什麽。但他記得莫南辰死的時候,無常門門主就站在對麵的人群裏。這門主手裏應該是有什麽逃命的東西,不然以他的武功根本不可能從左護法手裏逃出去。宋言卿和無常門門主對上十幾個回合,抓住他的一個間隙,一劍斬斷他的右手。無常門門主痛呼一聲,從懷裏掏出一個東西向宋言卿扔過來。他腦海中的係統出聲道:[別接,躲開。]宋言卿大喝一聲向周圍的教眾示警,接著一躍而起躲開迎麵而來的暗器。暗器落在地上,瞬間炸裂開來,紫色的粉末在空中飄散。粉末順著風向往兩方教眾交手的地方飄去,吸進粉末的人接二連三的倒在地上,不斷抽搐七竅流血。這裏還有不少無常門的人,也一並進了毒霧籠罩的範圍。宋言卿抬手捂住口鼻,竄到一邊悶聲喊道:“撤!”他站在安全的地方四處打量,無常門門主已經趁亂逃走了。因為和苗疆走的近,玄冥教的人手上多有些解毒的東西。他們聚集到宋言卿身邊,開始清點人數,最後發現少了羅秋逸。“護法,羅少俠他怕不是被那賊人擄走了。”領隊焦急的說道。年輕的領隊抿抿嘴說道:“我們快找找他,那賊人陰險,羅少俠性子單純我擔心…”他沒說完,眼圈就急紅了。宋言卿看了他一眼,發現這傻小子是動了真感情。“我帶隊。”宋言卿叫了十幾個人出來,又對另一個領隊道:“守著,等我們、回來。”……莫南辰一步步殺到老閣主麵前,帶著滿身的血肉,活像一個從地獄爬出來的惡鬼修羅。老閣主平靜的說道:“老朽早就看到會有這麽一遭了。”莫南辰按著老閣主的腦袋柔聲說道:“既然你們占星閣不肯說,那本座隻好再去一趟少林寺,若是佛家也不肯泄露天機。本座便抓這天下間所有會卜卦算命的人來給本座看天命,直殺到他們說為止。”老閣主知道莫南辰說到做到,他不忍心那麽多人慘死,歎了口氣說道:“教主,這是何苦,天命難違你知道又有什麽用。”莫南辰手上用力,眯起眼睛說道:“你說是不說!”老閣主最後還是說了,不是為了自己的性命,是為了天下人的性命。莫南辰沒有殺死老閣主,他坐在占星閣頂,仰頭望著天空。他腦海裏回蕩著老閣主的話,緩緩地伸出手。修長的手指上滿是鮮血,血滴順著他的指尖流下。莫南辰握了握手,隻覺得天是那麽大。一種無力感在他的胸中翻湧,他按著隱隱陣痛的胸口,嗤笑一聲茫然的說道:“簡直荒謬。”宋言卿帶著人在無常門分舵附近轉了好幾圈,也沒找到羅秋逸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