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覺到了腿上有熱而滾燙之物戳著,阿沅頓時明白了是什麽。


    先前她想試探,可現在她什麽感覺都沒有,隻有害怕。


    衣襟似被拉開,傳來濕潤的感覺。阿沅被鬆開的那隻手使勁的推著月匈口上邊的頭顱,邊推邊哭得滿臉的淚水。


    “霍爺你不要這樣,我害怕……”


    哭聲傳入霍擎的耳中,哭聲讓霍擎回了稍許的理智。動作稍停的時候,酒勁瞬間上湧,充斥了腦海,頭一垂,徑自趴在阿沅的身上昏睡了過去。


    阿沅哭了小半晌,感覺男人沒有了動靜,才費勁全力的把那壯實得如一座山的男人給推開了。


    慌亂的把自己的衣襟拉好,含淚幽怨的看了眼床上的男人。


    心底既害怕又有氣 ,抹著淚的同時,忍不住朝著自己一直以來都很敬重的男人直接踹上了一腳。


    踹了之後才跑出了屋子。


    阿沅心酸的想,又不娶她,也不讓嫁人,又這樣對她,她肯定得走!


    還要走得遠遠的,再也不回來了!


    第37章 後悔了   去尋。


    清晨一早, 阿沅用冷水敷了敷哭得紅腫的眼睛。


    然後把自己為數不多的細軟放到了籃子中,用布蓋著。


    屬於自己的盆,阿沅沒有帶走。


    她不想鬧太大的動靜, 她隻想安安靜靜的離開打鐵鋪, 離開這槐樹巷。


    安安靜靜的離開還帶著個盆,那得像什麽樣子?


    而阿沅平日早上出門,除了臉帶麵紗外,也就是挎著個籃子就出門了。


    今日也是如此。


    巷子中的人也由一開始的滿是好奇,到現在的見怪不怪。


    阿沅出了巷子,停下了腳步, 轉身往巷中第一戶的院子望去。


    眼中浮現幾分感傷,也逐漸紅了眼眶。


    她可能再也不會回來了。


    別了,許家娘子,小夏俊, 黑煞,還有……霍爺。


    阿沅還是氣霍爺的。可因離開,心裏還是無比的難受。


    吸了吸鼻子後, 再多看了一眼那院子,最後毅然決然的轉身快步離開。


    *


    時至晌午,霍擎才幽幽醒來。


    霍擎已經有很多年沒喝醉過了。腦袋有些宿醉後的頭疼, 揉捏著額頭從床上坐了起來。


    霍擎下了床,穿了鞋,從屋中走出。


    今日的太陽格外的烈, 熾烈刺目。霍擎皺著眉頭用手擋了擋這陽光。


    好半晌才適應這日頭, 放下手。


    霍擎往院中看了眼。院子靜悄悄的,目光再望向廚房的煙囪,竟沒有一絲炊煙。


    霍擎心頭有些怪異, 隨即朝廚房走去,到了廚房門外。


    冷灶冷鍋,沒有半點的煙火氣息,就好似今日一日沒開過火似的。


    霍擎微怔,心中頓時有了不好的預感,驀地轉身朝著堂屋走去。


    入了堂屋後,朝著阿沅屋子重重的敲了幾下:“阿沅!”


    屋中沒有半點的聲響,霍擎不再遲疑,直接打開了輕掩的房門。


    門一開,裏邊收掇得幹幹淨淨的,往常阿沅做針線活的小竹簍也不在屋中。


    霍擎心瞬間往下沉。


    沒有遲疑,轉身就出了院子,大步的朝許木匠家的小院走去。


    許家娘子正準備出門,見到似有幾分急色的霍鐵匠時,愣了愣。


    “蘇小娘子可在你院中?”霍擎開口就問。


    許家娘子回過神來,搖了搖頭:“她今日一日都沒過來。”回答後察覺到不對,忙問:“小娘子怎了?”


    霍擎抿了抿唇,沒回她,轉身就往自己的院子快步走了回去。


    霍擎再次回了阿沅的屋中,他看到了竹床上放了一串銅板,還有一張紙。


    他快步上前的拿起了紙。打開一看,別的都沒看進去,隻看到了格外顯眼的“我走了”三字。


    腦海中傳來她昨日說的話——“我去嫁人了”


    ——“等成了親洞房後,他就知道我是清白的。”


    想到這,霍擎忽然用力的抓住了手上的紙,雙目瞪著那三個字,隱約染上了猩紅。


    霍擎緊緊的把紙捏在了手中,成了團。


    走了!?


    她竟然就這麽走了?


    不是說幾日後才走嗎?!


    忽然有些畫麵頓時湧上了心頭,是阿沅哭得梨花帶雨的畫麵,哭喊著讓他不要那樣對她,她害怕……


    接著他把她的衣服拉開,更扯開了小衣。


    再接下來他似沒了任何的理智可言,把人嚇得似沒了魂一樣。


    昨晚醉酒後的記憶頓時全湧了上來。


    霍擎眉頭緊緊的皺了起來,雙手緊緊成了拳頭。


    自己,確實是混賬。


    說不娶的人是他,逾越的人也是他,難怪阿沅要走!


    霍擎喉頭滾動,雙眸浮現了幾分懊悔,隨之抬手捂住了自己的雙眸。


    *


    許家娘子意識到了不對,忙把在鋪子中忙活的丈夫拉到了後院,問:“昨夜你把霍鐵匠送回去後,可發現蘇小娘子有什麽不對勁?”


    許木匠回想了一番,然後搖頭:“沒什麽不對勁呀。”


    “那吃酒的時候,霍鐵匠可有什麽不對勁的嗎?”


    許木匠點頭:“倒還真有,一句話都沒說,悶頭就把整整五壇子酒給幹完了。”


    “誰問你這個了,我是說他一晚上都沒提起蘇小娘子?”


    許木匠搖頭。


    許家娘子思索了一晌,總覺得有些不對勁,隨即推著自己的丈夫往院子外走:“你去霍鐵匠的院子瞅瞅,我懷疑蘇小娘子走了。”


    許木匠吃驚道:“可昨晚還好好的!”


    許家娘子麵色有幾分怪異:“我看得出來蘇小娘子是極其愛慕那霍鐵匠的,我有些懷疑是她昨晚趁著霍鐵匠醉了酒就……”


    接下來的話沒有說完,隻給了一個“你應該明白”的眼神給自己的丈夫。


    許木匠很上道的把下半句話給補充了上來:“就把霍鐵匠給欺負了,然後跑了?”


    話語帶著幾分狐疑,但卻是一點也不信的。畢竟那麽高大的一個漢子,怎麽也不可能那麽容易的就被一個嬌嬌軟軟的小娘子給欺負了。


    許家娘子隻是懷疑而已,也當不得真,推著他出門:“不管了,不管了,你快些去瞧瞧,可真別走了。我在槐樹巷那麽久,難得遇上個談得極來的小娘子,可不能就這麽沒了。”


    自家的娘子都這麽說了,許木匠也隻能去瞧瞧了。


    行至打鐵鋪的後院外邊,敲了敲門,卻發現門是輕掩著的,被他這麽一敲,倒是開了些。


    從門縫往院子中瞅了一眼,就見到院中屋簷下站著個高大的身影。


    除了霍鐵匠,還能有誰?


    許木匠在門外喊:“霍鐵匠?”


    那霍鐵匠儼然像是沒聽到似的,所以他複而又喊了聲。


    一如方才沒有任何的反應,許木匠尋思了一下,隨而道:“霍鐵匠,我進來了,打擾了。”


    說著,推開門走了進來。


    這是許木匠第二回 來霍家的小院。昨夜送人回來的時候看得不真切,現下青天白日的看得清清楚楚。


    小院幹淨而樸素,但一瞧就能瞧得出來是有個女人打理過的。


    許木匠收回目光,看向在屋簷下似塊石頭一樣站著的霍擎。


    眼簾低垂,麵無表情,看上去陰陰沉沉的。


    走近後,許木匠問:“霍鐵匠,蘇小娘子呢?”


    霍擎站了近乎半個時辰,聽到這聲“蘇小娘子”才回過神來,轉頭看向許木匠。


    神色看似無甚表情,但那雙黑眸卻是被一片黑霧所籠罩著。


    “她去嫁人了。”霍擎無力的開口道。


    聲音許是因宿醉,略帶沙啞。


    許木匠驚愕的瞪大了眼眸,驚訝道:“蘇小娘子不是愛慕霍鐵匠你嗎?她怎就嫁人了,嫁給誰了?!”


    怎的就這麽突然,一點征兆都沒有?!


    聽到那句“蘇小娘子不是愛慕霍鐵匠你嗎”,霍擎眼瞼動了動。


    許木匠回過神來,看向霍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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