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脊背纖薄又精致,即便糊了一層乳白色的藥膏,依舊掩不住瑩潤,身段玲瓏又曼妙,毫無遮掩。


    朝徊渡依舊能心無旁騖地吹著藥膏,讓它迅速晾幹,才能讓有羞恥心的朝太太遮羞。


    見她身子蜷縮,朝徊渡輕拂了下,不帶半分情、色,更像是安撫小朋友:“別急。”


    “快幹了。”


    檀灼向來吃軟不吃硬,老老實實地不動了,內心慶幸朝徊渡沒別的想法。


    然而沒慶幸幾分鍾。


    一個姿勢久了,她感覺整個人要麻木了,想要活動活動時,手臂不小心碰到了朝徊渡。


    很大很硬。


    檀灼一下子應激了,扭頭瞪著他:“我都這樣了,你還有心思……”


    桃花眸水波瀲灩,毫無危險,反而因為脊背上絲絲縷縷的傷痕,平添了破碎的美感。


    朝徊渡將檀灼從自己膝蓋上抱回床上,虎口不經意刮了下她腰線上方的弧度,沒有停留,順勢鬆開。


    男人雲淡風輕道:“朝太太,若你不著寸縷的在我懷裏,我卻沒有反應,你才要擔心。”


    檀灼被噎住,突然想起了白天他發給自己的照片,“那你,也不能這樣,就不能忍忍嘛……”


    朝徊渡似笑非笑:“你是想讓我誇你有魅力,所以忍不住硬?”


    檀灼第一反應就是不服氣:“我沒有嗎?!”


    等等,她才不是這個意思!


    見她恢複活力,一雙眸子明亮灼灼。


    昏暗光線下,男人本就無可挑剔的麵容多了幾分蠱人的綺麗,去浴室之前,似隨口答:“嗯,你有。”


    檀灼默了幾秒,撤回一個氣鼓鼓的白眼。


    還附贈了誇獎:“算你有眼光。”


    脊背上的藥已經幹了,檀灼穿好整齊疊在床頭的睡裙,是露背的薄綢睡裙,不知道是巧合,還是朝徊渡因著她後背受傷,特意選的。


    穿好睡裙後,檀灼披散著慵懶的長發下床,慢吞吞走到洗手間門口。


    看著正在洗手的高大身影,磨磨蹭蹭地說了句:“今天謝謝你。”


    要不是朝徊渡及時趕到,還不知道那些人會把她怎麽樣呢,搞不好又要上熱搜。


    她當時都沒什麽意識,拍出來肯定很醜!


    醜照上熱搜被全世界網友圍觀,檀灼覺得自己還不如死了算了!!!


    聽到少女嘀嘀咕咕的話語。


    朝徊渡腦海中浮現在巷子裏看到她第一眼。


    眼睛水蒙蒙的,潮濕又無助,像是一隻孤立無援的小麋鹿,下一秒就會哭出來,在看到他刹那間,眼睛一瞬間亮起,仿佛太陽墜落。


    朝徊渡擦拭著長指:“不醜,很漂亮。”


    沒人不喜歡被誇,檀灼更不例外,紅唇往上翹了翹,又假裝若無其事的抿平,一副本小姐早就習慣了這種奉承的高冷模樣。


    被哄得心情愉悅地下樓吃晚餐。


    至於朝徊渡——


    嗯,太太這次在了,但是個小可憐,朝徊渡想起那裏即將完工,準備再養幾天。


    浴室內,朝徊渡垂眸看著反應不消的位置,仿佛知道能讓它完全紓解的人近在咫尺,比往常更加難消。


    檀灼都快用完晚餐,朝徊渡才姍姍來遲。


    她對危險一無所知,正低頭和師兄發著消息。


    那些記者的事情由崔秘書解決,完全不需要操心。


    他們商量過幾天去檀家老宅清點古董。


    然後才聊起來,原來茶館老板之所以會找上她,是因為錢之延提起殘卷和已經修複好的古籍原本不能共存,殘卷沒有價值。


    師兄:【茶館老板把殘卷讓出來作為賠償。】


    【殘卷留在他手裏也無用,若能找到原本修複殘卷的大師,將殘卷與古籍原本合而為一,倒不失為一件好事。】


    【畢竟古籍修複,也還是‘原配’的好。】


    【】


    【你覺得呢?】


    大小姐駕到:【我沒意見,問題是……】


    【《楞伽經》是朝徊渡的,我也不好做決定。】


    師兄:【那你問問。】


    檀灼餘光撇見儀態優雅喝湯的男人,眼波流轉,有了主意。


    她拿起筷子,給朝徊渡夾了塊沒有刺的魚腹肉:“老公~~”


    輕軟的語調婉轉,把‘我有事’三個大字寫在臉上。


    朝徊渡泰然自若地夾起一塊小排骨,禮尚往來地放到檀灼的碗裏:“吃吧。”


    檀灼拒絕不了小排骨,即便已經吃飽了。


    先吃下去,然後才開口:“我不是要你夾菜,我是想問,《楞伽經》你是從那裏得來的?”


    “我想收回殘卷,重新修複。”


    朝徊渡漫不經心:“你的東西,你自己決定。”


    檀灼睜大眼睛,很驚喜地問:“你送我啦?”


    朝徊渡不疾不徐道:“當年你爺爺送給我外公,我外公轉送給你,所以本就是你的。”


    “沒跟你說嗎?”


    “啊?”


    檀灼徹底愣住了。


    她真沒想到,這部古籍,居然來自於爺爺,“當然沒有!!!”


    “這麽重要的事情,你怎麽不早說!”


    朝徊渡沉吟片刻,微微一笑:“哦,我連夜去拿經書那天,你在非法場所摸野男人的腹肌。”


    “難怪不記得。”


    檀灼:“……”


    突然心虛。


    朝徊渡:“加1次?”


    檀灼:“……加吧。”


    債多不壓身。


    本來檀灼以為今晚朝徊渡就要她還債的,畢竟按照他記錄的過程看,似乎忍耐到極致了。


    誰知。


    上了床後,他心如止水地關燈睡覺,還跟她分了兩床被子。


    檀灼滿腦子問號:這是洗冷水澡洗壞了?


    不對呀,吃飯前還好好的,又大又硬,怎麽關燈後就佛了。


    朝徊渡嗓音平緩如機器音:“別看我,睡覺。”


    檀灼有點睡不著,適應了黑暗的眼睛一眨不眨看著天花板,過了幾分鍾,她隔著被子輕戳了下他的手臂,“睡素的?”


    朝徊渡動都沒動:“你想睡葷的?”


    若非對方胸腔有輕微起伏,檀灼還以為是他的魂兒在說話。


    這什麽意思?


    真戒欲了?


    檀灼眯了眯桃花眸,不符合朝徊渡平時的作風啊,總覺得怪怪的,難道準備半夜偷襲她?


    試探著問:“如果我今晚想睡葷的呢?”


    空氣突然沉默。


    幾秒後,男人嗓音沉了幾分,幽幽道:“你想得美。”


    好好好。


    最好是她想得美,終於可以安心睡了,看樣子今晚沒打算來個大招。


    這狗東西不知道那根弦錯了,憋了一個多月沒有紓解,隔三差五地在小本本上記來記去,今晚居然大發慈悲的放過她。


    檀灼起初不敢閉眼,一閉眼睛,便是一雙雙窺視的眼睛。


    讓她不自覺地靠近了朝徊渡。


    朝徊渡能清晰聽到旁邊少女偷偷摸摸的小動靜,閉著眼睛,強行壓下,白天檀灼已經被那些人和鏡頭刺激過一次,晚上不能再刺激她。


    她需要保持充足的睡眠。


    本來檀灼以為自己睡不著,沒想到,不到十分鍾便入眠。


    檀灼清醒時看起來沒有什麽異樣,仿佛沒有被下午的事情留下陰影,然而晚上……還是夢遊了。


    淩晨兩點,朝徊渡感受到胸前一重。


    散發著馥鬱荔枝玫瑰香的少女站在他這側床邊,上半身壓住他的胸膛,像是想爬床,被絆倒了一樣。


    若是旁人半夜看到這個畫麵,肯定要被嚇醒。


    然而朝徊渡早就習慣了,半闔著眼睛,任由檀灼在他身上這裏摸摸,那裏嗅嗅,最後微微潮濕的呼吸灑在腹肌下側時,才不由得繃緊了線條。


    黑暗中,冷白肌膚上的輪廓越發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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