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計最後那句起了作用.一會老金放下電話.和我說他就來.來了我好好問問他,看他怎麽說.但是看老金那神色.還是對於我說的話是不相信的.坐了一會.老鏈就來了.空著手,沒帶哪個保溫杯.後麵還跟了一個人,也50多歲.小個.有點胖.小眯眯眼.半截眉毛.老鏈進來了就在**一坐.那小眯眯眼坐到了床的另一邊.當時我正開著電視.老鏈很不客氣的拿起遙控把電視給關了.老金斜著眼看著老鏈.神情古怪.好象再研究他,又好象再等他辯解.老鏈也怪.一句話也沒有.自己點起煙抽了起來.老鏈抽著煙就看著我,我當時明白.他是想說,可能嫌我是外人.老金也看出來他的意思.就和老鏈說:“這個是老三,有什麽話不用避諱他.”這個時候那個小眯眯眼開始說話了.說的啥一句也沒聽懂.嘰裏旮旯的.說的是鮮族話.老金也哇啦哇啦的和他說了起來.說著說著老金激動起來.手一直揮舞著.吐沫星子亂飛.那小眯眯眼好象很沉穩的樣子.沒和老金一樣的激動.大概他倆哇啦了半個多小時.老鏈一句話也不說,隻抽煙.我哪個別扭啊,別提了.聽不懂,也插不上話,也不知道他們說的是啥.眯眯眼說著話,拿出了一疊錢.放在**.對著錢說著什麽.老金更激動了.指著老鏈好象是數落著什麽.老鏈抬起頭看著指著他的手指頭.忽然也哇啦了起來,當時我是嚇了一跳.這個家夥也會鮮族話.我看看這個表情,又看看哪個表情.象看啞劇似的.以後熟識了我還和他們正式提出過,我在場堅決不得互相哇啦.要不我認為他們是在罵我.好象不起啥作用,人家幾個該哇啦還繼續哇啦.說了一會.老金對我說:“介紹一下這個是老白.”指這個眯眯眼的中年男人.又把我介紹給他,老白過來和我握握手.遞給我一隻煙給我點上,算是完成了一個見麵的禮節.通過介紹,我知道老白是老鏈的妹夫.老白的普通話很不好,說話也快.聽他說話有點費勁.老鏈和老金說了一會就分別和我道別出了門.**那錢沒想拿走的意思.但是老金死活讓他倆帶走.為了這個還糾纏了一會.才被老白揣進包裏帶走了.他倆走以後.老金就和我說了他們說話內容的大概.老鏈總去英皇玩,輸了很多錢.老白也經常跟著去.也沒少輸.輸多了他倆就動了歪心眼.老白是做南北朝貝類生意的.認識內地沿海很多跑船的和有船的,南北朝鮮的貝類生意主要是通過船舶運輸的,從被朝鮮港口運輸到南韓一些港口.老白通過這些朋友在南方搞了這樣一種可以偷看的工具來下到局裏.因為當天是匆匆從外地趕回來.回來了就直接在玩的地方另外包了個房間.直接就想這樣搞點錢.主要輸的太多了.人這個東西,輸多了啥事都能幹出來的,這一點我是知道的.最早還是想帶著老金的,因為他倆知道老金也輸了不少.但是當時時間來不及.對於這個說法老金是相信的.後來老白把今天贏的錢拿出來.要送給老金,老金沒有要.約好了第2天老白帶著東西到老金的辦公室去給他看.大致就是說開了,沒什麽誤會了.進門老白就直接和老金承認了,要老金要打還是要罰都認.看來他們確實不是一般的朋友.當天就這樣完了,老金要回去睡覺.讓我第2天等他,他來接我.第2天,老金就把我接到了他的公司.他是養船的.主要把船出租給韓國的一些人,用於南北朝鮮運輸.做一些外貿生意.聽他說話,應該是南北朝鮮老死不相往來.他們就在中間起調劑作用.賺賺差價.老白也是這樣的一個人.但是老白沒有實體.主要是做一些差不多對縫之類的東西,介紹貨主,聯絡貨源什麽的.到了老金的公司有點早.老白還沒來.看時間還早。


    先在老金的公司參觀了一翻。


    應該說很有規模了。


    大概等到快9點了,還沒看到老白。


    老金有點著急。


    就掛電話給老白。


    掛完電話。


    老金和我說他不來了。


    讓咱倆到他們常玩的酒店去,說那設備搬來搬去嫌麻煩。


    老白說的意思是去看看設備。


    然後研究一下一起合作。


    老金用說:“洗牌。”


    我聽了一楞。


    問老金:“現在洗啥牌?你是不是賭得神魂顛倒了?”老金說:“那是鮮族話。


    罵人的意思。”


    我一聽。


    有這樣的事?洗牌是罵人?老金開車拉著我去了我們最近總去玩的酒店。


    到了那裏。


    是我們常玩的房間斜對麵的一個房間裏。


    我和老金進去後。


    老白就把門給栓上。


    看一個桌子上擺著一個電腦。


    台式的。


    應該是那東西了。


    老白給我倆一人衝了一杯咖啡。


    就開始把那東西演練給我倆看。


    攝像頭在保溫杯底座的位置,保溫杯上的橫紋有點區別。


    整個橫紋都是繞著保溫杯的。


    但是攝像頭那位置是一個豎紋作為區別。


    這個東西我雖然接觸過很多,但是我當時也隻能裝不懂湊過去看熱鬧。


    我不想讓老白知道我啥都明白。


    老白演示了一會。


    老金跟著問東問西。


    很希奇的樣子。


    老白都給老金解釋明白了以後。


    顯得很驕傲的樣子和老金說:“可是下了很大的成本來置辦這套家夥的。”


    說話間,他拿出一個微型耳機給老金,讓他塞進耳朵裏。


    他拿個小麥克忽忽吹了幾下,問老金:“清楚不?”老金連聲的稱讚。


    老白可能看我興趣不高。


    就把耳機拿給我。


    讓我也試驗試驗。


    我說不了,我可不戴這個東西上場。


    這個時候老金才想起來。


    想起我在這裏玩的話這套設備好像起不了什麽作用。


    就和老白說:老三不用你這東西。


    他是專業玩撲克的。


    老白有點不信,他們演示的時候有撲克。


    他就拿出來讓我玩幾下。


    我說不玩,看我拒絕了老白。


    老金就打圓場說:“已經玩了好幾天了。


    說叫你家牌最大肯定就是最大的,這一點不用再演示了。”


    老白的意思是老金怎麽不早說。


    害的他下大本錢搞了這樣的東西來。


    一上午就在這個房間裏聊天。


    他們好像對咖啡情有獨衷。


    一上午他倆就喝了8個咖啡棒。


    快到中午的時候。


    老金說一起吃飯去。


    掛個電話給老鏈。


    問他幾點下班,定了個地方。


    中午我們就四個人又湊到了一起。


    說話間老金說起那設備是我看出來的。


    老白也跟著說起我玩撲克很有一套。


    是老金大老遠找來上去搞的。


    並不是他什麽客戶。


    他們三個人為了這個又爭吵了一翻。


    老鏈的意思是老金不夠意思。


    這個沒和他說。


    老白就打圓場。


    知道我身份後。


    老鏈那老臉上才出現了難得的笑容。


    拉著我問東問西。


    聽著他們說話。


    我才真正了解到,老鏈已經輸得有點走投無路了。


    家底都輸得差不多了,還借了外麵很多錢。


    他的錢都是在英皇輸出去的。


    幾乎每個大禮拜都要去英皇撈幾次,越撈越深。


    老白看這樣不是個事,就勸他收手,就搞了這麽套東西核計撈一點是一點。


    老鏈顯得很高興,興衝衝的出去買了一副撲克回來,非要我給他看看。


    難得這個老陰天有了笑容。


    我也不能再拿把了。


    就給他演示了幾下。


    我演示的時候他一會趴桌子邊上看。


    一會讓我慢點。


    我盡量達到最慢讓他看。


    看完以後他特別興奮。


    好像遇到了什麽特大的好事。


    連連的要和我多喝幾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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