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痛啊,大家都沒事吧?”假鳴人大叫著跑出來,帶著那種毫無心機的傻笑。


    “鳴人。”小櫻一見到鳴人就鬆了口氣,連忙想迎上去。


    “別動!”我喝道,伸手攔住了小櫻,隱隱將這個女孩子擋在身後。雖然不知道對方是什麽來曆,但絕對不是正常的下忍水平。


    “哎?佐助君?”小櫻不解地問。


    我掏出一把苦無向對方射去,被對方一晃身子就輕鬆躲過,盡管對方裝作狼狽的樣子摔倒在了地上,但這點小動作還瞞不過我的眼睛。


    “佐助!你在幹什麽呀!”假鳴人憤怒地衝我大吼。


    “鳴人在哪兒?”我冷聲問。這個人身上有濃厚的血腥味,前不久才殺過人,不知道他會用什麽手段對付鳴人。


    該死!鳴人你就不能長點腦子嗎?怎麽隨隨便便就被敵人偷襲了!……雖然知道你不會輕易死掉,但有人會擔心好不好!


    “你這個冒牌貨!”我低聲咒罵,微微壓低了身子,擺出攻擊的姿勢,“再問一遍,鳴人在哪兒?”


    假鳴人絲毫不為我的氣勢所動,反而臉上的表情一變,饒有興致地看著我,就連鳴人那雙湛藍的大眼睛也變得有些妖嬈了起來:“嗯?你是怎麽發現的?”


    衝擊太大了……原來鳴人的表情也會這麽妖媚,這不會是個女的吧?


    我僵硬了一下,緊盯著對方的動作,企圖找出其中的破綻。對方顯然實力不凡,看似鬆懈,但一舉一動間都防備得滴水不露。


    “我很好奇,你隻看了一眼,就認出了我是假冒的。是太了解他了,還是有其他方法?”對方繼續問,似乎很想知道問題的答案,全然不把我的威脅放在眼裏。


    對方很強,絕對不是什麽庸庸無為的小人物。這樣厲害的角色來木葉的中忍考試有什麽目的?是衝著木葉來的,還是有所打算?難道是想得到鳴人?不對,如果目標是鳴人的話,他完全可以直接帶著鳴人走掉。


    這個樣子……不會是衝著我來的吧?為了宇智波家的寫輪眼?


    越想,我就越謹慎,隨口敷衍:“你選擇了最不好假扮的一個人。”


    “是嗎?”對方從喉嚨中發出低低的扭曲的笑聲,然後解除了變身術,白煙過後,一個帶著鬥笠的女人出現,額前草忍的標誌閃閃發亮。


    用紫色的粗麻繩做腰帶,是草忍的獨有裝扮嗎?


    不、忍、直、視。


    “想知道那家夥怎麽樣了嗎?估計成為我寵物的食物了吧。”麻繩女笑得不懷好意,一邊摘下鬥笠,半遮住臉,“真是有意思,來吧,打敗我的話,說不定還來得及救他。”說著,還伸出舌頭舔了一下鬥笠邊緣。


    舌頭……竟然那麽長,好惡心!


    鼬,鳴人,快來看變態!


    我內心惡寒了一下,握著苦無的手忍不住緊了緊,好想把這個變態的舌頭割掉怎麽辦。


    似乎是覺得還不夠,麻繩女扔掉鬥笠,又掏出地之書的卷軸,仰起頭,張大嘴,用長長的舌頭卷著把整個地之書都吞了下去:“你們想要我的地之書對吧?因為你們的是天之書嘛。……好了,可以開始了吧,卷軸的爭奪戰。”


    麻繩女撩起長發,露出了那雙蛇一般陰鬱的眼睛,寒光乍現:“我會傾盡全力的。”


    殺氣!


    衝天的殺氣從麻繩女的身上散發出來,幾乎像利刃一般直刺人的雙眼,其中包裹著的濃鬱的血腥味令人作嘔。


    我下意識為這樣的刺骨殺氣而戰栗了一下,剛才看到對方吞下卷軸的震驚也被這一舉動徹底打散了。不管對方到底有多惡心多變態多蛇精病,他都是個毋庸置疑的強者,這種情況下,不允許我有絲毫懈怠。


    麻繩女慢慢向我們走來,然後抽出兩把苦無,露出陰森而詭秘的微笑:“還站著啊,那又怎麽樣?放心好了,你們很快就解脫了,不會感覺到疼痛。”


    不就是殺氣嗎?如果就這麽簡單被打敗了,我還怎麽去把鼬抓回來?


    我深吸一口氣,把下垂的手再次舉在眼前,看著自己略微顫抖的指尖,死死握緊,讓手中的苦無穩穩地停在半空,反射出雪亮的光。


    破空聲傳來,麻繩女扔出了手中的苦無,速度並不快,似乎隻是試探。


    我抱起身旁無意識地哭泣著的小櫻,反手射出手中的苦無,然後手裏劍接連射出,在各自的軌跡中精準地碰撞,襲向麻繩女。


    我趁此躍上了另一棵樹,將小櫻放下,拍了拍她:“小櫻,清醒一點!”


    小櫻從殺氣造成的幻覺中驚醒,滿臉淚痕,有些驚恐,喃喃道:“佐助君?”


    “保持警惕,對方很厲害!”我按著她的肩膀,試圖讓她冷靜一點。


    小櫻愣愣地看著我,表情很快堅定起來,大聲說:“是的,佐助君。”


    可愛的女孩子,很普通很平常,卻也很堅強。


    根本沒時間說那麽多,我轉過身,不再關注小櫻,然後拔出太刀,從高處向著麻繩女猛撲下去。


    但麻繩女的應對卻出乎意料,她的身體極其柔軟,像蛇一樣,輕易就扭轉出了常人做不到的姿勢,我的攻擊被輕鬆躲了過去,而對方驟然拉長的身體卻給我造成了很大麻煩,趁著我攻擊時背後露出的破綻,麻繩女的脖子伸長輕輕一繞就來到了我的背後。


    脊背上猛然竄上的冷意讓我及時轉身,匆忙擋下對方的一擊,但卻被力道打飛出去,直直撞到橫斜的樹枝上。


    “咳咳。”肋骨上隱隱作痛,裂開的骨頭似乎斷了,我抹去嘴角咳出的幾滴血,一邊在心裏迅速分析目前的情況。


    這個古怪的家夥雖然殺氣驚人,但卻並不想殺了我。她的身體超乎常人的柔軟靈活,卻也充滿力量,用體術對付這樣的家夥其實很吃虧,因為她能化解我的力道。而且在這種錯綜複雜的森林中,就像是她的主場一樣。


    麻繩女沒有絲毫停歇,蛇一樣的身子盤繞在樹枝上,幾下,就迅速接近了我。


    “篤、篤、篤。”手裏劍與苦無一同釘在了麻繩女麵前的樹枝上,阻擋了她的攻勢。


    “佐助!我來了,你沒事吧!”鳴人從高高的樹上跳躍下來,擋在我和麻繩女麵前,看見我嘴角的血跡,頓時捏緊了拳頭,瞪著麻繩女。


    “傷害佐助……不可原諒!”


    鳴人的眼睛赤紅,大吼著衝向了麻繩女。


    鳴人沒事就好……雖然他身上似乎散發著惡臭,衣服都被不知名的腥臭粘液浸濕了。


    但鳴人怎麽可能是麻繩女的對手,幾次交手後,就被對方用舌頭牢牢纏住,舉到了空中。鳴人不斷掙紮著,身上再次出現了獸化的跡象,九尾的查克拉也不受控製地溢出。


    “這種查克拉……難道是……”麻繩女仔細看著鳴人,她好像突然意識到了什麽,有些驚奇地看著鳴人喃喃自語。她沉吟了一下,右手手指接連亮起五行封印。


    鳴人!


    我顧不上別的,打開了寫輪眼,對著麻繩女的舌頭揮刀斬下。


    刀光一閃。


    麻繩女沒有防備,連忙把鳴人甩開,但還是晚了一步,舌頭上被劃出一道,鮮血直流。


    舌頭畢竟脆弱又敏感,麻繩女嘶的抽了口氣。


    與此同時,小櫻大叫了一聲鳴人,扔出苦無將下落的鳴人釘在了樹幹上。


    “真有趣啊,那雙眼睛……”麻繩女後退幾步,垂在外麵的舌頭上還滴著血,但她毫不在意,毒蛇一般的目光仍舊緊盯著我,帶著幾分讓人不寒而栗的貪婪與渴望,“宇智波……佐助,你似乎比我想象的還要有意思。來,讓我來看看你的價值吧。”


    這個人的數據,竟然比卡卡西還厲害,能和鼬不相上下。看她的樣子,似乎對自己的身體進行了改造。


    也好,和她戰鬥,就能知道現在的自己和鼬的差距了。


    看著眼中不斷變化的各項數值,我再次揮刀,向著她的破綻之處。


    麻繩女的身體靈活度完全超出了人的極限,就如同真正的蛇一樣,就算打到了她,也被她柔韌的躲閃化解了力道。


    斷裂的肋骨牽製了我的行動,左手每一次揮刀都會生痛,在近戰體術上我占不到任何便宜。


    從數據看,麻繩女似乎也非常擅長忍術,麵對我的攻擊,她並沒有過多地使用大型忍術,隻是偶爾從袖口和嘴中放出幾條巨蛇。


    那種帶著深深的貪婪與驚歎的目光始終緊緊黏在我的身上,仿佛毒蛇冰涼而陰冷的毒液。


    體術,忍術。看來,對方的弱點是幻術,但可惜的是,我也同樣不擅長幻術。


    不能慌,如果我不能解決這個家夥的話,很難想象她會對鳴人和小櫻做什麽。


    我迎麵將張著血盆大口的巨蛇從中一分為二,滾燙的蛇血灑了一臉。甚至來不及擦去流進眼睛的血,我努力保持著冷靜,深深吸了一口氣,借著太刀與麻繩女的苦無相撞的力道跳開,迅速躍上一旁的樹幹,將太刀狠狠插進樹幹中,在半空中騰轉,然後從身後的忍具包中掏出苦無與手裏劍。


    不留下一絲空隙,我運用宇智波家獨特的手裏劍術,將手裏劍漫天灑出,先是苦無破空而去,幾次碰撞後變換出複雜的無法追蹤的軌跡,隨後便是回旋的手裏劍,從各個方向包圍,閃著寒光籠罩住麻繩女全身的要害之處。


    這樣鋪天蓋地的忍具雖然凶險,但對麻繩女卻構不成威脅,她扭轉身體,從手裏劍雨中突圍。


    “砰,砰,砰!”


    苦無上的起爆符引燃,接連的爆炸聲響起,瞬間吞沒了麻繩女的身影,火光衝天,震得樹葉搖動,驚起無數飛鳥。


    “叮——”


    我抬著手,手中的苦無正好架住麻繩女刺來的苦無,力道之大,讓我的虎口撕裂一樣地疼痛,一縷血跡從隱隱裂開的虎口中滲出。


    僅僅在火光還未到達之前,麻繩女就衝出了火海,那一瞬間的速度幾乎讓肉眼無法捕捉,但她的行動軌跡和我預測得分毫不差,所以我才能提前做出反應擋下她的攻擊。


    麻繩女的身上還帶著火藥的味道與燒灼的熱度,衣物燃著火星,但她沒有受傷。看見我準確地架住了她的苦無,麻繩女不由得挑起眉,目光灼熱地緊盯著我,聲音中透出不可思議的激動與神經質的顫抖:“還不夠,佐助,還不夠……你以為,這樣的攻擊就能打敗我嗎?”


    似乎陶醉一般,她眯起眼睛,舌頭輕舔嘴角,也許是由於剛才的傷口,她的嘴角留下一抹淡淡的血跡。


    變態!打架的時候就不要做多餘的表情!


    “砰!”


    又是爆炸的聲響,但這次不是手裏劍,而就在麻繩女的背後。


    我趁機向後跳去,再次拉開距離。


    因為我那不詳的預感而特地去貓婆婆的店裏準備了很多忍具果然是對的,這不就派上了用場。


    一種小小的白色小球,可以掛在手裏劍上,在射出的同時就能輕飄飄地附著在對手的衣服上,爆炸的威力也許比不上起爆符,但隱蔽性卻是夠了。


    但麻繩女的實力不可能被這種小炸彈所打敗,在察覺出不對的那一刹那,麻繩女就迅速逃脫了爆炸範圍。


    【火遁·豪火球之術】


    在小炸彈引燃的同時,我就結印,查克拉迅速提至胸口,一口噴出,碩大的火球便砸在了麻繩女躲避的方向。


    火遁善於攻擊,在易燃的森林裏更是威力巨大,為了保證這一擊的效果,我特意將查克拉變得更加不穩定,但也因此,火焰在噴出的時候也燙傷了我的嘴角。


    ——這到底是誰發明的忍術?為什麽一定要從嘴裏吐出來!


    對方的所有行動都在我的預料之內,大概麻繩女根本沒想到我會使用這種忍術,被砸了個正著。


    熊熊火焰燃燒著,一個黑影在蒸騰的火氣中隱約顯露出來。


    這對其他人來說也許看不清楚,但我卻能清晰地看到,火光中,麻繩女微微抬起頭來,長發遮擋下的臉,有半張麵皮脫落了下來,就像是蛇蛻皮一般,被火燒毀了的皮膚卷起,露出下麵消瘦而蒼白的臉頰。


    那張皮下麵還有一個人!這是在演鬼片嗎?動漫版畫皮?


    一些熟悉的畫麵從腦海中閃過,我突然想起麵前這人是誰。


    木葉三忍之一,大蛇丸!


    也是佐助未來的變態老師,似乎一直覬覦著佐助的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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