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長家!


    陸銘仔細檢查著曹仲的屍體,目光中閃爍著一抹疑惑之色。


    陸銘喃喃道:“這會是一個巧合嗎?是凶手故意這麽做的,還是說這隻是一個偶然呢?”


    由於這一刀正好刺穿了曹仲的心髒,讓陸銘不得不懷疑凶手接受過專業的醫學訓練。


    從現在能夠接受的情況來看,如果凶手接受過醫學訓練的話。


    根據目前收集到的信息,凶手必定是方醫生或米護士其中一位。


    陸銘決定主動調查方醫生和米護士,以確定他們是否為凶手。


    若能證實兩人的罪行,他將迅速搜集證據,以阻止案件繼續拖延。


    不說為了正義什麽空話!


    當然,陸銘也說不出來。


    陸銘從來不是那種,嘴上說著為了世界和平,實際上隻要關切自己一點利益就絕對不行的白左。


    陸銘現在怎麽也算是有著一定辦案經驗的兼職警員了。


    就讓凶手在自己麵前如此的肆意妄為,多少有點砸招牌。


    陸銘起身之後剛一回頭,看見門口站著三男一女。


    其中一個人是曹伯,陸銘認識。


    另外兩個眉宇間和曹伯相似的人,應該是曹叔和曹季。


    最後一位女人則是一副凶相,雙眼溜圓,鼻孔上翻,怎麽看,怎麽像是寺廟裏麵的大力金剛的形象。


    陸銘看向曹伯眼神裏麵帶著質詢,似乎是在詢問這些人是誰。


    曹伯心領神會地明白了陸銘的意思,立刻對著陸銘介紹:“這位是我弟弟曹叔,這位是我堂弟曹季。”


    曹伯又指了指好像是怒目金剛一般的曹梅:“這位是我的妹妹,曹梅。”


    曹伯又順手介紹了一下陸銘:“這叫陸銘,是我的朋友。”


    曹叔和曹季都是十分客氣地給陸銘打了一個招呼。


    曹梅卻是皺起眉頭看了陸銘一眼,然後對著曹伯詢問道:“他是你的朋友,那和曹仲的死有什麽關係,為什麽他能進去,而你要攔著我們。”


    曹伯掩飾了一下陸銘的身份:“他是我在華夏做生意的時候認識的一位朋友,是一名法醫。”


    曹梅聽到法醫兩個字表情陡然一變:“法醫?曹伯你把法醫都請來了,看來你還是認為我是殺死曹蘭的凶手。”


    曹伯還沒有說話,陸銘先開口了:“不,你不是凶手,你太胖了,以你的體重和力量,曹蘭脖子上不會出現那樣的勒痕。”


    曹梅覺得陸銘說自己不是凶手有些開心,可是直麵說自己胖,這又有些紮心。


    陸銘沒去關心曹梅的心情,指著曹仲的屍體說道:“殺死曹仲的凶手手法很精準,一刀刺穿了心髒。”


    “如果不是巧合的話,凶手的心理素質和專業能力極佳,他不是一個殺手,就是一名醫生。”


    曹伯立刻反應了過來:“你是說凶手是方醫生!”


    曹伯話音落下,曹叔、曹季兩人的目光又再一次地看向曹梅。


    曹梅立刻對著陸銘反駁道:“你別胡說八道,凶手怎麽可能是我們家老方!”


    陸銘依舊十分平淡:“我可從來沒有說凶手是方醫生,隻是說凶手有可能是一名醫生,或者接受過醫療訓練,你不用這麽激動。”


    曹梅咬著牙,無話可說。


    陸銘突然將話鋒一轉:“不過,既然大家都懷疑方醫生,那麽我覺得有必要詢問方醫生幾個問題。”


    曹梅瞪大了眼睛,她感覺自己被陸銘耍了。


    陸銘輕鬆地說道:“我並不是要質問方醫生什麽,我隻是想要詢問一下方醫生對於曹仲被刺殺的看法而已。”


    “方醫生方便來檢查一下曹仲的屍體嗎?”


    曹梅冷冷地說了一句:“不方便!方醫生出去了!”


    陸銘皺起眉頭:“方醫生出去了?什麽時候!”


    曹梅說道:“兩個小時之前!”


    陸銘的眼睛瞪大:“兩個小時之前?”


    陸銘思索著:‘如果是兩個小時之前的話,方醫生就不可能是凶手!’


    ‘曹仲被刺殺不會超過半個小時,凶手在作案的時候,方醫生已經離開了。’


    陸銘追問道:“出去做什麽了?”


    曹梅略帶嘲諷地說道:“還能去做什麽,當然是抓藥了。”


    “曹伯應該告訴過你曹菊有一條腿殘疾的事情。”


    “當然,那場車禍不僅僅是讓曹菊腿部受傷,身體也變得很糟糕,因此需要日常吃一些中藥進行調養。”


    “這些中藥家裏沒有種植隻能去外麵買。”


    陸銘看向曹伯去人是不是真的,曹伯十分肯定地點點頭。


    陸銘再一次問道:“平時都是方醫生一個人去的。”


    曹梅搖搖頭:“當然不是,平時都是米醫生帶著曹菊兩個人去的。”


    陸銘有些疑惑:“那為什麽這一次方醫生要跟著去。”


    曹梅解釋道:“還不是因為我父親的突然死亡。”


    “方醫生指責,米護士抓藥有問題,不然我父親應該可以活得更久才對。”


    “米護士則是指責方醫生開的藥不對,如果不是方醫生瞎開藥,我父親也不至於這麽快地就病逝!”


    “為此,兩人吵得不可開交,因此這一次相約一起去藥店抓藥,剛走了沒多久現在還沒有回來。”


    陸銘一聽了就明白了,這不就是相互甩鍋麽。


    從之前和曹伯的對話當中已經聽得出來,沒有任何一位私人醫生願意讓自己的客戶死掉。


    這在個人簡曆裏麵畢竟不是光彩的一筆。


    因此無論是方醫生還是米護士都想要把曹鎮長的死因推到對方的頭上。


    更何況這還是一對前夫妻,那矛盾就更加嚴重了。


    陸銘摸著下巴:“方醫生、米護士,帶著曹菊三人嗎?”


    這三人之間的關係比較複雜,可以相互證明。


    也就是說方醫生、米護士,以及曹菊都有著不在場證明。


    陸銘,又看了一眼曹伯、曹叔、曹季,以及曹梅四人,四人頭上都沒有凶手標記。


    陸銘忽然發現還少了一個人——曹竹?


    陸銘急忙問道:“曹竹呢?曹竹人去哪裏了?”


    陸銘問出話讓眼前的曹家四兄妹,相互對視了一眼。


    是啊,曹仲死的事情家裏的傭人應該告訴了每一個人,可是曹竹怎麽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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