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的是個看上去平平無奇的男人。見眾人看來,他抬手推了推眼鏡,遮住大半張臉,露出手腕上的紗布。白言不置可否。鞏叔轉頭看他:“難道之前小甘死了之後,你得到了線索?”紗布男沒有否認。小林卻皺眉:“等等,什麽線索?”他臉上滿是懵逼,總得先有題目,才有線索吧,現在的狀況就是風平浪靜,他們的拜拜也快要結束了。所以,哪裏來的題目???“莫非,線索就像碎片,藏在每個人身上?”鞏叔這時沒有再給他解惑了,隻眼眨也不眨地盯著白言。藏在哪裏?自然是命裏。“能讓跟著你的那隻鬼不要殺你的線索。”地上躺著的吉他男陡然開口。“?”“!!!”臥槽!鞏叔被嚇得拔地而起,迅速後退了幾步。這人一直都醒著?吉他男躺在地上動也沒動,像是假寐,神情也很平靜。好似感覺不到自己被撕的亂七八糟的衣服。而白言臉上也沒有一點驚訝,十分自然地將從他身上搜刮來的東西,揣進自己的口袋。繼而從容退去。吉他男這才坐起來,整了整自己的衣服,對著一臉戒備的鞏叔:“你發型好看,我不殺你。”鞏叔:“……”又對白言:“你好像知道的挺多的?要不要合作?”白言:“合作什麽?”吉他男:“我找到殺我的凶手了。”眾人:“?”殺誰的凶手?吉他男:“好幾戶都死了人,我猜,離大屠殺也不遠了。不想多一個幫手嗎?”白言:“幫手用來幹嘛?”吉他男一笑:“殺人啊。”吉他男:“你不想參一腳嗎?這可是中元節啊!”他的語氣就像在說,你不去要糖果嗎,這可是萬聖節啊。白言沉默了下來,之前關於第一個死人,他們猜到是遊戲給的提示,卻不知是何提示,現在明了了。是大屠殺的第一聲鍾響。告訴他的隊友,身旁的人,就是他的線索。不等白言回答,他又轉向鞏叔:“他剛剛有句話說錯了。”指了指白言。鞏叔:“?”“我可以告訴你這個人的線索。”又指了指地上的屍體。線索如果像是拚圖,缺了一角的地方他能幫他補齊,隻要“隻要你把這些人都殺了。”“……”眾人紛紛瞪大眼,看上去十分想罵娘,但介於上一個這麽做的人已經躺在了地上,評估了下敵我實力差距,隻好用眼神譴責他。接著看向鞏叔。鞏叔卻在這時,沉默了下來。小林有些急,走上前了一步:“叔?”鞏叔抬眼望他,眼中光芒卻不似往常。小林邁出的那隻腿又縮了回來。眾人有所感應,都各自遠離了些許。這一切,吉他男看在眼裏,從鼻子裏噴出一聲笑。地上的npc突然抽動一下,悉索之聲頓起,越發顯得這個擁擠的廳堂安靜的異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